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甲板上看看,”董蛮蛮站起来。
“我跟你一起去。”东禾的是上铺跳下来,迅速跟在董蛮蛮身边:“你们三个不要随便给人开门,我们会在群组里面发消息。”
穆会和穆姜想跟上,被这一句话阻止。
黄金连忙说道:“要是看着不对劲,赶紧回房间里,我们商量个主意。”
“行!”真要有什么事情,现场商量哪里来得及?董蛮蛮霸道惯了,也不妨碍她利索的口头答应。
上了甲板。
甲板上搭起来零零散散的帐篷,冒着炊烟渺渺。
整片天空都是昏黄的。
完全看不到一丝蓝天。
车辆朝着太阳的方向行进。
黄沙被车扬起,丢在车后,
前方的太阳,橘红的一团,包裹在橙红色的云霞里。半边天空都是橘色的。
“天空还挺好的。”东禾拿起手环,对着太阳拍了一张。
“是挺好看的。”董蛮蛮伸手感觉了一下风向。
现在快中午了,太阳在西南方向。
风是从东北方向刮来的。
她把手伸进口袋,假装从口袋掏出了一个单筒望远镜。
东禾退到董蛮蛮身边,把她的动作遮的严严实实。
没人看到董蛮蛮在做什么。
包括东禾也不知道董蛮蛮在做什么。
董蛮蛮看过了四周,嗯,除了黄沙还是黄沙,她什么也没看出来,把单筒望远镜收起来,牵住东禾的手:“是在上面待一会,还是回去?”
“现在上面只有我跟你,我能不能申请多待一会?”手被董蛮蛮牵着,东禾反手把她的手握住:“在房间里,我不好意思。”
阴郁小狗还会不好意思呐?
董蛮蛮的眉头挑了挑。
算起来,他们结婚都有段时间了。
该习惯的都应该习惯了。
“都不是外人,当着他们的面,牵牵手手,亲亲抱抱也没什么,”董蛮蛮单手勾住东禾的腰,把他拉近自己:“说说看,有什么不好意思?”
东禾低头,把下巴压在她的头顶:“就是不好意思嘛。”
也不是真的不好意思,是他的心思,不想堂而皇之的亮在大家的眼睛之下。
似乎是猜到东禾的心思,董蛮蛮捏捏他的腰:“也不会当众做什么过分亲密的举动,我们是夫妻,不用偷偷摸摸。回去吧,外面没比房间里舒服。”
东禾不太想回去。
董蛮蛮的手在他腰上,他很痒,只能跟着她回到房间里。
在门口发了个信息,叫黄金开门。
门一开,董蛮蛮牵着东禾的手进门:“你上去。把刚刚拍的照片发给黄哥,叫他转给王叔。”
云代表气象变化。
董蛮蛮不会看。
就是不知道废土的气象学家有没有用。
东禾爬上上铺,把照片转给黄金:“太阳和云非常好看,像燃烧的火一样。”
“发到家族群组里,叫我跟哥哥也看看到底多好看,”穆姜爬到东禾的上铺上,晃着他,要他转发照片:“能叫你说好看的东西,可真不多。”
东禾的直男品味,董蛮蛮深有体会,她同时教三个人画画,双胞胎能学复杂的线描画,东禾还只能画几何图形,倒不是他不聪明。
她娶的头三个丈夫里,东禾的阅历最多,防范最深:“确实很好看!”
黄金点开图片,先啧了一声:“阿禾和阿会要不要上去看看?”
穆姜看过图片,首先表达了拒绝:“看图片和去外面,没什么区别。哥哥也不去。”
“熊哥,赶紧把照片发给王叔,叫他找会看云的人帮忙看看,这云太好看了。”董蛮蛮催促道:“我感觉不好,再加上姜堰刚刚的提醒,感觉更不好了——”
美丽的云就像她知道的毒蘑菇。
越美丽,可能代表着风险越大。
“发过去了,舅舅已经在找人了,”黄金把照片发过去,舅舅那边着急忙慌的找人去问了。
“剩下就是坐等回复,以及等午饭时间,”董蛮蛮爬上上铺,坐到东禾身边,直接歪到他身上:“你们想吃,可以跟我说。”
穆姜顺势爬过来:“姐姐——”
三四十度,几个人挤在一起,那滋味——董蛮蛮轻轻推推他:“小傻瓜,你不热吗?”
“热,也要跟你们挤在一起,”穆姜紧紧的粘过来,小声说:“姐姐,你有没有带冰?”
董蛮蛮当然带了:“熊哥,把床底的盆子捞出来。”
黄金一弯腰,朝床底伸手。
手伸了一半,缩了回来。
他拿手环拍了张照片发进群组,同时发了条信息:“盆子被人动过。位置变了!”
他站起来,示意董蛮蛮看手环。
董蛮蛮一左一右两个粘人精。她本来没看手环。看到黄金的动作。她坐起来,点开手环。看过信息和图片,她从上铺爬了下去。
床铺距离地面的位置并不高,身形高大的人,也只能把手伸进去。
娇小的董蛮蛮正好可以爬进去,她爬到床底,把木系异能探了下去,以她的异能等阶,整辆车都是她的探查范围。
这一查探,好家伙。
地下一层全是密密麻麻的亮点。
盆的移动,说明下面的人可以上来。
从床底退出来。董蛮蛮一抬头,四个脑袋都在看她:“看我干什么?该休息继续休息!”在群组里发的是:“床底下有个门,应该是可以出来人,被黄金放了个盆,误打误撞给挡住了。”
穆姜:“他们想干嘛?”
穆会:“偷东西?”
东禾:“一般人爬不上来吧?”
“不用管盆了,”董蛮蛮拿出一只水桶,放在两张上下铺之间。
水桶里是半桶的冰。
又拿出一只水桶,放到上铺。
黄金看她拿出一只又一只的冰桶,一拍大腿:“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冰在热的时候,拿出来降温,在没水的时候,拿出来化了就是水。
冷的时候再冻上,下次热的时候还能拿出来。
东禾的懊恼一点不比黄金小,黄金才只有一个储物器而已,能装的东西有限,他的空间异能已经升过级了。
在其他地方的研究院,一个专家拿着王本御发过去的照片,对身边的人说道:“快过来看,多么典型的风暴云。按古时候的分级,起码十五级。”
所有人所不知道的是,驾驶室的人已经呆滞了:“我们、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