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原主的父母都是杂耍演员。
因此原主三岁的时候,被姜父姜母逼着登台卖艺赚钱。
十岁被姜母喂兴奋剂,只为撑住高强度工作。
十二岁,因长相出众,被娱乐公司看中,被利益熏陶的姜父姜母没有打听这个娱乐公司的情况,直接替原主签约了公司。
原主也本以为是自己逃离家庭的枝干,却没想到这是她一生噩梦的开端,老板为了让原主拥有大众喜欢的身材,逼着原主长期吃减肥药,节食,每天只能喝一小碗汤和几片绿叶子,甚至让原主每天抽四包烟。
因为工期紧张,公司每天只给原主不到四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为了让她保持清醒,公司开始给原主注射兴奋剂,让她可以连续工作七十二个小时。
等到原主实在是撑不住了,就再给她来上一针安眠药,让她睡上几个小时,然后再用兴奋剂将她唤醒,迎接下一个七十二小时的高强度工作。
十七岁原主终于凭借一部电影爆火,但公司为了让她维持“童真”的形象,强迫原主用厚厚的布条进行束胸,勒的她喘不过来气。
除了药物的控制,原主还要忍受来自公司高层的骚扰,在这样日复一日的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下,原主被彻底摧毁了。
原主这一生拥有过五次的婚姻,却没有一次得到过真正的幸福。
在她成年后,两次意外怀孕,也都被公司以“破坏人设”为由,强行堕胎。
因为在当时的制片厂制度,女性是没有生育权的,因为怀孕意味着身材走样,意味着“玉女”人设的崩塌,更意味着长达一年的“停工”,这对视明星为摇钱树的姜父姜母和公司来说,是绝对无法容忍的“亏损”。
公司的创始人,更是把自己给塑造成了一个大家长的形象,要求旗下的所有明星,都必须保持“纯洁”,“健康”的公众形象。
但私下里,这位创始人却是一个最卑劣的掠食者,他不仅让未成年的明星包括原主在内,让她们单独进他的办公室。
让女星们坐在他的腿上,一边夸女星唱的像云雀一样动听,一边将他罪恶的手伸向她们的身体。
原主的第一任丈夫为了让她能继续演戏,就联手公司强行把原主送上了手术台堕胎。
第二任丈夫,表面温文尔雅,却出轨男人,被原主捉奸在床。
第三任丈夫辅佐原主事业再创辉煌,却赌博输光了她所有的财产,在榨干原主最后一点价值后,将她无情抛弃。
第四任丈夫,只与原主同居了五个月便分居,期间争吵家暴不断,丈夫甚至还出轨了原主的侄女,结婚仅一年便不欢而散。
第五次结婚,原主终于嫁给了真正爱她的男人,可结婚仅三个月,原主便因从小服药过量,导致在浴缸中离世,年仅四十七岁。
她的官方死因是意外,但所有人都知道原主是被“谋杀”的,杀死她的是父母,是公司的创始人,是那些高层,是那个黄金时代吃人的“规则”。
.....
“我的虾是谁吃了?那东西死贵死贵的,怎么能一下子都吃完呢?”
姜母和姜父一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冰箱,看里面有没有少东西。
这不,里面少了一盘虾。
“肯定不是弟弟吃的,他才两岁!连虾壳都不会剥。”
看着姜母气势汹汹的模样,姜父咽了咽口水,有些心虚,但看到姜媛的时候,有挺起了胸膛:“老婆,你问问姜媛,她都三四岁了,就她和弟弟在家,说不定就是她吃的!”
姜父说的信誓旦旦,那模样仿佛是他亲眼所见。
姜母半信半疑,转头看向姜媛,当看到她手中的娃娃就来气:“玩玩玩,就知道玩,成天抱着你那娃娃,你都已经三岁了,成天玩物丧志的,说,是不是你把家里的虾全都吃了。”
说着就把姜媛手中的娃娃抢去摔倒地上。
“说,到底是不是你吃的?”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看着沉默不语的姜媛,姜母就来气,一个小孩样都没有,要是这样上台,说不定观众们都不看了。
姜父还在一旁添油加醋:“你看看,他这是心虚了,就是她吃的,咱可得好好教育教育她,这虾也不知道跟咱们留点,太自私了。”
听着姜父的话,姜母就要抬手打人。
“我对虾过敏,还是你们告诉我的!所以家里的虾我一个都没吃过,甚至连尝都不敢尝。”
姜母的手快挨到姜媛脸上时顿住了:“过敏?”
她想起来了,这虾可是贵得很,她们一家想要吃虾,也得一个月吃一回,一回还不能买多,买多钱包遭不住,为了能多吃点,就编出谎话,说姜媛对虾过敏,这样她还能多吃几个。
“那你说,虾不是你吃的还能是谁?说不定你馋得不行。”
姜母不承认是自己自私,转头看向姜父:“是不是你昨天晚上偷吃的?冤枉到女儿身上?”
