傻柱无意间撞破了秦淮茹和易中海在地窖里的隐秘一幕,这突如其来的景象仿佛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将他击中,急火攻心之下,傻柱两眼一黑,直挺挺地昏死过去。
“柱子哟!”瞬间,聋老太慌了神,那尖锐的喊声仿佛要冲破天际,“快把我孙子扶起来呀!”她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焦急与恐慌。
“解成,光天,快,赶紧把傻柱扶起来。”阎埠贵赶忙指挥着阎解成和刘光天,两人手忙脚乱地架起傻柱,七手八脚地将他往屋里拖。
“柱子,柱子你没事儿吧。”聋老太心急如焚,满心的糟心不言而喻。本想着算计李青山,结果却把易中海搭了进去,连傻柱都气得吐了血。要知道,这俩人可都是她日后养老的依仗,若是有个三长两短,那可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何雨水恰好赶了回来,看到傻柱不省人事地躺在床上,她的眼中满是惊恐与担忧,连忙问道:“老太太,我哥这是怎么了?”
“雨水,你先守着你哥,要是情况不对就赶紧送医院!”聋老太匆匆叮嘱一句,便又急忙向后院赶去,她心里放心不下易中海,毕竟乱搞男女关系可不是小事,弄不好要枪毙的,她非得护着易中海不可。
待何雨水了解完事情的经过后,一脸的无语。她心想,自己这个傻哥哥平时就喜欢一门心思地讨好秦淮茹,这下好了,人家宁愿跟个老头不清不楚,也不愿搭理傻柱,这不活该被气吐血嘛。其实,这些年何雨水心里对傻柱是积攒了怨气的。傻柱每次从厂里带回来的饭盒,都一股脑儿给了贾家,她这个亲妹妹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次。傻柱更是时不时地借钱去接济秦淮茹,这些事儿她都看在眼里。就连李青山看剧的时候都觉得,何雨水怕是为了报复傻柱,才撺掇他跟秦淮茹结婚。毕竟,正常情况下,哪个脑子清醒的人会让自己亲哥哥娶一个带着一老三小四个拖油瓶的寡妇呢,这不是纯粹犯傻嘛。想来可能是何大清和傻柱爷俩对寡妇的痴迷,给何雨水造成了难以磨灭的伤害。以至于这姑娘刚上班没多久就仓促结婚,搬出四合院后便再也没回来过,也许是她终于看清了这满院人的丑恶嘴脸,毅然决然地跟他们划清了界限。也就傻柱,傻乎乎的,被这满院人像吸血鬼一样吸着血,还心甘情愿自掏腰包给他们养老。
在后院,众人已将地窖的门团团围住。
“嘿,一大爷,您可真是老当益壮哇,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还跟秦寡妇有这么一出,玩得挺花哨啊!”许大茂那幸灾乐祸的声音尖细又刺耳,脸上挂着一副猥琐至极的表情。
“傻柱这个大傻子都被你们给气吐血了,秦淮茹,傻柱对你可是掏心掏肺啊!”他继续添油加醋地说着。
娄晓娥皱了皱秀眉,忍不住伸手狠狠地掐了许大茂一把,低声斥道:“少说两句!”
许大茂吃痛,哎哟了一声,不敢再多言,只是死死地盯着秦淮茹,那眼神就像被猫抓了一样,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他心里暗自思忖,原来这小寡妇这么不安分啊,都能跟易中海搞到一块儿去,还真是来者不拒。易中海一个糟老头子都能行,自己凭什么不行!想到之前在厂里就用几张粮票占过秦淮茹的便宜,许大茂那颗心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后悔自己怎么没早点跟这小寡妇多发生点什么。现在可好,两人搞破鞋,万一被抓进去坐牢,自己怕是再没机会了。
娄晓娥忍不住看了看秦淮茹,轻轻摇了摇头。她原本还觉得这秦淮茹是个坚强的女人,一个寡妇,靠着每个月微薄的工资,辛辛苦苦地工作,养活一大家子人。她甚至还背着许大茂偷偷接济过秦淮茹,可没想到,她居然是个作风如此败坏的女人,娄晓娥顿时对她生出几分不屑。
“许大茂,你别在这儿胡言乱语,我没有!”易中海急得涨红了脸,大声呼喊着,心里咒骂着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狗东西。现在最关键的,是得赶紧证明自己的清白。
“各位街坊,你们都误会了,我跟秦淮茹是清清白白的,我俩真的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啊!”易中海焦急地解释着,“我是看她家日子实在过得艰难,好心给她送点粮食,又怕院儿里人说三道四,这才想着在地窖里给她的!”
