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将突破金丹期的聚金丹给我。”
临走前,风卿沂还是伸出手,理所当然地道:“我要我自己的那颗,另外提升小境界的丹药,属于我的那份也拿来吧。”
“你都突破元婴期了,要聚金丹做什么?”
风闻笙嘴里问着,手上却已习惯性地掏出储物袋扔了过去,“都在里面了,适合金丹期提升小境界的丹药也给你了,省得你回头又说我这个当娘的抠门。”
风卿沂探查了下,分量比标配多了好几倍。
心头猛地一暖。
明明嘴上说着要讲规矩,可到头来,还是偷偷给她塞了这么多。
这个娘啊,真是宠女儿宠得没边了。
“谢谢娘。”
风卿沂故作随意的道了谢,便转身大步离开。
“这孩子,真是有奶才是娘!”
望着那道毫不留恋的背影,风闻笙一脸宠溺地摇了摇头,眼底却盛满了笑意。
拿到丹药,风卿沂立刻返回住处。
本想去找安玉禛,却发现烛衍尘和他早已不在,只有云疏白勉强撑着要起身。
“见过妻主。”
见她进来,云疏白立时想要站起身行礼。
结果身子晃了晃,险些跌倒。
“不用多礼了!”
风卿沂眼疾手快,一步上前将他扶住,手臂稳稳扶住他厚实的肩背。
掌心下,那弹性十足的肌肉,手感真是好极了。
心中忍不住的感叹。
除了开安玉禛,就只有云疏白是真的将她视作妻主,态度恭恭敬敬的,从不敢逾矩。
“多谢妻主。”
云疏白扶着她的手坐下,手却没有松开,仍轻轻握着她的指尖。
风卿沂微微挑眉,倒也没挣开,反而顺势在他身侧坐下。
她取出一个丹瓶,递到他面前:“给你的。”
云疏白用神识探查了下,猛地睁大眼睛,“这是…极品升元丹?”
宗门虽有丹药供给,可即便是内门弟子,也只能领到中品丹药。
极品丹药,向来只有亲传弟子,与她这位少主才有资格享用。
这是风卿沂自己的份。
现在,给了他。
“嗯,我可是厚着脸皮,才从娘亲那里讨来的。”
风卿沂拍了拍他的肩,眼神认真,“好好修炼,别让我失望。”
“我定会竭尽全力。”
云疏白紧紧攥着玉瓶,眼底翻涌着感动与坚定,声音微哑,“妻主…您对我真好。”
“那是自然,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风卿沂说得坦荡又真诚。
“呵——”
话音刚落,一声带着淡淡戏谑的轻笑,忽然从身后响起。
风卿沂浑身一僵。
转头望去。
只见烛衍尘倚着屏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空洞的眼底藏着幽深的凉意,“刚才妻主还说最喜欢我了呢,原来这话…对谁都能说啊!”
风卿沂:“……”
草。
这个狗天道,绝对是故意的!
每次她想好好刷个道侣的好感度,总得让她翻车!
果然,云疏白眼中的光亮淡了下去。
神色僵了僵,便是缓缓起身,恭敬地拱手一礼,“妻主,我有些累了,先行告退。”
“好…好吧。”
风卿沂干笑一声,强作镇定地看向烛衍尘,“你若无事,也先回去吧。”
“妻主,你这是偏心啊。”
烛衍尘非但没走,反而款款走来。
他衣襟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走动间腰肢轻摆,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然后,他就身子一软,就坐进了风卿沂怀里,手臂缠上她的脖颈,凑近耳边吐气如兰:“那个呆子剑修都有丹药,我为什么没有?”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若有若无的香,让风卿沂喉头轻轻动了动。
“哦,丹药啊…”
随即,她取出一瓶丹药,在他面前晃了晃,挑眉道,“想要?”
烛衍尘眼睛亮了,连连点头:“想。”
“好,那给你。”
风卿沂眼底划过一抹恶劣的光,手腕微转,将药瓶缓缓凑近他的衣襟,指尖骤然松开。
“嗯——”
烛衍尘浑身微颤,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嗯?”见此,风卿沂疑惑的皱了皱眉。
不过就是扔个瓶子,他搞出这个鬼动静做什么?
“妻主,这是没拿稳么?”
然后,下一秒就见烛衍尘眼尾微红的抬起头,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声音带着蛊惑的低魅:“那就劳烦妻主,帮我取出来了…”
他牵着她的手,探入自己微敞的衣襟。
指尖触到温热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下划过精致的胸肌,滑腻的小腹,之后…
风卿沂的动作忽然一顿,猛地抬头看向烛衍尘,眼中满是惊愕,“你…你里面没…?!”
“妻主,拿到…瓶子了吗?”
烛衍尘贴近她耳旁,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压抑的喘息。
“你故意的!”
手心滚烫的温度,让风卿沂心头一颤,想抽回手,却被狠狠按住。
他抬起眼,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软得几乎要化开,“妻主…宠我一次…好不好?”
那眼神,又软又媚,像是被雨打湿的桃花,毫无防备地袒露着所有的渴望。
风卿沂心尖一颤。
明明知道这男人是故意的,可这一刻,她还是忍不住心软了。
“嗯…”
她咬咬牙,闭上了眼。
翌日。
晨光透过窗棂洒入室内。
风卿沂满眼红血丝,一脸恼怒地将人推倒在床上。
揉着发酸的手腕。
咬牙切齿:“你够了!少给我得寸进尺!”
烛衍尘半撑起身子,姿态慵懒地靠在枕上,眉眼间带着几分餍足的笑意,“妻主辛苦了,可要我给揉揉?”
“滚!”
风卿沂低骂一声,气急败坏的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
她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泛红的掌心,脑海里浮现昨夜男人神色迷离的脸,不由耳根发烫。
真是个…
该死的妖精!
等风卿沂的身影彻底消失,烛衍尘才慢慢躺回床上。
他抬手抚上心口。
然后。
他先是低低的笑,像满足的喟叹。
接着,笑声越来越大,带着几分癫狂的偏执和占有欲。
“呵呵…哈哈哈…”
他望着帐顶,眼底光芒明灭,像是燃烧的火焰。
“妻主,你终究…会是我的…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