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瞧我这记性。”说着,穿着宝蓝色华服的夫人有点无奈。
随后,眼神上下打量着苏令仪母女,其他的夫人们也都一脸看戏的表情。
丝毫没有打算上前解围的意思,现在的苏令仪就是一个和离妇,和她们是不一样的。
宋清漪皱眉,看了那些人一眼,想开口,就被苏令仪拦住了。
苏令仪挑眉轻笑,丝毫没有被羞辱的气愤,淡定的挥挥袖子。
“咦,什么东西,怎么那么臭,清漪,你闻到了吗?”苏令仪皱着鼻子,一副被臭到的模样。
“有,臭得很,像是吃了大粪一样。”宋清漪捂着鼻子,离远了些。
苏令仪嘴角抽了一下,女儿这形容词……
不过,她还是很配合道:“就像路边的小黄,又臭又叫个不停,我们可得离远些。”
“娘说得是,我们快走吧。”宋清漪一脸赞同,然后两人就走远了。
直接把两个夫人气得不行,想张口骂人,可人已经走远。
周围的其他夫人们面面相觑,随后也散开了,本以为能看到一场热闹。
结果,苏令仪母女两个,就没怎么搭理他们。
两人气了一下,就决定,一会儿得再给她点颜色看看。
苏令仪和宋清漪走远后,两人相视一笑。
“娘,你真厉害。”宋清漪夸道。
“清漪也很棒。”苏令仪笑着开口。
两人说说笑笑的,不一会儿,就碰到了苏凌薇,正和一群贵女们说说笑笑,仪态端庄。
即便是笑,也是手拿帕子捂着嘴角,眼神暗含得意和高傲。
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把宋清漪看得是眉头直皱。
苏令仪也是眉头拧起,之前没有细看,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可自从女儿说过之后,她觉得凌薇这孩子,哪里都是问题。
和之前的苏凌薇,简直是判若两人。
正在和贵女们说笑的苏凌薇察觉到有人看她,随后抬眸,就看到宋清漪母女两个。
她立马和贵女们打了声招呼,就来到两人面前,笑着道:“姑母,表妹,你们来了,我娘她们在水榭那边。”
“嗯,好,那我一会儿过来找你娘。”苏令仪笑着开口。
虽然觉得对方有问题,不过,她没有表现出来。
“对了,表姐,你看到郡主来了吗?”宋清漪问道。
“哦,她呀,来了,在那边玩投壶。”苏凌薇笑着道。
“表姐,你不是最喜欢玩投壶了?”宋清漪有点疑惑。
说起这个,苏凌薇依旧不慌不忙,笑着开口:“我这不,又交了几个好友,正和她们聊天呢。”
“嗯。”宋清漪点点头,没有在说什么。
“那行,你玩,我们去找你娘了。”苏令仪道。
“好。”苏凌薇给他们指了一下路,看着她们离开,她又面带笑意地走到中间,继续刚才的话题。
苏令仪和宋清漪沉默的走着,两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宋清漪更是眼眸沉沉,要是从前的苏凌薇,可是最不屑于和她们坐在一起说话。
可现在,她坐在中间,享受着那些贵女们的追捧,眉眼是掩饰不住的得意高兴。
苏令仪看着女儿沉默,想到之前女儿和凌薇玩的好。
无奈拍拍她的肩膀,两人继续走着,刚走到拐角处,就碰到了永欢郡主。
郡主一看到宋清漪,也是眼睛一亮。
“清漪,你来了。”永欢郡主高兴喊道。
“郡主。”宋清漪笑着点头。
“苏伯母好。”永欢郡主笑着打招呼。
“哎,郡主。”苏令仪点点头,然后道:“清漪,那你和郡主玩去吧,我去你舅母那。”
“好的,娘。”宋清漪没有意见,笑着应下。
等苏令仪一走,永欢郡主就拉着宋清漪到了一处凉亭下坐着。
“清漪,你有没有感觉凌薇不一样了?”郡主直接问道,脸上都是不解。
宋清漪点头:“有,郡主觉得表姐有哪里不一样?”
“就是性子变了,我听说,她要订婚了。”郡主拧着眉。
“可是她没有和我说,这还是我偶然听到的。”郡主无奈道。
“她也没有和我说,我娘来的路上和我说的。”宋清漪叹气。
“到底怎么回事?”郡主没有去调查这件事,因为苏凌薇是她的好友,她去调查的话,对好友是不尊重的行为。
宋清漪把娘和她的话,告诉了郡主。
郡主听后,就是怒道:“肯定是这个书生有问题!凌薇的性子我了解,她不是这样的人。”
她一下就发现了问题所在,眼中都是怒意,她觉得苏凌薇被骗了。
“我也是这样觉得。”宋清漪赞同点头。
“那怎么办,我可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跳入火坑。”郡主站了起来,焦急地走来走去。
宋清漪看着郡主眉眼间的担心,抿了一下唇,接着,把她的猜测说了出来。
郡主听后,坐了下来,眉眼沉沉,眸中光芒明明灭灭。
巫蛊之术?这些都是消失了几百年的东西了。怎么会突然出现。
这件事,她要和母亲说一下。
看着郡主沉默,宋清漪猜测,或许郡主知道一些什么。
“清漪,我大概知道了,我会和我母亲说一下。”郡主郑重道。
“好,这些,我也都是听说的,具体的还要调查。”宋清漪道。
“好,我明白。”郡主应下。
两人又岔开了话题,说起了别的。
“清漪,你搬哪里去了,这段时间,京城闹的沸沸扬扬的,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说,”郡主叮嘱道。
“好,我知晓。”宋清漪轻笑,然后把地址说了一下。
郡主记下后,打算明天来找宋清漪。
“对了,郡主,你知道那瘟疫怎么样了吗?”宋清漪问道。
提起瘟疫,她就叹气,道:“听说洛邑感染的人太多,那几个太医才待了几天,就有两个太医感染了。”
“这么严重。”宋清漪轻声道。
“嗯,现在陛下又重新派人去了,不过,不少太医告假了。”说起这个,郡主就气得不行。
这群贪生怕死的狗贼!拿着朝廷的俸禄,却不干一件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