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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傻柱的毒计,秦淮茹躺枪

傻柱心里头虽说瞧不上眼下这点工资,可二十块钱那也是钱啊,万一真丢了这收入,可不就少了一份实实在在的保障嘛。

花姐听他这么讲,忍不住冷笑一声,“傻柱,你别把我当傻子。这事儿你要是不说清楚,大家都在为大生产热火朝天地准备着,食堂忙得那是脚不沾地、晕头转向,你倒好,居然跑这儿来偷闲,还有脸问挣多少钱!”

傻柱一听,瞬间紧张起来。

就在这时,张大妈走了过来,满脸笑意地问:“柱子,这位是你朋友呀?”

傻柱脑子一转,赶紧回答:“是呢,张大妈,这是我们厂里的同事!”

“柱子的同事呀!柱子可是你们红星轧钢厂顶呱呱的大厨呢,那手艺,做出来的菜,老好吃喽!”

花姐刚要张嘴说话,傻柱心里“咯噔”一下,紧张得不行。花姐见状,只是呵呵地笑了笑。

“张大妈,我送送他们!”傻柱一边说,一边急忙拉着花姐,把她拽到一旁,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搅了我的好事,大不了我这厨子不干了!我出了红星轧钢厂,到哪儿都能找着活干。但你不一样,你要是多嘴乱说,我可绝不会放过你!”

傻柱说话时,脸上露出凶巴巴的神色。原本花姐想着就是开开玩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事儿也就这么过去了。可没想到傻柱竟然威胁她,花姐顿时火冒三丈,大声说道:“傻柱,你敢威胁我?我可不是被吓大的!告诉你,我现在就去找杨厂长,我倒要听听你能怎么解释!”

一旁的同事见势不妙,赶忙拉住花姐,劝道:“别呀,傻柱你在这忙,我们先走,先走了哈!”

花姐被同事拽着,可心里气愤难平。同事边走边苦劝:“花姐,别跟他对着干,人家还没成家,你可是有家庭的人呀,万一到时候一家子被他报复,那不就麻烦了嘛。”

花姐却不屑地撇了撇嘴,根本不把同事的话当回事,转头径直朝厂里走去,她打定主意,这个事必须得跟杨厂长说,傻柱竟敢威胁她,她还真就不怕。

更何况,现在整个食堂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忙得不可开交,傻柱凭什么置身事外?竟然一个人在外头接私活挣钱,哼,真让人不齿!

在那个年代,大家对厂里都有着一种发自内心、难以言喻的归属感,而且正义感十足。

花姐心急火燎地径直朝着厂里赶去,一路打听,最终找到了杨厂长的办公室。彼时,杨厂长才刚刚参加完安全培训,步履匆匆地回到办公室。他前脚刚迈进门槛,就瞧见了在门口等候的花姐。

“杨厂长,我得跟您说个事!”花姐一见杨厂长,赶忙抢先说道。

杨厂长微微点头,伸手示意她进办公室说。

花姐随着杨厂长走进办公室,将自己在厂外碰到傻柱的事儿,仔仔细细、原原本本地跟杨厂长述说了一遍。杨厂长听闻花姐所言,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脱口而出:“你说什么,这事是真的?”

“千真万确,我亲眼所见,看得真真儿的!傻柱那家伙还威胁我,不让我把这事说出去。您瞧瞧,全厂上下都忙着参加安全生产培训,可他倒好,凭什么在外头偷偷接私活?”花姐气不打一处来。

“按常理讲,他要是接私活,我确实没理由过多干涉。但当下这情形不同啊,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怎么能为了那点钱就干这事呢?他还把自己当成厂里的人吗?”杨厂长眉头紧锁,面色凝重。

“您想啊,马华他们在食堂里忙得脚不沾地,连厨子都不得不去洗菜,这得耽误多少事儿啊?”花姐继续说道,每句话都有理有据。

杨厂长听着花姐这番话,不禁连连点头,继而怒从心头起:“这个傻柱,等他回来上班,看他要怎么跟我交代!”杨厂长气得满脸通红,“厂里头又不是离了他就转不了,他要是这么能耐,那就让他另谋高就去!”

