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撇子喝得酩酊大醉,已然是个彻头彻尾的醉汉。而在狂暴符的奇异加持之下,他整个人宛如一头疯狂失控的野兽,那布满血丝、猩红如血的双眼,恶狠狠地死死锁定着秦淮茹。
在那神秘符篆的奇特作用之下,秦淮茹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一般,并未选择逃跑。
此时的傻柱,无力地瘫软在墙角,那般无助。他心底满是焦急与担忧,想要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救秦淮茹,然而身体却仿佛被灌入了千斤重铅,无论怎样使力,都动弹不得分毫。
眼前这残暴的一幕,让傻柱无论如何都难以接受。他痛苦地缓缓闭上双眼,试图逃避这残忍的现实,可耳边郭大撇子那粗重、凶狠的低吼声却如恶魔的诅咒般,源源不断地钻入耳膜,挥之不去。
傻柱的心像是被无数把利刃同时狠狠刺入,悲痛欲绝,仿佛在泣血。愤怒的火焰在他胸腔中熊熊燃烧,使得他的双眼如同两团炽热的火焰,红得近乎滴血,他满心的恨意,恨不能立刻冲上去将郭大撇子碎尸万段。
一旁的李青山则面无表情,双眸中透着冰冷,就这般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种种,仿佛眼前的混乱与暴虐都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戏码。
就这样,漫长的十几分钟悄然流逝,随后李青山不紧不慢地撤去了施加在傻柱和秦淮茹身上的定身符与催情符。
“啊!!!!”陡然间,清醒过来的秦淮茹,惊觉自己此刻正遭受着郭大撇子的侮辱,一股强烈的羞愤瞬间将她淹没,那满腔的恨意驱使她甚至想一口咬死眼前这恶徒。
“怎么会这样!”秦淮茹彻底崩溃了,她清晰地察觉到自己身体所发生的异样变化,可脑海却混乱如麻,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是为何发生、又是如何发生的。
“别,不要!”眼见郭大撇子又像头失控的疯牛般朝着自己扑来,秦淮茹被吓得惊慌失措,手忙脚乱间,一把抓起地上那已经破烂不堪的衣裳,不顾一切地奋力朝着后方跑去。
然而,她又怎能是处于狂暴状态的郭大撇子的对手。仅仅跑出两步,就被郭大撇子如拎小鸡般揪着头发硬生生地拽了回来,“嘭”的一声,狠狠摔在了地上。“嘿嘿嘿”,郭大撇子满脸狰狞地狞笑着,脚步踉跄地朝着她缓缓走来,嘴角不受控制地不断有口水淌出。
“傻柱,傻柱救我!”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面无人色。看到躺在一旁的傻柱,她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瞬间声嘶力竭、撕心裂肺地大声叫了起来。
傻柱闭上了眼,试图麻痹自己那已然千疮百孔的心,不愿去目睹女神遭受这般凌辱。可听到秦淮茹那绝望至极的呼救声,他像是被一道电瞬间击中,猛地一下睁开双眼,下意识地就要不顾一切地往前扑去。
忽然,傻柱只感觉身子猛地震动了一下。
“我能动了!”傻柱满心悲愤到了极点,如同鲤鱼打挺一般,“嗖”的一下敏捷地跳了起来,随手捡起一旁的一块砖头,带着满腔的怒火,朝着郭大撇子迅猛冲去。
“狗东西,敢欺负秦姐,我特么杀了你!”
“砰!”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傻柱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转头,将砖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郭大撇子的脑袋上。那股巨大的冲击力,竟使得砖头都瞬间砸成了两半,可令人震惊的是,郭大撇子只是脑袋微微晃了晃,缓缓回过头来,双眼充满愤怒地死死盯着傻柱。
“这、这怎么可能......”傻柱彻底懵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全力的一击,对方居然似乎一点事儿都没有!
