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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幼驱车连夜赶到郊外农场。

她先是找到仓库,看到里面堆积的化肥袋子,升起一抹笑容,原材料足够了!

时幼换上高密度的农作服,戴上耳罩和防毒面具。这里环境简陋,只能这么将就了。

她烧起一锅热水,倒入化肥粉,等到它们溶解后,迅速倒入大量冰块。

待里面的沉淀物结晶,她找到一块粗布,用柴棍堆起支架,撑开粗布,底下还放着盆,简易的过滤装置就搞好了。

时幼端起大锅,倒入粗布里,她需要的是过滤后的晶体。

等待过滤的时间,她又重复了上述操作,得到一盆又一盆的硝酸铵晶体。

她从厨房拿来几个豆浆机,舀出一碗晶体,接连倒入几个豆浆机里,打出粉末。

紧接着时幼打开搅拌机的盖子,将粉末和硝酸铝倒入桶身,最后加入柴油,按下按钮,搅拌机开始工作,”轰隆轰隆……”

黏腻的类似泥堆的搅拌物被时幼重新装进化肥袋里,用铝箔胶带扎好。

【她在干嘛?一晚上不睡觉啊!】

【搅拌化肥!不是吧,这个时候种地么】

【怎么看起来好像在实验室工作,还有过滤…】

【这个操作要是被我导师看到,我会被批死,不要命了】

【我心疼那个豆浆机,还能做饭么…】

【听我的,别心疼了,要是以后遇到这种会操作的人,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为啥啊,解释清楚啊,她在做什么!?】

【你还是不懂的好,小心警察叔叔上门】

方卓带着许瑶躲到警方的一处安全屋。

他打开电脑,上面许瑶的位置还没更新,看来他们的踪迹还没暴露。否则现在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冲着他们来。

他去到她家的时候,就劝说过,她的位置已经暴露了,现在换个地点躲避,会更安全。

可许瑶从小到大娇生惯养,她的家里已经是令她最舒适的环境了。

一想到外面,可能温度不合适、太干燥、卫生不达标、要什么都没有……她就不乐意了。顿时求着自己老爸,“爹地,我之前答应你和孙瞿铮订婚,我都听你的了,可你看看现在,还没结亲,我就上悬赏名单了!”她电话里抱怨,“我不管,这次得听我的,我要待在家里,你就多派点人来保护我就行了。”

许市长本就对她有歉意,毕竟也是为了自己,才会让女儿沾惹上这种事情,只能妥协道,“行行行,你暂时待家里,我会让他们尽力保护你的。但是你得听从方队的,如果这里有危险,他说什么你必须都遵从!”

听到自己的要求被满足,许瑶和颜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会的。爹地,拜拜!”

方卓自然也听到了对话,他也知道结果无法改变,只能让队友加强戒备。

“方队,这里居然都没有热水,我怎么洗漱啊!?”许瑶打断了他的回想。

他没有回头,眼睛还盯着电脑,无奈道,“许女士,这个安全屋长时间没有启动,没有热水是正常的。你将就一下吧,等悬赏令被撤了,你就可以回家了。”

奇怪,现在名单上的人都没有位置更新,也没有任何人拿到奖金。徐浩东作为一个富商之子,自然有他的办法。余然逃了出去,看来这个玩家的生存能力也很强。可是彭薇为什么,她受伤后怎么逃,难道说那辆大货车也是她安排的逃生路线!?

“啊——!”许瑶惨叫着,“方队,你快救救我!”

方卓里面合上电脑,转身举枪,这么快就追上来了!怎么什么都没有——他低下头,地上的许瑶被一个木头架子压着,得亏她还会用手撑住,否则看这架子的重量,估计她肋骨都要压折了。

“方队,你快帮帮我啊!”许瑶哭闹着,这一天天,就没个安稳日子,都怪那个孙瞿铮,什么用都没有,连活着都做不到。

还在看直播的孙瞿铮,“阿嚏——!”,谁念叨我呢,难道我有粉丝了!?他点进自己的主页,粉丝数:0。他也不知道怎么描述自己的心情了,第一次玩游戏,还以为自己的身份炸裂,是个欧皇,会是漫游者游戏的引领者!结果倒好,莫名其妙就没了,现在还被嘲笑呢!!!

方卓单手一提,架子被抬了起来,他把架子立在墙边,扶起许瑶,她的额头已经肿起来了一个大包,“你一个人还能给自己造成伤,我看不用杀手来,你都活不下去了!”

许瑶嗔怒,“明明是那个架子的问题,长四个腿还站不稳,还绊我一跤。那我生存本能啊,就想拽住什么东西的,谁知道就给拽下来了……”

她边说边理着自己的裙子,裙子上还带着蕾丝边,现在已经被架子勾破了。

方卓也是服了,不知道都是市长级别的人物了,连个女儿都教不好,谁家逃命还穿裙子啊。

估计是裙子花边勾到了架子上的倒刺,自己没站稳,才摔了的。

勾?蕾丝?架子?额头受伤!?

他忽然想起时幼宾馆的布置,衣帽架,棒球棍,还有棒球棍上的那些可疑残留物。

如果说那天并没有人袭击余然呢,如果这是她自己制造的意外呢!

假设她把棒球棍置在衣帽架上,做个机关让棒球棍顺着她的预设砸下来,那在直播间里看起来就是有人打了她了!

他的思路越来越畅通,棒球棍上有蜂蜜、可乐、洗涤灵还有食品红——正是人造血宝的成分!

她根本没有受伤,不对,是那个视频里的受伤是假的。

可她是怎么制作棒球棍的机关的,毕竟如果不进行绑定或者固定,很容易有意外情况发生的。绑?那天找到她的时候,余然是被绑着的,那根绳子就是用来固定棒球棍的东西。

她在直播后解开绳子,又绑住了自己?这样一个没有痕迹的机关就完成了。至于自己绑自己,这有很多办法可以做到。

可是为什么呢?她为什么要演戏呢,那场直播又有什么呢?

窗柩上的泥土里有沥青微屑、蓝白色的建筑漆片和黄色地坪漆,她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