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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领导徐正阳面色铁青,杨厂长瞧见这一幕,心中“咯噔”一下,瞬间慌了神,脸上堆出讨好的笑,赶忙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问道:“徐主任,这是怎么个情况呀?是今日的菜哪里不合您口味啦?”

“啪!”徐正阳猛地一拍桌子,那声响仿佛惊雷在静谧的厅内炸裂,桌上的碗筷都跟着颤了颤。“杨厂长,你自己尝尝,这也叫不合口味?”徐正阳怒目圆睁,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空气都跟着抖了抖。

“我看啊,这厨子就是心术不正,存心使坏呢!杨厂长,你怎么能重用这样心怀叵测的人!”徐正阳气得胸口起伏不定,手指着桌上饭菜,像是在指控凶手。

杨厂长哆哆嗦嗦地伸出手,那筷子仿佛有千斤重,好不容易夹起一口徐正阳刚刚吃过的鱼香肉丝,颤巍巍送进嘴里。刹那间,一股如烈火般辛辣的味道直冲脑门,瞬间点燃了他整个口腔,要不是多年在官场练就的沉稳形象还在,他恐怕当下就会像只被烫到的猴子般跳起来。

“怎么样杨厂长,你带来的厨子做的这菜够‘惊艳’吧,我都不用再多说了吧?”徐正阳的脸愈发阴沉,犹如暴风雨前的阴霾天空,吓得杨厂长赶忙一个劲地赔礼道歉,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主任,这事儿我真的是一点都不知情呐。这个何雨柱平日里的手艺那确实没得说,做菜相当不错的,今天这状况肯定是意外,绝对是意外啊!”

“行了,别啰嗦了,把那厨子叫来。”徐正阳厌烦地摆摆手,像是驱赶一只讨厌的苍蝇,根本不想再听杨厂长的解释。

再说傻柱,此刻正悠闲地躺在食堂的椅子上小憩,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他身上,睡得正酣。突然“砰”的一声,门被猛地撞开,李慧文气势汹汹地冲进来,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醒傻柱,扯着嗓子大骂:“何雨柱,你是不是故意的?就因为我之前说了你几句,你就怀恨在心,蓄意报复,故意整出这一摊子烂事来是不是!”

傻柱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彻底搞懵了,刚从睡梦中惊醒的他,双眼还带着惺忪,顿时火冒三丈:“你在胡说些什么呢!我怎么就使坏了?你可别血口喷人!”

“你还敢狡辩!你做的那些菜根本就难以下咽,你就是想让领导当众出丑!”李慧文双手叉腰,像个发怒的母夜叉,嘴里不断喷出指责的话语。

“走,现在就跟我去饭厅!你这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东西!”李慧文说着,死死拽住傻柱的胳膊,如同老鹰抓小鸡一般,硬生生把他拖拽到了饭厅。

此时,饭厅内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傻柱,仿佛他是闯入羊群的狼。杨厂长更是“嚯”地一下猛地站起身,用足以震碎玻璃般的声音大声呵斥道:“何雨柱,你瞧瞧你干的好事!”

傻柱一脸茫然,简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挠挠头,无辜地问道:“怎么了杨厂长,干嘛发这么大的火呀?”他转头瞅见一桌未动的饭菜,还傻乎乎地问了句:“你们怎么还不吃饭呀?”

许大茂听到这边动静,像个嗅觉灵敏的老鼠,立马溜出房间,轻手轻脚地跑到饭厅附近,趴在一旁偷偷张望。瞧见傻柱那副好似要被收拾的模样,顿时乐得不行,脸上那幸灾乐祸的表情好似一朵绽放过头的奇葩。

李青山则站在一旁,神色平淡,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心里想着:从今天起,傻柱在杨厂长跟前怕是没多少分量了,以后难有往日风光。

“傻柱,你还有脸问!你自己尝尝,你做的这叫什么玩意儿菜!”杨厂长气得咬牙切齿,猛地推了傻柱一把,手指使劲点向那桌饭菜。

“什么呀,这可是正宗的川菜,不是说大领导喜欢吃川菜嘛。”傻柱一边嘟囔着,一边夹起一块水煮肉,放入口中尝了尝。顿时,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呸呸呸”,连吐好几口,好似吃进去的不是美食,而是剧毒。

“这怎么可能!”傻柱失态地叫出声来,心中满是震惊与慌乱,自己做的菜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不敢相信眼前事实的他,又手忙脚乱地去尝其他几个菜。结果无一例外,每道菜像是被恶魔施了咒,充斥着各种奇异而又令人作呕的味道,简直就像是毒药一样难以入口。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傻柱急得额头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顺着脸颊“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上。他做菜都十几年了,这样的糟心事儿可从来没遇到过啊,心中忍不住泛起嘀咕:莫不是真见了鬼了!

