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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心声泄露,七零带球跑女配嬴麻了 > 第165章 到医科大第一章 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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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月站在医科大教学楼前,抬头看了一眼。

灰瓦红柱,红砖墙,三层苏式建筑,方方正正,棱角分明。

楼顶没有后来加建的檐头和垂脊,还是最初的模样。

红砖鲜亮,质地质朴,在早晨的阳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她前世在这栋楼里经常上课,那时候楼已经翻修过了,加了飞檐,挂了牌匾,气派是气派,但少了现在这种笨拙的、正在生长的感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

低马尾,素色长裙,黑色小羊皮鞋。

裙子是秦东方找人做的,藏蓝色,收腰,下摆到小腿,料子挺括,走路时沙沙响。

王翠兰第一次看见她穿这身时,愣了好一会儿,说:“月月,你像个大学生。”

她当时笑了:“你闺女马上去当大学老师。”

她抬脚上了台阶。

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走廊很长,两侧是深棕色的木门,门框上贴着课程表,白纸黑字,有些边角已经卷起来了。有学生从教室里探出头,看了她一眼,又缩回去了。

她顺着走廊往东走,找到中医基础理论课的教室,推门进去。

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的人。

木桌椅,漆面斑驳,桌面有刻痕,不知道是哪一届学生留下的。

窗户开着,风吹进来,带着操场上的青草味。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前排几个学生的脸上,青春逼人。

林晚月走进教室的那一刻,整个教室忽然安静了。

所有人都停下动作,抬头看她。

前排一个扎马尾的女学生手里拿着钢笔,笔帽没盖,墨水点在笔记本上,晕开一团蓝色。

后排几个男生正在传阅一本什么书,手停在半空中,眼睛直了。

“同学——”

第三排靠窗的男生第一个反应过来,站起来,脸上带着笑,“你是我们班转来的新同学吗?”

他问出了所有人想问的问题。

教室里响起低低的笑声和窃窃私语。

这新同学可真好看。

林晚月站在讲台前,把手里的教案放在桌上。

教案是牛皮纸封面,里面是她昨晚手写的讲义,字迹工整,密密麻麻。

“不是。”

她说,声音不大,但教室里安静,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是你们的中医老师。我姓周,周晚月。”

教室里炸了。

“她是老师?”后排有人惊呼。

“看着比我还小。”

“这么年轻漂亮的中医老师?”

“周晚月?就是那个周神医?给外国元首看病的那个?”

“不可能吧,这么年轻?”

周晚月没说话,站在讲台上等他们消化完。

她的目光从前排扫到后排,一张张年轻的脸,有惊讶,有好奇,有怀疑,有崇拜。

抬眼看着台下的林晚月,讶然看到顾北辰居然坐在第三排?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装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领口解开一颗扣子。

桌上摆着笔记本和钢笔,笔帽已经打开,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她看见他,愣了一下。

他看见她,冲她点点头。

然后低下头,去看笔记本,翻了一页,又翻了回来,钢笔在指间转了一圈,没写一个字。

林晚月收回目光。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里,但他没有打扰她,她就没有理由赶他走。

她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始讲课,前排一个戴眼镜的女生举起了手。

“周老师,我听说您是周正仁首长的孙女,是吗?”

教室里又安静了。

所有人都好奇地看着她。

林晚月看着那个女生,没有直接回答。

她说:“我是谁不重要。你们来听课,是为了学中医。我来讲课,是为了教中医。别的,下课再说。”

那个女生缩回手,脸有点红,她听家里人提过,本来以为可以刷个脸熟,没想弄巧成拙。

林晚月翻开教案,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字:望诊。

粉笔在黑板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她的字迹端正,笔迹颇有风骨,写完,转身,看着台下。

“中医诊断的第一步,是望。望神,望色,望形,望态。”

她扬声说着,目光扫过教室,在某个方向停了一下,又移开了。

顾北辰坐在第三排,低着头,钢笔抵在笔记本上,半天没写一个字。

他心情有点差,因为旁边那个男生,从林晚月进门到现在,眼睛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

那男生穿着白衬衫,领口翻得整整齐齐,头发梳得油亮,桌角还放着一本翻了一半的诗集。顾北辰不认识他,但认识那种眼神——他看着林晚月走进来时,自己也是这样。

那是惊艳,是好奇,是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试探。

顾北辰把钢笔握紧了一点。

他告诉自己,不能动。

他答应了,不打扰。

她没让他来,他自己来的。

她没赶他走,已经是最大的宽容。

他不能再做什么让她厌弃他。

第一节课讲望诊,林晚月讲了一个例子,说望诊不只是看面色、舌苔,还要看神态、举止、甚至说话的语气。

她举了一个槐安村的病例,说有个病人进诊室时脚步拖沓、左肩比右肩低、说话有气无力,但声音尾音上扬。

她判断是肝郁气滞,病人果然是因为儿子不孝顺,憋了一肚子气。

教室里有人笑了,有人低头记笔记,有人若有所思。

顾北辰记了三行字,又划掉了两行。

他写的不是笔记。

他写的是:她瘦了。月子里没养好。

然后把那行字涂掉了。

下课铃响了。

林晚月放下粉笔,说休息十分钟。

她刚走到讲台边,就被一群学生围住了。

前排那个马尾女生抢到最前面,眼睛亮晶晶的:“林老师,您收徒弟吗?我想跟您学!”

后排的男生挤过来,声音更大:“我先问的,林老师,您下一节课讲什么?”

林晚月被围得水泄不通,正要开口,教室后排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让一让,让一让。”

学生们让开一条路。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老头子走过来,头发花白,戴着黑框眼镜,胸口的口袋里别着两支钢笔。

林晚月认识他,刚才她就注意到了,这老头子坐在最后一排,整节课都在低头写字,不知道在写什么。

“周大夫,”

老头子站定,推了推眼镜,“我姓孙,是中医系的教授。您讲的课,内容不错,但理论体系有点散。

没有系统的理论支撑,光靠经验,恐怕不适合在大学系统讲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