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居然还会木工这门手艺?” 刘海中正打算美滋滋地回去补个回笼觉,冷不丁听到李青山宣称要自己亲手打造家具,那惊讶的神情,仿佛是见到了三头六臂的怪物,一个耳光顺势就抽在了刘光天的后脑勺上。
“李青山呐,做人可别太贪心,贪多嚼不烂啊!你刚刚才当上轧钢厂的厂医,到底会不会看病都还让人心里打鼓呢,这又折腾起木工来了?” 刘海中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摇头晃脑地说教着。
“我作为二大爷,可得好好给你念叨念叨。就说我家光天,有我这个七级锻工的老爹亲自手把手教他,进了厂还得老老实实当满三年学徒工呢,你说说你,这木工手艺是从哪里学来的呀?” 说罢,他眼神落在那堆木材上,接着道,“这么多好木材,可别都给糟蹋了。依我看呐,你不如分给大伙一些,也算做做好事,自己就留一点点练练手得了呗。”
自从易中海倒台之后,这刘海中的尾巴啊,就跟安了弹簧似的,翘到了天上去。虽说院里的人依旧习惯性地喊他二大爷,可实际上,他早已成了大院里那当之无愧的 “一大爷”,说起话来,满满都是高人一等的傲慢口气。
“青山,我可从来没听说老王会木工啊,难道是他教你的?”阎埠贵也是一脸狐疑,虽说他身为老师,对木工这行不精通,但多少也有所耳闻,木工包含的门道可多着呢,所以他实在难以相信李青山有这本事。
“呵呵,有些人呐,自己没本事,就以为天底下所有人都跟他一样碌碌无为,在厂里混了一辈子,连个小组长都捞不上。”李青山一边帮师傅卸下木材,一边不紧不慢、语气淡淡地嘲讽着。
“嘿!你说谁没本事呢?你也不去打听打听,全厂能有几个七级锻工!” 刘海中瞬间就急了,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当个官,无奈文化水平着实有限,哪怕是管十来个人的车间小组长,他都求而不得。如今被李青山当众这般嘲讽,老脸顿时有些挂不住了。
李青山冷笑一声,不咸不淡地回了句 “谁搭话谁就没本事呗。”
这下可把刘海中气得上蹿下跳,像个冒烟的锅炉,可又愣是找不到反驳的话,干脆连觉也不睡了,气鼓鼓地守在院子里,就等着看李青山出丑闹笑话。
阎埠贵也不甘寂寞,跟着来到了后院,心里琢磨着,要是这小子真有点真材实料,这么多木材,到时候问他要个小板凳啥的,应该也不是啥难事。毕竟自己现在好歹也是个二大爷了,这小子多多少少得给自己几分面子吧。
李青山根本没把这俩 “老顽固” 放在眼里,径直回了家,不一会儿就抱出一整套木工工具,这架势,直接又把众人惊得下巴差点掉地上。
“哟呵,李青山啥时候搞到这么齐全的一套工具啊,瞧这派头,比木材厂的张师傅还足呢!”
“嘿,还真没瞧出来,这小子看着花里胡哨的,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等着看不就知道了呗,没听他说要做家具么。”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像一群叽叽喳喳的麻雀,全都围在后院,眼巴巴地等着看李青山大展身手。
在聋老太家里,傻柱听到动静,不屑地冷哼一声,嘴里嘟囔着:“装神弄鬼的,瞧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还做什么家具,干脆直接做个棺材好了!”
一大早,傻柱就屁颠屁颠地给聋老太熬了粥送过来,伺候这老人家起床。如今的聋老太,身体和个废人没啥两样,只有两根手指还能勉强动弹,干啥都得依靠别人帮忙。还好有傻柱这个 “实心眼”,不然她恐怕早就饿死了。要不是聋老太答应把房子留给他,傻柱哪会这么尽心尽力伺候她。
傻柱最见不得李青山出风头,只见他大步一迈,气势汹汹地来到院子里。
“我说李青山,这么多上好的木料,你从哪儿搞来的呀?你哪儿来那么多钱,该不会是偷的吧!”