姜父讪讪地说着:“诶呀!你瞧我这脑袋,怎么什么都记不住,可能是我吃的?”
看着姜父这死出的模样,姜母再也忍不住了,转身把身旁的小儿子塞给小小的姜媛,就和姜父扭打在了一起。
“吃吃吃,你怎么这么自私,自从我跟了你,什么好的都捞不上,你说让我辞去工作跟着你一起做杂耍演员能挣大钱,我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结果呢,连孩子都生了两个了,还是租房子住,连吃什么都要精打细算,现在好了,你开始偷吃家里的好东西,还冤枉到自己女儿的身上,你要脸吗?”
姜父也不甘示弱,他脸上只要是多了一道抓痕,那姜母的身上也会多一个青色印记:“我可没你自私,为了自己都吃一口,连咱们女儿对虾过敏这种都编造的出来。”
“当初要不是你痴迷我的脸,一直纠缠于我,我才不会娶你呢?一娶你我的事业就不顺,没人看杂耍都是你这个丧门星害的!”
“你说什么?我是丧门星?啊~~~我和你拼了!”
两人都是练杂耍的,力气都不小,所以不相上下,直到姜小弟嗷嗷大哭的时候,两人停了下来,连忙去看儿子怎么了。
结果就看到儿子被撂在地上,小脸哭的通红,原本是让姜媛给看住的,可姜媛正对着被姜母摔坏的娃娃暗自伤神。
“你就是这样看你弟弟的?”
姜母心疼的抱起姜小弟,然后问责姜媛,这时姜父又和姜母站在了统一战线上,两个成年人连连逼近三岁的小豆丁姜媛。
“娃娃坏了,它被杀死了,怎么办?”
姜媛抬头阴森森的盯着姜父姜母看,表情吓人,把他们吓得接连后退了几步。
“不就是一个娃娃吗?大不了再买一个,但这也不是你把弟弟扔在地上的理由!”
姜母有些害怕,但姜媛毕竟是一个小孩,她能厉害到哪去,她身边可还是有一个男人呢!
“娃娃你们可买不来!”
姜媛捡起地上的娃娃抱在怀里:“你杀了它,你就是个杀人凶手,当时它该多疼啊!”
“什么杀人凶手?不就是一个娃娃吗?连个人都不算!”
看着姜媛一脸阴鸷,姜父姜母又往后退了几步。
“谁说的?它就是人!”
“没了它我会难过的,不如你们来陪我?”
姜媛说着,又点了点头:“不用你们同意,我替你们决定,毕竟我是你们的女儿,有资格决定你们的事宜!”
姜父姜母有一股不好的预感,这一段时间,他们这个女儿有些不对劲,成天摆弄着娃娃,还对着娃娃自言自语,也知道从哪弄来的,宝贝的不行,还有,平常连和他们大声说话的勇气都没有,现在竟然敢和他们顶嘴了,性格也变了,真是吓人。
姜父拦在姜媛面前,让姜母抱着姜小弟先回屋,结果两眼一黑就失去了意识,姜小弟也从姜母的怀中掉落,命大,没摔死,刚好掉在了沙发上,此时正嗷嗷大哭。
姜媛没有理会,只是手上凭空出现了两个缩小版姜父姜母的娃娃,他们正闭着眼,胸膛慢慢的起起伏伏。
她在他们身上戳戳点点,很快两个娃娃就睁开了眼,紧接着神情惊恐。
姜父姜母看着放大版的姜媛不可置信,于是又把手伸向自己的眼前,又看了看周围,两人不可置信,他们竟然变小了,变成了芭比娃娃一样大小的娃娃,看着地上嗷嗷大哭的姜小弟,两人命令般的让姜媛去哄。
说完就后悔了,毕竟他们昏迷之前可是姜媛说让他们陪她,所以他们才会变成娃娃的。
看着两人脸上的神情,姜媛觉得格外有趣,拿起茶桌上的牙签,就对着戳戳戳,一会儿戳戳小手,一会儿戳戳小脸。
姜父姜母两人痛苦不已,没想到变成了小人之后,痛觉没有消失,反而扩大了。
两人伸出手想要阻拦牙签,结果一下子就被牙签刺穿了手掌。
“啊!!!!”
疼得他们尖叫不已,面容也因此扭曲,配上那麻子脸,简直丑陋至极,姜媛看的都襒过了头,太他爹的丑了,不忍直视。
姜媛把两个娃娃摆在纸箱子里,总觉的有些单调,这也太少了吧,两个怎么能够玩儿?当然是越多越好啊!
