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会!”
许松连声道。
愿意出气那就表示这事儿很好解决了。
他倒是松了口气。
“有你这句话就好说了!”
江洛说完,掀开柜子拿了一团布,冷不丁地塞进王海涛的嘴里。
王海涛嘴被撑的难受,下意识地伸手去扯。
江洛凉凉地看着他:“你要是拿出来,我之前的不报公安的话作废!”
许松赶紧拽住了王海涛的手,低声警告他:“老老实实的,让小满出口气,这事儿就了了,要不然,我就不管你了!”
王海涛眼睛瞪的大大的,不敢再动了。
江洛看了他一眼出了门。
很快拿着根手腕粗的擀面杖进来了。
王海涛吓了一个激灵,本能地爬起来要跑。
不过被许松抓住摁在了地上,他朝着江洛赔笑道:“揍,小满,你就狠狠地揍!”
许松想着。
这个时候越是不惯着自家人,越能让江洛快速消气。
一个瘦瘦弱弱的女人,提着擀面杖都费劲,揍几下子屁股给挠痒痒似的也不会疼。
这个时候他很庆幸陆烈伤在炕上。
不然要是陆烈动手,王海涛不死也得残废了。
江洛平淡地嗯了一声。
随后眼睛一眯,说时迟那时快,抡起擀面杖朝王海涛的小腿砸过去……
“呜……呜……”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王海涛只来得及呜咽了两声,就疼晕过去了。
许松都傻了。
呆愣愣地盯着江洛看。
不是该揍屁股的吗?
原本靠在炕头半躺着的陆烈,猛地坐起来,一脸惊愕。
江洛把擀面杖扔到了炕头,摁着陆烈重新躺下,而后才看向懵了的许松道:“陆烈断了一条胳膊一条腿,头受了伤,我伤他一条腿。
之后这件事儿在我这儿就了了。
陆烈之前欠松哥你的人情也还完了!
以后你们愿意跟我们来往就继续,要是觉得我做事儿不地道,那之后面对面就当是陌生人就行!”
许松回过神。
看江洛的眼神很是复杂。
他做梦也没想到江洛会下手这么狠。
刚才他清楚地听到了王海头骨头断裂的声音,江洛这是使了吃奶的劲儿啊。
震惊之余本想说些什么的。
听到江洛的话之后,哑口无言了。
一条断腿,比起陆烈受的伤简直不值得一提了。
王海涛已经占了大便宜。
这么想着连连道:“该,这是他该的!”
江洛嗯了一声:“那你赶紧带他去医院吧,再耽搁下去,骨头就接不上了!”
许松抹了一把头上的汗。
扛起了王海涛就往外狂奔……
脑海里有个念头,陆烈这个媳妇太吓人了。
看着柔柔弱弱的,一下手跟个活阎王似的。
看着许松冲出了门,江洛才回屋。
看到陆烈正看到炕头的擀面杖,神色难辨。
她走过去,把擀面杖拿在手里。
陆烈本能地哆嗦了一下。
江洛扯了扯嘴角:“咋着?怕我也给你一擀面杖?”
陆烈眸色复杂:“要是你能消气,几擀面杖都行!”
同许松一样,他也没想到江洛是奔着直接弄断王海涛的腿去的。
他知道她的脾气。
这是心里窝着火呢。
江洛拿着擀面杖在陆烈眼前比划了两下子,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嗯,你不长记性,两棍子是该的!但是这会儿打了我还得伺候,等好了补上!”
“好!到时候多揍几棍子!”
陆烈更懊恼了。
刚要开口发誓下不为例,就被江洛捂住了嘴。
“善良勇敢从来都不是缺点跟过错!不需要反思,我只想以后再做决定之前,你尽量考虑一下自己的安危。”
她不能因为自己的好恶,扼杀一个人心底的善良和美好。
陆烈能进入她的心,面糙心软是最重要的一环。
“好!以后我不会再让你跟咱娘提心吊胆!”
陆烈眼睛有些酸涩。
本来是要护着陈兰英跟江洛的,这倒好,自己一时逞能连累的只有她俩!
江洛越是不计较,他越是内疚:“小满,你放心,我年轻体格好,这胳膊腿很快就能好的,下个月我就去南方!”
江洛皱眉:“说啥呢?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先把伤养好了再说其他的,眼下咱又不缺钱,你就是一两年不赚钱,也能活的好好的。
再说咱家小卖铺还有进项!
要是没好利索就出去,留下后遗症,不仅你遭罪,更要连累我了!”
许松跟王海霞不但报销了所有的医药费,另外还给了三千块的补偿金。
江洛不会让陆烈白遭这回罪。
该要的该拿的,她不会推辞。
所以这一遭下来,钱非但没少反而多了不少!
旁的陆烈都没往耳朵里去,钱哪有嫌多的。
但江洛一说要连累到她,他立马打消了念头:“好,我好好养伤,出了根儿再出门!”
“这才对!”
江洛怕陆烈无聊,把自己订的杂志和报纸都搬到了炕头,“正好,你以前想看书也没空,如今可是有大把大把的时间了。
你先看看这些打发打发时间,改天我去县里书店看看有没有关于建筑一类的书。
再买个收音机,听听最新的政策动向!”
祸兮福之所倚。
这回受伤也不仅是坏事。
陆烈一心想奔着建筑方面走。
趁着养伤,可以先补补理论知识,把自己知道的,跟陆烈事先探讨探讨,总比他直愣愣地出去走弯路要好。
“都听你的!”
有江洛在身边,陆烈很踏实。
陈兰英买肉回来,江洛让陆烈自己看书,她去厨房帮忙。
陈兰英一见江洛,就关上了厨房的门,小声问道:“小满,我在镇上碰到许松跟王海涛了,他的腿是你动的手?”
江洛低头烧火嗯了一声。
陈兰英急了:“你这孩子咋这么急躁?我知道你心疼小烈,但王海涛也不是故意的,再说了人家也给了不少补偿了。
小烈好了去南方还得仰仗着人家呢。
你这不是自断后路吗?”
“娘,许松他们干的是服装外贸,陆烈过去打算接触的是建筑工程,俩下不搭边儿,不需要靠他们!”
江洛不想让陈兰英知道这些事儿。
怕她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