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下子愣住了,心里不禁犯嘀咕:“自己厂里的东西用一用,居然还得打申请?”
李副厂长猛地大声喝道:“你看看人家李青山,焊个烧烤架子,还知道跑我这儿来打申请、批条子,还花钱买废料,给工人付人工费,我才批准的。你们借用设备这么大的事儿,竟然敢私自行动,你们到底把厂里当成什么地方了?难不成厂里的财产是你家的,你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
李副厂长感觉自己的权威遭受了极大挑战,顿时满脸的不悦。
易中海和傻柱听到这番训斥,不禁吓得够呛。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傻柱更是面无血色,嘴唇都微微泛白了。他原本还满心憧憬着以后能赚大钱,风风光光地把冉秋叶娶进门呢。可是现在倒好,这冉秋叶恐怕是娶不着了,而且这事竟然还搞成这样!
傻柱双腿一软,差点就瘫倒在地,好在易中海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了他:“傻柱,你可别慌了神,咱把这事情说清楚。”
随后,易中海朝着李副厂长赶忙说道:“李副厂长,您想怎么惩罚我们都成!”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对视一眼,脸上顿时浮现出明显的不满。杨厂长严肃地说道:“你们两个胆子可真不小!不过幸好设备没坏。这件事得引以为戒,在厂里出个告示,贴个通知,明确规定不允许不经批准就借厂里设备干私活,否则一经查处,直接开除!”
“今天看在你们是初犯,我们事先也没料到会出这事,扣三个月工资吧。”杨厂长无奈地叹了口气,直接做出扣薪决定。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像吃了黄连般难看,心里暗暗叫苦。要知道,对他来说这损失可太大了。傻柱能有啥损失?傻柱依旧可以做他的勤杂工,手头多少还有点小钱。可自己养老的钱一大半瞬间没了,今后该如何是好?
众人交代完后,便都陆陆续续散了。有人特意叮嘱李副厂长:“这事你出个通告,让广播通知大家都知道!”
“嗯,我知道了。”李副厂长回应道。
随后,李副厂长和杨厂长也先后离开了。
傻柱和易中海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浑身瘫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李青山瞧见他俩这副狼狈模样,不禁轻轻一笑,缓缓开口道:“聋老太太那会儿啊,估计真是上了年纪,脑子犯糊涂喽,说不定是被人耍得团团转,才会搞出这么个事儿来。不然的话,怎么好好的东西就变成假的了呢?”
“李青山,你说啥?”
李青山收起笑容,一脸严肃地说道:“那个年代的东西,就算是眼睛再不好使,也不至于拿这种玩意儿来以次充好、蒙混过关。我想来想去,肯定是聋老太太要么被人骗了,要么就是东西被人偷偷调包了,不然绝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毕竟这可是正宗的老样式老物件,本不该有假啊!”
“唯一能说得通的,就是有人掉包了,或者老太太被骗了。”
这话刚一出口,易中海像是被触电一般,顿时反应过来,赶忙转头直勾勾地盯着傻柱,急切问道:“傻柱,你给我老实交代,这东西你到底是从哪儿弄来的?”
傻柱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一愣,不假思索道:“当然是聋老太太留给我的呀,就在那屋子里。我骗你有什么好处?我吃饱了撑的嘛!骗了你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
“我看你就是想独吞这笔财富!赶紧把那两千五百块钱还我!”
话音未落,傻柱猛地朝着易中海扑了上去,紧接着抬手就是一巴掌,把易中海给结结实实地推开了,大声骂道:“你疯了吧?抽哪门子风?那可是你自个儿心甘情愿给的!再说了,我哪能料到这东西居然会是假的呀?”
易中海气得满脸通红,像是要喷出火来,怒吼道:“不行!现在这东西是假的,我那三根就还给你,你必须把钱还给我!”
“还你?你做梦去吧!你个老贪心鬼,明明是你自己主动跟我要的,当时我都没打算给,是你死死拉住我,非缠着我要插上一脚,我没办法才给你的。现在想拿回去,门儿都没有!”
