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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悲催易中海,聋老太半夜索命

此刻,易中海吓得浑身止不住地瑟瑟发抖,杨厂长的脸色更是阴沉得如同锅底一般。杨厂长怒目圆睁,对着易中海大声呵斥道:“易中海,你可真是能耐啊!居然跑到医务室去偷药,这个月你的工资一分都别想要了,全扣光!”

易中海听闻此言,整个人像被雷击了一般,吓得一哆嗦。杨厂长紧接着又严肃命令道:“等这事弄完,你和傻柱两人给我把厕所彻彻底底打扫干净!”

顿了顿,杨厂长更是加重语气威胁道:“要是再有下次,直接扣三个月工资!”

杨厂长这一番话,让易中海满心委屈,欲哭无泪。他在心里苦叹,自己辛辛苦苦看仓库,一个月也就挣那二十块钱,这下可好,连这点辛苦钱都没了,这又能去哪说理去呢?

而且要说起来,这事也真不能全怪他呀!他哪里能想到李青山竟偷偷把药给换了呢!想到这儿,易中海愤恨地狠狠瞪了李青山一眼。李青山见状,满脸嫌弃地伸手摸了摸鼻子,对着一旁扫厕所的工友说道:“你俩站一块去,让他们自己个冲干净吧!”

又转头冲着另一个拿水管的人道:“我说师傅你别拿水管,待会溅你一身,就让他们两个自己来!”

扫厕所的工友思忖一番,觉得确实在理,便随手把水管扔了过去,大声喝道:“都给我冲干净了,把地上也弄整洁咯!”

众人见此情形,忍不住哄笑起来。而在这寒冷的风中,易中海和傻柱两人无奈地拿着水管,对着自己身上冲洗。傻柱只感觉身上全是令人作呕的臭味,沾满了屎,甚至连嘴巴里都有。这股恶臭袭来,傻柱顿时一阵恶心,忍不住大骂道:“易中海都他妈怪你!”

傻柱一边疯狂地漱口,一边忍不住呕吐。易中海满心无奈,只得拿着水管子帮他冲洗,然而那臭味实在太过浓烈,他自己都快要被熏晕过去了。

李青山见此情景,笑得合不拢嘴,还灵机一动,凭着两人此时的狼狈模样画了一幅画。这幅画在车间里迅速广泛流传开,大伙看了都笑得前仰后合。没想到李青山还有这么一手,有人不禁调侃道:“这还得多亏了老易,要不是因为他,咱哪能这么开心呢。”

“说的没错,要不是有易中海,哪能看见这么滑稽的场面?”

就这样,傻柱掉进粪坑的糗事很快传遍了全厂,易中海也没能幸免,被溅了一脸屎。

好不容易打着喷嚏,费了好大劲把脏衣服换下来,傻柱浑身哆哆嗦嗦地往食堂走去。刚一进去,就被马华他们给拦住了。

马华面露难色地说道:“傻柱你今天还是别来洗菜了,都有工人跑到我们这儿来投诉了,说你掉进粪坑,你洗的菜他们中午都不敢吃,所以你还是算了吧,去烧柴吧!”

傻柱心中又气又恼,却又毫无办法,心想让他烧锅炉也行。于是便气鼓鼓地蹲在那,有一搭没一搭地往锅炉里添柴。

本来身上就散发着屎臭味,此时坐在锅炉旁边,被这火热的温度一烤,身上的臭味瞬间被热气蒸得愈发浓烈,浑身上下源源不断地往外散发着屎味。这股臭味迅速弥漫在厨房,大伙闻到后,顿时一阵反胃,纷纷呕吐起来。

一位厨师皱着眉头,捂着鼻子喊道:“傻柱你还是出去吧,你这蒸出来的臭味,就跟蒸大馒头似的,全冒出来了,你今儿还是别待在这儿了。”

“就是啊,这也太埋汰了,我这菜还怎么做呀?你浑身上下都臭得不行。”

傻柱一听大伙这般排挤他,顿时火冒三丈,一气之下把柴火往地上狠狠一扔,大声叫嚷道:“老子还就不干了!”

说罢,他气急败坏地直接去请假,干脆回家休息一天。回到大院后,傻柱望着冷冷清清的四合院,又目光灼灼地盯着李青山家的方向,越想越气,瞬间火冒三丈,大骂道:“李青山,你竟敢坑老子,故意换药是吧?就算易中海偷药,那背后也是你李青山搞的鬼!”