“哼,你这同志,看着老实巴交的,没想到心里头全是算计!”徐正阳站起身,对着杨厂长和傻柱两人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数落,“我听说你跟我的夫人在厨房吵了几句嘴,是不是就因此怀恨在心,趁机报复呢?杨厂长,你可太不会识人用人了,这种心理阴暗的家伙,你要是还继续留用他,早晚得出大岔子!”

徐正阳的声音在饭厅内回荡,众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仿若一群犯了错的孩子,噤若寒蝉。其他几个厂的厂长心里头默默叹息,杨厂长平日里对他们那叫一个好啊,经常在厂里大摆筵席请他们吃饭,以前从来没出过啥状况,今儿看来,就是这厨子故意捣乱。这种平日里低调,关键时刻专使坏的人最是可怕。

要知道,今儿这会议那可是至关紧要的。上头形势大变,他们这些厂也不可避免地要受波及。徐主任召集他们过来,正是为了稳定局面,确保后续生产能顺顺当当运行。可现在,就因为一顿饭得罪了徐主任,杨厂长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喽。

“厂长,我真不是故意的啊,肯定是有人在背后算计我呀!”傻柱欲哭无泪,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清楚地记得做菜的时候一切都好好的,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

“闭嘴!”杨厂长怒目而视,简直想将傻柱生吞活剥了,“你知道你给我捅了多大娄子吗?我看这食堂主厨你也别当了,以后就乖乖给我当勤杂工去吧!”杨厂长气得浑身发抖,要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真恨不得上去给傻柱一巴掌。

想当初,自己对傻柱那是百般宽容,不管他在厂里如何闹腾,和人打架也好,帮工人颠勺也罢,只要别人告到自己这儿,自己都是能压就压,就因为这小子做菜确实有两把刷子,厂里接待餐还得指望他。可如今呢,在这么关键的节骨眼儿上坑自己,这下可好,彻底把徐主任给得罪了,自己的仕途恐怕就这么凉了。

傻柱还想再挣扎着解释几句,杨厂长哪里还给他机会,头也不回地,赶忙追着徐正阳去赔罪解释了。

门外的许大茂差点笑岔了气,没想到傻柱今天出了这么大的洋相,被人指着鼻子一顿臭骂,以后食堂大厨这美差没了,只能去当又苦又累的勤杂工,这可不就是报应嘛!

不一会儿,李慧文走过来跟大伙说道,今天就到此为止了,这饭是吃不成了,实在是怠慢了大家,她在这里给众人赔罪。众人一听,赶忙连连摆手,哪里敢让大领导夫人赔罪呀,都纷纷表示不就一顿饭嘛,况且今天这事儿全是厨子的错,跟领导没有半点关系,他们回家吃便是了。

李慧文轻轻地点了点头,一脸无奈地说道:“这电影恐怕看不成了,大领导此刻正火冒三丈呢,哪还有心情看电影。”这话一出口,可把许大茂气得直跳脚,他心中那股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嘴里嘟囔着:“都怪那个傻柱,这个十足的大傻子!好端端地把大领导给惹怒了,这下可好,连我在领导面前好好表现的机会都泡汤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里,杨厂长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微微弓着腰,像是怕稍不留意就触怒这位瘟神领导似的,小心翼翼地说:“主任,您先消消气,这次啊,我可带来了一位神医。他那一手针灸的功夫,那可真是出神入化,堪称一绝。要不,就让他帮您瞧瞧这身体?”此时的杨厂长,好不容易才把自己从这场风波里摘了出去,一股脑儿地把过错全都推到了傻柱头上。现在的他,满心只盼着李青山能给主任把病看好,也好将功补过,挽回自己在领导心目中的印象。

“杨厂长,我现在真有点不敢相信你了!”徐正阳怒目圆睁,气愤地说道,“你之前口口声声说带来的厨子是四九城数一数二的,可结果呢?做出来的菜简直不忍直视!”他顿了顿,面色更加难看,接着说:“先不说菜的味道如何,就光看他那副模样,贼眉鼠眼的,简直猥琐到了极点,我打心眼里就瞧不上这种人!”徐正阳此时还在为菜的事情气得吹胡子瞪眼。了解他的人都清楚,他这人对吃那是痴迷到了极点,可谓是嗜吃如命。对于入口的东西,那讲究得简直能让常人咋舌,以往从来就没有哪一次被人这样糊弄过。

“主任,您尽管放心,这位医生看病那绝对不会出错的。”看到领导微微点了点头,像是有了松口的意思,杨厂长大喜过望,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去叫李青山。

当李青山出现在徐正阳面前的时候,徐正阳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瞧着眼前这位年纪轻轻的医生,眼中满是怀疑之色,忍不住说道:“这么年轻的医生,能行吗?杨厂长,你是不是又在那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啊!”

