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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穿成七零小作精?靠兽语拿捏大佬 > 第五十七章 林月娥的靠山彻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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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林月娥的靠山彻底倒了

禁闭室的墙皮脱落了一大块,露出里面青灰色的水泥,像是一块难看的伤疤。

林月娥坐在那张硬板床上,手里死死攥着衣角。哪怕到了这步田地,她依旧挺直了腰背,维持着文工团台柱子最后的体面。她不信刘大刚会倒,那个男人手段多黑她是知道的,这么多年多少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这次不过是一时大意。

只要刘大刚还在那个位置上,她就有翻身的机会。她手里还有刘大刚的把柄,那是她的护身符。

铁门外传来脚步声。很沉,不是平时送饭那个小战士的动静。

“咔哒”一声,门锁转动。

林月娥猛地抬头,甚至还得体地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刘海。进来的是两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公安,后面跟着一脸严肃的军区保卫科干事。

没有刘大刚。

“林月娥,出来。”保卫科干事声音很冷,没半点平日里见面喊“林干事”的热乎劲儿。

“去哪?”林月娥没动,下巴微扬,“我的问题还没查清楚,按照规定,我有权要求见我的领导。我要见刘主任。”

那两个公安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年纪大点的没忍住,扯了扯嘴角,那是种看傻子的眼神。

“刘主任?”保卫科干事把手里的一份文件扔在桌上,“你是说刚被移送司法机关的刘大刚吧?巧了,他也正吵着要见你呢。”

林月娥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人照着后脑勺闷了一棍。她僵硬地转过脖子,视线落在那份文件上。那是逮捕令的复印件,上面的名字正是刘大刚,罪名一长串,每一个字都触目惊心。

“不可能……”林月娥声音发颤,伸手去抓那张纸,“他上面有人!他叔叔是后勤部的刘长河!怎么可能抓他!”

“刘长河?”干事冷笑一声,“你要是早半天问,那确实是个大人物。可惜,拔出萝卜带出泥。刘大刚为了减刑,那是竹筒倒豆子,把他叔叔受贿、包庇的事儿全吐干净了。这会儿叔侄俩估计能在号子里凑一桌。”

林月娥的手僵在半空,那张纸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她的天,塌了。

“还有这个。”公安从包里掏出一本账册,那是从刘大刚保险柜里搜出来的复印件,“刘大刚交代,这几年倒卖军需物资,都是你在中间牵线搭桥,分赃的钱你也拿了大头。甚至这次陷害陆寻,也是你主动提出来的,说是为了报私仇。”

“胡说!他放屁!”林月娥猛地跳起来,像个疯婆子一样扑向那个公安,“是他逼我的!是他拿以前的事威胁我!我根本没拿那么多钱!大部分都被他那个赌鬼侄子挥霍了!”

“是不是胡说,跟法官说去。”公安一把将她按回椅子上,手铐冰凉的触感扣在手腕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一声,彻底击碎了林月娥所有的幻想。

被押出禁闭室的时候,外面的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操场上正在进行下午的训练,喊杀声震天。她看见不远处的家属院门口,苏晚正蹲在那儿给大橘梳毛。

那猫懒洋洋地趴着,一副大爷样。苏晚穿着件素净的白衬衫,阳光洒在她身上,干净得让人嫉妒。

陆寻刚从那边走过来,手里提着两兜水果,看见苏晚,原本冷硬的脸部线条瞬间柔和下来,低头跟她说了句什么,苏晚笑了,伸手替他拍了拍肩上的灰。

那是林月娥做梦都想要,却用尽手段也得不到的日子。

她突然停下脚步,死死盯着那个方向。

“看什么看!走!”旁边的女警推了她一把。

林月娥没动,她突然张开嘴,冲着苏晚的方向想喊些什么。骂她?求她?还是诅咒她?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像哭又像笑的呜咽。

苏晚听见了动静,转过头来。

两人的视线隔着几十米撞上。

苏晚的眼神很平静,既没有胜利者的炫耀,也没有落井下石的嘲讽。她就像是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路人,甚至是看一棵树,一块石头。

那种无视,比任何辱骂都要狠。

林月娥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嚎啕大哭。

她这辈子,都在跟人争,跟人斗,算计名利,算计男人。到头来,把自己算计进了大牢,而她一直瞧不起的那个乡下女人,却活成了她最想成为的样子。

“喵~”

大橘趴在苏晚膝盖上,抬头看了一眼那个被拖走的女人,嫌弃地甩了甩尾巴。

【吵死了。这种两脚兽就是麻烦,自己作死还要鬼哭狼嚎。铲屎的,晚上能不能吃炸鱼?刚才那场戏看得本大爷饿了。】

苏晚收回视线,挠了挠大橘的下巴:“吃,管够。”

陆寻没回头看那个疯女人一眼,只是把自己宽厚的手掌覆盖在苏晚的手背上,掌心温热干燥。

“怎么了?”陆寻问。

“没什么。”苏晚笑了笑,语气淡淡的,“就是觉得,这一页翻过去了。”

文工团那边也没消停。

林月娥被带走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半小时内传遍了整个营区。曾经跟在她屁股后面一口一个“林姐”叫着的小姑娘们,这会儿正忙着跟她撇清关系。

宿舍里,几个纠察正在查封林月娥的私人物品。

那些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进口化妆品、名牌衣服,现在全成了“贪污所得”的证物,被粗暴地塞进编织袋里。

“真没想到,平时看着光鲜亮丽的,背地里干这种勾当。”

“可不是嘛,听说还想害陆队长呢!这心肠得多黑啊。”

“当初苏晚刚来的时候,她还没少给人家使绊子,说人家是乡下土包子。现在看来,土包子比这毒蛇强一万倍。”

议论声此起彼伏,没人同情她。

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

等到警车呼啸着离开基地,扬起一阵尘土,整个利刃基地像是卸下了一块大石头,空气都变得清新了不少。

只有虎子还在办公室里骂骂咧咧。

“这娘们儿真狠,还在审讯室里咬刘大刚呢,说刘大刚在外面还有个私生子,藏在老家。这下好了,刘家那点破事儿全被抖搂出来了,够写本书的。”

陆寻坐在办公桌后,正在写结案报告。听见这话,头都没抬:“狗咬狗,一嘴毛。别管他们烂摊子,去把后勤那边整顿一下。老张被抓了,食堂不能断顿,重新选个靠谱的采购。”

“放心吧队长!”虎子敬了个礼,咧嘴一笑,“这回咱们算是把家底扫干净了。对了,师部那边刚才来电话,说那个嘉奖令已经在路上了。”

陆寻笔尖一顿,抬头看向窗外那棵老槐树。树枝上停着几只麻雀,正在叽叽喳喳地叫。

他想起苏晚说的那些话,想起那晚漫山遍野的“眼线”。

这哪是他的功劳。

他低头,在报告的最后一行签上名字,力透纸背。

这场仗,赢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