李青山眉头微微一皱,心里想着,这傻柱这两天怕是过得太舒坦了,才敢这么胡说八道。
“傻了吧唧的,忘了你替秦淮茹掏那 500 块钱了?说起来啊,我还得好好感谢你呢,要不是你慷慨解囊,我还买不了这么多东西呢,真是谢谢你啊,傻柱。”李青山嘴上虽是在道谢,可那阴阳怪气的语调,瞬间就把大伙逗得哄堂大笑,傻柱就像个滑稽的小丑,被众人围在中间看笑话。
傻柱气得牙都快咬碎了,一想到自己替秦淮茹掏了 500 块钱,结果扭头她就和易中海搞到了一块儿,顿时感觉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胸闷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看着周围刘海中、傻柱等人不怀好意的目光,就盼着自己出丑,李青山不禁暗自摇头。心想,这还真是 “禽满四合院” 啊,现在易中海、贾张氏、秦淮茹、棒梗都进了大牢,这院子里竟然还剩这么多不安分的 “禽兽”,简直如同群魔乱舞。
李青山心中冷笑一声,暗暗想着,等从红星公社回来,再好好收拾这群王八蛋。况且,到时候易中海和秦淮茹也要被放出来了,好戏后头还多着呢。
搭好了工作台之后,李青山不再理会这群人,专心致志地开始动手制作家具。他决定第一个就给家里做个新衣柜。家里都五年没住人了,原来那个衣柜啊,早就被虫子蛀得千疮百孔,摇摇欲坠,用不了多久就得报废,确实也到了做新的时候。
刚开始,刘海中和傻柱等人还是满脸的不屑,脸上的嘲讽都快溢出来了。然而,没过多久,这群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被惊得目瞪口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见李青山先是拿起铅笔和量尺,眼神专注,手脚麻利地在木材上进行精准的画线。接着,他操起锯子,“吱呀吱呀” 锯成一块块整齐的木板。随后,又熟练地拿起锉刀和刨刀,仔细地对木板进行精修,将那些毛边和不平整的地方,一一打理得光滑平整。最后,他又用砂纸细细打磨,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多久,一个高达两米的双开门大衣柜就在众人眼前组装好了,就连晾衣杆都安装得妥妥当当,那工艺简直无可挑剔。
一个崭新而阔气的大衣柜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突兀又鲜明地出现在众人眼前。四合院的居民们,一个个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呆呆地愣在原地。自打李青山撸起袖子,操起家伙动手的那一刻起,他们就隐隐感觉,这小子绝非等闲之辈,手里头必定有些真功夫。
“老天爷呦,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瞧瞧这大衣柜,做得也太好看了!就这做工,放在外头的家具店,没个好几十块钱,哪能拿下呀!”人群中,不知是谁率先惊叹出声,那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乖乖嘞,李青山,你可太能耐了!原本还半信半疑,没想到你居然真能做出这么漂亮的衣柜!”又有人附和道,眼神里尽是佩服与惊叹。
“这简直就是个天才啊!瞅瞅这做工,瞧瞧这样式,就算是百货大楼里那些最贵的家具,跟这相比,也得黯然失色!”一位平日里就对家具颇有研究的大爷,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赞不绝口。
“李青山呐,你在大三线这5年,到底都学了些啥呀?怎么感觉就没你不会干的事儿!”有人满脸好奇,忍不住探寻起李青山这几年的经历。
这时,有个胆大的街坊忍不住走上前去,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这崭新的柜子。入手之处,光滑无比,那细腻的质感,仿佛在诉说着这柜子的不凡。
“青山啊,你可真是本事大得很呐!居然连家具都会做,哪像有些厨子,不过是会做几道菜,就牛气得不行,要是我啊,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说话的正是许大茂,他一边羡慕地看着李青山的新柜子,一边斜睨了傻柱一眼,言语间满是冷嘲热讽。
“这......这怎么可能......”傻柱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李青山,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平日里瞧不上眼的家伙,居然真能做出如此高品质的家具。此刻,已经有眼热的人忍不住,想要让李青山帮忙打造家具了。
刘海中则是张大着嘴巴,像个木雕般怔怔发呆。他不禁回想起刚才自己被李青山嘲笑的场景,顿时,一股热血涌上脸颊,脸色涨得通红。他这个一大爷刚当上没几天,就被李青山如此“打脸”,心里头别提多不是滋味了。
