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拿取到骑枪并转过来弯之后,那名骑手明显的顿了顿,显然是有些惊讶于这个半路出家的枪手,居然能挺过自己的这一击。
不过很快,他就调整好了状态。
巨大的黑马几乎在瞬间便完成了加速,那沉重的步点彻底的压过了贺卡胯下这匹战马的声音,让它变成了那在背景音之中逐渐淡去的一阵模糊的鼓点。
在接近对方的时刻,贺卡发现这一次对方的声音正在逐渐加快,连同着他胯下这匹本应该比他经验都要丰富的战马,在此刻也被带偏了节奏,不合时宜的增加着自己的节奏,甚至还需要贺卡专门分神去调控,才将那逐渐变快的危险趋势给压了下来。
紧张而刺激的撞击在随后发生,只是这一次贺卡没有完全放弃动态防守。
不过也是因为他将太多的精力放在了防御之上的缘故,这次的骑枪直接碎在了对方用盾牌和骑枪护手一同构成的死亡区域之中。
不过对方也只是攻击到了他的胸甲部位,并且因为贺卡的有意防御,那种利用骑枪护手直接攻击的企图显然是无法继续实现了。
高大的骑士对此表现出了一丝丝的惊讶,大抵是对贺卡那肉眼可见的进步速度感到了意外,他还以为可以继续再来一次,然后直接将对方给送下马去呢。
终于,这一轮结束了,这一次当普文那边提出要顶格的休息时间时,贺卡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毕竟他确实是需要更换甲胄的。
而且刚刚那接受撞击的部位此时还在隐隐作痛,这种情况必然是需要治疗的。
走向选手区域的贺卡听着上方的嘘声,但是当他抬头的瞬间,却发现那几个嘘的最大声的人立刻移开了视线。
显然,是周围的人群给了他们这个勇气,亦或者是坐在上面那种居高临下的状态,以及身前那看似坚固的栅栏让他们有了一种被保护的错觉。
正常在街面上,别说是一位接近超凡级别的冒险者了,就是一个堪堪拿到一级冒险者资格的菜鸟冒险者,也可以让一条街的小商贩和颜悦色的招待。
贺卡将视线收回,这些发出嘘声的人里面有很多便是不久前加油声喊的最激烈的那些人。
对于这些赌徒们而言,只有能给他们带来胜利与钱财的骑手才是值得自己去欢呼的。
如今第一局就是如此难堪的大比分落败,不少人已经不带有胜利的想法了,心中的不满总要有一个发泄的渠道。
“第二局不要太激进,这次不一样,对方的战斗力你也看到了,如果硬来就死定了。”
“嗯。”
贺卡看着身旁的侍从将那固定甲胄的卡扣解开,随后用工具熟练的把他身上这已经彻底变形的甲胄换了下来。
就像是他在马上感受的那样,胸甲前面的凸起部分此刻已经彻底的凹陷了下去,原先呈现锥形的甲胄正面,此刻已经平了下去,呈现出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浅坑。
“别答应他使用铁质枪尖,一定不要答应他使用铁质枪尖,他绝对会将你挑下马匹去的。”
换好了甲胄的贺卡听此才将手中的面板放下,这位大哥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移动经验包。
大抵是因为对方的水平要比他高不少的缘故,他这一局就获得了足足两百点的熟练度。
要知道,这可是在他已经将骑枪专精堆到了半数以上的两百点熟练度,不久前那个学院派的老骑手两局才给他贡献了不到四十点的熟练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