易中海拔尖了嗓子,没想到还遭到这么一番抢白。只见他突然两眼一翻,身子一歪,直直地晕了过去。众人见状,吓得不轻,赶紧手忙脚乱地把他抬到厂里的医务室。李青山赶忙取出银针,在他身上扎了几针,好一会儿,易中海才缓缓缓过神来,不过脸色煞白如纸,十分难看。
花姐等人站在一旁,满脸狐疑,忍不住问道:“青山,这到底是咋回事呀?他俩怎么会扯到一块儿去的呢?”
“他俩之前不是好得能睡一张床嘛,现在怎么为了这点事儿就大吵大闹起来了?”
李青山无奈地耸耸肩,叹口气道:“嗨,谁知道呢?依我看呐,估计是为了争抢老太太的遗产,所以才走得那么近。结果现在发现这所谓的遗产居然是假的,那不就吵得不可开交,甚至动起手来了嘛!”
花姐不屑地撇撇嘴,埋怨道:“哼,这就是典型的分赃不匀。老易啊,你都一大把年纪了,安安分分地当你的仓库看管员不好吗?每个月好歹还有二十块钱,足够你跟你老伴儿的吃喝用度了。你偏要贪心不足,这下好了吧,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都没捞着!”
花姐这一番话,就像一把锐利的刀子,直直地扎在易中海的心口上。他刚一醒来,就听见这话,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嘴唇颤抖,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傻傻,傻柱……”
“傻柱自然是回食堂去了!”
李青山扔下这么一句话,接着说道:“傻柱又没什么实质性损失,大不了就是罚三个月工资呗,对他来说,这点事儿根本不算啥。”
花姐微微蹙眉,一脸疑惑:“这是什么意思?”李青山故意卖个关子,神秘兮兮地笑道:“傻柱啊,私下接了个活儿,在外面给人烧菜办大席,一次性就挣了一百二十块钱呢!人家日子过得悠哉悠哉的。你想想,就算是八级厨师,一个月才几十块钱,他这一下子就抵得上三个月工资了!”
“老易啊,你这次可真是被他坑惨喽!”
易中海听他这么一说,更是气得七窍生烟,两眼一瞪,嘴都气得歪到一边去了,口水不受控制地直往下流。
花姐见状,惊恐地尖叫起来:“青山,你快看看他这是怎么了!”
李青山瞧了一眼,沉着脸说道:“中风了,被气的。”
说罢,李青山又赶忙取出银针,再次给易中海扎了一下,随后开了药,无奈地叹口气道:“我看呐,这下他恐怕得彻底回家躺着喽。一旦中风,严重的话会半身不遂,到时候什么活儿都干不了啦。这下可好,连那二十块钱的月收入都没咯。”
李青山这话,就像一把把利刃,狠狠地扎在易中海心上。易中海气得差点吐血,干脆铁青着脸,闭上了眼睛。心里恨得牙痒痒:这臭小子,就知道往我心上扎刀子,一刀接一刀,疼得我喘不过气来!
花姐满脸无奈,轻轻叹息道:“你说说这俩人,人心真是贪得无厌。本本分分地上班干活多好啊,非要争个你死我活,这下好了吧,真是活该!”
