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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诱港倾心 > 第72章 嘴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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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臣山属于传统顶级低密度豪宅区,英式红砖主楼配大草坪、锦鲤池,私密性极强。

黑色迈巴赫无声滑入私道,停稳时,李逍遥已恭敬拉开车门。

“少爷,我在这里等。”

傅肆凛略一颔首,径直穿过庭院。

议事厅在二楼。

推门而入,满室寂静。

傅老太爷端坐主位,傅震天、傅肆恒,以及二房几位叔伯、堂亲,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他未看空着的“继承人”位置,而是在长桌末端随意落座。

“来了。”

傅老太爷声音沉缓。

傅肆凛没接话,指尖在光洁桌面轻叩一下,抬眸,目光如寒刃扫过全场。

“既然人到齐了,不妨说开。”

他语气平淡,却斩断了所有虚伪寒暄,“二叔上个月通过海外空壳公司转移的那笔信托基金,账面做得漂亮,可惜经手人嘴不够严。”

“需要我把汇款路径和录音当众放一遍么?”

傅家二爷脸色瞬间惨白。

他猛地站起:“肆凛!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廉政公署的人会感兴趣。”

傅肆凛身体微微后靠,姿态松弛,却带着一股慑人的锋芒。

“父亲,您若执意要和外面的乔女士领证,可以。但我提前说明,法律面前,亲情让路。”

“到时候,别怪我不顾最后一点体面。”

“逆子!”

傅震天拍案而起,气得发抖,“你这是要造反!”

“造反?”

傅肆凛轻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我只是不喜欢脏东西玷污傅家的门楣,更不喜欢有人把我当傻子。”

满室死寂,针落可闻。

傅老太爷握着沉香木手串,目光深不可测。

一直沉默的傅肆恒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刻意压抑的尖锐。

“哥,你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还不是姐姐回来!你在这里清算所有人,是不是就想给她出气?”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傅肆恒身上,又惊疑不定地转向傅肆凛。

傅肆凛眸色骤然一沉。

“那又怎样。”

不答反问。

“哥,还是放不下她。”

傅肆恒在一旁幸灾乐祸。

傅震天听后脸瞬间铁青。

傅老爷子沉下声,目光扫过傅肆恒,又落回傅肆凛身上。

“阿凛,你是傅家既定的掌权人,月底便要正式接手,你该懂,一桩门当户对的婚姻,才能托举你坐稳这个位置。”

傅肆凛抬眼,很是不屑,“我用不着任何人来托举。”

“更何况,我没个好榜样,学不会有人在婚内养私生子,让结发妻子蒙羞。”

“我这辈子,绝不会做让我妈鄙夷,让后代不齿的事。”

他站起身,不再看任何人,只直面主位上目光沉沉的傅老太爷。

“爷爷,”他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我母亲现在还在医院,她教书育人也教会我,做人的底线,爱人的专一。”

“我或许做不到事事让家族满意,但至少,我活得干净。”

他顿了顿,最后扫视一圈神色各异的所谓“家人”。

目光落在傅肆恒身上,“好自为之。”

他能够让傅肆恒进傅家,已经是退了一步的。

他转身走向门口,背影挺拔决绝,“该清的,一笔都不会少。”

门开了,又关上。

隔绝了身后那片令人窒息的奢华牢笼,也斩断了最后一缕摇摆的牵绊。

夜风拂面,带着山间微凉的草木气息。

李逍遥为他拉开车门,引擎低吼,车灯划破浓稠的夜色。

会议厅里,大家面面相觑。

“爸,你看看他什么态度!对我们傅家一点情面都不留,这傅家掌权人真要给他?”

傅震天攥着拳,语气里都是不甘和怨怼。

傅老太爷抬眸睨向他,声音冷硬如石:“不给他,难道给你?给你?”

他目光扫了一圈在座的。

“现在是我们求着他来做掌权人,不是他巴望着要这个位置!”

“爷爷,我也可以的!”

傅肆恒语气带着急切的哀求,“您听我……”

“你?”

傅老爷子冷哼一声,眼底翻涌着怒意,“你别以为我听不出来阿凛话里意思,你私底下做的那些龌龊事,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

“他要是真掌握了,你觉得他会放过你?”

傅肆恒脸色一白,带着几分委屈。

“爷爷,我也是你的亲孙子,你帮我说说话呗?”

“哼。”

傅老爷子一声冷笑,目光扫过他,满是失望。

“你对阿凛这个哥哥,又有几分真心?”

“别以为我不知道,从小到大,只要是他的东西,你哪样不抢?”

“我问你,你是不是对那个女人做了什么?”

“没、没有!”傅肆恒慌忙摆手,眼神躲闪。

“没有最好。”

傅老爷子字字冷冽,“否则,我也帮不了你!”

话音落,傅老爷子撑着拐杖腾地站起身,拐杖重重砸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人心头一颤。

他目光扫过屋内众人,“你们都给我记着,把自己身后那些陈芝麻、臭狗屎的烂摊子收拾干净!”

他顿了顿,“否则,我们傅家,迟早要毁在你们手里!”

说完,他甩袖转身,佝偻却依旧威严的背影,带着一身怒气,大步走了出去。

傅肆凛回太平山别墅时,美甲师早已离开。

他目光扫过虞卿摊在膝头的手,又落向她蜷在沙发边的脚,眉峰微挑。

语气带着几分诧异:“怎么不用那些钻?”

“你们小姑娘,不都爱往指甲上贴这些亮眼的?”

虞卿抬眸瞥他,指尖轻轻摩挲着素净的甲面,淡淡道:“我二十六了,早过了贪亮的年纪。”

“何况那是真金白钻,十几万镶一双手脚,我顶着出去,就不怕被人盯上砍了去?”

傅肆凛缓步走近,俯身抵着沙发扶手,视线锁着她的眼,声音低磁带笑。

“那便把你藏起来,锁在这别墅里,不出去招蜂引蝶。”

“你说什么?”

虞卿原本抱胸倚着沙发,闻言直起身,杏眼微瞪地看着他。

“你个变态。”

傅肆凛轻咳一声,耳尖稍热,偏头错开她的目光,语气硬邦邦的,却藏着几分不自在。

“嘴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