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又不是在学校里面发生的,学校不用负责,这事情应该交给发现了这事情的警官叔叔吧。
哦,警官叔叔你这是准备离开了吗?
我刚刚查了一下,这算是打架斗殴,鉴于是未成年,应该是口头批评教育。
当然如果有持续而且严重的暴力情节,那么也可以执行拘役管制的措施。
不过我申请行政复议,要求调出路口监控进行正式的调查。”
不准备让那位被梦境用来充当剧情推进器的执法人员美美脱身的贺卡,立刻举手提问,一时之间舞台的目光便投送到了对方的身上。
那名执法人员的脸颊只得再次清晰起来,并再次进入到了舞台之上,失去了唯一的离开的可能性。
按照常理来说,一个路面上主要负责交通管制的执法人员,是不会有闲心阻止两个小学生打打闹闹的。
尤其是双方之间没有持械,看起来也只是一方有一些擦破皮情况下。
不过对方制止倒也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主动脱离岗位,随后亲自将人给送到学校来,这就有一些问题了。
梦境再一次震颤了一下,就连远处游动于洁白云朵之中的几只飞鸟,都因为这个原因而停顿了片刻。
贺卡说完,随后将自己的校服往上面拉了拉,露出了下面那带着淤青的瘦削身体。
“况且,总不能他打赢了就无事发生,我打赢了就要被开除吧。”
那个珠光宝气的女人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宝贝儿子
知子莫若母的她,立刻就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她先是用眼睛恶狠狠的剜了一眼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随后继续保持着刚刚的强硬态度,看着那边的教导主任。
“学校这事能不能办了,外面是外面,但是他们都是学生,这次就算了,但是绝对不能再有下一次。”
教导主任了然的点了点头,却丝毫没有和当事人沟通的意思,似乎贺卡的意思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
“那就这样结束了吧。”
教导主任定下了基调,的贺卡则是在手掌向后的瞬间,便摸到了一块被斜放在侧面消防柜上面的锋利铁皮。
既然梦境希望他在这里爆发冲突,那么他就偏要继续等待。
霸凌的事情暂且结束,贺卡被班主任带着回到了班级,贺卡回头一看,诶呦嘿,小胖墩居然就在他的前面,这可太有缘分了。
梦境的恶意还未结束,几乎在贺卡刚坐下来之后的同一时间,就有带着袖标的学习委员来收作业了。
贺卡伸手将那边角处已经磨损得有些发白的背包打开,随后将里面那些边缘处有些发卷的书本拿了出来。
只是可惜的是,这个原身的主人似乎并没有做作业的习惯,空白的作业本被摊开,随后是面面相觑的贺卡以及学习委员。
“老师,米安没有做作业。”
哦,原来这位叫做米安啊,是那件衣服的主人吗?
被安排在后面罚站的贺卡,一边听着讲台上的课程,一边扫视着这周围的学生们。
从那被写在黑板侧面的课程表上可以确定,这里应该就是新迦太基了,至少是以新迦太基的某个中学为蓝本设计出来的梦境。
侧面的课程表上有着数学,物理,哲学,美学,传播学以及体育。
至于为什么没有化学,贺卡感觉这大概是为了防止刷新出来化学狂人吧。
此刻正在进行着的是数学课,虽然是早上的第一节课,但后排的学生已经开始小鸡啄米了。
点着头的人老师一点也不去看,反倒是贺卡这个正在盯着看的家伙,直接被揪了出来回答问题。
好在这是一节数学课,虽然这地方的数学符号和贺卡老家的有些出入,但是最基础的数学逻辑还是没有区别的。
尤其是现在的深度大概也就是涉及到简单运算罢了,最难的也就是一些几何运算。
“没写作业的同学上来吧,既然没写作业,那么应该是对自己很有信心的才对,这道题别告诉我你不会。”
用学识为自己赢回了座位的贺卡,随后便遇到了又一个小问题,他周边的同学随着他的坐下,立刻捂起了鼻子,显然这个身体的主人并不算爱干净。
也难怪那个前排的小胖子会选择米安来霸凌,被集体所排挤的人,向来是那个极其脆弱的存在。
拿起了那已经只剩下一个头的铅笔的贺卡,抬起头看向了黑板上的公式,不算难,但是周围的一切都在催促着这具身体速速睡去。
和煦的风,两侧已经睡下的同学,以及带着弧度的靠背和柔软的坐垫,只能说这个学校的采购人员是懂得如何在课桌上补觉的。
不知道第几关轻松过关,随后则是下一关,这一次来的就比较有挑战性了,物理相比较于数学而言,在打基础的阶段具有更多抽象的内容。
这东西太过复杂,在建立起来体系之前,这样的体系实际上很难记忆。
在被物理老师嘲笑了一顿,并被作为典范,再一次站在了后面的墙壁上之后,贺卡便一直处在这个位置上直到中午放学。
“那小子我一定教育,你放心,我这就过去将他的皮扒掉。”
看着这便是下一关了,那是一个浑身脏兮兮,穿着一件被油污与灰尘的混合物彻底包裹着工装的男人。
意识到这就是班主任所谓后爸之后,贺卡默默的抽了两本厚课本,将其塞到了衣服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