“瞧您说的,主任。这看病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么大的事儿,我哪敢诓您呀。您要是不信,先让他试一试,您就知道他的本事了。”说着,杨厂长走上前,一把拉过李青山的手,压低声音,近乎哀求地说:“青山,我的前途可全掌握在你手里了,你一定要给我争口气啊!”

李青山轻轻点了点头,走上前去,仔细地替徐正阳看了看。一番诊断后,发现这是风湿一类的老毛病。于是,他不紧不慢地拿出银针,运针如飞,帮徐正阳针灸起来。虽说不至于让他完全康复,但随着银针在穴位上的运转,徐正阳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腿和腰疼痛大大缓解。其实,对于徐正阳这种人,李青山本就没多少好感,要不是看在杨厂长苦苦请求的份上,他压根就不会出手给他看病。

“太神奇了,老杨!”徐正阳一脸惊喜,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这困扰了他十几年的风湿病,今天竟然第一次感觉到这般轻松,忍不住对李青山大加赞赏,“这个年轻人果然有两下子,我的腿,我的腰,瞬间就不疼了,反而舒服了很多!”

“主任您过奖了,能帮到您就再好不过了。”李青山谦虚地回应道。

一旁的杨厂长激动得双手不停地搓着,心中暗自庆幸:李青山果然靠谱,总算是没有给他丢脸。

“老杨,像李医生这样优秀有本事的人,你才应该多多重用啊。以后呀,可千万要擦亮眼睛,别再被厨子这种不靠谱的人给坑害了。”徐正阳郑重其事地叮嘱道。

“是是是,主任教育的是,我以后一定多多注意,不让这种小人再有机会兴风作浪。”杨厂长一边点头如捣蒜,一边忙不迭地回应着。此刻,他那颗高悬着的心,总算是稳稳地沉了下来。心里想着,今天要是没有李青山,自己这次可真是在劫难逃了,回头可得找个好时机,好好谢谢人家。

徐正阳这心情一好,忽然又想看电影了,立马对身旁的刘秘书说道:“小刘,赶紧去安排许大茂放电影。”

另一边,许大茂本来都打算收拾东西灰头土脸地回家了,突然接到通知又要放电影,顿时大喜过望,像是打了一剂强心针般,立马来了精神。他手脚麻利地布置好放映机,又急匆匆地从刘秘书那里拿来了内部片子。

“小李,跟我一起看电影吧,我已经让人去准备饭菜了。看完电影,咱们一块儿吃饭……”说着,徐正阳示意刘秘书走上前,从兜里取出一个信封,微笑着递给李青山,“这些东西我也用不着,想着你可能有用,就当是你的出诊费。以后我要是身体有什么毛病,还得麻烦你了。”

李青山神色坦然,不卑不亢地点了点头,道了一声谢,双手接过了信封。打开一看,里面装了不少各种各样的票据,都是生活中比较急需的。其中最让李青山感到意外的是,里面竟然连自行车票、手表票、缝纫机票这些好东西都有!这对他来说,可真是意外之喜啊!再过几个月就该准备跟幸福结婚了,三转一响在这个时候竟然凑齐了,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现在就缺个收音机票了,李青山心想,到时候看看鸽子市能不能弄到,没有的话也没关系,反正过日子这些东西虽说重要,但也不是必不可少的。毕竟,自己有系统在,以后的日子肯定只会越过越好。

夜幕悄然降临,华灯初上,徐正阳家中温馨而热闹。一场精彩的电影结束后,李慧文展现出她的贴心与热情,精心找人重新烹制了一桌丰盛诱人的饭菜。李青山、杨厂长还有许大茂,都被这份热情所感染,纷纷欣然留下,与徐正阳一同共进晚餐。

饭桌上,气氛融洽欢乐,许大茂仿佛化身开心果,大讲起“一大三小”的有趣段子,那绘声绘色的讲述和活灵活现的表情,就像施展了神奇的魔法,逗得徐正阳忍不住哈哈大笑。在愉快的氛围中,徐正阳记住了眼前这个轧钢厂的放映员许大茂,不禁夸赞了他几句。这几句认可的话语,对许大茂而言,如同获得了天大的奖赏,激动得他差点一蹦三丈高,匆忙端起酒杯,“咣咣”连干三大杯。没多一会儿,酒精上头,许大茂便醉得断了片。

