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嫌我娇弱?重生后权臣们争相当狗 > 第53章 真正的君扶光(上)二更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53章 真正的君扶光(上)二更

她父亲还是小将时,曾驻军过雍州。

而那时她母亲和外祖则是在雍州隔壁的虞城。

李延年与她父亲出生入死过,是她父亲大力举荐后,才升了官,成了雍州太守。

而就是她父亲这个‘忠肝义胆’的兄弟,私底下为魏皇后做事。

以至于前世,父母死后的第三年,远在虞城,她的外祖谢澜也死了。

前世她只知道,外祖死于暗探之手。

那时是李延年传来消息。

说是外祖抓到了大秦的暗探,怎料那暗探不是孤身一人。

于是,他外祖一家,连同府中的小厮婢女,一夜之间都被灭口。

因着此事关系重大,永乐帝便派了刺史前往探查。

那时,她的四哥叶蘅也跟随前往。

再后来,叶蘅也没能回来。

她还未派人去寻,便收到李延年的信,信中问她,是否情况有变,叶蘅为何还未抵达雍州。

如今想来,一件件,一桩桩,皆是有李延年的身影。

她如今还未知悉全貌。

但极有可能是魏皇后生怕自己的身份暴露,才派李延年携死士动手。

毕竟照着吴嬷嬷所说,当年她可是带着八岁的魏皇后住过太守府整整一年!

叶念念冷笑一声。

她收回长剑,望向杜明远:“写出皇后党在朝的官员,我便让你死得痛快些。”

说完,她的视线与李锻刀交汇。

李锻刀顿时心神一凛,朝着叶念念拱手:“公子放心,我定当办妥这件事。他若是不愿写,我便一刀刀片下他的肉。”

叶念念颔首,而后招呼了一声叶既白,便缓缓走出了地下室。

直到呼吸到外头的凛冽而新鲜的空气,她脑中的钝痛才渐渐缓解。

此刻只有她和叶既白两人。

叶念念仰头,眼中倒映着一轮冷月。

“和大漠的月,有些相像。”

“小妹去过大漠?”叶既白站在她的身侧。

这一刻,不知为何,他觉得叶念念分外的苍凉。

分明他们是亲手足,也日日住在一起。

但无形之中,他就是觉得,叶念念离他很远很远。

“梦里去过。”她一动不动,眼中的月似乎染了风霜。

漠北的寒意,渗入她的骨子里。

她那时的左眼,已经没了。

所以她看到的月,也不如此刻这样真切。

叶既白有些不知如何回应,两人间顿时蔓延着一股诡异的寂静。

而后,便听叶念念忽而开口,问道:“五哥今日所见这一切,可知我的为人了?”

叶既白摸了摸后脑勺,点了点头。

叶念念又问:“是从前好,还是现在好?”

叶既白看了眼叶念念,想了想,才小心翼翼开口:“小妹变得和从前很不一样了,但我觉得,都不算太好。”

叶念念轻笑:“都不算太好?”

她以为,他会觉得,从前她虽痴傻,但至少是个较为寻常的妹妹。

他应该,会更怀念从前的她。

然而,叶既白却说:“从前你总受人欺负,那种日子,很是不好。如今你又有许多心事。”

他微微叹息。

“我知你不便告诉我,但你这般少年老成,也实在可怜。”

叶念念的眸光转而望向叶既白。

在他那双璀璨、熠熠生辉的纯净眸子中,她看到了怜惜。

可这一刻,她竟还是看到了前世那个倒在风雪之中,死在异乡的叶既白。

他跛腿的背影,为她挡去箭矢时万箭穿心的坚毅与决绝。

他抱着她,告诉她:念念,五哥带你回家。

只是,最后他们都没能回家。

那是她最后的一个亲人,也因救她而死。

午夜梦回,她时常觉得,真正该死的人——是她。

“五哥也很可怜。”她艰涩地开口,语气习惯性地带着三分笑意。

“我?可怜?”叶既白有些摸不着头脑。

叶念念却道:“五哥有经世之才,却总被人视作不学无术的纨绔。”

叶既白其实并不是真的不学无术,只是他感兴趣的并非那些礼教之下的经史子集。

他喜好造些新奇的玩意儿,尤对治水一事极为擅长。

前世他因治水之才与新奇的研究,被君千澈所看重。

彼时武安侯府早已剩下一个空壳,他对君千澈没有什么威胁,本可以此安身立命,成为新帝的肱股之臣。

“小妹真这样觉得?”

叶既白诧异极了,他看向叶念念,眼中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父亲和娘亲可都说我这是不务正业,只有点小聪明。”

叶念念瞧着叶既白的模样,不禁失笑:“那是因为,五哥的确没有将真本事拿出来。从前五哥做的那些玩意儿,不都是闯祸去了吗?”