一旁的阎埠贵,双眼像狼看到了猎物般放光,贪婪地盯着李青山做的新柜子。他心里也清楚,这柜子自己肯定是弄不到手了,不过还瞅见剩下不少材料呢,心想让李青山给自己做个椅子总可以吧。只是这会儿人多眼杂,阎埠贵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开口,只能强忍着,默默盘算着等会儿私下再去找李青山说。
李青山站在一旁,上下打量着这衣柜,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突然,他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哎呀,这光秃秃的,确实不好看,得上点色才成。”说罢,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进屋里,从仓库里翻出了系统奖励的颜料。
这所谓的颜料,不愧是系统奖励之物,着实不一般。打开瓶盖,便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这颜料的效果,直逼油漆,涂上去之后,瞬间让整个衣柜显得高大上档次,仿佛自带光环一般。
不多时,一个散发着酒红色光泽的大衣柜便彻底完工。在众人那或羡慕、或嫉妒的复杂眼光中,李青山轻轻松松地将其搬回了家里。
“李青山,你看这儿还剩下这么多木头呢,你给我也做一个衣柜咋样?我给钱!”许大茂心里暗自算了算,当下外头商店里最好的衣柜,起码得六七十块钱,而且无论是质量还是外观,都远远不如李青山做的这个。与其去商店买,不如直接找他做,既便宜又能长面子。这要是把这么好看的衣柜拿回家,娄晓娥肯定不会再嫌弃家里的家具寒酸了,毕竟这做工都快赶上她娘家那些高档货了。
“不行,这些木头我自己都不够用,我要做的东西还多着呢。”李青山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说完,他又马不停蹄地动手做了一个书桌。这书桌带有两个精致的抽屉,还特意做了一个造型古香古色的笔筒与之配套,紧接着又做了一把舒适的椅子。这一套下来,可把阎埠贵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李青山心里也有自己的打算,家里现在就一张桌子,平常吃饭、看书,什么都在这张桌上,着实有些不太方便。而且茜茜明年就要上学了,书桌那是必不可少的物件。
做完桌椅之后,李青山瞧了瞧剩下的木材,心里琢磨了一下,又动手做了两个摇椅。他熟练地涂上颜色,嘿,这摇椅瞬间变得比沙发还要大气。
这些家具可都是李青山凭借自己的双手,一点点精心打造出来的。旁人就算心里头再怎么嫉妒,那也无计可施,总不能跑去派出所举报他私自做家具吧,人家警察哪会管这种事儿。
这不,茜茜像个快乐的小公主,悠闲地躺在摇椅上,开心地笑着。小当和槐花则是唆着手指头,眼巴巴地在一旁瞧着,眼里满是渴望,却又不敢上前一步。
最后,李青山又贴心地给茜茜做了一只栩栩如生的木马。好家伙,这木马一亮相,整个大院的孩子都像被点燃了的鞭炮,瞬间闹腾了起来。孩子们纷纷缠着自家大人,吵着闹着也要一只一模一样的木马。
于是,不少家长都跑过来央求李青山再多做几个,他们愿意花钱买。可李青山统统拒绝了。他心想,自己又不是指着当木匠挣钱过日子,今天不过是想给家里添置几件新家具。万一哪天有姑娘上门来相亲,看到家里这寒酸的条件,直接被吓跑了可咋整。再说了,有刘海中和傻柱那几个家伙,像饿狼似的盯着呢,只要自己敢卖出去一件家具,立马就会被举报个投机倒把。这群人像盼着天上掉馅饼似的,眼巴巴等着他犯错,李青山当然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喽。
在众人眼中,上档次的家具就像是身份与品味的象征,要是家里能有那么几件,亲戚朋友登门时,脸上别提多有面子。此时,大家满心期待能见识到更多精美的家具,然而现实却让他们大失所望,不禁纷纷摇头叹息。
“青山,三大爷跟你商量个事儿。”就在众人逐渐散去之时,阎埠贵脸上堆满了笑容,脚步轻快地凑到李青山面前。
“你那个摇椅,做工精良,看着就舒适,能不能也给三大爷做一个?三大爷肯定不会让你白干,给你5块钱。”阎埠贵一边说着,眼睛还不时瞟向那把摇椅,眼神中满是渴望。
“呵呵,5块钱?三大爷你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他心里清楚得很,就自己这手艺,百货大楼里同样的摇椅,起码能标价15块钱,阎埠贵这老家伙,居然妄图5块钱就将摇椅收入囊中,简直是异想天开。
“额,嫌少咱们可以商量啊,7块钱怎么样,你也知道,三大爷家里日子过得也不宽裕啊。”阎埠贵咬了咬牙,脸上闪过一丝心疼,7块钱对他而言,已经是所能承受的极限了。想到自己每天上课回来,腰酸背痛得不行,要是能有这么一把摇椅放松放松,那该多好。
