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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 > 第76章 白衣女医生三秒放倒特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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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白衣女医生三秒放倒特务!

那个特务走到苏晚面前,伸手要抓她的胳膊。

动作很快,带着一股子狠劲。

在他眼里,这个女人不过是个瘦弱的乡下媳妇,一只手就能拎起来。

他的手伸过来,五指张开,像鹰爪一样扣向她的手腕。

苏晚动了。

她侧身躲开,速度快得不像一个刚做完四台手术,累得腿都在发抖的人。

那特务的手,擦着她的衣袖过去,抓了个空。

与此同时,她右手一翻。

谁都没看清那把刀是从哪儿来的。

刀刃很短,不到三寸,但锋利得像一道月光。

一刀划在特务的手腕上,又快又准,像是切豆腐。

“啊!”特务惨叫一声,匕首落地。

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苏晚没有停。

她一脚踹在特务的膝盖上,骨头发出“咯吱!”声。

特务整个人往前栽倒。

苏晚顺势一个手刀,劈在他颈侧,力道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的,不轻不重,刚好让人昏过去。

特务扑倒在地,一动不动。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另外两个特务,还没反应过来。

他们执行过无数次任务,杀过人,受过伤。

但从没见过这样的对手。

一个看起来风一吹,就倒的女人,三秒内放倒了一个,训练有素的成年男人。

不是偷袭,也不是侥幸,而是硬碰硬的实力。

勒住陆沉渊的特务愣住了。

他的手还箍在陆沉渊脖子上,但力气松了。

就是这一瞬间的愣神,陆沉渊抓住了机会。

他肘击特务腹部,力道大得像被铁锤砸中。

特务闷哼一声,手松开。

陆沉渊转身,一拳砸在特务脸上,人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也昏了过去。

剩下的那个特务反应最快。

他看见同伴倒下,看见陆沉渊挣脱,看见苏晚站在两步之外,手里还握着那把带血的小刀。

他没有任何犹豫,手伸进怀里,掏出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陆沉渊。

“别动!”

他的声音很稳,但握枪的手有一点抖。

苏晚看见那把枪,心跳加速了。

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前世在战场上,枪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她已经很久没摸过枪了,但那种感觉还刻在骨头里,像骑自行车,学会了就不会忘。

她动了。

这一次更快。

那个特务甚至没看清,苏晚是怎么过来的,只感觉手腕被什么东西踢中,枪飞了出去。

苏晚的脚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踢飞手枪,同时身体旋转,扣住特务的手腕一拧。

“咔嚓!”骨头脱臼的声音,在夜空中格外清脆。

特务惨叫,但叫声只持续了半秒,因为苏晚已经一拳,打在他太阳穴上,人软软地倒下去。

枪在空中翻转。

苏晚伸手接住,像接住一个被抛过来的苹果。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点多余。

还有一个。

第四个特务。

不对,一共就三个。

但苏晚看见远处有一个黑影在跑,是刚才从另一边摸过来的,看见形势不对,转身就跑。

她抬手,瞄准,开枪。

枪声很脆,像过年放的鞭炮。

黑影扑倒在地,捂着腿惨叫。

三枪,三个人。

全部倒地,没有一枪致命,但每一枪都让他们失去行动能力。

苏晚站在原地,把枪里的子弹退出来,弹壳叮叮当当落在地上。

然后她双手一错,枪被拆成了零件,散落在地上。

现场死寂。

陆沉渊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月光下,地上躺着三个特务,一个昏了,一个被揍得满脸是血,一个抱着腿在地上打滚。

匕首、枪械、弹壳散了一地。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的、战场特有的气息。

而苏晚站在这一切的中央,手里的刀已经收好了,正在拍衣服上的灰。

白大褂上溅了几滴血,她皱了皱眉——这血不好洗。

她抬起头,看着陆沉渊,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叫人吧。”

语气很平常,像是在说“今天食堂吃什么”。

陆沉渊看着苏晚,月光下她的脸很白,但眼神很平静,像刚才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给病人缝了几针,换了次药。

陆沉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见过无数战场上的场面,见过生死,见过血肉横飞。

但没见过这个。

一个他以为需要保护的女人,三秒内放倒一个特务,一脚踢飞枪,一枪打中逃跑的人。

然后把枪拆成零件。

陆沉渊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摸出哨子,吹了三声。

尖锐的哨音划破夜空,远处传来回应。

他放下哨子,看着苏晚。

苏晚正蹲在一个特务身边,检查他的伤口。

腿上中枪那个,血还在流,她撕下一条白大褂的下摆,熟练地包扎止血。

动作很轻,很专业,像在手术台上一样。

“我打中的是股动脉,”她说,头都没抬,“再不止血,十分钟就没命了。”

陆沉渊走过去,蹲在她旁边,帮她按住伤口。

两人的手碰在一起,苏晚的手指冰凉,但很稳。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陆沉渊终于问出口。

苏晚没有抬头,继续包扎。“很久了。”

很久了。

不是“跟老中医学的”,不是“看书学的”,是“很久了”。

苏晚没有撒谎,也没有说实话。

陆沉渊看着她的侧脸,月光下,她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没有再问。

部队的人很快到了。

脚步声、手电筒的光、对讲机的嘈杂声,一下子填满了这条寂静的乡间小路。

战士们看见地上的三个特务、散落的枪械零件、苏晚白大褂上的血迹,都愣住了。

“看什么?”陆沉渊的声音很冷,“带走。”

战士们七手八脚地把人抬上担架,收走了武器和弹壳。

有人捡起那堆零件,拼了半天拼不回去,一脸茫然。

苏晚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白大褂上全是血,袖子也破了,头发散了几缕下来,狼狈得很。

但她站在那里,背挺得笔直,像一棵风都吹不倒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