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灼故意刺她,送男人领带有种不言而喻的暧昧,要是对方不收,那不就成了丢人现眼的小丑。
她双手环胸,看着梁初楹,语气满是浓浓的不可思议:“你脑子怎么想的,送谢先生领带?”
梁初楹面色不变搬出谢思珈:“思珈也会送大哥领带西装,一成套秀场新款,我预算不够,送他一条领带好了。”
思珈不是平时好端端送,是谢宴珩生日的时候送,平时大哥的西服有专人助理负责向高定工坊提交定制需求。
凌灼直觉不对劲,谢思珈好歹有层血缘关系,送她亲哥哥秀场新款的西服,别人不至于想歪。
而且她自己弟弟十八岁成人礼那天,她也是送了一整套的西服皮鞋。
梁初楹跟谢宴珩,总归是少了层血缘。
“你还不承认暗戳戳霸占谢先生,有你在他身边玩暧昧,别人家千金名媛就算想跟谢家联姻,怕是也会心存芥蒂。”
凌灼压低嗓音,肩膀撞了一下她。
仔细想想,要是邢远之身边也有个像梁初楹一样,青梅竹马无血缘的妹妹,平时互帮互助,妹妹还送他领带什么的。
最重要的是,连她前男友都能放她鸽子,谢先生却亲自赶来送礼,重视程度不言而喻。
凌灼很难做到不介意。
梁初楹抿了下唇,被她戳穿心里那点小九九也不慌,静静道:“想跟谢家联姻就联姻,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凌灼拖长了嗓音:“你心里多少有点想法吧,打算借谢先生刺激谢明越?”
“梁初楹你真大胆,怪不得跟谢先生玩暧昧,原来只是嘴上和前男友分手,实则心里还在乎着。”
梁初楹:“……”
敢情凌灼心里认定送领带暧昧,却觉得她是想刺激谢明越?
陆妍湘啧两声:“凌灼,谁不知道你追求谢家二哥轰轰烈烈,在他那边折戬沉沙,改和邢远之在一块,你以为这样就能刺激到谢锦瑄?”
“看来你还是放不下啊,邢远之知道你想法怕是会很伤心,原来你还念念不忘曾经追求的那个人。”
梁初楹欣慰地看向闺蜜。
凌灼反驳很快:“你别乱造谣!”
陆妍湘笑笑:“好了你,你也别乱造谣,送条领带而已,你倒是能脑补出楹楹对谢明越余情未了。”
凌灼冷哼:“那她铁了心跟谢先生玩暧昧呗。”
梁初楹拎着购物袋,撩了撩头发:“随便你怎么想。”
三人逛了圈名品店,有保镖和管家帮忙拿购物袋,但腿脚还是累了。
逛着逛着来到一家女士内衣店。
暖光灯柔柔打在每一组陈列上,真丝、蕾丝质感的内衣呈现出细腻质感,凌灼看了眼,便有导购员热情地迎接上来。
导购声音饱满:“几位小姐要不要看看我们店里的新品?”
陆妍湘瞧凌灼有点意思,看向里边等候区的藕粉色沙发,走得累了,想坐会儿,拉着梁初楹进去。
她问道:“你要买内衣?”
凌灼扭扭捏捏:“看一下。”
陆妍湘道:“逛累了,进去看看。”
梁初楹跟着进去坐下,视线漫不经心绕着凌灼,她明显更有兴致,听着导购员介绍一款款衣服。
胆敢说她和谢宴珩玩暧昧。
她也得顶嘴回去。
虽然凌灼说的是真的,但梁初楹也不想让她调侃,她就是这么幼稚的女人。
店里不止一个导购,另外的导购也围了上来,“小姐,您要不要也看看我们店的新品,看着漂亮穿着舒适,您绝对喜欢。”
梁初楹忽然想起之前她遗落在偏厅的贴身衣物。
孙妈并非时时刻刻在京华园,小偏厅那,她经常没个正形地躺着,很是随心所欲。
“这边展示的是睡裙。”导购介绍,压低了声音暧昧道,“小姐您身材很好,要不要看看这款挂脖设计睡裙?”
“您皮肤白,穿起来绝对好看,而且这款的设计很适合胸大的女生……”
导购笑眯眯给她介绍。
杏色睡裙,蝴蝶蕾丝设计,叠着半透明网纱,用同色系绣线勾勒出蝴蝶翅膀的脉络,中间打了个蝴蝶结,轻轻一扯,便能散开。
腰身两侧镂空,不仅如此,整个背露出来,布料也是短得离谱,缎面柔软亲肤,整体就是甜美性感得过分。
梁初楹脸颊绯红,面色镇静自若,瞥了眼凌灼,迅速道:“那、那我就要这件。”
导购脸上的笑更深了:“好呢。”
她只买了一套。
凌灼买得更多,又是内衣又是睡裙。
梁初楹整理好情绪,故意凑她那边,压低声音:“你私下穿布料那么少的性感内衣?”
凌灼吓了一跳,咽了咽喉咙,忍着内心尖叫,装出淡定道:“跟你这种没有男朋友的女人说不明白。”
梁初楹哦了声:“你好意思说我跟男人玩暧昧,我看你玩得更花。”
凌灼:“……”
她掐她:“我跟你能一样?”
“你和谢先生什么关系,我和我男朋友又什么关系?”
梁初楹就这么微微笑睨她。
油盐不进。
视线看得凌灼面红耳赤,咬牙切齿道:“你故意的?本来我也没说错。”
梁初楹低哼了声:“谁让你乱说。”
凌灼:“……”
她从小到大跟梁初楹不对付是有理由的。
听她说话她就不喜欢。
梁初楹见好就收,不再打趣,乖乖坐回沙发揉着小腿。
一举一动都落在陆妍湘眼里。
她问道:“你跟凌灼说什么了?”
梁初楹道:“顶嘴回去。”
陆妍湘勾着她肩膀:“真幼稚,你顶嘴什么,我看你也买了,买那么性感的睡裙,你要穿给我看?”
梁初楹脸红戳她:“少来。”
陆妍湘想了想说道:“你好像都没有送过谢明越领带吧,你就送大哥了,哪天他发现你和大哥玩暧昧,你绝对不要找我来撑腰。”
没送他领带也送过他香水腕表。
有保镖在她也不怕谢明越用强。
当然,她也不会和前男友独处。
梁初楹揉小腿的动作停住:“你不许说他名字,听到就烦。”
等到凌灼终于买完,三人才从内衣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