“老子今天非把你家烧了不可!”说着,他手中拿着打火机,身旁还放着煤油,可犹豫了半天,终究还是下不去手。毕竟人不在这,要是贸然点火,万一烧到自己屋子那可怎么办?

思来想去,傻柱又想到自己今天掉进粪坑的遭遇,心里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觉得自己一个人臭可不行,也得让李青山跟着遭殃!

想到这儿,他转身就去了厕所。而这边,李青山通过自己养的仿生蜜蜂居然得知傻柱还想着对付自己,不光自己浑身恶臭,还妄图把整个大院都弄得臭气熏天。

李青山实在忍无可忍,心中暗道:傻柱,既然你如此过分,那就休怪我不客气,那就让你再掉一次粪坑吧!

说罢,李青山掏出驭兽符,口中念念有词,不一会儿,耗子便从角落里钻了出来 。

傻柱一手拿着粪瓢,晃晃悠悠地往厕所走去。到了厕所后,他正聚精会神地忙活着,冷不丁地,身子底下突然窜出几只老鼠。傻柱定睛一看,瞬间气得火冒三丈。要知道,就是这几只烦人的耗子,前几天害得他被大家伙怀疑,心里头的火“蹭”地就冒起来了。他想也没想,抬起脚就狠狠地踩了下去,嘴里还不停地叫嚷着:“让你们这群耗子害人!让你害人!让你害人!”

可这几只老鼠机灵得很,傻柱这一脚下去,不但没踩到老鼠,其中一只竟然“嗖”地一下从他的脚底下钻了过去。傻柱收脚不及,反而结结实实地踩在了自己的脚上,疼得他“哎哟”一声,抱着脚就跳了起来。结果,脚下一踏空,“扑通”一声,整个人又掉进了茅坑!

要知道,这一天之内,傻柱已经是接连两次掉进茅坑了,上回掉进茅坑弄湿的衣服身上还没完全干呢,这回可真是把他给气坏了。他一边在茅坑里扑腾,一边大声呼救:“救命啊!”然而,这会大家伙都上班去了,四处冷冷清清的,压根没人能听见他的求救声。

留在家里的,基本上都是一些老弱妇孺。一大妈刚买菜回来,路过厕所时,隐隐约约听见里面有声音,心里顿时有些狐疑:“谁在这?”“我!一大妈,救我!”傻柱那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了出来。“柱子,你在里头干啥?”“我掉进茅坑了!一大妈赶紧救救我!”

一大妈一听,顿时吃了一惊,顾不上多想,连忙扯着嗓子去喊二大妈、三大妈过来帮忙,还叫上了后院的刘寡妇等人。一群老大妈匆匆赶来,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傻柱从茅坑里拖了上来。傻柱这会儿真是欲哭无泪,刚在厂里头洗干净,这又掉进去了,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臭味,实在没法弄了。

一大妈赶紧跑回屋里,拿了根水管子出来,递给傻柱,说道:“你在外头冲干净了再进来,别把咱四合院都给弄臭了!”大冷的天,冰冷刺骨的水“哗哗”地冲在身上,傻柱只觉得从里到外透心凉,冻得他浑身直哆嗦,牙齿也“咯咯”直响。

等到全部冲完后,傻柱又强忍着寒意,把厕所里清理干净。刚弄完,他猛地打了个喷嚏,浑身上下都不得劲了,脑袋也开始变得昏昏沉沉的。

傻柱摇摇晃晃地走进四合院,一大妈看见他这副狼狈模样,禁不住摇了摇头,心疼地说:“傻柱,我看你这不行啊!”再仔细一瞧,傻柱脸色苍白得吓人,一大妈心里一紧,赶忙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这不成傻柱,你发烧了,赶紧去医院!”

傻柱也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眼神都有些迷离,刚走了几步,就晃晃悠悠地倒了下来。这可把一大妈给急坏了,她一个人根本弄不动傻柱。

阎埠贵家的和刘海中家的瞧见傻柱这浑身发臭,即便冲干净了还湿淋淋的样子,都一脸嫌弃,压根不乐意帮忙。一大妈气得直跺脚,“要是不把他给弄到医院去,回头死在咱院里,这事可不好交代呀!咱们见死不救可不成,赶紧的吧,刘海中家的,快点!你们家二大爷还等着当官呢,这事你要不出来帮忙,以后可别怪我不客气!”

