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秦淮茹仍旧未走,李青山抬起头,目光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开口问道:“你还有什么事?”
“没事没事!”
“没事那就赶紧走,杵在这儿,让人家怎么安心吃饭?”
此言一出,周围的众人哄然大笑起来。
“秦淮茹,你该不会是嘴馋了吧?”
“想吃就自己去买呀!老盯着人家算怎么回事?”
“别把人家孩子吓着了!”
“你自己孩子在家里呢,要看,就回家去看你儿子呗!”
“别说了,秦淮茹儿子还在少管所没出来呢,你这不是故意戳人痛处吗?”“这可比戳她脸还狠呐!舍得花几百块钱去捯饬脸,却舍不得去看自己儿子,秦淮茹,你可真‘精打细算’。”
对于这些嘲讽,秦淮茹早已经司空见惯,她无奈地转身,默默离开。
花姐他们讨了个没趣,秦淮茹这般不与他们争执的模样,还真让他们有些不太适应。原本他们就等着看秦淮茹反驳,结果她却不与他们逞口舌之争,这倒是让花姐他们有些小瞧她了。
此时,看到秦淮茹这副模样,就连李青山也不禁觉得有些意外。不过他也没心思去管这些,毕竟再过几天自己就要大婚了,能与幸福携手相伴的日子,那才叫真正的美好,哪有闲心管别人呢?更何况还是这么一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想到这儿,李青山只是淡淡一笑,随后便不再搭理。
看着李青山他们大快朵颐,吃得满嘴流油的模样,秦淮茹不由得紧紧咬住嘴唇,心中恨意陡生。这个李青山!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有他出现,自己就没有好日子过。她脑海中浮现出槐花、小当,又想到棒梗,眼瞅着马上就要过年了,棒梗却还在少管所里,一家人支离破碎,这所有的一切,她都归咎于李青山!
她早早就想找机会好好教训教训李青山,可上一次行动却失策了,不但没占到便宜,甚至还差点招来杀身之祸,自那以后,她再也不敢轻易动手。
而这一回,她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在李青山结婚那天,让他颜面尽失。哼,他以为娶的是个天仙,实际上不过是个烂货!
秦淮茹主意已定,便打算立马付诸行动。晚上下班回到家,她就瞧见槐花和小当都站在李青山家门口,这一幕让她有些愕然。
“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呢?槐花、小当,赶紧跟妈回来!”
槐花和小当扭过头,一见秦淮茹回来了,连忙兴奋地扑了过去,嘴里嚷嚷着:“妈,我要吃苹果!”
“妈,我也要吃苹果,茜茜家吃的苹果又大又香,还特别脆甜,我也想吃!她家还有橘子呢,好多水果!”
听到两个孩子这么说,秦淮茹顿时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火说道:“咱家没有苹果,咱家没钱买,走,跟妈回家吃窝窝头去。”
“不嘛,我就要吃水果!”
秦淮茹被他们闹得心烦意乱,忍不住大声呵斥道:“吃什么吃!哪有多余的钱买水果,你们怎么这么不懂事啊?”
这话一出,槐花和小当顿时哇哇大哭起来。对他们而言,平日里一天能吃上饭就已经很不错了,如今被妈妈这么一吼,两个孩子满心委屈,对着李青山家的大门放声大哭起来。
李青山听到哭声,心中不以为然,心想着:没得吃就想道德绑架我?我这些钱可都是系统赏赐的,那也是我的本事。自家孩子当然自己疼,凭什么要去养别人的孩子,这种事我还真不稀罕,也看不上。
于是,李青山无视门外两人的哭声,继续在屋内悠然自得地吃着饭,饭菜的诱人香味飘散出来,让槐花和小当愈发馋得不行。
秦淮茹死死盯着李青山家的方向,眼中恨意犹如汹涌的潮水般肆意翻涌。她咬牙切齿,心里想:这家伙天天在家里吃香的喝辣的,如今居然还不知从哪弄来苹果,故意在自家孩子面前显摆,馋得孩子们直流口水。哼,李青山简直就不是个人!