下一刻,傻柱惊恐地发现自己像是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鸡仔,被郭大撇子一把掐着脖子,轻而易举地就提了起来。他的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拼命挣扎却毫无作用。
“啊!”傻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被郭大撇子狠狠一拳重重地打在了肚子上,那钻心的疼痛仿佛要将他的灵魂撕裂,整个人犹如遭受了万箭穿心之痛,如同垃圾一般被无情地狠狠丢在了地上。他在地上痛苦地扑腾了两下,便再也无力爬起来了。
秦淮茹瘫坐在地上,身体止不住地瑟瑟发抖,像是一片在狂风中摇摇欲坠的树叶。她满脸都是恐惧,已然被如恶鬼般恐怖的郭大撇子给吓得彻底傻掉了。
今晚原本的计划是让郭大撇子好好收拾何幸福的,可为什么最终被侮辱的人却是她!
“秦姐,快跑......”傻柱有气无力地趴在地上,痛苦地低声呻吟着,声音中满是绝望与无助。
秦淮茹此时早就被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发软得如同没有骨头一般,连站立起身来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逃跑了。
“怎么回事,有人抢劫!”
“什么情况,有人行凶打人了!”
胡同里传出的这番激烈动静,很快就惊动了附近的居民。不一会儿,就有人听到声响,立刻操起身边的棍子,急匆匆地冲了出来。
众人赶到现场,看到眼前如此血腥残暴的景象,瞬间都被吓得呆若木鸡,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压根不敢向前踏出一步。
只见郭大撇子宛如一只完全发疯的野兽,嘴里不断发出震人心魄的疯狂嘶吼。傻柱口吐鲜血,无力地躺在地上,生死不知。而秦淮茹衣衫凌乱不堪,瑟缩在墙角,正绝望地哭喊个不停。
围观的众人看着郭大撇子这般凶悍,好似一头随时会择人而噬的恶兽,都只敢远远地小心翼翼地围着他,却终究没有一个人敢鼓足勇气冲上去。就在这时,有个胆子稍大些的人,趁着这个间隙,赶紧转身跑去报警。
李青山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随后缓缓朝着郭大撇子走去,同时不动声色地撤去了那张狂暴符。瞬间,郭大撇子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整个人“扑通”一声瘫软了下来,重新变回了之前那个烂醉如泥的醉汉模样。
“小伙子,危险,别过去!”众人见状,急得大声呼喊起来。瞧李青山身形那般瘦弱,这上去不就如同羊入虎口,白白去送死吗!
胡同里不少人都认识傻柱,知道他身手了得,平日里特别能打。可如今连傻柱都被轻易放倒了,这看似文弱的小伙子上去,肯定讨不到任何便宜啊!
郭大撇子迷迷糊糊地晃了晃脑袋,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只觉得眼前一花,李青山一个飞脚迅猛踢来,直接将他踹翻在地。郭大撇子就像条死狗一样,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地上,半天动弹不得。
众人都被李青山这干净利落、身手不凡的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过了许久,才猛地爆发出一阵热烈至极的掌声!
“好样的!见义勇为,小伙子真不错!”
“快快快,大伙把这个行凶的抓起来!”
“真是个丧心病狂的东西,居然敢做出侮辱妇女这种恶行,你就等着吃枪子儿吧!”
