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瞧见易中海像热锅上的蚂蚁,围着他不停地转悠,急得好似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实在忍不住,没好气地说道:“老易,你可别在我跟前晃悠了,这晃得我心烦意乱,实在是太麻烦了。你这么盯着,我还怎么干活呀。”
说话间,李青山心中暗自打着小算盘。他悄悄掏出驭兽符,趁着众人都好奇地围过来一探究竟时,暗暗掐诀念咒,指挥那只机灵的老鼠偷偷把毒包子替换过来。心里还念叨着:聋老太太啊,你就自求多福吧,这包子我可没福气享用,只能便宜你们了。谁造的孽,自然由谁来承担后果。
只见那一个个香喷喷、白胖白胖的大包子,转眼间就神不知鬼不觉地都进了傻柱的家里。它们和那一堆完好的包子混在一起,被故意放在了最显眼的上面位置,仿佛在等着谁上钩。李青山一脸坏笑,心中暗忖:谁吃谁倒霉,加了料的包子“滋味”可独特了!
紧接着,李青山手脚麻利地将床板等物件一一打造出来。周围的人瞬间围拢过来,纷纷发出赞叹。“李青山,你可真厉害啊!这手艺绝了!”“是啊是啊,瞧瞧这床,做得多结实美观!”大家一面夸着李青山厉害,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那做好的床,心里头就像有只小猫在挠,痒痒得不行。
这时,人群中一人开口道:“老易,这床做好以后卖给我吧!我瞅着真不错!”易中海一听,顿时挑了挑眉头,没好气地说道:“说啥呢?卖给你们!这床可是我花了真金白银买来的材料,整整四十块钱呢!老贵了!不过材料倒没花几个钱~!”
另一人不服气了,反驳道:“四十块钱还贵?木工手艺不是钱啊?老易你回头打听打听,刘家那二小子结婚,光置办那三十六条腿的家具,就花了两百二十 - 块钱了!”易中海一听,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涨价了?”
“涨什么价啊?一直都是这个价。”
“你这床算便宜的了,我出四十卖给我吧!”
易中海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四十块钱卖给你?我今儿又得去睡桌板了,做什么美梦呢?说什么都得五十块钱!”众人听他这么说,哄笑起来。“老易,你可真会开玩笑,四十二块钱给我得了!”
易中海无奈地摇摇头,一大妈在一旁啐道:“你们这群杀千刀的,把床给了你们,我们晚上睡哪啊?我这把老骨头可遭不住喽!”易中海摆摆手,斩钉截铁地说:“不卖,我告诉你们,给多少钱我都不会卖的!”“谁乐意睡桌板谁睡去吧,今天晚上我总算是能舒舒服服躺床上睡个好觉了!”众人听了,又是一阵哄笑。
就在这时,老鼠顺利完成了任务。李青山看着众人围在那里讨论床的事,心中暗自窃喜,默默想着:这掩护可真是天衣无缝。
很快,日头渐渐升高,到了中午时分。大伙也都慢慢散去。易中海和傻柱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对着李青山热情地招呼道:“青山,忙活这么久,累坏了吧?歇歇,都差不多了,上我家吃包子去吧!”“傻柱做的包子,味道可好了!”
