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战里没有休息，连续打五个，对能量积累、战斗技巧、反应速度的考验是成几何级增长的。
苏合轻声说：“他那个吸收火焰的技能，三年前没有，水流凝聚成武器的技能，三年前也没有。”
肖梦蝶点头：“而且他今年的战斗方式完全不一样了，三年前他基本站在原地，全靠漩水之精打，现在他自己也在移动，在进攻，在配合。”
姜燃若有所思：“他的战兽境界升到高级之后，技能数量和质量都翻了不止一倍，他本人的战斗能力也完全上了一个台阶。”
纪晚棠开口，语气里带着点不服气：“他是挺强的，但也还好吧。”
她顿了顿，抬起下巴：“肯定没有我们队长强。”
所有人都看向江寒。
江寒没说话，只是微微挑了挑眉。
纪晚棠又补了一句：“更别提青青了。”
席青转头，看向纪晚棠。
纪晚棠冲她眨眨眼，笑得眼睛弯弯的：“我说的是实话嘛。”
王峥乐了：“晚棠，你这是把我们新星的底牌全抖出来了啊。”
纪晚棠瞪他一眼：“这又没外人。”
霍云霆靠在沙发上，优哉游哉地说：“晚棠说得对，陈默再强，也比不过队长和席青。”
周野笑道：“我们的目标不是北辰，是天苍和华东。”
肖梦蝶说：“星网上都在说北辰今年能冲前三，说咱们打不过他们。”
纪晚棠笑了笑：“他们说呗，反正打完了就知道了。”
气氛轻松下来，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
就在这时，李院长的声音响起。
“说完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
李院长靠在沙发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们的目标是天苍和华东，这话没错。”
他站起身，走到全息投影前，指着屏幕上定格的陈默。
“这个人，三年前只能一穿二，今年能一穿五，打完五个面不改色，三年时间，战斗能力提升了一个大档次，他一个人，就把一支队伍打穿了。”
他转过身，看向他们。
“北辰上一届是第四，但今年的陈默，你们亲眼看到了，很强。上一届的第四，不等于今年的第四，上一届的第三，也不等于今年的第三。”
他的目光落在纪晚棠身上。
“你觉得他不如江寒，不如席青，也许你是对的，但就算他不如，他也是能一穿五的人，是能让对面五个选手轮番上场都拿不下的人。”
纪晚棠低下头，抱着九尾灵狐的手紧了紧。
李院长又看向周野。
“你说咱们的目标不是北辰，对，咱们的目标是天苍，是华东，但如果你带着他们只是第四的心态上场比赛，陈默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周野收起笑容，坐直了身子。
李院长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你们确实都是天才，但循环积分赛里，每一个对手都不比你们弱多少，北辰之前是第四，不代表今年他们赢不了我们，一定不能小瞧任何对手。”
他抬起手，全息投影上画面切换，是陈默其他的比赛。
没有人再说话。
全息投影上画面继续播放，所有人都看得格外认真。
陈默的每一次移动，每一次进攻，每一次闪避，都被他们一帧一帧地拆解。
王峥盯着他的脚，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数步数。
纪晚棠抱着九尾灵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陈默的动作。
江寒靠在沙发上，神色平静，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屏幕。
席青同样静静地看着。
小赤窝在她怀里，金红色的眼睛认真地盯着那团蓝色水流。
小蓝从腰包里探出脑袋，小鳍轻轻摆动，时不时歪一下头。
李院长偶尔开口，点出某个细节，秦月会补充几句关于能量运转的观察，赵铁峰端着茶杯，偶尔插一句，每次说的都在点上。
夜色越来越深。
等最后一段录像放完，李院长站起身。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回去好好消化。”
众人陆续起身，走出别墅。
夜风微凉，吹散了一身的疲惫。
席青抱着小赤，小蓝趴在她肩头，跟着队伍往回走。
纪晚棠走在她旁边，打了个哈欠，小声说：“青青，你觉得咱们能赢北辰吗？”
席青看了她一眼，弯了弯嘴角。
“能。”
纪晚棠笑了：“我也觉得能。”
三天后，循环积分赛。
比赛场中，十万个座位座无虚席。
观众席上，各色旗帜飘扬，欢呼声汇成嗡嗡的轰鸣，在空气中震荡。
备战区里，新星学院的人员已经到齐。
王峥坐在椅子上，拿着瓶饮料，整个人透着一股松弛感。
循环赛开始，预备役基本不会再上场了，舞台属于五个主力队员。
“你们说抽签能抽到谁？”他扭头问。
霍云霆回答：“抽到谁都得打，反正早晚都要碰一遍。”
周野抱着手臂：“最好是抽个中等水平的，先热热身。”
柳絮摇头：“热身？循环赛每一场比赛都算积分，没有热身这一说，我们得拼尽全力。”
纪晚棠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我想打北辰！陈默不是很厉害吗？我倒要看看他能打几个。”
王峥乐了：“晚棠姐，你想跟陈默单挑啊？”
纪晚棠抬起下巴：“怎么，不行吗？”
霍云霆插嘴：“把厉害的留到最后就好了，天苍和华东是硬骨头，让其他学院给我们探探他们实力最好。”
周野附和：“有道理。”
江寒摇头：“抽签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也是，只能祈祷了。”
姜燃坐在角落里，闭着眼睛没说话。
苏合和肖梦蝶坐在一起小声聊天，偶尔笑一下。
她们也清楚，接下来的舞台不属于自己，但能坐在备战区看主力队员比赛，也是一种学习。
席青边听他们聊天，边捏小赤的爪子玩。
纪晚棠回头问她：“青青，你觉得抽到谁最好？”
席青想了想，说：“谁都可以。”
纪晚棠眨眨眼：“你不希望最后才遇到天苍和华东吗？”
席青一笑：“遇见了就打，没遇见就等。”
纪晚棠愣了一下，也笑了：“也是，反正都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