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疼得浑身止不住地打颤,仿佛筛糠一般。他想要大声呼救,无奈嘴里塞着的馒头严严实实,像一块巨石堵在嗓子眼,无论怎么用力,都根本吐不出来。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把馒头抠出来,然而大院里众人的打骂声如潮水般汹涌,下手一个比一个起劲,他只能本能地用双手死死护住脑袋。
“打死这孙子!”一个人愤怒地吼道,那声音仿佛要将空气点燃。 “日子本来就过得紧巴巴,这小子还可劲儿偷,弄死他!”另一人也跟着大声叫嚷,眼中满是恨意。 “打死他!”众人的叫骂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棒梗听着这些刺耳的声音,气得七窍生烟,其中傻柱这孙子骂得最为难听,下手也最为凶狠。
就在这时,李青山瞧着打得差不多了,赶忙上前拦住众人,一边挥手一边急切地说道:“行了行了,别把人打死了,一会儿送去派出所!”
与此同时,秦淮茹察觉到外面突然没了动静,心里一惊,棒梗这孩子跑哪去了?正当她纳闷时,又听见李青山嚷嚷着遭了小偷,秦淮茹嘴角浮现出一丝不屑,在心里暗自嘀咕,偷吧,偷个精光才好呢。只不过这小偷今儿运气着实不咋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这家伙怎么就这么倒霉呢?秦淮茹的心里不禁泛起一丝同情,为小偷叫起屈来,心脏突突地跳个不停,一种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怎么突然就遭了偷儿,棒梗到底去哪了?
此时,许大茂慢悠悠地打开了灯,大声说道:“都来瞧瞧啊,这小偷究竟长啥样,回头可得认准了,要是再看见,绝饶不了他!”灯光一亮,大伙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地上那个肥头大耳的小偷身上,众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愕瞬间凝固在脸上。
“棒梗!”有人率先喊出。 “怎么是棒梗!”人群中响起一阵诧异的声音。 “哎哟喂,居然是这小兔崽子,在这儿干起偷鸡摸狗的勾当!”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混乱之中,李青山不动声色地把牛肉条塞进了棒梗手里,彻底坐实了他这个小偷的罪名。
秦淮茹听到众人的惊呼声,心里猛地一抽,像被人狠狠揪了一下。她心急火燎地拨开人群冲了进去,就看见地上躺着个人,嘴里还塞着个大大的馒头,整张脸被打得鼻青脸肿,简直惨不忍睹。
“棒梗啊!”秦淮茹瞬间泪如泉涌,撕心裂肺地叫了起来,紧接着一把搂住棒梗,慌乱地将他嘴里的大馒头抠了出来,这时棒梗才“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李青山见状,眉头紧紧蹙起,犹如两条纠结的毛毛虫,大声呵斥:“闭嘴!”棒梗刚哭出声,就被吓得立马闭嘴,紧紧地抓着秦淮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一动也不敢动。
秦淮茹满眼心疼地看着李青山,愤怒地指责:“李青山你好狠的心,怎么能把棒梗打成这样!” “我把他绑来我家的?秦淮茹你要点脸吗?自己儿子是个什么德行你心里难道没数?”李青山毫不示弱地回击,眼中满是愤怒与不屑。
周围的人也都纷纷附和。 “棒梗手里拿的什么呢?”一个人好奇地问道。 “哎哟,这不李青山做的牛肉条吗?李青山总该不会好心给棒梗吃的吧?”另一个人满脸狐疑。
“棒梗啊!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又一个人忍不住骂道。 “秦淮茹你会不会教孩子?你要是不会教,干脆送到少管所得了,一天天净干这丢人现眼的事儿!”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毫不留情地数落着。
秦淮茹听着这些话,顿时脸色涨得通红,棒梗手里的牛肉条可是铁证啊! 这死孩子! “妈,我疼啊,我就吃他几个牛肉条,怎么了嘛?”棒梗带着哭腔说道。 “再说我还没偷到手呢,就被他暗算了,是李青山,他塞了我一大馒头,还让人来打我。”棒梗委屈地哭诉着。
李青山在一旁眉头皱得更紧了,如同拧紧的麻花,驳斥道:“我暗算你什么了?是我请你大驾光临我家的?”
