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怎么联系？还能联系上吗。”
“之前我们是固定接头的地点。但是自从我被抓后，就切断了和我的联系。”
线索再一次中断了。
“当初是谁指示你去杀陈家人的？”
“就是这个刀疤。当时提前给了我500万的酬金。事成后又给了我100万。”
听到这，苏青黎有些生气，拳头紧握。
没想到，别人的命，就这样被人用金钱衡量。
一切都变成了可以买卖的商品。
“钱怎么打给你的？”
“走的海外匿名账户，国内查不到。”
听到这，苏青黎有些气馁。
“顾队，难道真凶就这样逍遥法外了吗？”
“不一定。这个海外匿名账户，出现了多次。下一步申请跨国警察协助，说不定可以破案。”
这时，顾凌锋电话响了，“顾队，有人报警，女儿失踪了。”
顾凌锋只好对苏青黎说：“你接着审问，我去看看。”
苏青黎点了点头。
顾凌锋来到了报警的接待处。
“顾队，就是这位妇女要报案。”
报警的是一个中年妇女五十岁左右，看到顾凌锋，立刻哭了起来。
“警官你好，我要报警，我女儿已经失踪了一周了。”
“阿姨您别着急。慢慢说。”
“我女儿之前在一家名为：阿发包子铺，的早餐店上班，但是一周前出门后，再也没有回来。我问老板了，他说自从一周前中午下班后就没有见过。”
“我找了所有我女儿的朋友，谁都没有联系到她，电话关机，微信不回。我担心她是不是出事了。”
“我女儿的银行卡里的余额一点没动，她这些天吃什么，喝什么。我真的太担心了。”
“阿发包子铺……”顾凌锋嘴里念叨着，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然后看了看，失踪人的照片。
是一个女孩，叫李小莲，也就20岁出头，看上去脸上肉嘟嘟的。
简单做完笔录后。
他看了一眼钟表，时间还来得及。
“大家还没吃早饭吧。走去早餐店看一下。我请大家吃包子。”
“顾队难得大方一次。走。”
刑侦队的警员们便跟着去了。
“阿发包子铺”的招牌，在阳光下晒得发烫。
陈发系着沾了油光的围裙，正站在柜台后麻利地切着酱肉，一边吆喝。
“刚出锅的包子，酱肉包。”
“阿发，老规矩，今天的酱肉包给我来一笼！”张婶隔着柜台喊道。
陈发抬起头，脸上堆着憨厚的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好嘞张婶！刚出锅的，热乎着呢！”
他拿起塑料袋，手脚麻利地包好，递过去时还额外多送了一个包子：“慢走。”
这时，顾凌锋正带着两个警员走了进来。
“买五笼包子。”
“好嘞。”
陈发赶紧包了五笼包子，再递过去的时候。
他抬头的瞬间，看到顾凌锋那一刻，顿时愣了一下，手发抖了。
手里的包子，差点掉落在地。
顾凌锋的目光在对方颤抖的手上停留了一瞬，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自然地接过包子，付了钱。
“老板，生意不错啊。”他看似随意地寒暄，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扫过陈发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又扫向店内。
店面不大，收拾得还算干净，后厨方向隐约飘出肉的香味。
陈发扯了扯嘴角，努力想笑，但那笑容僵在脸上，比哭还难看。“还、还行，全靠街坊照顾……警官，您慢用。”
“不急。”顾凌锋拿起一个包子，却没吃，只是拿在手里，“跟你打听个人。有个叫李小莲的女孩，之前是不是在你这儿打工？”
“李……李小莲？”陈发的瞳孔猛地一缩，额角瞬间沁出细密的汗珠，在油光满面的脸上格外显眼。
他胡乱地用围裙擦了擦手，“是，是在这儿干过，不过……已经一周没有来上班了。她妈也来问过……”
“她平时下班，一般都直接回家？”顾凌锋问得慢条斯理，咬了一口包子。
酱肉馅味道浓厚，肉质很香。
“应该是吧，这我哪清楚，她就是来帮忙包包子，招呼客人，下班了就不归我管了。”陈发眼神躲闪，不敢看顾凌锋，扭头朝后面喊了一嗓子，“阿香！火小了，看着点锅！”
后厨传来含糊的应和声。
顾凌锋对旁边一个年轻警员使了个眼色。
那警员会意，一边嚼着包子，一边状似好奇地往里走：“老板，你这包子味道真特别，秘方吧？我能去后厨看看怎么做的吗。”
“哎！不行！”陈发像是被踩了尾巴，猛地从柜台后冲出来，差点带倒凳子。
他张开手臂想拦，又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硬生生停下，脸色发白，“后厨乱，而且都是祖传的手艺，不方便外人看……”
顾凌锋站起身，走到陈发面前。
他比陈发高了半个头，“陈老板，只是例行问问失踪人口的情况，你好像很紧张？”
“我没有！”陈发声音拔高，又强压下去，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油腻的围裙边，“我就是个老实做生意的，突然有警察上门，谁不慌……那丫头失踪，我真不知道，跟我没关系啊警官！”
“没关系，那就让我们看看后厨，。不然就是你心里有鬼。”
陈发这才无奈道，：“好吧。”
一行人走进了后厨。
后厨里，除了厨具外，还有2个大冰柜。
其余并没有什么异样。
顾凌锋看着冰柜里的肉馅和肉，分别让手下的人，取了一点样品回去化验。
顾凌锋拿出手机，对着墙上的营业执照和卫生许可证拍了几张照片，“行，老板打扰了，包子味道不错。走了。”
他带着两名警员干脆地离开了包子铺。
“别说，这包子味道挺不错的。”
警员们拿着包子就吃，一边吃一边赞叹。
这时顾凌锋猛地冒出一句，“小心。”
“什么、”听到这，几个警员立刻吐出来。
“顾队，您别开玩笑了。”
顾凌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回想起刚才陈发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近乎恐惧的慌乱。
感觉李小莲的失踪，八成跟这个包子铺有关系。“小刘，你立刻回队里，把这几笼包子送到检验科，查一下肉类来源。”
“是，顾队！”
“小王，”顾凌锋看向另一名警员，压低声音，“你留下，盯死这个铺子。特别是后门和那个陈发的动向。小心点，别暴露。我怀疑这铺子后面，不止是包子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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