她满心怨愤,嘴里忍不住低声咒骂,猛地伸出双手,用力揪住两个孩子的胳膊,将他们硬生生地拽了回去。那怨毒的眼神,仿佛能化作利刃,直直穿透墙壁。然而李青山对此浑然不在意,他一心想着,每天必须保证茜茜他们能摄入足够的水果和蔬菜,让营养保持均衡,至于其他的事,全不放在心上。
就在这时,李青山察觉到对面射来如芒般的目光,不禁冷笑一声,嘴角不屑地撇了撇:“秦淮茹,就算你把这墙看穿了,老子也不会给你一个苹果!”说罢,他翻了个白眼,便转头对着何幸福,思索起明天的日程安排:“明儿我要去派出所接受嘉奖,你们就在家里等着我。”
“哥哥,我可以一起去看看吗?我也想去!”茜茜眼睛亮晶晶的,一脸期待地扯着李青山的衣角说道。
何幸福也笑意盈盈地凑上前来,眼中透着向往:“我也是,要是能和你一块儿进去,那该多好呀!”
听到他俩这么说,李青山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那就一块去,明儿中午咱们下馆子!”
“太好了,又能吃好吃的了!”茜茜兴奋地拍起小手,脸上满是喜悦。
茜茜这般高兴,何幸福自然不会有意见。这个比自己小二十来岁的小姑子单纯可爱,心底没有丝毫坏心眼,总是乖巧懂事得让人喜欢,何幸福早已将她当成自己的亲女儿来疼爱。
“对了,回头丈母娘和你妹妹过来,咱们得好好准备一下,可不能招待得太怠慢了。”李青山认真地叮嘱道。
何幸福温柔地笑着点点头:“一切都听你的。”
一家人简简单单吃了顿晚饭,随后便惬意地躺在床上,看电视消遣时光。大院里的其他人听见屋里传出来的欢声笑语,心里满是羡慕,纷纷不自觉地趴在墙根边,竖起耳朵聆听着里面的声音,那模样就像有只小猫在心里不停地抓挠,痒痒的难受。同时,他们忍不住小声咒骂着:“该死的李青山,怎么这么小气!”
李青山才不管他们呢,想看电视,给钱就行。胡同里其他有兴趣的人,李青山倒乐意让他们进来一同观看,不过大院里这些人,还是算了吧!
第二天一大早,天边刚刚泛出鱼肚白,李青山便早早醒来,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他精神抖擞,带着茜茜和何幸福,一同前往派出所接受嘉奖。他们刚走出家门,就看见阎埠贵满脸堆笑地凑了上来:“青山,这么一早就出去了?”
茜茜机灵地接过话茬,得意洋洋地说道:“我哥哥今天要去接受嘉奖,我们都要一起过去呢!”
听到茜茜这么说,阎埠贵一拍脑门,瞬间想了起来:噢,就是上回黑爷那件事嘛,是李青山出手帮忙解决的,派出所当时还给了奖金呢。这回又要接受嘉奖,这确实是个大喜事啊!于是他赶忙笑着提议:“青山,这可是大喜事啊,你回来可得请咱大伙吃个饭,好好庆祝庆祝!”
“是啊青山,咱们大院这次可算长脸了!”旁边也有人附和道。
“必须的啊!咱们理应好好乐呵乐呵!”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李青山万万没想到他们居然如此厚脸皮,这可是自己得的嘉奖,凭什么要请他们吃饭?当下毫不犹豫地回了句:“不请!”
“哟,这话说的,有钱买苹果,却没钱请客吃饭?”有人嗤笑道。
“李青山,做人可不能这么自私啊!”另一个人也跟着指责。
“就是,这么大的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了!”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紧紧逼问着。
李青山一脸不屑,冷哼一声道:“那可是我拼了命才换来的嘉奖,凭什么白白便宜你们?你们要是馋那口吃的,就自己去找个跟黑爷一样凶狠的匪徒。要是能抓住,派出所不仅会给奖励,保准也有饭吃!”