李青山拍了拍手,站起身来,微笑着婉拒道:“不用了,我家里头也有吃的,回去随便对付一口就行了。你们吃你们的。”他看着眼前初具规模的床板,满意地笑了笑,便带着茜茜回到家中。一到家,他就熟练地开始上锅蒸包子,又手脚麻利地炒了个热菜,煮了个鲜美的汤。
茜茜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个包子,大大地咬了一口。易中海远远望见,伸长了脖子望眼欲穿,确认了这一幕后,顿时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轻轻拍了拍傻柱,低声说道:“我看没关系,咱们现在回去,下午就有消息了。”“走,咱们也去吃包子去!”易中海拉着傻柱,两人走到一旁,鬼鬼祟祟地盯着李青山家的方向,心里头满是期待。
这时,聋老太太在屋里喊着:“柱子,赶紧把那包子拿来给我尝尝,又饿了!”傻柱笑着打趣道:“这一天天的,还没到中午你就饿了,老太太是越来越能吃咯!”聋老太太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这吃一天少一天咯,你就别废话了!”傻柱答应得干脆:“得勒,我这就给您热包子去!”他看也不看,随手就从那堆包子里抓了几个,顺势丢进了锅里。热好之后,赶忙端给了聋老太太。
傻柱和易中海两人都没顾得上吃,两人眼睛直直地盯着李青山家的方向,耳朵竖起,仔细听着他们家的动静。看到茜茜都把包子吃了下去,两人才暗暗松了口气,对视一眼,嘿嘿地笑了起来。易中海还是有一些紧张,小声嘀咕道:“你说他会拿到那毒包子吗?”傻柱胸有成竹地说:“那当然了,肯定会拿到。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告诉你,包子我都特意放在最上面了,他指定吃得妥妥的!”听了傻柱这话,易中海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心中想着:这家伙要说其他的本事没有,做的包子味道那确实没得说。
易中海回到家中,简单吃过饭后,便惬意地爬上床,沉沉睡去。不一会儿,他进入了梦乡。梦中景象诡异,只见李青山七窍流血,直挺挺地躺在自家屋内,身旁还躺着一个小丫头片子,两人双双死在床上,场景令人毛骨悚然。
随后,画面一转,他竟与傻柱成功将聋老太太的宝贝弄到手,还卖了个好价钱,就此住上了洋气的小洋楼。这般美事,让他开心不已,忍不住呵呵笑出声来。
一大妈在一旁看着易中海傻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猛地伸出手,“啪”的一声,重重地拍在他身上,没好气地骂道:“你在这儿傻笑什么呢?让你干点事儿都能给耽误喽!”
“不好!”易中海被这一拍惊得瞬间从梦中惊醒,像弹簧一般猛地坐起,神色慌张地问道:“怎么了?李青山咋了?” “李青山正在干活呢!”一大妈没好气地回答。 “李青山没死?”易中海满脸的难以置信。 一大妈一脸狐疑地盯着他,说道:“你胡说什么呢,人家好端端的怎么会死,再说了,咱家的床还指望他做呢。”
此时的易中海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急忙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往窗外一看,果然瞧见李青山正干劲十足地挥动手中锤子,卖力地打着钉子。这场景让易中海满心疑惑,心里暗自寻思:奇怪,居然没死,该不会是傻柱那家伙下药没下够吧?
就在这时,只听傻柱那边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吓得易中海一个激灵。“傻柱子这是怎么了?”易中海边嘟囔边寻声望去。 “老太太,这是咋了?”傻柱焦急的呼喊声传来。 “奶奶啊!”傻柱紧接着连滚带爬地从屋内冲出来,神色惊恐,大声喊道:“快!快送医院,老太太不行了,不行了!”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赶忙连跑带爬地赶过去,来到老太太身边,急切地问道:“老太太,宝贝你藏哪了?老太太!”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也跟着急喊:“是奶奶,你快说啊!”
此时的老太太口吐白沫,整张脸毫无血色,一片煞白。李青山瞧见这边动静,赶忙与大院里的其他人一同跑过来。只见老太太嘴唇微微翕动,胸口急促地一起一伏,李青山心中一沉,明白老太太怕是不行了。
他赶忙拨开人群挤过去,傻柱一看是李青山,顿时怒火中烧,像只被激怒的狮子一般,猛地起身揪住李青山的衣领,怒喝道:“都是这王八犊子!都是你李青山!” 李青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懵了,一脸茫然地说道:“傻柱你没毛病吧?”