二大妈一听这话,实在没办法,只好和其他人一起,把傻柱拖到了板车上,又赶忙找到街道办的人,一起把他送去了医院。

医院里,王主任看见傻柱浑身湿漉漉的样子,好奇地问道:“这是怎么了?这两天了,怎么浑身湿透了呀?这是去游泳了?”“掉茅坑里去了。”一大妈无奈地回答。王主任一听,一脸不可置信,“这都多大的人了,上个厕所还能掉茅坑,真是的!”王主任也没辙,只好指挥两个年轻人,把傻柱送去了病房。

还好傻柱兜里还有点钱,交了医药费以后,便直接住上了院。

等到大院里的人中午下班回来,听说傻柱又掉茅坑里了,顿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许大茂更是乐坏了,咧着嘴打趣道:“我说这傻柱是不是对茅坑情有独钟啊?娶不了秦淮茹闻不了香味,就跟这臭味较上劲了是吧?我的妈,这可好办了,以后把傻柱家的衣服屋子都给消消毒,别惹得咱大院里全是臭味,我可受不了!”“是啊,我说怎么觉得这胡同口今天一股味儿呢,原来是傻柱搞的!”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地说着。

易中海回来之后,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许大茂见状,笑着调侃道:“老易你去看看傻柱,你俩今天真是屎味相投臭味一家!”一大妈一听,顿时有些懵,疑惑地问:“许大茂,你说什么?”许大茂一脸兴奋,绘声绘色地说:“一大妈你还不知道呢,老易今天给傻柱喷了一身的屎,脸上都是,中午可别跟他一桌吃饭,臭死了!”易中海顿时沉着脸,大声呵斥道:“你胡说些什么?”许大茂不屑地撇撇嘴,“全厂的人都看见了,不信你问李青山!”李青山在一旁点点头,证实道:“是喷了一脸的屎,而且还冲了半天水。”

一大妈一听,突然十分嫌弃地站了起来,伸手推着易中海,说道:“你去到澡堂子里去洗个澡再回来。”说着,硬是把易中海给推了出去。众人见此情形,都忍不住哄笑起来。

等到傻柱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时,夜幕已然彻底笼罩了大地。那十块钱,也在刚才付了医药费,头上的伤口同样重新做了妥善处理。

头上缠着洁白纱布的傻柱,缓缓走进院子。院里冷冷清清,唯有大院里的人聚在一处,洗刷器物的声响在寂静中回荡。众人瞧见傻柱归来,像是触发了某个特定开关,一阵嘲讽如潮水般瞬间涌来。

“哟,傻柱可算回来啦!今儿个跟屎泡了一整天,啥感觉啊?”一个声音怪腔怪调地响起。

“还能啥感觉?估计是觉得粪坑暖和呗,傻柱对那粪坑,那可是情有独钟呐!”另一个声音紧接着附和,言语中满是戏谑。

“秦淮茹啊,你可真是万幸没跟傻柱结婚。这要是结了婚,往后指不定得被他熏死咯!”又一人跟着起哄。

“你说这傻柱是不是脑子哪儿不对劲啊?成天就乐意跟茅坑打交道,真搞不懂!”大院里的议论声交杂在一起,其中数许大茂最为兴奋,一张嘴就没个把门的。

“你给老子闭嘴,许大茂!你再敢废话一句,信不信老子揍你!”傻柱双眼圆睁,怒声吼道。

许大茂被傻柱这么一喝,不仅没害怕,反而当时就咧嘴笑了起来,一脸不屑地回怼:“揍我?行啊,你来呀,让我瞅瞅你有多厉害。自己都还不如个孩子,还大言不惭说揍我呢!”许大茂压根就没把傻柱放在眼里。

傻柱气得火冒三丈,撸起袖子就想冲上去动手,却被许大茂巧妙地挡开。许大茂一边挡一边警告:“我跟你说,今儿我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你要是再敢在这儿撒野动手,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哼,老子能让你赔得倾家荡产。”许大茂撂下狠话,一边说着,一边像只狡猾的狐狸似的溜回了家。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沦为了众人的笑柄。

这家伙今天可真是倒霉透顶,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李青山。李青山就像没看见他似的,理都没理他。李青山寻思,吃错药瞎捣乱就该受到教训,更何况傻柱之前还想把自己家弄臭,本来就是他自己做得不对。

此刻,李青山察觉到傻柱射来愤恨的目光,不由得冷冷一笑:“傻柱,我可提醒你啊,你头上那伤口要是发炎了,可就麻烦了,肯定得留疤。”

傻柱眼睛瞪得好似铜铃,怒视着李青山,恶狠狠地问:“李青山,你很得意是吧?”

