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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柏舟现在胆子大了,他知道温言爱他,仗爱行凶,管的越来越多。

温言这人爱干净是真,但其他事情都能糊弄,尤其是吃饭喝水穿衣这样的日常上。

一工作起来颇有不要命的姿态。

饿不饿,渴不渴,冷不冷全都不在乎。

二十几岁的年轻身体,天天这酸那疼的。

“我管着你都这样呢,我要不管你不得上天。”

“我还入地呢。”

温言吐槽完就笑,又要忍着笑,继续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江柏舟在刷碗,收拾厨房,烧晚上洗头发的水。

温言故意在他身边绕来绕去的碍事,结果江柏舟偏偏不恼,随她绕。

温言故意挑衅的撞了下江柏舟:“喂,你觉不觉得我在你周边转有点烦?”

“不觉得,还有十七分钟。”

“你还掐表?”

江柏舟嗯了一声道:“和温言同志学的,你画图纸不也争分夺秒吗。”

温言撇撇嘴,小心眼的男人。

她想早点画完图纸,想早点交上去。

可不管她怎么烦江柏舟,江柏舟都是一分不退让,做一个精准的闹钟计时器。

终于,半个小时到了,温言撒欢就跑,一屁股坐下,一秒不到,就投入进去了。

江柏舟操心的过来,大手捏着温言的脑袋顶。

“头太低,抬起来点,还有先喝口水。”

水杯送到嘴边,温言喝了几口,头也不回的摆摆手:“喝完了!”

江柏舟拿着水杯出去,将屋里的门关好,他坐在厨房,守着炉子,看温言给他写的教材,还有一些数理化的习题。

遇见不会的就放下,等晚上睡觉前问温言。

半个小时后,江柏舟把洗头发的水兑好,端着进屋,放在板凳上。

“温言,洗头发。”

“哦…”

没动静了。

江柏舟不惯她毛病,走过去,抽走温言手里的笔:“快点,一会水该凉了。”

温言躺在炕上,脖子下面垫了叠起来的毛巾,头发披着下去,很长了,快到腰。

“每次洗都好麻烦,剪了吧。”

江柏舟给她洗着,温言的头发发质很好,又黑又亮。

“你喜欢吗?”

温言想了想:“还行吧,没什么太大感觉….你喜欢吗?”

江柏舟嗯了一声道:“喜欢。”

温言一听,干脆道:“那我不剪了。”

江柏舟笑了。

“行,我给你洗,还能给你梳头发。”

头发洗好后,温言就不被允许下地工作了。

好在她洗之前去了厕所。

江柏舟倒水回来后道:“要上厕所就告诉我,我给你拎桶进来,别出去,头发会结冰,你这小身板别又感冒。”

“就感冒那一回….”

“还想感冒几回,别人感冒几天就好,你感冒半个多月还咳嗽呢。”

温言不说了,每到这个时候她都说不过江柏舟。

江柏舟脱鞋上炕,拿来了两条毛巾,换着给温言擦头发。

温言坐在前面,面前摆着江柏舟的“课本”,她眼睛一扫,就知道这题该怎么做。

她一点点的讲,不烦躁别人学的慢。

温言很稳,讲题的时候就算让她从盘古开天辟地开始讲,她也愿意。

江柏舟一边擦一边听,听懂后说:“我媳妇怎么这么厉害呢。”

“那可不,你捡到宝了吧。“

“是,恨不得藏起来。”

江柏舟一个环抱,抱住温言,鼻间都是温言头发的香气,凉凉的,滑滑的。

他单手捋走温言的头发去一侧,炙热的呼吸落在温言脖子,锁骨,耳后。

一股热烈瞬间从温言尾椎骨附近升起,嗓音都带了几分粘腻:“不讲题了吗?”

“你讲你的。”

“啊…这怎么…讲啊。”

粗糙的手掌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衣服下面,温言向后靠去。

再讲题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之后的事情了。

温言捏着有点皱的本子,踹了一脚江柏舟:“看看你干的好事。”

俩人已经躺下了,江柏舟躺着,温言趴着,手里拎着本子正在兴师问罪。

“这个本子太不会办事了,什么都敢看。”

江柏舟说完,赤裸着热呼呼的手臂搭过来,抓着温言的手道:“外面凉,进来。”

温言听话的钻进来,本子到了江柏舟的手里,他举着,温言讲。

到底是把几道题讲完了,温言已经犯迷糊了。

江柏舟放下本子,轻轻亲了几下温言,手掌拍着她道:“睡吧。”

一夜到天明。

温言起来的时候,江柏舟已经出去加练了。

他对自己要求很高,既然要努力争取军校名额,就代表从军校出来后,不会再回垦荒团,要去别的地方。

那么体能训练就不能落下。

温言迷茫了一会后,习惯的从被子里拿出温热的秋衣秋裤,每天早上江柏舟都会把衣服给她准备好。

夏天准备好放一边,冬天放进被子里暖着。

温言觉得,她现在的懒惰有一多半都是江柏舟养出来的。

因为不需要过脑子操心,反正有人管。

等温言洗完脸后,江柏舟加练也回来了。

俩人一起吃饭,饭后,江柏舟出去忙碌,温言继续家里画稿子。

五天后,温言的图纸终于全部画完,第一时间去找了李团。

李团亲自带着温言出去了一趟。

等他们到了这边最大的军区,见了领导后,温言上交图纸。

“这次怎么是你亲自来了,不是不愿意出门吗?”

大领导很是和蔼可亲,对温言就像对待自家孙辈一样。

“今天有事说。”

“哦?好,你说。”

温言直来直去的说了军校的事情。

“我不给我家江柏舟走后门,但想求一个保证,不能让走后门的挤走我家江柏舟的名额。”

大领导听了,打趣着问:“真不走后门?”

温言:“能走?”

“不能。”

温言表情遗憾的没有掩饰,带着点埋怨:“那您问我干啥,害的我白高兴。”

大领导哈哈大笑。

在一定的位置后,就稀罕这直白的人。

“好了,你放心,你家江柏舟的名额肯定公平公正,我给你保证。”

温言一听,干脆起身。

“那就行,我走了。”

反正她想好了,要真的没够格,她就再砸几份图纸,高低给江柏舟砸进去。

宠自己的男人,就是这么豪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