众人听闻,顿时露出不齿的神情,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
“送粮食?这话谁能信啊!”
“大晚上的,光着屁股送粮食啊,一大爷,您这是把我们当三岁小孩糊弄呢。”
“嘿,一大爷,您和傻柱一样,对秦寡妇都是关怀备至啊,你要是真光明正大送粮食,还会怕大伙误会?”
易中海顿时语塞,他也知道这个借口实在太过牵强,但眼下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来应对。
“呜呜呜...”秦淮茹只是埋着头,一个劲儿地哭泣,一声不吭。这种情况下,她一个女人,保持沉默或许是唯一的选择。毕竟解释只会越描越黑,她也不敢把责任推到易中海身上,要是把易中海给惹恼了,这院里可就没人能救她了。乱搞男女关系,那可是要挂着破鞋去游街示众的,要是传到轧钢厂,她往后还怎么做人?棒梗也会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他有个搞破鞋的妈。而且贾张氏半年后就坐牢出来了,到时候还不得活生生打死她。秦淮茹越想越觉得绝望,捂着脸哭得愈发大声。
“秦淮茹,你还有脸哭!”
“一个寡妇,不守妇道,你婆婆刚坐牢,你就跟一大爷搞破鞋,你还要不要脸!”
“亏得大伙以前经常送钱送粮的接济你们家,敢情你们一家都是罪犯,老的偷东西,小的抢劫,现在你这个当妈的又乱搞男女关系,咱们院儿的脸都被你们给丢光了!”
“就是,今年这模范大院肯定没指望了,全院人的损失你得负责赔偿!”几个大妈气得满脸通红,义愤填膺地指着秦淮茹破口大骂。要知道,大院连续三年被评为模范大院,年底每家每户都能分到不少东西,现在看来,全泡汤了。
“二大爷,三大爷,现在你们可得站出来主持公道了,这一大爷跟秦淮茹搞破鞋的事儿,到底该怎么处理。”
“还能怎么办,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必须法办!”
“对,法办,必须报警,让警察把他们抓走!”众人情绪激昂,义愤填膺,这个大院十几年都没出过这种丢人的事,传出去他们都觉得脸上无光。
易中海顿时心急如焚,近乎哀求地高喊道:“不能报警啊,千万别报警呀!” 紧接着转头看向刘海中和阎埠贵,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老刘,老阎,要是报警,我这辈子可就全毁了,求求你们拉我一把!”
刘海中和阎埠贵彼此对视一眼,那眼神中瞬间交汇出默契,彼此心里都明白对方的心思——这不就是个把易中海拉下马的绝佳机会么!
刘海中假装面露难色,缓缓说道:“老易啊,你这回干的事儿着实太严重了,我真没那个做主的能耐。”随后转头朝着刘光天喊道:“光天,你赶紧去把王主任请来,这事儿可得由街道办出面解决才行。”
刘光天一听,眼睛瞬间放光,像只敏捷的兔子立马窜了出去。平日里院子里难得有这般热闹可瞧,他心底巴不得事情越闹越大,越乱越好呢。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同死灰一般,满心的难以置信,万万没想到刘海中居然要将他往绝路上逼。
不多时,刘光天就领着王主任匆匆赶来。一路上,刘光天添油加醋,将此事描绘得无比恶劣。王主任听后,气得面色铁青,大步走到易中海面前,手指几乎戳到他的鼻子,怒声大骂:“易中海,瞧瞧你这一大爷是怎么当的!平日里一副公正严明、正人君子的模样,背地里居然干出这种令人不齿、龌龊不堪的勾当,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本以为前两天那事儿只是个意外,现在看来,你压根儿就是内心阴暗,十足的小人一个!”
王主任实在气坏了,易中海可是街道办任命的一大爷,如今却做出如此天理难容之事,这无疑是狠狠扇了她一记耳光呀。
刘海中这时试探着问道:“王主任,老易这事儿,您看是不是得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王主任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毫不犹豫地当即吩咐人去报警。
一旁的聋老太见状,赶忙想要替易中海求情,却被王主任言辞委婉却态度坚决地拒绝了。在这种原则性的大事面前,就算聋老太既是五保户,又是烈属,那也绝不能包庇易中海。
聋老太脸色陡然变得十分难看,显然没想到王主任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她。
很快,派出所的张所长便带着两名民警风风火火地赶来了。张所长面色严肃,板着脸大声说道:“你们两个,穿上衣服,跟我们走一趟!”
