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振翔真是被利益熏红了眼,用女儿婚姻幸福换取简氏项目,简之早该认清他是这种人,却一直不愿意往更坏的地方去想他。
车窗外的街灯一站一站地往后退,橘黄色的光影落在贺聿珩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忽明忽暗。
简之转头盯着那道轮廓看了很久,忽然轻声开口:“贺先生,我们的孩子......会是有计划的出生吗?”
贺聿珩闻声偏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轻启唇瓣:
“有计划。”
简之的心猛地往下一沉,像是被人从胸口掏走了什么,果然商人都是逐利的,贺聿珩说着爱她,却还是要在她身上掺杂着不纯粹的利用。
她垂下眼睫,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地收了下去。
下一秒,贺聿珩倾身靠近,扬起唇角,在她那往下弯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蹭着她的鼻尖,低低地笑了:“我想在蜜月的时候,和贺太太有一个爱的果实,如果贺太太愿意的话。”
简之愣了一瞬,刚刚还往下沉的心猛地弹了回来。
她抬起眼,晶亮的杏眸里像被点亮了一整片星河,亮晶晶地望着他,嘴唇张了张,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整个人就被男人抱了起来,凌空一捞,稳稳地落在他的腿上,面对面地跨.坐着。
她下意识地扭了扭身子,皱眉抗议:“你干什么?”
“别乱动。”他的声音低哑了几分,带着一种危险的克制,手臂却收得更紧,把她牢牢锁在怀里。
简之忽然察觉到自己坐着的地方有些不对劲,僵硬得一动不敢动,脸颊腾地烧了起来,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托在她腰后的大手缓缓往上,贺聿珩仰头靠在椅背上,那双深邃的桃花眼半阖着,目光温柔而深情,唇角勾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像一只慵懒而志在必得的猎豹。
“贺太太愿意么?”他问。
“干嘛,你也催我,想要儿子了?”简之双手拽着他的领口,一副要质问他的样子,凶巴巴的。
“这么危险的问题。”他唇角的笑意更深。
“当然。”她挑了挑眉,下巴微微扬起,“答不好,今晚就没有奖励了。”
贺聿珩的瞳孔里蓦地蹿起一簇幽暗的火苗,灼灼地盯着面前这张故作镇定的小脸,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奖励……没有雨伞?”
简之的脸一下子红透了,瞬间秒懂他的意思,那红晕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又蔓延到脖颈,她咬着唇瓣,瞪着他,可那一眼瞪得半分力气都没有,软的像是娇嗔。
贺聿珩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的唇压向自己,吻得深而缠绵,像在品尝一杯酝酿了很久的红酒。另一只手从她漂亮的蝴蝶谷绕到前面的饱满,简之的手指攥紧了他的领口,指节泛白的颤抖,整个人被他吻的浑身发软,靠在他怀里像一滩化开的蜜。
车窗外的夜色飞速后退,有着挡板隔开的私密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
白色劳斯莱斯缓缓停稳在源宫别墅门口,司机快速下车,离的老远向别墅门口等候的佣人挥手。
佣人们先是疑惑地看着司机,又看向一直安静的后座,随即恍然大悟,快速离开主别墅。
一分钟,别墅里的人统统不见踪影。
后车座的门终于打开,贺聿珩没有松手,就这么抱着她推开车门,迈步下车。简之被他稳稳地托在怀里,双腿勾着他劲瘦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放我下来......会有人看到的......”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羞恼。
贺聿珩置若罔闻,抱着她大步流星地往别墅玄关走去。一边走着,一边低头在她额角亲了一下,停顿一下,深棕色瞳孔看进她的眼里,又往下,亲了亲她的眉心。再往下,含住了她的唇。
简之被他亲得迷迷糊糊的,完全没有力气拒绝,搂着他脖颈的手没入他的黑发中,不自觉地回应着他。
男人呼吸一沉,吻得更深了,攻城略地的架势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进骨血里。
夜风从院子里吹过来,带着海棠花的淡而甜的香气,裹着两个人交叠的身影,一路从台阶蔓延到玄关。
陈江涛远远地看到了,默默地转过身,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简之被他亲得晕头转向,等到贺聿珩抱着她给她脱掉鞋子,她这才得空看一眼别墅里,早已经连个人影都看不到了。
“咦......佣人们呢?”平常这个时候都会在门口迎接她的。
“她们该涨工资了。”这么有眼力的佣人,他是应该奖励一下。
简之根本没有时间去探究他话里的意思,就被他抱到了衣帽间里。
身后就是一排从来没穿过的睡裙,简之像一个被抱出海面的蝴蝶鱼,身后没有支撑,只能双臂紧紧抱着他。
“之之穿墨绿色的这件给我看,好不好?”暗哑的声音就贴在她耳蜗处,喷洒着热气。
简之都不敢睁眼,这人太坏了,她的胸衣早就已经脱离原本的轨道,被他扯得滑落肩头,偏还要一边使坏,一边恶劣地让她亲口答应。
他的唇贴在她白嫩泛着粉红的耳尖亲着,低哑的声音柔声哄着,才勉强让小蝴蝶点点头。
“还......还没洗澡呢......”