众人看到秦淮茹那凄惨、狼狈不堪的样子,瞬间就明白了郭大撇子对她做了何等禽兽不如的事情,一时之间,气愤不已。大伙蜂拥而上,抓住郭大撇子就是一顿毫不留情的胖揍。
没过多久,警笛声便划破夜空,警察迅速抵达现场,他们专业且高效,很快就牢牢地控制住局势,将郭大撇子戴上了冰冷的手铐。随后,警察让傻柱和秦淮茹一同返回派出所去做详细的笔录。
而李青山,这位见义勇为救下两人的英雄,也跟着去到了派出所。派出所里,民警对他彬彬有礼,询问了几个相关问题后,告知他要为其申报三等功,并且还准备同轧钢厂取得联系,打算对他救人事迹进行大力宣传与表扬。
与此同时,傻柱和秦淮茹被送至医院,需要接受验伤检查。很快,傻柱和秦淮茹出事的消息就像一阵风般迅速传回了四合院,到了第二天,整个轧钢厂都知晓了这件事。
原来,傻柱好心请郭大撇子吃饭,两人其乐融融喝了不少酒。可没成想,郭大撇子借着酒劲,竟对秦淮茹做出了不可饶恕的暴行。傻柱奋力反抗,却被郭大撇子打得两根肋骨骨折,此刻正虚弱地躺在病床上。而郭大撇子则被警察钳制,毫无逃脱可能。
若不是李青山正巧接对象下班路过此处,出手搭救了傻柱和秦淮茹,只怕这两人真会遭遇不测,被郭大撇子给害了性命。
消息在轧钢厂里炸开了锅,众人议论纷纷。杨厂长得知此事,顿时勃然大怒,毕竟在他管理的厂子里发生这么恶劣的事件,他铁定要遭到上级领导的严厉批评。好在有李青山及时出手,避免了危及人命的更严重后果,否则他这个厂长之位恐怕也难以保住。
在李青山上班的路上,工人们纷纷向他投来敬佩的目光,竖起大拇指,夸赞他是轧钢厂当之无愧的英雄,而对傻柱则多有嘲笑。
“瞧瞧傻柱那副模样,脑袋大脖子粗,平日里在厂里耀武扬威的,谁都不放在眼里,原来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
“就是说嘛,整天看谁不顺眼就耍威风,我还以为他有多厉害呢。结果郭大撇子都醉得东倒西歪了,他居然都打不过,还被人按在地上一顿暴揍,肋骨都被打折了,人家郭大撇子倒跟没事儿人似的!”
“这傻柱也是自讨苦吃,没事请郭大撇子喝什么酒啊。不知道这家伙一沾酒就犯浑吗?说起来也挺奇怪,大晚上的,郭大撇子咋就偏偏碰到了秦淮茹呢?”
“是啊,秦淮茹真是太倒霉了,郭大撇子平常就不安分,老是对女工动手动脚的,跟许大茂一个德行,喝了酒更是变本加厉。这秦寡妇,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得了吧,许大茂哪有那个胆子啊,他就是有贼心没贼胆,一喝酒就醉得不省人事,上次他和傻柱被人扒光衣服绑在后厨,你们忘了吗?”
“哈哈哈哈......”众人忍不住哄堂大笑,一旁的许大茂气得脸都绿了。不过想到傻柱如此倒霉被打进医院,他心情又不自觉好了起来。
最近,许大茂找李青山进行治疗,感觉效果不错,起码晚上睡眠安稳了许多,起夜次数也明显变少,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下了班,李青山刚回到家中,就被一群人簇拥上来。定睛一看,派出所的张所长也在其中,手里还捧着一面锦旗。
“青山啊,这次你可立下大功了!郭大撇子犯下的罪行极其严重,情节恶劣至极,上面非常重视这件案子。你此次的英勇表现,可为咱们街道争了好大的光啊!”
“这面锦旗是派出所和街道办一同送给你的,另外,三等功申请已经递交上去了,相信很快就能批下来!”
郭大撇子证据确凿,犯下故意伤害罪与强奸罪,就算不被判处死刑,这辈子也得在牢狱中度过了。对于此事,李青山心中并无太大波澜,他心想,要是自己不出手,幸福就会被郭大撇子给彻底毁了,只能怪郭大撇子跟傻柱搅和到了一起......
