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海边之旅,如约而至。

海岛的阳光比燕京来得更早一些。

宋衣酒是被窗外鸟叫声吵醒的,她翻了个身,手往旁边摸了摸,空的,被子掀开一角,余温还在。

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然后坐起来,揉着乱糟糟的头发往窗外看。

落地窗外是私人海滩,白色的沙子,蓝绿色的海水,天空高远得不像话。

远处有个人影站在礁石上,逆着光,看不太清楚轮廓,但她知道那是司苏聿。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亚麻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海风吹过来的时候,衣摆微微扬起,衬得他整个人清隽又疏淡。

他站在那里,姿态闲适,和曾经燕京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司家大公子判若两人。

宋衣酒看了几秒,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真的好高,比她想象中还要高,应该又一米九。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在婚礼上见他,他坐在轮椅上,苍白,清瘦,像一捧随时会融化的雪。

那时候她满脑子都是遗产,觉得这个男人再好也活不了多久,嫁给他不过是投资一支即将退市的股票。

现在这支股票不仅没有退市,还一路疯涨,涨到她都开始害怕了。

宋衣酒甩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换了泳衣披上浴袍就往外走。

泳衣是她精挑细选的,奶白色,后背系带,裙摆刚刚盖住大腿根。

她在镜子前照了很久,觉得这身既不暴露又足够好看,配得上这片私人海滩。

推开门,海风扑面而来,带着咸湿的气息。她沿着沙滩往礁石那边走,脚陷进细软的沙子里,每一步都留下浅浅的印痕。

司苏聿听见动静,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她身上,停了两秒。

宋衣酒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说:“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司苏聿没回答,只是抬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到耳后,指尖擦过她的耳廓,微凉,像海水。

宋衣酒的心跳又快了半拍。

这片海滩是司家私有的,放眼望去只有他们两个人。

宋衣酒脱了浴袍扔在沙滩上,转身往海里跑,海水没过脚踝,没过小腿,冰凉刺骨。

她尖叫一声,又跳又笑,说:“好冷好冷。”

司苏聿站在礁石旁边看着她,唇角弯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宋衣酒回头冲他喊:“老公,你也下来啊,站在上面有什么意思。司苏聿没动,只说不急。”

宋衣酒也不勉强,自己玩了一会儿,又跑回来,在礁石旁边蹲下,手指去拨弄石缝里的小螃蟹。

阳光落在她身上,奶白色的泳衣衬得她皮肤白得发光,后背的系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细腰不盈一握。

司苏聿的目光从她发顶滑到肩胛,又从肩胛滑到腰际,最后落在她被海水打湿的发尾上,黏在颈侧,湿漉漉的,像某种小动物的皮毛。

他伸手,把那缕湿发拨开,指尖碰到她后颈的皮肤。

宋衣酒缩了一下脖子,仰起头看他,茶色眼眸被阳光照得透亮,说:“老公你手好凉。”

司苏聿说“海水凉,你玩太久了,上来吧。”

宋衣酒摇头说:“不要,我还要玩。”

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沙,转身又要往海里跑。刚迈出一步,手腕被握住了。

司苏聿的力道不重,但很稳,把她轻轻拽了回来。

宋衣酒猝不及防,整个人往他怀里栽,后背撞上礁石,冰凉粗糙的触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司苏聿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礁石上,另一只手还握着她的手腕,低头看她。

这个角度,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铅灰色的眼眸里映着海水的颜色,很深,很静。

宋衣酒被他圈在礁石和胸膛之间,动弹不得,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咽了咽口水,说:“老公你干什——”话没说完,他的唇就落下来了。

不是蜻蜓点水的吻,也不是试探性的触碰。是实实在在的、带着温度和力道的吻。

他的嘴唇压下来,微凉,柔软,带着海风咸涩的气息。

宋衣酒的脑子空白了一瞬,然后本能地闭上了眼睛,踮起脚,手臂环上他的脖颈。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托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去,纠缠着她的。

海风吹过来,卷着细碎的沙粒,打在小腿上有点疼,但谁也没在意。

阳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礁石上,重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宋衣酒的手指攥紧他的衬衫领口,把那一小片布料揉得皱巴巴的。他吻得很深,却不急,一点一点地厮磨,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的呼吸乱成一团,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如果不是他撑着礁石,她大概已经滑下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放开她。

宋衣酒靠在他怀里喘气,脸颊绯红,嘴唇微微红肿,眼眸水光潋滟。

她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幽深的眼睛,说:“你怎么突然——”

话又没说完,因为她发现他正看着她的嘴唇,眼神幽暗露骨。

她识趣地闭上嘴,把脸埋进他胸口,听见他的心跳,和自己的一样快。

他们就这样靠在一起,谁也没说话。

海浪拍打着礁石,哗啦,哗啦,节奏舒缓得像一首催眠曲。

宋衣酒闭着眼,闻着他身上那股冷调的松木香,混着海风的味道,觉得这辈子大概没有比这更好的时刻了。

后来是手机响打破了这份宁静。

宋衣酒从浴袍口袋里摸出手机,是蒋叙发来的消息,很长,她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司苏聿低头看她,问怎么了。宋衣酒把手机递过去,说你自己看。

屏幕上是一篇刚刚发布的自媒体文章,标题耸动——【独家揭秘:猞猁背后的神秘操盘手“K”,与宋衣酒关系匪浅】。

文章里列举了所谓的“证据”:猞猁网站的技术架构与“K”以往的项目风格高度相似,“K”在猞猁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帮她建网站、控评、引流,甚至在她被全网黑的时候帮她清理黑料。

文章最后阴阳怪气地写道:“宋衣酒一边在直播里高调示爱老公,一边和神秘黑客‘K’暗度陈仓,真不知道司家大公子头上这顶绿帽子戴得舒不舒服。”

宋衣酒把手机扔在沙滩上,骂了一句:“胡说八道!”

她看了司苏聿一眼,发现他神色如常,既没有愤怒也没有质疑,只是弯腰把手机捡起来,用衣角擦了擦屏幕上的沙子。

她问:“老公你不会信了吧?”

司苏聿把手机递给她,说:“我为什么要信。”

宋衣酒松了口气:“那就好,那个“K”我连面都没见过,怎么可能跟他有什么。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为我建网站,网上的人就知道捕风捉影,真无语。”

司苏聿淡淡而笑:“嗯,我知道。”

宋衣酒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总觉得他那个“嗯”字里藏着什么东西,但又看不出什么破绽。

她把手机塞回口袋,说:“算了,不理这些无聊的人,我们继续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