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雪莉约我见面!”
司蕴瞬间一脸严肃:“真的假的?”
“骗你做什么!
不管是她,还是雅理,还真的是贪心不足!
他们竟然想要撬掉汉斯先生的墙角。”
司蕴:“我总觉得,这件事情,很是古怪!”
“说说你的想法!”
“你觉得,跟汉斯先生合作多年,他是个怎样的人?”
“汉斯先生是一个不错的合作伙伴。
知道如何将双方的合作,利益最大化。
但是我不否认的是,汉斯先生心思缜密,睚眦必报,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他的心狠手辣,不仅仅是体现在生意场上,就连对待身边的血脉至亲,也都一视同仁。
倘若涉及到他的利益与安危,汉斯先生绝对不会轻轻揭过。
“这就是最大的可疑之处!
咱们都能轻松的调查到崔雪莉身后的人,就是雅理。
在Z国,只手遮天的汉斯先生,当真毫无察觉吗?
难道说,汉斯先生是想要袒护雅理?
可是我觉得,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至少,从她和汉斯先生见面的那几个小时里,司蕴没有察觉到他有这样的动向。
司蕴不信,雅理的那些小动作,汉斯先生毫无察觉。
他们父子之间,明明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为什么他还能纵容着雅理这样?
司蕴困惑不解。
听了司蕴的话,裴渡的眸光骤然晦暗了几分。
是的!
按照汉斯先生睚眦必报的个性,为什么会纵容雅理这样?
处处透着反常。
“那今天晚上的饭局......”
“去,你跟我一起去!”
司蕴想了想:“今天晚上,汉斯先生邀请我去参加晚宴......”
裴渡皱眉:“你要去?”
“他现在还是甲方,距离双方合作结束,至少还要半年。
这个时候,我觉得我还是要给汉斯先生几分面子!”
毕竟,汉斯先生曾经是她在Z国的保护伞。
哪怕是这么多年,他们才第一次见面。
司蕴感念汉斯先生曾经的帮助,总不能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
那样过河拆桥的事,司蕴做不来。
“那我不去了,我要跟你一起去参加宴会!”
“那不行!
崔雪莉这边,我还要靠着你帮我探听一些风声呢!
咱们各自行动,晚上回来交换情报。”
裴渡嗤笑:“说的跟地下活动似得。”
司蕴严肃:“这不是咱们的地盘,谨慎点儿没什么不好!”
裴渡宠溺:“那行吧!
听你的,不过,得让蒋汉跟着你我才放心!”
“好!”
夜幕降临
整个Z国笼罩在一片霓虹当中。
司蕴抵达宴会现场的时候,人群中的汉斯先生,一眼就看见了入口处那一道纤弱姣好的身影。
今天的司蕴,穿了一件墨绿色改良旗袍。
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衣服的面料,折射出不同的彩光,整个人可以用流光溢彩来形容。
汉斯先生知道,这是华国独有的浮光锦,当初,他第一次遇见邱语嫣的时候,她身上穿的,也是这样一件中式旗袍。
司蕴唇角上扬,含着浅笑,款步走进宴会厅的时候,众人几乎屏住呼吸。
眼前的女人,有着东方女人的纤弱,优雅,知性,温婉。
一头如墨般的长发,挽成了一个简单的发髻,以碧玉青簪束着。
她出现的那一瞬间,一束顶光,倾泻而下,落在她身上,随着女人步履轻摇,光束落在她身上,每一次移动,都带着光辉。
汉斯先生上前,很是绅士的对着司蕴伸手:“司小姐,你来了!”
司蕴没想到,汉斯先生竟然会有如此动作。
尽管是在Z国,即便是吻手礼都觉得稀疏平常,但是司蕴的身体,本能的抗拒这样太过亲密的举止。
她伸出手,浅浅的跟汉斯先生握了握手,便不着痕迹的抽离:“汉斯先生,让您久等了!”
司蕴说完话的同时,手也从他的掌心中抽离。
今天,女人纤细素白的手上,戴着一副精致的蕾丝手套。
即便如此,汉斯先生也能感觉得到女人手心的温软,
看着她将手收回,汉斯先生的心里,涌出一股失落,面上却不动声色。
汉斯先生很是懂分寸,一晚上下来,司蕴反倒觉得,自己对他的那些抵触情绪,是小人之心。
只不过,她心里的那一丝异样感觉,依旧在心头盘旋。
宴会进行的到后半场,司蕴在觥筹交错中与人攀谈,游刃有余。
蒋汉跟在她身后,始终是不远不近的距离。
途中,司蕴要去洗手间。
蒋汉就在卫生间外面等候。
他时不时的回头,视线始终不肯移开。
就在此时,一名喝的醉醺醺的异国男人迎面走来。
不经意的撞在了他身上,手上的红酒,直接泼在了他身上。
蒋汉皱眉,将人推开。
对方浑浑噩噩,却不住的道歉:“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对方道歉,蒋汉将人推开之后,看着满身的误会,忍不住皱眉。
他再回头,司蕴还没出来。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对方的电话。
电话作响的同时,保洁人员推着保洁车,从卫生间里走出来,路过蒋汉的时候,冲着他礼貌颔首。
目送着保洁车进了电梯,司蕴的手机,依旧没人接听。
蒋汉的眸光,瞬间晦暗,顾不得许多,他快步冲到女士洗手间,吓得正在洗手台边洗手的女人,一声惊呼!
之间凶神恶煞的东方男人,快步去开门,却发现,洗手间内,除了正在洗手的女人,哪里还看得见司蕴的身影?
蒋汉的心,越来越沉,在绿植花盆里,看见了忽明忽暗,被调了静音的手机!
他拨通了纪执凛的电话,跟他说明情况后,箭步上前,抓住了正满脸惊恐的女人。
用熟练的英文道:“小姐,你有没有看见一个穿着绿色旗袍的华国女人?”
女人一脸茫然的摇头:“我进洗手间的时候,这里只有一个保洁.....”
蒋汉恍然大悟,方才在他眼皮子底下离开的保洁人员,还有那一辆可疑的保洁车!
他一边拨电话,一边往外走。
纪执凛赶过来的时候,一眼便看见跌坐在地上,被吓得花容失色的金发女孩。
“你好,请问有没有看见我的朋友?
一名身材很高,特别精壮的华国男人,他的脸上有一道疤痕......”
女孩儿一双湖蓝色的双眸,盯着纪执凛看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纪执凛......
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