“棒梗你这是人赃并获!赔我三十块钱,咱这事就这么算了。”李青山一脸严肃,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
秦淮茹顿时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结结巴巴地说道:“三十!这,这牛肉条咋这么贵!” 李青山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可不嘛?我买的都是上好的黄牛肉。材料费加上我费的那些功夫,这点钱都算少的了!”
傻柱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大声嚷嚷:“什么三十块钱,你这不是明抢吗!”
李青山脸色一沉,冷哼道:“老子可不干抢劫的勾当,但他实实在在偷东西了!要是不让他赔钱,指不定下回他还敢伸手!”
“傻柱,你既然这么为他撑腰,那你就替他把钱付了嘛!眼瞅着天儿一天天冷起来,马上就要过年了,各家各户都开始准备年货了。要是这小子又看上哪家的东西,想偷就偷,你们谁家能受得了他这么折腾啊?大伙挣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要么赔钱,要么报警,你们自己掂量着选!”
此言一出,棒梗顿时吓得脖子一缩,他怎么也没想到,只不过想来偷点吃的,不仅被人狠狠揍了一顿,竟然还要赔钱。
棒梗看着李青山嘴角那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脑海中灵光一闪,顿时反应过来,大声喊道:“李青山,你是故意的,对吧!”
棒梗气得满脸通红,一旁的傻柱也朝着李青山伸出手,指责道:“李青山,别一出事儿就喊着报警,咱们有事好商量,解决问题才是正事儿!”
李青山微微点头,缓缓说道:“话是这么说没错,所以,你们这是准备赔钱了咯?”
“谁要赔钱了,这几根牛肉,我连根都没吃,还给你!”说着,被秦淮茹扶起来的棒梗,一把将手中的牛肉条朝着李青山扔了过去。
李青山想都没想,扬手就是一耳光扇了过去,怒喝道:“做了贼还敢跟我这么横,你妈没教过你怎么好好说话吗!”
“我看还是报警吧!”话落,李青山转身就准备出去报警。
秦淮茹看着棒梗被打,心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见李青山真要去报警,心急如焚,赶紧伸手抓住他,哀求道:“李青山,别!我们赔钱,能不能少赔点啊,你看,棒梗他确实没吃呢,就意思意思得了!”
李青山弯腰捡起那包牛肉条,毫不犹豫地直接扔进了垃圾桶,一脸嫌弃地说道:“是没吃,可他的脏手碰过了,我嫌恶心!”
“给你一分钟时间,自己考虑清楚,我可没耐心跟你们兜圈子!”李青山说完,目光直直地看向秦淮茹。
周围的人都被李青山这一举动惊得愣住了,纷纷心想,李青山可真是败家啊!那可是牛肉,多金贵的东西啊!阎埠贵眼睛都瞅向垃圾桶了,心里痒痒的甚至想伸手去翻,可这么多人在场,终究还是不好意思,况且那还是李青山家的垃圾桶。
秦淮茹求助般地看了看傻柱,傻柱见状,站出来说道:“最多五块钱,这牛肉也就七毛钱一斤,给你五块,不用找了!”
傻柱这话一出,李青山不禁冷笑一声,他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傻柱,转头对着何幸福大声喊道:“幸福,去报警!”
何幸福听到声音,不敢耽搁,撒开腿就往外跑,生怕晚一步就被他们拦住了。
秦淮茹见此情景,顿时哇地一声大哭起来,边哭边嚎:“李青山,你,你这是要把我逼死啊!”
傻柱一眼瞧见秦淮茹哭了,顿时心急火燎,一个箭步上去,紧紧揪住李青山的衣服,怒目圆睁,大声吼道:“李青山,你可别太得寸进尺了!五块钱你还嫌少?”
“没错!我就是觉得不合理,所以请警察来评评理。傻柱,你既然帮他出头,等警察来了,你就跟警察好好掰扯掰扯!”李青山毫不示弱地回怼。
傻柱着实没料到李青山竟如此不给面子,这不,没一会儿工夫,警察就匆匆赶来了。当警察迈进这四合院时,不禁深深叹了一口气,满脸无奈地说道:“你们这院里啊,还真是一刻都不太平。怎么,又出小偷了?”
李青山赶忙点头,伸手直指着棒梗,义愤填膺地说道:“就是这小子,偷偷溜到我家里头,把牛肉给偷走了。我让他赔三十块钱,可这傻柱却横插一杠,帮他出头,随手丢给我五块钱,这不是把我当要饭的打发吗?”
