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梦妍拿不清她的意思,不过二长老是她的师傅,平心而论,自是对她们极好的。
“二长老自是最好,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没骗我吧?”
季人歌的眼睛锐利地像是能看破她的心思,不过对于这件事,木梦妍心有成竹。
见到木梦妍重重的点头,季人歌嘴角勾起和善的微笑:“这样啊,二长老说是要找到幕后黑手,给三长老洗刷冤屈。你觉得可信吗?”
木梦妍身子一僵,扯了扯嘴角,说可信那就是赞同季人歌留在游春宗,说不可信就是打自己的脸,上一句还在说二长老最好……
无论如何,她们两个人都不能留在游春宗!
木梦妍眼中暗芒一闪,快到连季人歌都没捕捉到。
不过通过今日木梦妍的奇怪举动,季人歌多多少少也能猜出她有问题。
上一次还在说她们去走去留都任她们,原来是以退为进,今日看到她们还在宗内就着急了。
这个游春宗真是卧虎藏龙啊!
“自是可信的,不过二长老也不是万能的,还是离开较为稳妥。”木梦妍扯出一抹笑来,那样子像极了尽心尽力为孩子谋前程出路的长辈。
“这样啊,实不相瞒,师姐,我也是被二长老抓回来的,唉……”
季人歌并未表明自己的意思,一声叹息涵盖了太多情绪,就让她一个人猜去吧!
送走木梦妍后,牛慧心坐在床上,手心撑着下巴抵在大腿处,“我看这个人怎么这么眼熟呢……”
季人歌挑眉,“说说看。”
“有点像是那个……那个……”牛慧心“那个”半天,也没憋出其他的话。
“没事,慢慢想,最近有二长老庇佑,安心修炼便是。”季人歌话锋一转,“除此之外,尽量多待在人群多的地方,三长老应该不会在人群动手。”
探究所有对话的二长老神色一沉,他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都将那些弟子的死归咎在三长老的身上。
他的师弟心地善良,救了那些人的性命,不求回报,还传授给他们修炼之法,怎么能对救命恩人有如此大的敌意?
这届弟子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
他眸色深沉地守在木梦妍的门口,等她回来时,声音像是夹杂了碎玻璃渣子,“木梦妍,你怎么混账我不管你,再有下次,你也别呆在这里了。”
木梦妍瞪大眼睛,吓得双腿一软,跪在地上,脑袋不停磕在地上,嘴中念叨着“徒儿不孝”之类的话。
心中却想着:‘怎么回事,为什么二长老会知道她今日去的地方,难道二长老一直盯着三长老吗?’
‘可恶,这样下去,会暴露的,会暴露的!!!’
二长老甩袖离开,没再看木梦研一眼。
他离开后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宗主的住所。
远远的就看到庭院里两人盘腿而坐,手中举着棋子对弈。
二长老笑道:“宗主,三师弟!”
听到声音,两人同时放下手中的棋子,抬头望向来人。
“二长老,何时归来的?”
“二师兄,你回来了。”
二长老到了之后,径直闯进房内,大笑一声,回来时手中拿着一瓶酒。
“宗主,这酒我可收下了,不必客气!咱们师兄弟间,哪用管这么多!哈哈哈!”
宗主僵硬的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二长老,你开心就好……”
“二长老二长老叫的,都生疏了!”二长老不满地瞪他一眼,酒当着宗主的面灌进自己的葫芦里。
宗主看得心在滴血,这酒可是好酒,值三块中品灵石呢!
是他好不容易在二长老外出时藏的一瓶上好的烈酒……这二长老真是属狗鼻子的,他藏到哪里都能找到。
二长老也没亏待二人,拿出此次出行带回来的礼物。
元石花和双鱼花。
这两朵灵花是他们拜托二长老从外面顺便带回来的。
见到灵花,宗主脸上的笑真了几分,失去那瓶酒也不是那么难过了。
三长老更是欣喜若狂,刚要开口道谢就听到二长老说:“这次我准备五年内不再外出,全力冲击结丹境,顺便帮你看着那两个弟子,省得死了又怨你头上,次数多了也不是个事啊!”
宗主欣慰点头:“好,等你结丹后,我们宗门就多了一位结丹境强者,到时候碧溪宗再想要对我宗弟子下手也要掂量几分自己配不配!”
要是刚刚他只是不再难过于那瓶酒的事情,现在就是完全不计较,如果自己还有酒的话,恨不得全部都送给他。
满心满眼都是一定成功结丹啊!
三长老同样赞同道:“是,二师兄在外游历许久,想来也是许多感悟。师弟有一请求,不知师兄可否答应?”
二长老仰头灌了一口酒,“咱们师兄弟说这些?师弟快快开口,师兄我能帮的一定帮,不能帮的也尽力去帮,哈哈哈!”
“还请师兄帮我教导我的两位弟子,我准备明日出去再次游历,希望能快快追上师兄的脚步。”三长老站起身朝他鞠了一躬,用情之深切,深深打动了二长老。
二长老握着他的手,深深叹了口气:“师弟你放心,你的两位弟子我一定会好生教导,绝不辱没你的门楣!只是我们师兄弟还没聚多久,又要分开,唉!”
三长老勾唇笑道:“师兄,这又何忧?只要我们都成功结丹,何愁无时间?”
“是师兄迷障了,还不如师弟看的通透!”
……
这一聊就聊到了天边泛起鱼肚皮,三长老露出歉意的表情,“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还要多谢师兄帮我找的灵花。”
等他走后,脸色瞬间冷漠下来,眸色深沉,里面像是酝酿着暴风雨。
他这个二师兄最是爱多管闲事,只要二师兄在宗门内,季人歌和牛慧心是暂时动不得了,但他时间不多,必须找到药引。
只能抓紧时间离开宗门避开二长老寻找新人,至于季人歌和牛慧心,有二师兄看着,她们也跑不了。
宗主与二长老想聊甚欢,由其是宗主知道二长老主动请缨当学堂的教习老师,更是笑得一脸褶子,只觉得二长老是越看越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