就在这时,厂里的广播突然响亮地传了出来。
“兹有我厂职工易中海、何雨柱,未经许可私自开启车间设备,造成了极其严重的不良影响。现对二人作出扣除三个月工资的处罚,以儆效尤!”广播声清晰而洪亮,重复了两遍。
这通知刚一播完,周围瞬间炸开了锅,众人纷纷凑到一起,议论纷纷。
“厂里明令禁止接私活,可为啥李青山就能做呢?”一人满脸疑惑地发问。
“不是说过不经过审批不行嘛,李青山经过审批了,所以没事。”旁边有人赶紧解释。
“你瞧瞧,他居然不经过批复就敢这么干,这胆子真是大得没边了!”又一人满脸惊叹。
“是啊,这简直是把厂里当成自家菜园子了,还趁着大伙不在的时候这么干,这哪里是把厂里领导放在眼里呀!”另一个人随声附和,语气里满是愤慨。
“被扣钱真是一点儿不冤枉!这傻柱也不知道到底咋想的,是不是中邪了呀?”有人不禁摇头感慨。
“要说那聋老太太,要是真有什么宝贝玩意儿,哪至于过得那么凄惨啊。听说最后还是喝老鼠药走的呢!”不知谁突然说起了这事。
“他们四合院里的人都在传,说聋老太太的耗子药是傻柱他们给的,要不然一个瘫痪在床的老太太,怎么可能拿到耗子药嘛?”有人神神秘秘地爆料。
“真的吗?看来这傻柱心思也不单纯啊,活该他这次被骗,真是够倒霉的!”有人幸灾乐祸道。
“他倒没多倒霉,关键是易中海才叫倒霉呢!你们听说了没?为了遗产,他俩争得脸红脖子粗的,易中海还掏出两千多块钱替他还了债!”有人不嫌事大地补充道。
“要说最大的受益者,还得是许大茂,一分钱没花,白白得了三千块!”又有人接过话茬。
“呸!就他那样,一辈子都生不了孩子了,哪个女人愿意跟他呀?”有人不屑地啐了一口。
“要我说,他们四合院是不是风水有问题啊,一个两个的都不能生。”有人小声猜测着。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那么回事儿。要不然回头我也从那儿搬出去得了。”有人心动了。
“瞧你这说的什么话,哪有这么邪乎啊!老一辈人在那住了那么久,也没听说生不出孩子呀,怎么现在生不出孩子就怪四合院不好啦?”有人反驳道。
“就是风水问题嘛,有的人就是和这房子相克,只要住进去就各种不顺,有的人住进去却家和万事兴!”那人坚持自己的看法。
“我琢磨着许大茂和易中海那两间屋子肯定有问题啊!”
正巧许大茂路过,无意间听到这话,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要是真有问题,我家老爷子怎么还生出我来了呢?这简直是无稽之谈嘛。许大茂暗自摇摇头,轻声哼着歌,悠闲地离开了。
傻柱和易中海遭受了惩罚,许大茂得知后,心里甭提多高兴了,总算是报了心头之仇。他忍不住暗自嘀咕:“傻柱啊傻柱,叫你之前动手打我、抬脚踢我,这下好了吧,让你也尝尝断子绝孙的滋味!你要是没了钱,看谁愿意给你生孩子,没了钱,就连秦淮茹都不会正眼瞧你,还想结婚生子,你就等着孤苦伶仃、绝户收场吧!” 想到这儿,许大茂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嘟囔着:“这就是报应啊!”
曾几何时,又有谁能想到,傻柱居然和易中海搅和到了一块儿,而且竟是为了遗产之事。
傍晚,下班时分,傻柱和易中海的事儿很快就在四合院传遍了。易中海下午便被送回了家,一大妈瞧见他那凄惨模样,顿时悲从中来,忍不住哭天抢地。
“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咋回来就变成这样了呀!” 一大妈哭诉着,“这往后的日子可叫我咋过哟!老天爷啊,你咋就这么狠心呐,你是嫌咱过得还不够苦吗?没个孩子,老头子又弄成了这副模样!” 一大妈哭得几近晕厥过去,易中海被安置在床上,只要他一闭上眼睛,仿佛聋老太太就阴森地站在自己跟前,吓得他赶忙睁开眼睛,瞪大了眼瞧着一大妈嘴唇不停地翕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唯有一道口水缓缓流了下来。
一大妈看到老伴这副模样,愈发哭得伤心,心里满是绝望:没想到老天对她如此残忍!