娱乐公司。
创始人正对着电脑里的人员筛选,挑选第一个受害人,此时的公司刚刚建立,就在他准备打电话让第一个受害人过来时,他突然蜷缩到椅子上开始抽搐。
身体各处不断传来被人压缩的感觉,五脏六腑全都被压缩到一起,疼得他连声音都发不出,公司的高层也都不好受。
他们也遭遇了同创始人一样的感觉,个个不是蜷缩在椅子上,就是地上,很快他们从口吐白沫到口吐鲜血,昏迷了过去。
而姜媛的箱子里又多了十一个玩偶。
又过了一会儿,原主的几个前夫也到了姜媛的箱子里,加上姜父姜母足足有十七个人,都可以演皇宫的戏码了。
既然第一个要演皇宫的戏,那肯定要有太监啊,所以姜媛决定牺牲自己,亲自给他们阉割。
等到十几个人苏醒的时候,不仅手脚被捆绑在十字架上,打量了一圈环境后,内心害怕不已,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他,变小了不说,还都是认识。
十几个人挣扎着想要挣脱十字架,想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哟!都醒了?那我就不用拿针了!”
姜媛穿戴着手套,拿着刀站在他们面前,笑眯眯的盯着他们看。
创始人和高层们都咽了咽口水,此时的姜媛在他们面前就宛如巨人一般。
姜媛也不和他们墨叽,直接手起刀落,很快屋子里全是悲惨的叫声,奇怪的是咔嚓声响起,那粗哑的尖叫声竟变得爷们唧唧的,一点都没有他们该有的气概!
“不!!!”
“快住手!”
“不要,不要,我给你钱,我有很多的钱!”
为了不变成阉人,他们一个个爆出自己的银行卡密码和家里保险箱的地址和密码,姜媛默默把这些都铭记于心,但手上的动作依旧没有停。
“啊!!!”
最后一道惨叫声响起后,姜媛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开始转身给他们找衣服,为了还原古装,姜媛还找来了布条子,缠足缠肩缠颈什么的,统统都安排上。
十几个人痛苦不已,才经过手术,现在又要经受酷刑,还不如把他们给杀了。
姜媛拿镊子捏着创始人,把布条一圈一圈的缠绕着他的足,由原本手指粗细的脚缠成棉签的粗细。
“啊!!!”
创始人在姜媛刚缠了两三圈时,就开始惨叫,心里不断的咒骂姜媛,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心里越是咒骂,那他的脚就会缠的越近,到最后连站都站不稳。
他不相信姜媛连他的心里都能听见,眼神也恶狠狠的看着姜媛,竟想抬头去咬姜媛的手。
“啪!”
结果就是挨了嘴巴子,不仅头歪了,脖子也歪了,但姜媛看着不顺眼,又硬生生的给他掰了回来,听着那咔嚓咔嚓的声音,还有他悲惨的叫声,其他人都纷纷闭上眼睛,不忍直视。
姜父被姜媛给缠了肩和颈部,姜母被缠了足和颈部,前夫们和高层则是三个地方都缠了,连站都站不稳。
“都给我站好,小心我手中的东西落在你们的身上!”
“一个个吃的虎背熊腰的,一点都没有太监样,今天就饿着吧!什么时候瘦了,什么时候演戏!”
姜媛这一根牙签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的,只要有人站不稳,她手中的牙签就会穿透他们的胳膊或者小腿肚。
比如现在姜父身上已经有了五个血窟窿,前夫们身上有六个,创始人和高层们身上的血窟窿最多,足足有十几个,毕竟他们个个膀大腰圆的,被缠足后,就像个冰激凌一样东倒西歪的。
“吸溜,吸溜!”
姜媛在他们面前吃的正香,十几人个个偷偷咽口水,他们已经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了,除了身体变小,其他的功能他们都有,会饿,会疼等等。
等到他们能够站稳后,姜媛才每天赏他们一点刷锅水,不过只有几口,谁先抢到的就是谁的。
接下来就是姜媛自己写的后宫戏,里面不是杖责就是互相扇巴掌,还有矫揉造作的争风吃醋。
姜媛是看美了,他们是快没了!
演完了,还没养几天伤,姜媛又写了一本戏折子,里面竟是南风馆招揽客人?
看着饿瘦的十几人,倒也能看,看着抗拒的他们,姜媛大言不惭:“没用的东西,你们就不能创造一个东西,然后从另一个通道进,又不是没干过,装什么呢?”
不演?
那不行!
必须演,不演就等着五马分尸吧!
南风馆的戏一演完,他们一个个的都走不了路,姜媛又写了一部戏,名叫蟑螂围攻。
姜媛还特意抓了不少蟑螂,和姜父姜母高管们全都关在一起,看着他们狼狈的模样,姜媛就会捧腹大笑。
“啊!!不要过来!!”
“啊!!!”
接下来还有不少的戏份等着他们呢!像什么斗鸡啊,蜜蜂采花啊,人蛇大赛啊等等,通通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