花姐听到杨厂长这话,顿时愣在了原地,她心里清楚,这无异于直接把傻柱的工作给弄没了。但她并不后悔,心里想着:凭什么傻柱就能置身事外,逍遥自在?就因为他,昨儿中午食堂饭菜都洗不干净。昨天吃饭的时候,他们居然在菜里发现了一条被咬了一半的大青虫,把她恶心得不行。今儿又瞧见傻柱在外头接私活,怎能不让她生气?

此时,杨厂长既然得知了此事,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傻柱。而傻柱呢,还满心欢喜地蒙在鼓里。从曹东那儿结完工钱回来,一路上笑得嘴都合不拢。走着走着,还顺道去市场买了一条活蹦乱跳的鱼,又挑了只肥美的鸡,打算回家晚上加个餐,还想着顺便和秦淮茹好好唠唠家长里短。

浑然不知厂里即将对自己做出处罚决定的傻柱,哼着小曲儿往家走。巧的是,路上恰好遇到了李青山,李青山瞧见傻柱,脸上瞬间闪过一抹鄙夷之色。傻柱压根没注意到李青山的异样,还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没走多远,又碰上了刘海中,刘海中看到傻柱,先是吓了一跳,不禁问道:“傻柱,你跑哪去了?不是说身体不舒服吗?我瞧你这不是好好的嘛!”

“哎呀,好了好了,这不是买点菜回来给自己补补。”傻柱随口答道,这谎话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心虚。

刘海中一听,明显有些不信,皱着眉头说道:“这两天厂里在搞生产培训,你不参加,回头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哈!杨厂长可是三令五申了,任何人都不许找借口缺席。你说自己不舒服,到时候回去还得补上正规医院开的病假条。否则啊,可有你受的!”

“请了两天假,要是拿不出病假条来,到时候奖金啥的可就都得扣!”刘海中又补充了一句。

“你到时候还得跟杨厂长好好解释清楚,可别给自己找麻烦。”

傻柱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一慌,错愕地问道:“请假这么麻烦?”

“以前倒没这么麻烦,不过这次不一样,是全厂性的培训,杨厂长盯得特别紧。不参加培训,必须得有正当理由。”刘海中无奈地摇摇头。

“啥才算正当理由啊?”傻柱追问道。

刘海中嘿嘿一笑,调侃道:“除非你老婆生孩子,或者家里办红白喜事,不然啊,没别的办法。杨厂长要是知道有人故意不参加,肯定得发火。”

傻柱听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时,秦淮茹恰好回来了,听到傻柱和刘海中这番对话,却不以为然地说道:“人家傻柱是真有事。再说了,杨厂长日理万机,哪有闲工夫管傻柱啊?全厂那么多人呢!”

傻柱想想,觉得秦淮茹说得好像也在理,他不过就是个小小的勤杂工,杨厂长堂堂一厂之长,哪能顾得上他?而且他也的确是按程序请了假的,至于病假条,不舒服睡了两天没去医院,应该也说得过去吧!

刘海中见他俩这么说,也就不再多言,摆摆手说道:“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自己心里有数就行。要是到时候被杨厂长发觉,那可就自求多福吧!”说罢,转身便走。

傻柱对刘海中的话满不在乎,秦淮茹自然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两人觉得这事儿没什么好操心的,自己瞎操什么心呢?

刘海中一走,傻柱立刻哼起欢快的小曲,兴高采烈地对秦淮茹说:“咱今儿加餐!”秦淮茹一听,顿时喜上眉梢。两人随即一起动手处理起刚买回来的鱼和鸡。那边,槐花和小当正在一旁玩耍,瞧见桌上摆着的鱼肉和鸡肉,眼睛顿时亮得像两盏小灯,哪还顾得上和大人们打招呼,拿起碗筷就大快朵颐起来。两个小姑娘吃得那叫一个香,不一会儿就各自干掉了两大碗饭。看着槐花和小当的吃相,秦淮茹心中忽然一阵难过,忍不住说道:“一想到我家棒梗啊,我这心里……”

“秦姐,您别担心,时间过得快,一晃眼棒梗肯定就能回来啦!”傻柱赶忙安慰道。

秦淮茹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回来倒是能回来,可谁晓得棒梗得在里头多遭多少罪啊!都怪李青山!要不是他,我家棒梗能落得这样的下场?不过就是几块肉,他就敢对我家孩子下此狠手,简直太过分了!”