李青山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透着坚决:“三大爷,你瞧瞧我做这摇椅,费了多大劲儿,工序多麻烦,7块钱还是太少了。再说了,今天我要是把椅子卖给你,回头你一纸举报信,我上哪儿说理去。”说罢,他便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起工作台,转身就打算回家。
阎埠贵见状,赶忙伸出手拦住他,焦急地说道:“别介呀,青山,有事儿好商量么不是,我怎么可能举报你呢,那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嘛。”
“呵呵,既然你这么想要这摇椅,那就拿东西来换吧。”李青山抬眸看着阎埠贵,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换?拿什么东西换?”阎埠贵瞬间愣住了,脑海里迅速盘点着家中物件,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能入得了李青山的眼。
李青山微微抬头,视线向前院望去,“前院儿那张八仙桌,是你家的吧。” 阎埠贵顺着他的目光疑惑地转过头,随即又回过神,伸手挠了挠脑袋,说道:“是,那是第一次开全院大会的时候,我从地窖里弄出来的,有些年头喽。”
“可那张桌子不值钱啊,你要它做什么?”阎埠贵满心狐疑地看着李青山。 李青山轻轻一笑,解释道:“那桌子确实不值几个钱,不过我刚好缺一张茶桌,就得要这种历经岁月沉淀,看起来带着些沧桑感的物件。其实我自己也能做,但总觉得少了那种独特的韵味。”
阎埠贵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年轻人,心中暗自纳闷,没成想这小子看似年轻,懂的还挺多,倒不像是个刚刚高中毕业的毛头小子。 “青山,我可提醒你,别搞资本家那一套,现在这形势可不轻松,你整这出小心被人抓走!”阎埠贵皱着眉头,满脸严肃。
那张桌子在阎埠贵看来,不过是个二十几年的老物件,连古董都算不上,留着放杂物还嫌占地方,他要着确实没什么用。 “这你就放心吧,三大爷,一张桌子而已,我也就是得空了看看书,喝喝茶什么的。”李青山一脸轻松地回应道。
阎埠贵哪里知道,这张看似普通的桌子,实则是极其珍贵的紫檀木所制。这院子的来头可不小,它以前可是前清某个亲王的府邸,当年被洋鬼子洗劫时,那些显眼的、贵重的古董花瓶都被搜刮得一干二净,唯独留下了这张毫不起眼的桌子。
后来搬进来的人也都不识货,谁也没发现它的珍贵之处。要不是李青山机缘巧合之下拥有了黄金瞳,他也不会察觉这么一张平凡无奇的桌子,竟然是紫檀木的杰作。紫檀木本就珍稀名贵,像这么大尺寸的桌子更是世间罕见,要是放到后世,说是价值连城也毫不夸张。
听到李青山这么说,阎埠贵心中暗自打起了小算盘,既然李青山想要这张桌子,那这不就是自己的机会吗? “用这桌子换倒也可以,不过三大爷我就只能给你3块钱了,毕竟这桌子也有些年代了,也算是付出成本了。”阎埠贵眯着眼睛,试探地说道。
谁料李青山二话不说,扭头就走,嘴里还嘟囔着:“切,不过就是一张破桌子,还真以为我有多稀罕呢,给你换就算是给你面子了,还跟我讨价还价,我不要了!” 阎埠贵这下着急了,心中暗自骂道:这小子属狗的啊,说翻脸就翻脸。
“得得得,7块就7块,桌子你也搬走,不过你可得给我好好做一把椅子,还得涂得漂漂亮亮的!”阎埠贵无奈地摆了摆手,生怕李青山真的甩手走人。 李青山心中暗笑,这老东西还想算计他,门儿都没有。“你就放一百个心好了,三大爷,我的手艺你还不清楚吗?” 剩下的木材恰好够做一把摇椅,李青山没费多少工夫就大功告成。阎埠贵喜滋滋地抱着椅子,哼着小曲儿回家了,一进家门就迫不及待地躺在上面,优哉游哉地享受起来,仿佛所有的疲惫都瞬间消散。
李青山也不动声色地把桌子搬回了家里,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自己独有的秘境空间。他心里明白,过个几十年再拿出来,这张桌子那可就是价值不菲的天价之宝了。
这边动静被刘海中瞧在眼里,心中顿时泛起一阵眼红。平日里就爱攀比的他,也想让李青山帮忙做几件家具装点门面。结果李青山连正眼都没瞧他,一口就回绝了,还顺带嘲讽了他几句。刘海中气得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在原地无能狂怒。
到了下午,阳光正好。李青山骑着他那辆半新不旧的自行车,带上可爱的茜茜去公园游玩。一路上,微风轻拂,茜茜欢快的笑声在空中飘荡。到了公园,李青山带着她在林荫小道上漫步,感受着大自然的美好。
之后,两人又骑着车去了百货大楼。一进百货大楼,琳琅满目的商品让茜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李青山看着茜茜那副兴奋的模样,宠溺地笑了笑,给她买了不少水果、糕点还有糖果之类的零食。毕竟自己这一去下乡就是5天,得多给这小丫头备些好吃的留着。顺便,李青山也给自己置办了些必备的物件,毕竟是要去乡下,条件肯定不比城里,没那么方便,还是准备周全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