就在这时,眼疾手快的李青山瞧见易中海面前有张纸条,迅速弯腰捡起,“咦,这是什么?”他下意识念出声来:“11 点,我在后院地窖等你,秦淮茹……”
秦淮茹瞬间惊呆了,这纸条她不是已经给了李青山么,怎么会从易中海兜里掉出来?难道…… 她惊恐万分地看向李青山,冷汗直冒,感觉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像在李青山严密的掌控之中。
众人听闻,瞬间一片哗然,感情竟是秦淮茹勾引易中海!众人顿时对着秦淮茹骂声一片,秦淮茹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满脸的绝望与无助。
易中海整个人愣在原地,浑然没察觉到李青山眼底那一抹隐藏极深的嘲笑。
“呜呜呜,我是被冤枉的呀!”秦淮茹彻底崩溃,放声大哭起来。但警察对这种场面见得多了,被抓的人大多都声称自己是冤枉的,自然不会理会她。
“铐上!”张所长一声令下,亮闪闪的银晃晃手铐便铐在了易中海和秦淮茹手上,二人被押着往派出所走去。
易中海和秦淮茹被带走这一幕,可让院子里的人着实兴奋了一把,大家议论纷纷了许久,才陆陆续续各自回家。
而这边聋老太脸色阴沉得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她赶忙找到一大妈,苦口婆心、晓以利害,劝她去跟派出所说情,放易中海一马。
一大妈此时也慌了神,她心里清楚,要是易中海真的坐了牢,那她后半辈子可就没了依靠,日后的生活也就没了指望。思来想去,权衡再三,她最终还是跟着聋老太去了派出所。
面对警察的询问,秦淮茹只是一味地哭诉,声称自己是被冤枉的,什么都不知道,当时自己正在家里睡觉,不知怎么就突然昏了过去,醒来便已经被带到了地窖。易中海也是同样的说辞,死咬着自己跟秦淮茹是清白的,不知为何莫名其妙就被人带到了那个地窖。
“警察同志啊,有人下药害我啊!”易中海哭丧着脸,满心懊悔,本想算计别人,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没料到李青山这一出,反倒把自己给算计进了局子。
聋老太带着一大妈来到派出所,表明两人不追究易中海和秦淮茹乱搞男女关系的责任,希望派出所能够从轻发落。
张所长跟易中海是老相识,又综合考虑了秦淮茹的特殊情况,最终决定对两人实行拘留 10 天,并游街示众 3 天。
一听到要游街 3 天,秦淮茹羞愧得恨不能当场一头撞死算了。不过相较坐牢而言,她还是咬咬牙,宁愿选择被关押 10 天。
听到易中海只需被拘留 10 天,聋老太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和一大妈一块儿从派出所出来,慢悠悠地往家里走去。
可就在两人刚走到胡同口的时候,突然,不知从哪儿窜出两条凶神恶煞的恶狗,狂吠着气势汹汹地朝着聋老太就猛冲了过来。
“妈呀!”一大妈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撒腿就跑。聋老太刚迈出去一步,脚踝就被恶狗死死咬住,顿时发出一声凄惨的惨叫。她连忙挥舞手中的拐棍,试图驱赶这两条恶狗。
然而,恶狗却被彻底激怒,只见其中一条恶狗猛地一个起跳,直接蹦到了聋老太的面门,一口狠狠咬下,聋老太的鼻子瞬间就被咬掉了!
“来人啊,救命啊!”一大妈跑出去一段距离后,发现恶狗并没有追来,这才连忙扯着嗓子大声呼救。
此刻在胡同口,聋老太已然被两条恶狗扑倒在地,恶狗疯狂地撕咬着她。
“哎哟!”“疼死我了!”聋老太凄厉的惨叫声响彻胡同,浑身传来的剧痛让她差点昏死过去。
“快快快,救人!”院子里闻声迅速冲出几个男人,手中拿着棍棒等家伙事儿,七手八脚地赶跑了两条恶狗。大伙再看向聋老太,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她不光鼻子被咬掉了,连一只耳朵也没了,那只没打石膏的手更是被恶狗啃掉了三根指头,至于全身其他地方,伤口更是触目惊心,惨不忍睹。
聋老太躺在地上,气息微弱,有进气没出气,奄奄一息的模样看得人心揪成一团。
“快把老太太送医院!”众人大惊失色,这附近平日里从来没见过流浪狗,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两条恶犬来?但此时也顾不得多想了,一群人急忙抬起聋老太,匆忙送往医院。一大妈则紧紧跟在后头,心里满是苦闷与无助。
易中海才刚被关进拘留所,这边聋老太又被狗差点咬死,这一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