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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这么一问,孟昭玉愣住了。

“你的意思是我有了?”她也是生过孩子的人,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于是蹙眉算了算,的确是推迟了几日。

但她没注意。

不等孟昭玉回答,慧珠就直接让月锦去请大夫来。

很快,郑老大夫就出现在国公府,身边还跟着刚好从外面回来的陆选,面有担忧。

“不舒服吗?”

进门第一句问的就是这个,孟昭玉摇头,不太确定的事情也不好直说,“嗯,是有一点,想着冬天要来了,提前把脉保养保养身子也好。”

见此,陆选才长舒一口气,看着郑老大夫的脸色也没那么想吃人了。

“既如此,那麻烦郑老了。”

“国公爷客气,这是老朽的本分。”

很快就搭脉仔细诊问起来,片刻后,摸着胡须笑得婉转。

“恭喜国公爷,恭喜夫人,这胎脉稳健,该有一月了,瞧着夫人神色也好,此胎必定安然。”

还真有了?

算算日子,八成就是中秋那日怀上的。

孟昭玉也算无语了,她这身子这么容易怀上吗?这……这季大夫也太过妙手回春了些吧。

伸手抚摸着平坦的小腹,她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似乎没有第一次意外和惊喜,很平静的就接受了这个事实,而后就快速的想到许多事情,例如乳娘,产婆和各种布置。

陆选先是惊讶而后狂喜,这样的好消息他险些都不知道说什么,正想和孟昭玉讲呢,却见她一脸沉默。

顿时,心头一沉。

以为是不是不想要这个孩子呢。

于是语气都变得着急些许,外人还在就立刻表示道。

“昭昭放心,这次我一定会好好陪在你身边,再不会离开。”

孟昭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说话给唬得一愣一愣,“嗯?”

“所以,你别不要她。”

这话说完,孟昭玉扶额苦笑,“我什么时候说不要这孩子了?”

“那你怎么这般不高兴?”

一听这话,孟昭玉就知道他误会了,直言道,“我不是不高兴,是在想怎么安排后面的事,现在离孩子出生还有九个月,算下来该是明年的五六月,哎,这月份有些尴尬,也不知道能不能化解?”

“什么意思?”

陆选情绪快速起伏着。

“夫人说的大概是五月乃恶月之说,孩子诞生在五月容易招损些不利。”

郑老大夫补充。

他做大夫这些年也听过不少类似的故事。

“恶月?这有什么?你我的孩子不惧生在哪个月都是最好的,有我们在可以护他一时安稳!放心吧,你只管好好养着,剩下的我来安排。”

陆选信誓旦旦。

这是她们俩第二个孩子,这一次他也一定要陪着夫人生产,要第一时间抱上孩子,这样才能弥补生长乐时的遗憾。

见他一副笃定的模样,孟昭玉也就不纠结了,情绪似乎也反应过来些,忍不住轻笑道。

“大约还是个女儿吧,最近我看什么都想哭,你说会不会是个小哭包?”

“不会!”

“这么肯定?”

“看看长乐就知道,她姐姐那么爱笑,她也一定爱笑!”

强词夺理~~

刚刚送走春阳的些许惆怅就变成了春风般温暖着她的心,她又有一个孩子了呢!

消息不胫而走。

还不到一个时辰,萧初映就到了,一脸的如沐春风和满心欢喜,“我还猜呢,你最快什么时候会怀上老二,起初我以为,长乐百日后你就会有好消息了呢,没想到还能等到现在,也是不容易。”

她的话成功的闹红了孟昭玉的脸。

“胡咧咧什么呢。”

“我说的是实话。”眼神一挑,看向旁边的慧珠,她虽沉默不语,但眼睛中的笑已经很明显了。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她就伸手搭在孟昭玉的手腕上,片刻后说道,“现在月份有点小,暂时看不出来,但我瞧着你的气血甚足,估摸会是个男孩儿。”

“若真是如此,那我们郡主一定高兴。”

姚黄在旁说了句,自从春阳嫁人离开后,她就开始到和月锦换手照顾夫人。

“消息送去玉门关了?”

“大约是的吧,我听慧珠姑姑说杜仲出了趟门。”没事他出去做什么,所以必然是去送信。

他们现在与玉门关联系都是走宣王府的门路,所以送信接信都是要过那边去,他去了没一会儿,宣王府也来人了,宣王妃带着世子妃一起过来。

她“病”了好久,除了进宫外还没在外头露过面呢。

因此萧初映见到宣王妃时,也有些欣然,“王妃,可一切大好了?”

宣王妃也没想到她会在这儿,但很快就转为淡笑。

“好彻底了,只是年纪大了懒得动弹,所以就干脆一直躲着不见人,你怎么样?我听王爷说你最近风头大盛,才办了个案子如今就等着升迁呢。”

孟昭玉居内宅,还真没听过此事,也好奇的凑头过去。

“什么案子啊?”

突然被提及,萧初映倒是不怯,笑着解释道。

“是桩旧案,十九年前城郊有一农庄上下三十四口人俱被杀,当时找不到凶手,京兆府追查了许久也没结果,久而久之就成了悬案,我凑巧前段日子帮我父亲整理旧案就发现,想着破破看,还真就是给找到破绽了,顺藤摸瓜,就把凶手给抓了。”

孟昭玉吃惊,“谁呀?”

“说来你或许想不到,是户部侍郎康之焕。”

他?

“他杀这么多人作甚?”

“当年他还只是个穷书生,在那农庄附近躲寒,后来求吃的被拒,他心生歹计就下了毒,因为他是暂居附近,所以没什么人知道,这就成了悬案,我会发现也是凑巧,大约是那些冤魂不甘让他终归是露出马脚了吧。”

萧初映说道。

但她并不想深入,就只是略过便不再多提。

世子妃似有所懂,想起最近朝堂上的些许动荡,于是帮着岔开话题。

“不说了不说了,好好的喜事呢提这些东西做甚,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咱们还是讲别的吧。”

“正是呢。”

萧初映接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