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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陪葬侍妾?别慌!世子红眼求名分 > 第四十五章 逆子,你看上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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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逆子,你看上谁了?

顾沉低头搅着汤面,没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才缓缓道:“现在签符都不在,要不……卜字吧。”

“卜字?”沈清来了兴趣。

“你写一个字,我给你解。”他说得从容,像早已习惯了这类信口而来的请求。

沈清想了想,随手从荷包里摸出一截细笔,那是顾沉送给她的竹雾点秋,她一直随身带着。

顾沉看到这笔挑眉问:“没卖了它?”

她蘸了些茶水,一边在桌上写下一个“归”字,一边说:“没卖出去……不过既然它值几十两银子,我带在身边,哪天活不下去好歹能换碗面!”说完这句,“归”字也收了最后一笔。

“这字好啊!”她笑,“看你怎么解。”

顾沉低头看了一眼,那字写得不大,却分外清晰。

他却没有立即作答,只指腹轻触那一笔一捺,眸光微动,低声道:“天命无常,地数可变。‘归’者,一为归处,一为归途。”

“是吗?”沈清歪头看他。

“归字里有个‘止’,也有个‘帚’。”他忽然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刻在心口,“有人读作回家,有人读作……该止步了。”

沈清听不懂他这句是什么意思,皱了皱眉:“你又来了,又开始装玄乎。你到底是让我跑,还是让我老实等着回家嫁人?”

顾沉目光幽深如水,缓声开口:“归若无门,便以人心为宅;路若无尽,便以执念为终。”

沈清:“……能不能说人话?”

看着顾沉没有要继续解释的意思,她便无趣拿起笔转了转,轻哼一声:“你就是这样,老是说些人听不懂的话。现在镇上越来越多人找我算卦了,你知道吗?她们说我说话至少能听懂,而你——说一卦,十人九迷!”

顾沉微微弯了弯唇:“等你哪天听懂我说的话了,就算出师了。”

沈清撇嘴:“那不还是遥遥无期。”

他慢条斯理:“那你就安分点,当我的卦童,慢慢学。”

——————————————————

几日后,王府别院清晨静寂,书房檀香袅袅。

凌王披一袭玄色狐裘,背手立于窗前:“来了。”

顾沉拱手行礼:“父王。”

“坐吧。”

两人落座,对面一张小榻,凌王亲自斟了一盏递来:“这几日醉桃花查得如何?”

顾沉将手中酒盏轻放,拱手回道:“数日来,查明其中有旧部余孽借名转运银票与文书。苏煜衡在廊道听得暗语,我等原欲伏击拦截,可惜对方警觉,疑似已转地。”

凌王闻言,只淡淡一笑:“看来你这几年也并非白在松州耗着,沉稳了许多。”

顾沉垂眸:“谢父王夸赞。”

凌王抬手,从案旁取出一封封缄谕文与一枚玉章,推至他面前:“松州守备司、监察所、暗卫营三方,你可节制人马,事后备案。”

顾沉抬眸,凝视案上物什,片刻才道:“儿臣不疑父王之意,只是……此令若走漏,易引外界猜测‘王府私设兵权’。”

凌王笑意微现:“这才像个能办事的人,”他顿了顿,“松州由你独撑,没点牙爪,怕你护不住这摊子。”

顾沉接过玉章与谕文,沉声道:“谨遵父王之命。”

凌王抬手拂去酒盏浮沫,语气一转:“再过十日,该启程回京觐见。来年把松州这边的事料理好。”凌王低声,“明年你就十八了,是时候挑起担子。”

屋内一瞬沉默。

凌王忽又道:“你母妃早将清婉的册礼拟好,只待你二十弱冠,便可呈入内阁等制。”

顾沉眉心轻蹙,语气不动声色:“……儿臣尚未立功成业,不宜言婚。”

凌王笑着摇头,抬盏一饮而尽:“人这一生,许多事都不是你‘愿不愿’,而是‘到没到’。你既接了令,就好好办事。莫让我从西北听来你办砸了。”

顾沉仍端坐如常,却在凌王欲转身之际忽道:“父王,我有一私事……想请示。”

凌王脚步微顿,回眸,略显讶异:“说罢。”

他这儿子,年幼丧母,一直也未养在身边,性格孤僻冷淡,父子之间从来只是他问他应,如今竟主动开口“请示”,倒是稀奇。

顾沉沉默半晌,终是轻声道:“……若有女子,虽非高门大族出身,然品性端凝、才德兼备,能辅我将来掌王府大事……可否,封为侧室?”

书房霎时寂静。

凌王凝视他良久,才缓缓落座:“你在说谁?”

顾沉不避目光,语气沉静:“无特指之人。”

凌王看着眼前这个沉静如水的儿子,忽觉今日的这份提问,远比任何朝政请示都更棘手。

顾沉从小便养成了极克制的性格,事事依律度规,也从未在婚姻之事上显露过片语情绪。

现下太子之位不定,储君争执激烈,王府独子婚配尤需谨慎。

顾沉自小也明白,正妻之位,必得皇上赐婚、朝堂支持,旁人休想染指。

可如今,竟第一次听他说出“封侧室”这种话,而且还用上了“才德可辅大局”这种近乎动情的措辞!

他心中顿时升起一个警兆:“沉儿,”王爷低声道,“此女究竟是谁?”

顾沉摇头,低声道:“儿臣只是设想。若真有此等女子,虽出身不显,却心志沉稳、才情出众,愿为侧室陪伴左右,是否可行?”

屋内静得仿佛风都止了。

片刻后,顾沉又低声道:“儿臣虽无缘得见生母,但素闻生母吴氏入府后与父王举案齐眉。随父王戍守边疆,终年不离。儿臣……也想有一个这样的人,在身边相伴。”

凌王眸色一动,他自然明白儿子这话背后的指向。

他少年封王,外头姬妾常有,唯有顾沉的生母吴氏,当年戍边三载,陪他风餐露宿、冷帐共眠,是他从未放下过的人。

而今儿子提起旧事,王爷不由得心头一动。

许久,他才缓声道:“正妻之位,自是天命,不可妄议。但若有侧室之人,真心可托、才德兼具,未尝不可。只要不悖礼法,不损大局,王府也并非没有先例。”

顾沉低低应声,却未谢恩,只抬眼静静望着窗外天光微亮。

他一直谨慎克制,从不轻言私情。

但是她若没有归处,那他便愿做她的归处……

? ?我宣布,这就是本年度最深情的表白!

?

……可惜咱们理工女看不懂,一整个白搭!!

?

不过你但凡看看王府给你安排的十个祈福侍妾都是谁呢…扶额!

?

但是姐妹们,男女主几百年的信息差已经隐约显现了……大家听到侧室刺不刺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