这一番话如利箭般,直接怼得众人一时语塞,愣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真不要脸!” 李青山扔下这句掷地有声的话,便潇洒地带着家人昂首离去。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这时,许大茂摇头晃脑,发出一声轻叹:“我说三大爷啊,您就别在这儿自讨没趣啦。就他李青山,啥时候请过客啊?马上都要结婚了,也根本没打算让咱掺和!”
“他跟大院里的人关系,那叫一个糟糕,咱们还是别指望了!”
然而阎埠贵却偏不信这个邪,皱着眉头气鼓鼓地嘟囔道:“我就不信了,李青山这小子,啥便宜都占尽,可咱们却连点好处都捞不着。想当年他爸他妈还在的时候,大院里的人相处得多融洽啊,凭啥如今他就翻脸不认人了!”
“那你去试试呀!看看他理不理你不就得了!”
阎埠贵顿时被噎得哑口无言。心里琢磨着,枪打出头鸟,要是真去说了,指不定费力不讨好,还得遭人笑话,这事儿他可不想干。
刘海中看此情形,不禁感慨连连,摇头叹道:“嘿,要想从这家伙那儿蹭上一顿饭,怕是难如登天咯!都散了吧,别痴心妄想了!”
其实李青山压根就没打算跟这帮人搞好关系,在他心里,自己的钱那就是自己的,跟他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随后,他带着何幸福,又拉着茜茜,一路径直前往派出所。刘所他们早就精心准备好了一切,一见到李青山现身,立刻热情地上前,郑重地给他戴上大红花,还递上了烫金的奖状。
台上,刘所及一众领导依次发表讲话,场面庄重而严肃。李青山胸前佩戴着鲜艳的大红花,格外醒目。待领导们讲完,他昂首阔步地走上前去,与台上的领导们一同合影留念,那模样,真叫一个威风凛凛,精气神十足。
待这一系列的流程结束后,刘所长走到李青山身旁,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赞许地说道:“这次能成功抓捕黑子,你可是立下了首功啊,小伙子。好好干,前程无量。我还听说,你在红星轧钢厂担任厂医?”
李青山赶忙应道:“没错,刘所。平时厂里工人要是有个头疼脑热、跌打损伤啥的,基本上我都能处理好。”
“不错,不错!”刘所一边连连称赞,一边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末了,他热情地招呼身旁的人,带着李青山去食堂用餐。
李青山注意到刘所揉手腕的动作,眼神中闪过一丝关切,不动声色地按住刘所的手,“刘所,我看你这手腕好像不太对劲啊,您这是受伤了?我给您揉一揉吧。”说着,他的双手便轻轻用力,在刘所的手腕处揉捏起来。只是这么轻轻一揉,刘所就感觉手腕上的疼痛像是被抽走了几分。原本想要婉拒的他,被李青山这么一按揉,顿时觉得浑身舒畅,拒绝的话也就咽回了肚子里。
“刘所,您这明显是旧伤了。回头我给您做副膏药,您贴上几天,保管就好了。”李青山一边专注地为刘所按揉着手腕,一边说道。
李青山并不着急去吃饭,一心帮着刘所缓解手腕的疼痛。直到刘所的手腕不那么痛了,他又赶忙调配了几副膏药,交到刘所的手中。刘所见状,顿时大喜过望,忍不住夸赞道:“青山,还是你厉害啊!医术真是没得说!”
李青山笑着摆了摆手,“刘所,您这说的是什么话,都是应该的。我这就先回去了!”
“别呀,在这儿吃顿饭再走...... ”刘所挽留道。
“不了不了,不打扰您了,刘所。我正好想在附近逛逛,这眼瞅着要过年了,还得置办点年货呢。刘所您要是手腕还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就行,反正我家您也知道。您这伤是旧伤,要是处理不好,以后落下病根可麻烦了。”说完,李青山便转身离开了。刘所满心感激,望着李青山离去的方向,忍不住笑了笑,又下意识地揉了揉手腕,暗自感叹:李青山这招还真是灵,一下子就不疼了。再看看手中的膏药,刘所不由点头,心想:这小子还真是有两把刷子,不然怎么能把四合院的老老小小都治得服服帖帖的。
这时,周围的人见状都围了过来。有人问道:“刘所,李青山真这么厉害?”