“警察同志,您瞧瞧!大伙都能作证,这小子就是小偷,而且是个惯犯。依我看啊,少管所得多关他些日子,上次关进去压根就没教育好。”李青山又添油加醋地说道。
警察听了这话,目光在棒梗和傻柱身上来回打量。傻柱见状,急忙上前解释:“警察同志,孩子嘛,就是贪嘴,才一时糊涂偷了东西,这事不至于上纲上线的。”
“这孩子是你儿子?”警察严肃地问道。
傻柱连忙使劲摇头:“不是不是!”
“不是你儿子,你在这儿瞎掺和什么,一边去!这孩子到底是谁的?”警察提高了音量。
秦淮茹吓得身体止不住地哆哆嗦嗦,声音颤抖着回答:“是……是我的。”
“是你的孩子!他可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你平时都是怎么教育的?要是你教育不好,那就交给我们来处理。人证呢?”警察一脸威严。
大院里的人见状,纷纷围了过来。许大茂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一听见警察训斥傻柱,他心里别提多舒坦了,立马迫不及待地站出来说道:“我是听见李青山大喊有小偷,就赶忙进去了,结果就瞧见这小子手里紧紧攥着牛肉条,这不明摆着是偷嘛!”
傻柱听闻,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许大茂,哪儿都有你,就你爱多嘴!”
“我说傻柱啊,你要是想当人家便宜爹,就尽管护着。可这事实明摆着,棒梗就是小偷。你可不能因为喜欢秦淮茹,就包庇小偷。咱们大院里这么多人可都看着呢!”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道。
李青山也点头附和:“是啊,这眼瞅着马上过年了,棒梗今儿偷我家,保不准明儿就偷别人家。满大院这么多人,你能护他多久?”
“俗话说,慈母多败儿。我看你这个便宜爹啊,就是帮凶!”李青山继续不依不饶。
大院里的人听李青山这么一说,顿时像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起来:“就是啊,傻柱你可不能偏袒他。要是棒梗把我们所有人的东西都偷了,你可得负责!”
“说不定就是他们教唆的,太不要脸了,哪有这么管孩子的!”大家七嘴八舌地指责着。
傻柱听着这些话,气得眼睛都红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竟引得大院里的人对他群起而攻之。就连警察也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冷冷说道:“没你的事就别在这儿乱说,假好心装正义。要么你就把这孩子教育好,教育不好就别在这儿多嘴!”
“说说吧,你们到底打算怎么解决?是私了还是怎么着?”警察看向众人。
这眼瞅着快到年底了,警察这段时间也抓了不少小偷。此时,李青山却坚定地摇摇头,说道:“我不私了,必须把他关进少管所。钱倒不是主要的,得让他好好接受教育。”
秦淮茹一听,顿时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连忙说道:“李青山……”
“这事儿本来就没什么私了的余地。小时候偷针,长大偷金,他才十几岁就是惯犯了。要是不处理好,以后咱们大院还不得被搅得鸡犬不宁。秦淮茹,你要是舍不得揍,不会教,那就让别人替你教!”李青山振振有词。
警察一听,觉得确实有道理。这已经不是棒梗第一次偷东西了,如今又犯,情况确实严重。
见李青山坚决不愿意私了,警察便照实把棒梗给带走了,直接送进了少管所。
警察快速地给棒梗戴上了手铐,秦淮茹见状,声泪俱下地哭喊着,不顾一切地朝着警察带棒梗离去的方向追去。傻柱看到她这副失魂落魄、悲痛欲绝的模样,心急如焚又满是无奈,忍不住用力地跺了跺脚。
“李青山,你实在是做得太过分了!”
李青山嘴角闪过一抹冷笑,不屑地回应道:“这话可真是新鲜得很呐,小偷行窃,反倒埋怨失主,这逻辑真是新奇。各位街坊邻居,眼瞅着年底了,可得多留个心眼,赶紧给自己家门锁再加固一把,保不准啊,有人为了报复就找你们麻烦呢!”
李青山这一番话,让全大院的人纷纷将目光投向傻柱,眼神中满是指责与不满。 “傻柱,你可真是糊涂透顶了,就因为稀罕那个小寡妇,连是非黑白都分不清了?”
“棒梗偷东西,你还一味护着,你这人可真够差劲的!”
“傻柱,老话说色字头上一把刀,你可长点心,悠着点吧!”