这些事,其实不怨父母。

叶既白自能走会跑之时,便日日都要闯祸。

从前他做的那些个新奇玩意儿,也都是拿去闯祸了。

而他们的父亲武安侯的确常年不在上京,母亲又无暇顾及。

后来她落水痴傻了,母亲的心思便大都在她的身上。

叶既白尴尬一笑。

又听叶念念道:“倘若五哥将心思用在治理民生与水患一事上,或有大的建树,亦可流芳百世。”

叶念念的这句:流芳百世。

实在是说到了叶既白的心坎里。

他那双桃花眸顿时亮了起来,眼中盛满了耀眼的希冀与光芒。

“小妹说的,可是真的?”叶既白道。

他如今已然见识到了叶念念的厉害之处,故而但凡叶念念所说,他便都觉可信。

“自然。”叶念念给了他一个肯定的回应。

叶既白顿时心潮澎湃起来。

心中不住地盘算着,要如何为自己的‘流芳百世’做准备。

很快,李锻刀便拿了一张杜明远写的名单,递给了叶念念。

叶念念将其展开,而后露出一个了然的笑。

李锻刀问:“公子,那狗官……”

“他可还有说其他的话?”叶念念问。

李锻刀道:“只是想让咱们给他准备一瓶毒药。”

叶念念闻言,不由笑了一声:“他倒是聪明。”

李锻刀有些不解叶念念的意思。

“就依着他所说的,给他一瓶毒药。”

叶念念不疾不徐道:“让他死的痛快一些。”

左右杜明远都得死,只是受尽折磨而死,还是死得痛快一些的区别罢了。

李锻刀点头,心中觉得纳闷,脚下的动作便迟疑了起来。

他在杜明远手下办事这么多年,那狗官最是贪生怕死。

可奇怪的是,今日他怎么如此听话,竟是半点求活的意思也没有?

“怎么?有什么问题?”率先询问的是叶既白。

叶念念只瞟了眼李锻刀,瞬间便看穿了他的心思。

她难得有些耐心,出声点破道:“八皇子死了,杜明远若是活着回去,绝不会比落在我手里更轻松。”

不止如此,杜府的家眷也会因他而被连累,他的那些子嗣更是一个都别想好过。

相反,他死了……反倒能平息一些帝王与柔妃的迁怒。

毕竟不是杜明远这个知府治下不严才酿成如此悲剧,而是匪寇过于猖獗所致。

既然都是死,他宁愿死得有价值一些。

不仅能保住杜府全族,还能借叶念念之手铲除魏皇后。

杜明远为魏皇后办事这么多年,知道的事情不少。

就魏皇后那般小心谨慎的性子,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他以及整个杜府。

所以,他没得选。

要么与虎谋皮,要么全族被灭。

他选择后者!

李锻刀闻言瞬间恍然大悟。

想通了之后,他朝叶念念拱手:“多谢公子点拨,属下这就去办。”

正要转身,叶念念忽而喊住了他。

“锻刀门,应该还会锻造戟吧?”

李锻刀一愣,随即点头:“自然会。”

“给我锻造一把最锋利的戟,缺什么材料,让人转告我即可。”

戟?

叶既白眼中浮现诧异之色。

戟可是多为英武男子所用,其身沉重,历来便没有听过女子善用戟之传闻。

他家小妹这小身板……叶既白闭眼想象了一番。

奇异的是,他竟觉得颇为合适。

叶念念倘若用戟为武器,或许能更为勇猛。

叶既白朝着叶念念所在的方向看去,结果右侧空无一人。

叶念念不知何时已然抬脚走了老远。

“欸!等等我!”

随后,叶既白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李锻刀愣愣地看着两人那不和谐的身影,好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煞神的身边为何会多了一个不太聪明的跟班?

月上柳梢,凄冷照林。

叶念念带着叶既白和一行暗卫,快马加鞭,赶回了上京。

西侧城门的守卫领事是她父亲的旧部。

她们只需稍稍乔装,便能悄无声息入城。

丑时一刻,他们抵达武安侯府。

叶既白一到府中,也顾不得沐浴,便上床歇息了。

这一日也真的是累得他够呛,他生平还从未这么折腾过。

与之相反,叶念念并没有躺下就入睡。

她脑中还在想着昨日所发生的一切。

越是深思,她越是觉得热血沸腾,兴味无限。

君千耀死时的震惊神色。

只是简单回想,便让叶念念忍不住笑出声来。

前世是她杀了君千耀,就在战场之上,她割下他的首级,悬挂于城墙之上足足一月以示敌军。

而今生,却轮到了君扶光来动手。

只是,君扶光杀君千耀的模样,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第一次杀人呢!

他——到底还有多少副面孔?多少她不知道的伪装?

思及至此,叶念念骤然掀开被褥,而后起身。

既然天色未亮,不妨去九皇子府,一探究竟?

……

……

? ?今天多更点~下周看看能不能多更点哦~求宝子们评论,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