秦淮茹越想越气,胸脯剧烈起伏着。傻柱见她这般难受,心里也跟着不是滋味,恶狠狠地说道:“等着!过段时间我有空了,收拾他的机会有的是!”说着,傻柱朝着家的方向看了一眼,那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怨毒。不得不说,傻柱这话着实让秦淮茹心动,她咬着牙道:“一定要把他家小丫头弄过来,也得让李青山尝尝孩子丢失的滋味!”

棒梗不在身边,秦淮茹便想着,即便不让李青山妹妹丢了性命,也绝不能让她好过,得让她出去折腾几天。

而另一边,李青山通过仿生蜜蜂得知了两人的计划,顿时眉头紧蹙。真是没想到,自己刚回来,就听闻这样的阴谋。

“秦淮茹,看来我之前对你还是太过仁慈了,不过是让棒梗进去了,你就受不了了,还妄图这般对付我。行,那就试试看!”李青山一边低声自语,一边看向傻柱所在的位置,“既然你们这么想玩,那就帮你一把。”说着,李青山冷笑一声,直接将蜜蜂放在他们两人身旁。听到两人的计划,李青山忍不住紧紧握着拳头,心中暗忖:没想到这俩家伙竟是心狠手辣之徒,居然还想从外头找人来对付我。

“好,可以!那就看看他究竟有多大能耐!”李青山已然在暗地里留意傻柱的一举一动,而傻柱却浑然不知。

等到从秦淮茹家出来后,傻柱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嗯,这菜饭啊,就得和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吃,才有滋味,像秦淮茹就是。这么想着,他转头便提着两瓶酒,哼着小曲儿,朝着胡同的另一头走去。

四九城的胡同纵横交错,密密麻麻。在这些胡同的弯弯绕绕间,不少人从事着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傻柱此番要找的,便是那号称“黑爷”的混混。这黑爷在黑白两道皆有门路,行事手段更是心狠手辣,令人胆寒。

当傻柱出现在黑爷面前时,黑爷目光如鹰般紧紧盯着他。黑爷脸上那道醒目的刀疤,像是一条扭曲的蜈蚣,让他的面容显得狰狞可怖,无端增添了几分凶狠。傻柱只瞥了一眼,顿时心里就犯起了怵。

“干什么的!”黑爷如闷雷般的声音响起。

“黑爷,今儿个可是专程来请您做一笔大买卖……” 而此时,李青山正窝在家里,将他们的谈话听得八九不离十。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傻柱才悄然返回。实际上,早在傻柱回来之前,李青山就已经对他们的计划了如指掌。原来,傻柱竟盘算着趁着自己上班途中,直接实施打劫,把何幸福和茜茜强行掳走,之后再来对自己进行勒索。傻柱这口气倒是不小,狮子大开口竟打算直接跟自己要五千块钱,真把他当成冤大头了!

此刻,李青山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光芒,既然傻柱这般行事,那就别怪他不客气,既然如此,那就让傻柱的女人替他走这一遭吧!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心里已有了决断。时间就定在明天早上七点,那条路他不知走过了多少回,但这一回,注定会有所不同。

就在此时,系统的声音悠悠传来:【叮!检测到宿主,是否签到?”】

“签到!”李青山毫不犹豫地回应。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迷魂散一包,大团结二十张,电视机票一张,金票四张。】

看到这些票据,李青山不禁喜上眉梢。金票,这可是好东西啊!到时候给幸福买些首饰正好能用得上。要知道在这年头,想买黄金首饰,光有钱可不行,还必须得有票,否则就算怀揣巨款,也只能望金兴叹。幸福即将与自己步入婚姻殿堂,首饰自然是必不可少,戒指、项链、耳环一样都不能少。这迷魂药来得也恰到好处,李青山想着,嘴角再次浮现出笑意,一切都已准备周全,就等明天一早见分晓了。

李青山稍作思忖,顺势写了张字条,轻轻贴到秦淮茹家的门口。他轻敲了敲门,而后转身悄然离去。 秦淮茹听到敲门声,出来打开门一看,只见纸条上写着:明早七点北门口见。

北门口?那不就是那条蜿蜒曲折的小路嘛。平日里,她大多时候都不会前往那儿,因为那儿胡同繁杂,宛如迷宫一般,着实难走。但既然傻柱指名要在那儿见面,秦淮茹思索片刻后,决定还是去一趟。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对面傻柱家的方向,暗自琢磨着,这个傻柱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呢?