大院里的其他人也纷纷围过来劝道:“傻柱,你可别拦着青山救人,万一再迟一点老太太可就真不行了!”傻柱这才反应过来,恶狠狠地将李青山松开。李青山赶忙给老太太大搭脉,仔细看过后,无奈地摇摇头,说道:“不行了,救不回来了,这是吃耗子药死的,你们瞧瞧。”
话音刚落,聋老太太突然口吐鲜血,那黑色的血液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完了,这是怎么回事?聋太太怎么会吃了耗子药?”有人惊叫道。 “傻柱你是怎么照顾的?”又有人埋怨道。
大院里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若木鸡,聋老太太这一死,事情可就麻烦了。傻柱气得脸色铁青,他本是想拿耗子药毒死李青山,却没想到李青山安然无恙,老太太吃了却一命呜呼。震惊之余,傻柱瞬间反应过来,猛地拍着大腿,号啕大哭起来:“奶奶你怎么就死了,我不嫌弃你啊,你怎么能就这样丢下我,你让我以后该怎么办啊!”
易中海也反应过来,赶忙搂着傻柱,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道:“傻柱,老太太这是怕连累你,所以才吃了耗子药的,也没受什么大罪,你就安安心心地让她走吧。”
易中海自己哭得涕泪横流,仿佛丢了魂一般。他和傻柱两人一左一右守在老太太身边,没过多久,老太太便没了气息,直到最后也没说出宝贝藏在哪里。
大院里的人看着这一幕,不禁纷纷感叹。 “老太太平日里日行一善,不愿拖累别人啊!” “是啊,瞧着也怪可怜的。可她人都已经瘫痪了,怎么能拿到耗子药呢?” “那谁知道呀,人家一心求死,肯定什么办法都能想到。”
此刻,易中海瞧见这情形,简直气得暴跳如雷。匆匆忙忙布置好灵堂之后,他呆坐在地上,目光空洞地看着自己,嘴里嘟囔着:“忙活了这么久,全白费了,这下可倒好。那老太太的宝贝,到底藏在哪儿呢?”
“谁能知道啊?”
易中海突然发狠,咬牙切齿道:“不管那东西藏在什么鬼地方,哪怕掘地三尺,也得给它找出来。不就是之前的那座房子嘛,今晚咱就去挖!”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急切地说道:“你不要命啦?这么多人都盯着呢!你只要动一锄头,眨眼间就会有人冲过来!”
傻柱的话却让易中海笑了起来,他冷笑一声说道:“不管怎么说,都不能让别人捡了便宜,咱们俩必须要找到。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聋老太太就这么没了,你心里过得去?反正我是咽不下这口气。”
傻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愤愤地说:“我也窝火,这笔账得算在李青山头上!”
“我实在是想不明白,耗子药怎么会跑到老太太嘴里去呢?我明明看得清清楚楚,十个褶子的是咱吃的,八个褶子的全给送到他那儿去了!”
易中海仿佛突然灵光一闪,说道:“要不是李青山动了手脚,要不然就是这院子里真闹鬼了!”
傻柱一怔,满脸不可思议地问道:“闹鬼?”
“你仔细琢磨琢磨,哪有这么巧的事啊。我刚想要对李青山下手,想烧死他,结果回头我家床就莫名其妙着火被烧了。你呢,打算毒死他,这老太太紧跟着就没了,事事都顺着他。”
听到这番话,傻柱又叹了一口气,满脸疑惑地说道:“要不要这么邪乎啊?”
“傻柱,如果情况真是这样,咱俩可就吃大亏了!”
易中海猛地一砸拳头,心想这他妈的简直太倒霉了。就在这时,外头传来李青山的声音:“老易,床修好了,把剩下那二十块钱付一下!”易中海一听,浑身忍不住打颤,回头望向李青山,只见他正笑呵呵地盯着自己,顿时心里一阵发慌。
你说这李青山到底是个什么人啊?怎么能这样呢?易中海盯着傻柱,缓缓走了出来。只见李青山拍了拍手,又轻轻敲了敲身旁修好的床,一脸得意地说道:“瞅瞅这床,还不错吧?” 他还特意在床里装了个小机关,准备到时候让易中海好好“享受享受”。
听到李青山这么说,易中海心里像堵了块大石头,看着他脸上那得意的笑容,就觉得心里头一阵厌恶。
李青山却依旧乐呵呵地说道:“床都做好了,是时候结一下尾款啦。”
一大妈在旁边看得爱不释手,轻轻摸着床板,一回头瞧见易中海傻愣愣地站在那儿,顿时有些生气,大声说道:“你还傻站在那干啥呢?赶紧把钱付了!”