“那是当然,我这手腕刚才疼得难受,经他一揉,马上就不疼了!”刘所一脸肯定地回答。
“可是他那个四合院经常不太平,每次去都有点事儿。”又有人说道。
刘所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有些事其实都不算事儿,以他的能力,都能解决。你们就放心好了。实在不行,咱们再出面也不迟。”
此时,李青山正带着何幸福和茜茜在国营饭店里。他走进饭店,点了几个菜。傻柱一看到李青山,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整个人像是见了鬼一样,以为李青山是来揭他偷苹果那事儿的。惊惶之下,他赶紧擦了擦手,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
“你怎么来了?”傻柱战战兢兢地问。
李青山见状,冷笑一声,“怎么?这饭店开门做生意,还能把客人往外赶不成?难道我就不能来?”
“我不是那意思,李哥,我就是求求您,苹果那事儿您可千万别声张,算我求您了还不行吗?”傻柱几乎是带着哭腔说道。
这话一出,李青山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看着傻柱,慢悠悠地说道:“那就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今儿我就点这两道菜,你自己看着办吧!”
眼见李青山点了红烧排骨和清蒸鲈鱼,傻柱赶忙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您尽管放心,这菜量保管叫您满意!” 说罢,他如一阵风般急匆匆奔向后厨,不一会儿功夫,就端出了两大盆排骨。他仔细挑选,专挑那肥瘦相间的好肉,一旁的小帮工看得瞠目结舌,忍不住嘀咕起来:“主厨做这么多?一会儿经理来了看到,肯定得狠狠骂人!”
傻柱却不以为然地摇摇头,一脸得意地说道:“你懂什么呀!这叫留客之道。要是菜量不够,客人吃不满意,下次还能来吗?咱们这是放长线钓大鱼,你懂不懂?” 帮工听后,脸上满是疑惑,就算真要吸引客人,也不至于用这么多食材啊!
没过多久,一大盆色香味俱佳的红烧排骨,搭配着清蒸鲈鱼,就被送到了李青山桌前。何幸福看着这满满当当的菜量,不禁感慨道:“有熟人就是不一样啊,这菜量也太实在了!吃不完可咋办呢?”
“吃不完打包带走就行啦,安心吃。”李青山笑着回应道。他心里明白,傻柱为了让客人满意,还真是不辞辛苦,可这要是被经理瞧见,恐怕得吃不了兜着走!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大堂里就人来人往,食客们陆陆续续就座用餐。这时,有客人发现李青山那桌的菜品格外丰盛,纷纷露出诧异的神情。
“嘿,你瞧,他那边的排骨怎么比我这多出一半?”
“难道是点了两份?不太可能吧!”
“经理,经理您快过来看看!”
经理听到呼喊,赶忙快步走来,满脸堆笑地问道:“请问您有什么吩咐?这菜味道还合您口味吗?” “菜的味道确实不错,可这分量差距也太大了。你看看他那桌,再看看我这桌,这差得也太多了。” 经理顺着客人所指望去,确实如此,李青山那桌的菜量多得离谱,几乎相当于两份的量。要知道,他们国营饭店本就菜量充足,这次更是夸张得离谱,着实有些让人始料未及,这也让经理不禁微微皱眉,心中纳闷:这个傻柱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经理略微思索,赶忙回应道:“是这样的,他点了两份,您这是一份的量,所以不一样。” 好不容易打圆场让这位客人不再追究,他转身急匆匆地走向后厨,大声喊道:“傻柱,傻柱,你给我出来!” 傻柱听到经理的声音,赶忙从灶火边走出,满头大汗,灶台上还有正在翻炒的菜。
“我问你,那排骨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给那客人那么多排骨啊?” “刚刚客人都抱怨,你这量差太大了,你可别拿着咱饭店的东西去做人情!”
傻柱听后,心中顿时松了口气,心想:原来是这事儿啊,好办! 于是笑眯眯地说道:“您放心,绝对不会的。我跟您说,这位可是大客户啊!您忘了,他二十六号要在咱饭店摆八大桌宴席呢。我这是想着先给他留个好印象,等他吃得高兴了,说不定还能给咱介绍更多客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