秦淮茹在医院做完笔录后,神情恍惚地回到了四合院。这下,所有人都知道她被郭大撇子侵()了,她感觉自己的脸算是彻底丢尽了。
易中海敏锐地察觉到,这件事背后恐怕没那么简单。傻柱和郭大撇子平日里压根儿没什么来往,怎么会平白无故请他吃饭呢?而且还是在大晚上,恰好秦淮茹又出现了。易中海的直觉告诉他,其中必有隐情。于是,他径直找到了秦淮茹,打算问个清楚。
一开始,秦淮茹紧闭双唇,不肯开口。在易中海再三追问下,她终于情绪崩溃,忍不住哭了起来,边哭边向易中海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呜呜呜,我真的没想到,郭大撇子会突然冲过来,把我,把我......”
“都怪傻柱这个废物,平常在我面前净吹牛,说谁都不是他的对手,结果连个喝醉的人都打不过!”
“这个窝囊废,眼睁睁看着我被欺负!”
秦淮茹不停地咒骂着傻柱,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过错。若不是她为了得到聋老太的遗产,绞尽脑汁算计何幸福,也不会落到今天这般田地。
易中海听明白了,傻柱和秦淮茹瞒着他,企图算计李青山,却没想到阴差阳错发生了这样的悲剧。
“等等,这有点不对劲啊。”易中海眉头紧蹙,满脸疑惑。傻柱的实力如何他再清楚不过,就郭大撇子那副熊样,根本不是傻柱的对手。傻柱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秦淮茹被人侮辱而无动于衷,更不可能被郭大撇子轻易收拾。据当时在现场的人描述,傻柱面对郭大撇子简直毫无还手之力,就像小鸡仔一样被拎起来打,这与他印象中的傻柱相差甚远。
这两人为了算计何幸福引发此事,背后说不定有李青山在暗地操作!
“哼,淮茹,我都说了,聋老太的东西我会想办法搞定,你非要跟着傻柱瞎折腾,现在闹成这样,我真是太失望了!”
秦淮茹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早就觉得傻柱不靠谱,才出此下策,没想到最后受伤最深的竟是自己。
“行了,你也别太伤心了,这事儿交给我来处理。你这两天好好养身体,万一怀上了孩子,还不知道孩子有没有伤到。”
易中海表面上关心秦淮茹,实际上心里惦记的是自己的儿子。要是秦淮茹真的怀孕了,昨晚可就太危险了。
秦淮茹见易中海到了这个时候,还只想着让自己给他生儿子,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又掩饰过去了。
“给,秦淮茹,这50块钱你拿着。你平日里操劳,身子想必也累坏了,拿去买点好吃的补补身子。况且棒梗马上就回来了,孩子正长身体呢,也给孩子买点肉,改善改善伙食。”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50块钱,不由分说地塞进秦淮茹手里,暂时安抚住了她。
趁着傻柱这两天住院不在,易中海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迫切地想去聋老太那里,从她嘴里套出宝贝到底藏在什么地方,这样就能把那些东西都据为己有。他琢磨着,等傻柱出院,就算看到心仪的遗产没了,也只能干瞪眼,望洋兴叹。毕竟老太太的遗产已然落入自己囊中,到时候傻柱要想过上舒坦日子,就只能乖乖地对自己卑躬屈膝,摇尾乞怜。
脑海中浮现出傻柱低声下气跪求自己的模样,易中海心里一阵暗爽,顿时愈发觉得必须尽快弄死李青山,以免夜长梦多。
然而,易中海这点小心思,早就被李青山看得透透的。这群家伙,就像不知死活的禽兽,那一连串的意外事故不仅没让他们心生畏惧,反倒像是刺激了他们的神经,竟变得愈发疯狂,盘算着变本加厉地算计自己。
李青山见状,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只见他手一挥,一张技能剥夺符朝着易中海飞去,瞬间将他脑海中关于8级钳工的所有记忆搜刮得干干净净。
如今的易中海,能力比刚进轧钢厂的实习工还不如。李青山心想,等到明天上班,易中海必定会在全厂人面前原形毕露,到那时,他可就要沦为全厂人的笑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