用餐结束,杨厂长尽显领导风范,安排车子送李青山和许大茂回四合院。可怜的傻柱,只能独自一人徒步而归。当他好不容易回到四合院时,恰好看到许大茂和李青山从杨厂长那辆锃亮的小汽车里悠然下来。傻柱瞧着那两人的架势,再联想到自己苦哈哈走了几个钟头的艰辛,顿时气得七窍生烟,直冒火苗子。

瞧着许大茂东倒西歪,浑身散发着酒气的模样,傻子也能猜出这两人肯定在大领导家里喝了个痛快。巨大的落差,犹如重重的锤子,狠狠砸在傻柱心头,简直要把他逼得发狂。

“哟呵,这不是咱食堂鼎鼎大名的大厨傻柱嘛,今天你可算是大放异彩,哥们儿我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许大茂瞧见傻柱,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嘴角上扬,带着浓浓的嘲讽开口了。

“赶明儿我就到厂里好好给你宣传宣传,食堂大厨傻柱摇身一变,成了勤杂工,这要是传出去,绝对是厂里的大新闻呐。” 许大茂一边摇摇晃晃地往家挪步,一边笑得前仰后合。

傻柱听着这些刺耳的话,脸瞬间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怒火中烧的他,猛地冲上去,一脚直接将许大茂踹翻在地,随后飞身骑上去,对着许大茂就是一通“王八拳”,打得许大茂“啊哟啊哟”惨叫连连,好一会儿,傻柱才愤愤不平地住了手。

“哎呀,不好啦,傻柱打人啦!” 许大茂躺在地上,使出吃奶的劲儿大喊起来。这一嗓子,就像吹响的哨子,顿时,院子里的人纷纷闻声跑了出来,兴奋得不行,毕竟天天都能看到热闹,这可不是一般的趣事。

阎解旷和刘光福两个小年轻,更是兴奋得像刚脱缰的野马,在院子里上蹿下跳,嘴里不停叫嚷着,仿佛在为这场“战斗”呐喊助威。

易中海也慢悠悠地从屋里走了出来,他今晚一直在家里等着傻柱。今天去探视聋老太,本想着能从老太太那儿打听到点什么。结果到了地方,却惊闻老太太被蛇咬了,已经送进医院,差点没把他给吓坏。毕竟聋老太藏着一大笔财宝的事儿,一直在他心头挠痒痒。他心心念念着这笔财富,生怕聋老太就这么去了,那宝藏的事儿就彻底没了着落。

等到了医院,易中海得知,聋老太虽然捡回了一条命,可却瘫痪在床。更倒霉的是,在医院里还被老鼠咬掉了耳朵。易中海惊得下巴差点掉地上,心里直嘀咕:“这老太太也太背了吧!” 他满心焦急地想去病房探个究竟,却被警察毫不留情地拦了下来。无奈之下,他只能从护士小姑娘口中打听到一些情况,据说老太太整天拉肚子拉个不停,一到半夜就噩梦连连,那凄惨的叫声吵得整个楼道的人都没法睡觉,最后只能将她单独安置在顶楼。

易中海万万没想到聋老太会落到如此田地,第一个念头就是赶紧跟傻柱商量,得趁聋老太还没断气,弄清楚剩下的宝藏究竟藏在哪里。毕竟瞧老太太这副病恹恹的模样,恐怕时日无多了。

就在众人围着傻柱和许大茂,乐呵呵地看着这场闹剧时,李青山却不动声色,像个潜行的猎手,悄然走到信箱旁边。他先是假装取出自己的一封信,随后以极快的动作,神不知鬼不觉地拿了伪造好的信,脸上换上一副恰到好处的惊讶神情,大声说道: “咦,傻柱,这儿有你的一封信呢!”

傻柱正打得兴起,冷不丁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神,就在这一瞬间,脸上挨了许大茂一拳。 “是你爹何大清寄来的!” 李青山高高扬起手中的信,故意提高音量,仿佛要让全院的人都听到。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李青山的手上,一双双眼睛里写满了好奇。毕竟何大清跟寡妇跑了这事儿,在大院里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十多年来,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毫无音讯,怎么今天突然给傻柱写信了呢?众人心中的好奇如同沸腾的开水,咕噜咕噜往上冒。 只有易中海,身子猛地一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见了鬼一般,死死地盯着李青山手里的那封信,眼神中满是慌乱,像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