易中海这才回过神来,极不情愿地掏出二十块钱递给李青山,然后和一大妈一起把床抬进了屋里。
一大妈铺好褥子后,惬意地躺在床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感慨道:“这可真舒坦啊,睡了这么多天的桌板,遭老罪了!”
“你怎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易中海故意装作一副惋惜的样子,感慨地说:“我是在想聋老太太走得太可惜了。”
“这有啥可惜的,都活了这么大岁数,后来又变成那副德行,净拖累人。早死早解脱,也省得大伙跟着受累。你没伺候过她不知道,这老太太愈发刁钻,一会儿要吃,一会儿要喝,现在倒好,吃了耗子药,一了百了,省心了!”
易中海想起耗子药的事,追问道:“这耗子药到底是从哪来的?”
一大妈满脸狐疑地盯着他:“耗子药从哪儿来的?当然是你们买的啊!”
“我们啥时候买过耗子药啊,肯定是有人特意拿给她的。”
易中海说着,心急火燎地跑到傻柱家里,一把拉住傻柱,急切地说道:“咱们还能做最后的挣扎!”傻柱一脸茫然地看着他,问道:“怎么回事啊?”
“不是说老太太是吃了耗子药死的吗?这耗子药根本没人拿给她啊,大院里这么多人,你打算把这事儿栽赃给谁?”
“那当然是李青山啊!”
“对,耗子药肯定是他买的,就是他干的!”
傻柱转头看了看外头的人,当下笑了笑,谄媚地说道:“还是你有本事啊!”
“那可不,咱今天就咬定是他干的,不然夜长梦多。”
此刻,两人在屋内低声嘀咕着。而那边,李青山摇了摇头,他通过仿生蜜蜂传送回来的信息,对大院里的情况早已了如指掌。这两人此刻嘀咕的那些事儿,他也全都清楚。
哼,就因为看不顺眼,还想栽赃陷害?既然他们这么不识趣,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原本以为烧了易中海的床,能让他收敛一些,没想到他俩竟然变本加厉,甚至想用耗子药毒死他。既然如此,那就再送他们几个“惊喜”吧!
李青山二话不说,直接掏出驭兽符,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便操控着一群老鼠在易中海与傻柱这两家屋子里肆意翻腾起来。哼,既然有人处心积虑地想要算计他,那他也绝不含糊!如今,他就要把耗子药翻个底朝天,好让大家伙都瞧瞧,老太太到底是怎么一命呜呼的。
只见成群结队的耗子如汹涌的黑色浪潮一般,争先恐后地冲进了易中海和傻柱家中。就在这时,大院里猛地传来一声尖锐凄厉的惨叫声,那声音仿佛一把利刃,径直刺进众人的心里,震得大伙心里一阵发慌。听到叫声,众人皆是心头一紧,纷纷朝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奔而去。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众人一边跑一边焦急地大喊。 “是从傻柱家里传出来的!”有人高声回应道。
此刻,傻柱和屋里的两人正手忙脚乱地又踢又喊,“老鼠!好多老鼠啊!”只见几十只耗子如同脱缰的野马,在两家屋子里上蹿下跳,四处乱窜。大伙看着这般情形,心中不由得一阵发慌,紧接着又觉得事情透着奇怪。
“怪了,这耗子怎么不去老太太身边呢?”人群中有人满是疑惑地问道。
“你可别忘了,老太太是吃耗子药死的啊,这些耗子怎么敢靠近?”立刻有人解惑。
“唉,你们瞅瞅,这啥东西被叼着出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数只老鼠叼着几包沾满药粉的耗子药,大摇大摆地从傻柱家里出来。众人面面相觑,满脸震惊与狐疑,有人直接质问傻柱,“傻柱,你在家里面弄这么多药干啥?” “你到底是想毒老鼠,还是别有所图,想要毒人啊?”又有人追问道。 更有人直接怀疑,“聋老太太吃的药,该不会就是你偷偷塞给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