见秦淮茹收下了纸条,躲在暗处的李青山暗暗点了点头。傻柱等人的计划他已然洞悉,他们企图绊住自己,迫使自己不得不从小路走。既然如此,他便将计就计,才故意约秦淮茹到北门口。

第二天清晨,天色刚有了些微亮意,李青山便迫不及待地早早起身。他伸了个懒腰,下意识地朝傻柱家的方向瞟了一眼,只见傻柱已然在晨曦中匆匆忙忙地收拾东西准备出门布置去了。见此情形,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转身唤上幸福和茜茜,三人一起洗漱完毕,随后迈着轻快的步伐出门享用早餐。

待傻柱布置完归来,却发现李青山早已不见踪影。傻柱心里“咯噔”一下,顿时着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假思索便立刻跟了上去。奈何他是步行,而李青山骑着自行车,那速度岂是步行能追得上的,傻柱拼尽全力,却硬是没能追上,气得他原地直跳脚。不过,一想到黑爷的人还在那儿守着,心里又自我安慰道:应该错不了。

李青山带着何幸福和茜茜骑行到半途,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的事,连忙停下自行车。他满脸关切地将车递给何幸福,嘱咐她小心,看着她稳稳地骑车带上茜茜向着大路行去,直至看不见两人身影,这才稍微放下心来,转身疾步朝着北门口走去。

巧的是,一到北门口,便撞见了早已等候在那里的秦淮茹。秦淮茹四处张望,并未瞧见傻柱的身影,却猛地看到了李青山。她脸上瞬间划过一丝惊愕,嘴巴张了张,结结巴巴地问道:“怎……怎么是你啊?”

李青山故意装出一副被冤枉的惊愕模样,没好气地回怼道:“怎么不能是我?这话说得可真奇怪,难不成这条路还成了你家的专属通道了?”

秦淮茹皱了皱眉头,又看了看四周,有些疑惑地说:“奇了怪了,傻柱明明约了我,怎么到现在还没来呢?”

李青山闻言,忍不住轻轻一笑,略带调侃地说:“傻柱约了你?你怕是被他骗咯!”

秦淮茹愣在当场,像是没反应过来,重复道:“骗我?”

李青山故意停顿了一下,慢悠悠地说:“是啊,人家傻柱这会儿估计都还没起床呢!”

秦淮茹看了看表,都七点多了,顿时着急起来,厂里大生产期间每天七点半就得赶到,这要是迟到了可不得了。她一边念叨着,一边立刻跟上李青山,喊道:“李青山,你等等我!”

这一嗓子,在寂静的胡同里传开,胡同里事先埋伏好的黑爷一伙人听得真切,远远瞧见一对男女走了过来。

“人来了!”一个小弟低声说。另一个小弟眯着眼打量着,嘀咕道:“他应该就是李青山,不过怎么没见到那个小丫头?”

有人接口道:“或许留在家里头了吧?谁天天上班还带着个小姑娘啊!”

这人一说,旁边的人纷纷点头。又有一人瞧见秦淮茹,忍不住嘟囔:“不过这女的看上去年纪有点大呀!跟这男的是一家吗?”

一个油滑的小弟调侃道:“这就叫做女大三抱金砖,你懂啥!”众人顿时哄笑起来。

与此同时,李青山这边不动声色地悄悄掏出准备好的迷魂散,装作抬手擦汗的样子。刹那间,一阵奇异的香味扑鼻而来,秦淮茹只觉得脑中一阵迷糊,不自觉地眯了眯眼睛,紧接着腿一软,便直直地倒下了。

李青山眼疾手快,赶紧扶住她,佯装着急地喊道:“哎呦,你这是怎么了?还没走到地方呢?”

话刚说完,四周便“呼啦啦”地跑过来一群人。李青山抬眼看到那个一脸猥琐的刀疤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故意喝道:“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黑爷慢悠悠地走了过去,刚要开口说话。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青山猛地用力推开黑爷,转身撒腿就跑!

这一跑,惊得黑爷瞬间回过神来。他看着地上躺着的秦淮茹,愤恨地踢了踢她,咬牙切齿地说:“跑了不要紧,他媳妇儿在这,谅他也跑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