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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诱港倾心 > 第38章 他……是不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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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他……是不是死了?

求生的本能让虞卿屈起手肘用尽全力向后猛击对方肋下,同时手上拿着那双高跟鞋,狠狠扇向来人的头部!

男人吃痛闷哼,手臂一松。

虞卿抓住这毫厘的间隙,手里的高跟鞋又朝前胡乱的挥舞。

“真系黐线,扮乜嘢清高啊?日日见你早出晚归,唔通唔系出来卖嘅?”

男子垂着眸抬手护住脸,另外一只手扯住了虞卿的头发。

发根被扯得生疼,虞卿眼角流出生理性泪水,下意识抬手护住发顶,手指紧紧抓着发丝,不让他再扯下一缕。

她咬着牙,“你有病啊,你全家出来卖的。”

反手拽住他的胳膊往自己身边带,趁他重心不稳的瞬间,抬脚狠狠踹向他的裤裆。

男人疼得倒抽一口冷气,闷哼着往前扑,蜷缩在地上,额角青筋暴起,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呸。”

虞卿眼圈彻底红了,握着高跟鞋一步步走近,抬手就往他头上狠狠敲了几下。

“你以为你是谁啊,老娘在国外跟人打架时候,你还…”

哐!哐!哐!

闷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男人的骂声和呻吟终于微弱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拉风箱般的嗬嗬声。

虞卿死死盯着地上那一团黑影,胸口剧烈起伏,手臂因为过度用力而酸麻发抖。

她刚想松一口气…

“嗒。”

一声轻响,从楼梯转角传来。

像皮鞋鞋跟,轻轻点在了水泥台阶上。

虞卿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嗒……嗒……”

脚步声再次响起,缓慢,从容,一步,一步,向上而来。

在死寂的、弥漫着血腥味的黑暗里,这声音被无限放大,精准地踩在她濒临断裂的神经上。

还有同伙!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地上这个还没解决,又来了一个!

求生的本能再次压倒了一切。

“啊…!!!”

虞卿握着那支沾满黏腻液体的高跟鞋,朝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手臂高举,铆足了劲,朝着黑暗中那个刚刚浮现的、高大的轮廓,狠狠砸下!

然后,手腕被一只滚烫、有力的大手,在半空中,牢牢握住。

“虞卿。”

一个低沉、熟悉,此刻却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紧绷的男声,撞进她的耳膜。

看清来人。

“是……是你……”

虞卿听到自己干涩破碎的声音。

所有的狠厉、防备、强撑,在这熟悉的嗓音和体温面前,土崩瓦解。

手腕一松,高跟鞋“哐当”掉在地上。

她腿一软,整个人向前瘫倒,被那只手的主人顺势揽住,才没有直接摔在地上。

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比刚才更甚。

她仰起脸看着他,眼神空洞,声音轻得像呓语:

“他……是不是死了?”

“我是不是……要坐牢了?”

傅肆凛的心像是被那只带血的高跟鞋狠狠扎了一下,尖锐地疼。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单膝蹲了下来,伸出手,似乎想碰触她,又在即将触及时猛地顿住,指尖蜷缩了一下,最终只是紧紧握成了拳,手背上青筋毕露。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悄无声息的男人,又落回虞卿毫无血色的脸上,那眼底的心疼和翻腾的戾气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捡起外套,裹住她单薄且发抖的身体,然后站起身,走到走廊另一边略微通风的窗边。

掏出手机,屏幕冷白的光映着他紧绷的下颌线。

他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压得极低。

“是我。深水埗有垃圾需要立刻清理。”

“处理干净,别留任何麻烦。”

言简意赅,不容置喙。

挂断电话,他走回来,目光瞥见她家门上那串还没来得及拔下的、在黑暗中微微反光的钥匙。

“你住这里?”

他问,声音比刚才打电话时缓和了些,但依旧沉郁。

虞卿抱着膝盖,把脸埋在外套里,只胡乱地点了点头,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

傅肆凛沉默地看了她几秒,弯腰捡起地上的高跟鞋。

然后伸手,将她从地上轻轻拉了起来。

“先进屋。”

似乎觉得自己说话有点强硬,缓了会才继续,“剩下的事,交给我。”

虞卿任由他拉着,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脚步虚浮地被他带进屋子。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走廊里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和黑暗。

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和濒临崩溃的恐惧,却无论如何也关不住。

傅肆凛半扶半带地将人带进屋,指尖触到玄关的开关,“啪”的一声,顶灯骤亮。

一室户的格局小得可怜,入目只有一张一米五的单人床,连张待客的凳子都寻不到。

床的角落挤着一张迷你化妆桌,上面的化妆品摆得一丝不苟,倒衬得这屋子愈发冷清。

再往里,是巴掌大的厨房,瓷砖还算干净。

傅肆凛身形颀长,往屋里一站,几乎占了半壁空间,他蹙眉,竟生出一种她这屋子连呼吸都嫌挤的错觉。

视线落向床沿,虞卿已经坐了下去,背脊微微佝偻着,发丝散乱地贴在颊边,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浑身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狼狈。

“你就住这里?”

他沉声开口,语气里藏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

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声音却带着劫后余生的轻颤:“怎么?这是……”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觉得我可怜了?”

“虞卿,谈谈?”

“好啊。”

她声音轻飘飘的,带着点漫不经心,“那你倒是说说,你回来做什么?”

傅肆凛没接话,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巧的耳钉,递到她面前:“落在我车上了。”

“哦,谢了,又欠你个人情。”虞卿眼皮都没抬一下。

傅肆凛喉结微动,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你欠我的还少吗?”

虞卿抬起眼,目光掠过他一丝不苟的衬衫袖口,又落回自己沾了污渍的衬衫上,轻声道。

“是啊,傅少的恩情,我这种住劏房、拿高跟鞋当武器的人,怎么还得清?”

傅肆凛觉得这会没法争执,“我现在,不想跟你争吵。”

虞卿忽然觉得很累,那股撑着她的狠劲儿彻底散了。

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还带着他体温和香水味的外套里,呢喃。

“……我也不想。可我刚刚,真的怕死了。”

他目光凝在她蜷缩的身上,眉头皱得更紧,恰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他扫了眼屏幕上的名字,又看了看坐在床上的人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目光转向浴室的方向,声音沉了几分。

“你先去冲个澡,我处理点事。”

? ?上面粤语注:

?

真是神经病,装什么清高啊?天天看你早出晚归的,难道不是出来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