大院里的人纷纷围了过来,看到这一幕,不禁一阵唏嘘。
“真没想到,老易居然会落得这般下场。”
“想当年,他可是大院里备受敬重的一大爷,不管在厂子里还是在这四合院里,那说话都是有分量的,可现在竟成了个流口水的呆老头!”
“要我说啊,这就是报应,他要是平日里不坏,能出这种事?”
“你们别说了,他也挺不容易的。”
“这年头,谁容易啊?说这话可真新鲜!”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易中海躺在床上,听到大伙在外头如此议论,心里一阵刺痛,没想到大家竟是这样看待他的。
一大妈的哭声萦绕在耳边,让他烦闷不已,只要一闭眼,老太太的身影就浮现眼前,折磨得他整夜都难以入眠。
这边,李青山倒是心情不错,他拿了个烧烤架子回来。不得不说,花姐选的这烧烤架子虽说不大,大概也就有桌子那么高,做工却很精巧。李青山坐在架子前,熟练地将网子搁上去,往上面涂抹了些油,又在底下铺上木炭,火就这样烧了起来。
何幸福回来时,瞧见青山在门口房檐下忙活,不禁有些好奇。
“青山,你这是在干啥呢?”
李青山笑着回应:“烤牛肉条呢,你不是说饿了嘛,我给你烤点。这些牛肉条我都晾干了,等会烤好了,你带点在路上吃。”
“可惜没烤箱啊,要是有烤箱,烤出来肯定更美味。”
何幸福点头表示认同,看着那小小的火苗,想着慢慢烤,虽说耗时,但慢工出细活,而且香味也能飘得更远。
只是这年头还没有无烟处理,所以李青山只能在院子外头烤制。这不,香味一飘出来,大院里的人闻着味儿,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纷纷围了过来。
“青山,你这忙啥呢?”
“烤肉呢。”
“这烤肉能好吃吗?”
“那当然好吃啦,肉咋会不好吃?就算白水煮煮也香啊,你这问题问得可真有意思。” 李青山不紧不慢地回应着,接着他先烤了些麻辣味的,细心地用辣椒面抹匀,又烤制了五香味的。
一轮烤好后,李青山挑出几根递给何幸福,问道:“你尝尝,这味道够不?辣椒味儿咋样?”
何幸福咬了一口麻辣味的牛肉条,辣得嘴唇瞬间红了起来,可仍忍不住叫好:“这味道真不错!没想到这晾干的牛肉条,烤了之后缩成这么一小点了!”
“嗯,这样方便携带,你到时候跳舞跳累了,拿出来吃两根,充饥又解馋。”
“行,你慢慢烤,我去做饭啦!”
李青山点头,便把厨房交给幸福,自己则在大院里专心烤肉。没一会儿功夫,就烤了满满一大盘子,香气四溢,引得众人垂涎欲滴。
这时,棒梗恶狠狠地盯着李青山。
“李青山,天天就知道做这些好吃的,还在院子里弄,你这是成心馋谁呢?”
“看我不偷光你的!”
秦淮茹听到后,抬手拍了棒梗一下,呵斥道:“你别在这找事啊,现在院子里正不太平呢,你要是敢闹事,我可饶不了你!”
棒梗不服气地顶嘴:“你自己没本事,傻柱咋又不来了?没了冉秋叶,你以为他还会来找你!”
秦淮茹气得不轻,骂道:“你懂个屁啊,赶紧吃你的窝窝头去!” 说着,秦淮茹把窝窝头塞到棒梗手里,扭头看了看傻柱家的方向,想了想,抓了两个窝窝头,朝着傻柱家走去。她知道傻柱今天不仅被扣工资,还被全厂通报批评,心情肯定糟糕透顶,她就想着怎么也得给傻柱送点温暖。
其实,虽说傻柱工资被扣了,可他在外面偷偷接了些私活,一下子就赚了一百多块钱,再加上自己原本还有五十块钱。这些事,可都被秦淮茹暗暗记在了心里。
傻柱瞧见秦淮茹来了,赶忙从床上起身,疑惑地问道:“秦姐,你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