“勾紧我。”他笑着松开一只手,拿着那件不怎么顺滑的墨绿色吊带裙,本就不长的裙身高开叉设计,直接让他眼底猩红。
这个澡洗得匆忙,简之头发都没湿就被抱出来擦干,慢吞吞被男人套上墨绿色吊带裙,整个人都粉粉嫩嫩的,格外娇嫩。
“宝宝怎么这么娇。”
贺聿珩拉着她走出浴室,回到卧室,他坐在床边欣赏着面前的美景,舍不得眨眼。
墨绿色睡裙极其衬她的白肤色,领口开的很低,裙摆高开叉,后背更是只有几根细细的带子交错着,漂亮的蝴蝶骨完全露在外面,美得不胜收。
“贺聿珩,你有完没完!”简之已经被看得很不好意思了,偏偏双手还被他牢牢牵住,挣脱不开。
在浴室里,他一边帮她穿,一边亲吻着,现在还用眼神亲吻她。
他只穿着深蓝色浴袍,带子松松的系在腰间,要掉不掉的。
简之俯视的角度看过去,很没出息的看直了眼,下一秒,又自我清醒过来,掩饰着偏头,小动作全都落入男人的一双深褐色瞳孔里。
他手上微微用力,拽着她往前扑下去,他顺势后躺,两人一起跌落柔软有弹力的床垫上。
他掌心滚烫地覆在她漂亮的蝴蝶骨上,烫得她整个人都在抖。
他微抬下颌,吻落在她肩头,沿着那根细细的肩带,一点一点地往她锁骨的方向移。每一下都像是在品尝一道期待很久的甜点。
“贺聿珩......”她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邀请。
男人抬起眼看着她,那双清冷自持的眼睛里,此刻全是暗潮汹涌、滚烫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他轻启牙齿,咬下她肩头那根细细的带子,缓慢的往下拉。
画面像是被开了慢速,绸缎撕碎后滑落的声音格外清晰。
氛围灯不知道被谁关上了。
黑暗中,火热交缠的呼吸声,和绸缎与皮肤摩擦时发出的细碎声响,墨绿色的睡裙像一片被揉皱的夜色,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褪到了床尾,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谁随手拂到地板上。
简之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放进火炉里的铁,从外到里,一寸一寸被烧透。
她紧紧咬着唇不想发出声音,还是没忍住,指甲深深陷进他后背的肌肉里,在他肩胛处留下一道一道浅浅的月牙痕。
“疼......”她声音细小,分不清是说他吻的太用力,还是说自己太难受。
贺聿珩抬起头,月色中他的眼睛亮得像两颗烧红的炭,嗓音哑得不像话:“宝宝忍一下。”
简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进更深更烫的海域,她像是被潮水卷走的蝴蝶鱼,在翻涌的海浪里起起伏伏,最后像藤蔓一样缠着浮木,再也分不开。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光晕。
那片光晕里,墨绿色的睡裙安静地躺着,七零八碎的,像被遗忘的翅膀。
? ?保佑可以顺利发出,自认为写的很委婉【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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