傻柱被众人骂得脸色越发铁青,扭头便匆匆离开。李青山只是笑了笑,并未把这事儿放在心上,随即收拾好东西,带着幸福和茜茜回屋休息去了。
大院里渐渐恢复了平静,秦淮茹满心绝望地回来了,她默默地看向李青山家的方向,眼神中透着浓浓的怨愤,随后径直朝傻柱走去。
“秦姐,你别太担心了,过段时间我们去看看棒梗,这次也就关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秦淮茹眼神里满是决绝与狠厉,突然紧紧拉住傻柱的手,急切地说道:“傻柱,你帮我把李青山给收拾了,我就跟你在一起!”紧接着,又补充道:“只要你能想办法让李青山吃亏,替我出了这口气,我保证什么都依你!”
傻柱听到这话,再看看秦淮茹曲线玲珑的丰满身材,顿时愣住了,要说心里没泛起一丝涟漪,那肯定是假的。
秦淮茹根本不管傻柱此时的反应,径直拽着他进了屋子,动作麻溜地脱掉外衣,内里的内衣若隐若现。傻柱这样的大龄单身汉,哪儿经得起这般诱惑,瞬间热血上涌,激动得一把搂住秦淮茹,将她轻轻地按在了床上,随即发起了“进攻”。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易中海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嘴里还不自觉地淌着口水。突然,他隐隐听到傻柱家方向传来女人的声音,心里猛地一沉。
仔细一听,这声音,那不是秦淮茹的吗!
意识到傻柱和秦淮茹竟做出这般苟且之事,易中海瞬间激动得不行,想着要去抓个现行,可谁知,半边身子突然麻得动弹不得,根本起不了身。
易中海急得满脸通红,只能用剩下还能动的那只手,用力地拍了拍身旁沉睡的一大妈。
一大妈好不容易在这深夜进入梦乡,却又被易中海吵醒,迷迷糊糊地起身,一看是他,瞬间火冒三丈,大声呵斥道:“你到底要干啥?深更半夜的,就知道抽风,是不是有病啊!”
易中海嘴巴张得老大,发出“啊!啊!”的声音,却急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口水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流。一大妈无奈地拿起毛巾,给他擦了擦,不耐烦地说道:“你别再折腾了行不行,要是睡不着就安安静静躺着!明儿一大早我还得去买菜呢,天天这么烦人!”
一大妈看着易中海,心头那股烦躁劲儿简直压都压不住。老头子本来是八级工,现在却落到去看仓库的地步,工资一下子少了那么多,虽说日子勉强能过得去。可好不容易攒下的养老钱,突然被骗走一大笔,拿回来的所谓“宝贝”还是个假货,一大妈这心里啊,别提多上火了,恨不得上去狠狠抽他几巴掌。
易中海仍不甘心地在那儿乱叫,一大妈烦躁地抬手直接把灯关了,顺手将毛巾砸在了他的嘴角边,然后翻身背对他,不再理会。
易中海气得脸红脖子粗,却又毫无办法。他心里清楚,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要是今晚抓不到,以后恐怕就没机会了。可一大妈根本不明白他的心思,不一会儿工夫,就传来了她打呼噜的声音。
易中海在心里暗骂:这老婆子可真不是个东西,他听着傻柱那边传来的阵阵声响,气得肚子一鼓一鼓的。心里难受得简直没办法形容,又不敢闭上眼睛,一闭上眼睛就仿佛看到去世的聋老太太,易中海满心苦涩,饱受折磨,有苦说不出,只觉得这日子根本看不到尽头,再这么下去,非被活活磨死不可。
而另一边,傻柱和秦淮茹正沉浸在激烈的缠绵之中,两人在床上尽情放纵,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彼此,连孩子都全然顾不上了。
一番激情过后,傻柱心满意足地轻轻摸着秦淮茹的手,一脸陶醉地说:“秦姐,你身上的味道真香!”
秦淮茹轻轻拍了他一下,嗔怪道:“傻柱,你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儿!”
“放心吧,秦姐,我答应你的事,肯定不会忘。这次,一定得让他李青山付出代价!”傻柱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沉着地说道,“不过那小子精得跟猴似的,咱们得想出个万无一失的法子才行,不然要是被他反咬一口,咱们可就倒霉了。”
秦淮茹听到他这么说,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要是扳不倒他,那就从小处下手,给他点教训,反正他们家让我不痛快,我也绝不让他们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