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在望月酒楼喝醉了,两人睡到了一起,被太子带人撞破的。
这下好了,楚玲珑失贞,只能做了周王的侧妃。
秦栀月当夜就跑过去问他:“那楚玲珑嫁给周王了,是你设计的?”
陆应怀说:“我只是将计就计。”
是楚玲珑主动约他,趁机下药,想先赖上他,陆应怀只能把周王换过去了。
秦栀月才不信,定是陆应怀借流鹰的关系,主动示好,让楚玲珑看到了希望。
但他婚期逼近,所以才兵行险招,结果没想到反被设计了。
“不过你这样明晃晃的算计,楚玲珑能看出来,太子那边,估计与你交恶了。”
“你怎知就是我算计的,不是周王对楚玲珑心生爱慕,自己算计的呢?”
“啊?”
陆应怀不会傻到现在就让太子立刻怀疑自己,所以楚玲珑的这场计,他透露给了周王。
周王早就垂涎楚玲珑的美色,以前太子维护,他不敢动。
若是听说楚玲珑现在想设计陆应怀,另攀高枝,那就不是太子的人了。
他就有了借口,还可以美其名曰说楚玲珑叛变,帮太子教训她。
这一切不都顺理成章了吗?
秦栀月啧啧一声,如此一闹,陆应怀不仅没有背上名声,回头还可以在太子那边占上风。
认为太子借楚玲珑拉拢,结果他刚想靠过去,竟发现楚玲珑早与别人厮混,这不是明晃晃的打他脸吗?
高,实在是高。
而且楚玲珑现在一下成了周王的人,她是帮周王,还是太子呢。
楚玲珑绝对不是不争不抢的人,她的野心大着呢,有她在,周王和太子还能一如既往吗?
摩擦的种子埋下了。
秦栀月刚想夸他呢,书房门被敲响,推门进来的人一身夜行衣,眼神凌厉。
她一眼就认出了人,流鹰!
他被救回来了?
现在的她还没见过流鹰,得装作不认识,便收回视线。
流鹰见屋里有人,就没多说话,呈上一封信就退下了。
走之前还对秦栀月抱拳行礼,与前世的礼别无二致。
好像知道了她的身份。
秦栀月赶紧问:“这人是你的新护卫?”
陆应怀说:“他是流鹰。”
“啊?救回来了?什么时候?顺利吗?”
“嗯,前两天救回来的,都顺利。”
陆应怀简单说了下过程。
楚玲珑知道用一些无用的小消息钓不住他了,所以彻底把流鹰弄出来,送了人情。
这个人情不单是楚玲珑的,还得拉上太子。
太子早就在地牢等候,说是他帮助了流鹰。
当时流鹰被官兵追捕,受了重伤,是太子将他捡回去治疗的。
还一直藏在暗庄,才得以保全性命。
秦栀月诧异,“真是太子救的?”
流鹰说:“应当是。”
他被救后一直被囚禁,有人按时送饭,直到前一段时间才见太子出入。
秦栀月说:“那太子这算是做了件好事啊?”
不符合他阴沉的性子呢。
陆应怀说:“不过是知道陆家冤情,留一个人以防陆家翻身,作为以后交好的人情罢了。”
对太子来说,养一个人又不难。
而且太子还说了追杀流鹰的人,不是宁王的人,是另有其人,所指就是睿王。
不仅要送人情,还得顺便挑拨下殿下与他中间的关系,一举两得。
秦栀月哦了一声,“不愧是皇家的人,都八百个心眼子。”
“不过你一点不怀疑,万一真是睿王的人呢?”
这话以前说,或许还能让陆应怀有两分起疑,但现在,丹霞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两家注定绑在一条船上了。
“而且殿下知道流鹰和与我的关系,太子都想过留个后手做人情,睿王不可能也想不到,所以是挑拨居多。”
秦栀月好奇的问:“什么关系,流鹰到底是你的什么人?”
“是我大哥的侍卫,长我四岁,与我大哥情同手足,也是陪我长大。”
“我们三人常一起练剑,大哥没时间的时候,就是他陪我。”
说流鹰是护卫,但陆应怀其实拿他当亲人,尤其是现在大哥没了,他的好兄弟自己定要护着。
难怪,前世的流鹰那么的得宠,是陆应怀身边最信任的人之一。
“那流鹰应该也和娇娇认识吧?”秦栀月问。
“当然,流鹰年长丹霞七岁,算是看着她长大,待她也是极好的。”
“那我明日刚好打算去看娇娇,顺便把流鹰带过去吧,她肯定会很开心。”
流鹰才回来两天,陆应怀还真没想起这事。
“行,你以后过去都带着流鹰,他功夫好,人也可靠,有他跟着你,我也放心些。”
“嗯嗯,你最好了。”
秦栀月吧唧在他脸上亲一口。
陆应怀将人揽回来,扣在怀里亲。
近来两人都忙,见面的时候也少,更遑论亲热。
陆应怀的吻密密实实,将她包围。
秦栀月被亲的实在意动,就去脱他衣服。
陆应怀拦住,“快成亲了,忍忍。”
又来了,他这时不时出现的礼义廉耻!
之前受伤后就一直不让碰,要不是两人闹别扭,估计他也不会动真章。
算了算了,也没几天了,就忍忍吧。
秦栀月将他压在床上,“衣服脱了,给我摸摸,讨点利息。”
手头便宜不能少。
陆应怀发丝被她弄乱了,铺在枕被之上,双眸泛着一抹海棠红,真听话的抬手。
解腰扣,扯系带,拉衣襟,每个动作慢条斯理,但却禁欲感十足。
秦栀月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
这,利息可就得多一点了。
第二日秦栀月就着手安排,带着流鹰去见娇娇了。
陆应怀说两人情如兄妹,那娇娇一定也很很高兴。
果然娇娇得知后,很高兴,高兴的好像都有点过了。
一下子站起来,衣摆打翻了茶杯,说话都有些颤抖,“他,他还活着?”
秦栀月赶忙扶住她,“嗯嗯,活着,我知道你高兴,但也得小心肚子呀。”
娇娇捂住了肚子,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我,我能不能见见他?”
“当然可以,人就在外面呢,我……”
秦栀月想说我让他进来,结果娇娇已经往外跑了。
她也只好赶紧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