李青山不紧不慢地耸耸肩,一脸得意:“那自然得意了。我马上也要结婚了,日子可是越过越好。倒是你,没事别总想着使坏,老天可都看着呢。干了错事,草菅人命,那是要遭报应的!”

傻柱被他这么一说,犹如被冷水兜头浇下,顿时浑身一哆嗦,像是被击中了要害,什么话都不敢再说,灰溜溜地转身回去了。

易中海回来后,瞧见傻柱房门紧紧锁着,终究没能进去。此刻,他满心都在盘算着如何先搞到那四百块钱,好赶紧把房子买下来。在他心里,与其让这房子落入傻柱手中,倒不如自己捷足先登,毕竟先下手为强嘛。

这时,他愤恨地瞥了一眼李青山家的方向,嘴里狠狠啐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躺到了床上。

另一边,李青山暗自得意,嘴角勾起一丝笑,心里想着:但愿易中海今晚能睡得安稳咯?他早在那床里做了些不为人知的“小手脚”。

夜幕悄然降临,四合院像是被一层神秘的薄纱所笼罩。突然,一声尖锐的尖叫划破宁静,惊醒了院里的人。易中海正躺在床上,迷糊间,竟看见聋老太太直直地站在他的床头,眼睛虽已失明,却空洞洞地凝视着他,那眼神仿佛穿透了他的灵魂。

易中海顿时吓得浑身一颤,冷汗直冒,心脏仿佛要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他惊恐万分,一下子坐起身来,说话都结结巴巴:“老,老太太,我平日里待您可不薄啊,您,您为啥要害我!”

“中海啊……你陪陪我,我好冷啊……”老太太那幽幽的声音,仿佛从地府传来,回荡在这狭小的房间里。

易中海颤抖得如秋风中的落叶,下意识地拼命拍开她伸过来的手,慌乱间大喊:“不是我,是傻柱,是傻柱啊!”

“中海,跟我一起下去,我在底下孤零零的,都没有人陪……”老太太干枯的手,像铁钳一般,缓缓掐住了易中海的脖子。易中海惊恐到了极点,发出一声狂叫,猛地坐了起来!

听到这声响,众人都被吓了一跳。一大妈睡眼惺忪地在旁边紧紧拉住他,没好气地说道:“你干啥呢,不睡觉在这儿折腾啥!”

“有鬼啊!”易中海大喊,此刻他才如梦初醒,慌张地环顾四周。摸索着拉开灯后,只见他满头大汗,可除了瞪着眼睛一脸惊怒的一大妈,房间里什么异常都没有。他长舒一口气,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一大妈没好气地骂骂咧咧:“还不睡觉,折腾了一晚上,烦死了!”

易中海闭上眼睛,刚要进入梦乡,却感觉一道阴寒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猛地睁眼,又看见老太太那可怖的身影站在床头。这一下,易中海彻底没了睡意,赶紧坐起来,就这么开着灯,一直熬到天亮。

第二天一大早,一大妈起床看到易中海那两个浓重的黑眼圈,不禁愣住了,惊讶道:“你昨晚难不成去做贼了?瞧你这模样!”

“我睡不着啊,一闭眼就看见聋老太太站在床头,她……她这是要来给我索命呢!”易中海带着哭腔说道。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她凭啥跟你索命,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亏心事?”一大妈反驳道。

这话一出,易中海顿时像被扼住咽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没错,他心里清楚,是自己和傻柱无意间害死了聋老太太,这笔债,终究是要还的。而代价,便是每夜不得安眠。

夜不能寐的滋味实在太煎熬,易中海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抱着一大妈,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一大妈见他这般模样,着实吓了一跳,惊愕道:“该不会是真中邪了吧?”

易中海忙不迭地拉着一大妈,语气急切又惊恐:“快快去给我上香,老太太可千万别缠着我啊!”

看着易中海着急忙慌的狼狈样子,一大妈也忍不住心慌起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呢?老太太和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易中海却顾不上她了,连滚带爬地朝着傻柱的屋子冲过去。一进屋,他对着老太太的灵位,“扑通”一声重重地跪了下来,接着不停地磕头,那急切又慌乱的举动,把傻柱都给吓懵了。傻柱一脸茫然地看着易中海,满是不解地问:“你这到底是在干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