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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那夜到底发生了没?

皇后又赏了林窈一些上好的安胎药材和滋补品,笑意盈盈,关怀备至。

楚沥渊一言不发地跪恩谢赏,攥着林窈的胳膊起身,指尖扣得像铁钳。

刚退出御书房,便有东宫的小太监迎上来,躬身道:“四殿下,太子妃有请四王妃移步东宫叙话。”

林窈还没来得及回应,胳膊上那只手骤然收紧。

楚沥渊侧过头,低下眼睛盯着林窈。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轻蔑的弧度,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到:“林窈,是太子妃找你说话,还是你肚子里野种的亲爹找你说话?”

林窈面不改色,甚至还冲他眨了眨眼:“殿下说什么笑话呢,我孩子的亲爹不是你,还能是谁?”

楚沥渊的眼底闪过一道暗涌,手指几乎要掐进她的骨头里。林窈疼得倒吸一口气,却咬着牙没出声。

他就那样盯着她,像在辨认她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挑衅,又像在克制什么随时要冲出来的东西。

过了几息,他松开手,语气恢复了冷硬:“我正好回宫取点东西,长话短说,快去快回。”

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我会等你,一起回府!”

最后四个字说得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林窈没多说什么,跟着东宫的小太监走了。

楚沥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宫道尽头,站了片刻,才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漪澜殿。

位于皇宫西北角,紧邻御花园的尽头,离御书房和东宫都远得很。在偌大的皇宫里,这个位置相当于角落里最容易被遗忘的一隅。

但王公公跟他说过,漪澜殿曾经是整座皇宫最热闹的地方。

母妃在世时,父皇几乎日日都来。

殿前种满了她最爱的白玉兰,花开时节,满院清香,父皇曾在那棵最大的玉兰树下亲手为她簪花。那时候漪澜殿的赏赐堆得下人都搬不完,伺候的宫女太监比别的妃嫔多出一倍,宫里人人都知道,漪澜殿的静妃是圣上心尖尖上的人。

然后母妃死了。

白玉兰没人打理,枯了两棵,剩下的也半死不活。赏赐断了,宫女太监被调走大半,连殿门口的灯笼都没人换新。

堂堂皇子的寝殿,伺候的下人比寻常嫔妃的还少,三岁的楚沥渊有时候半夜醒来哭着找母妃,偌大的殿里连个应声的人都没有。

按规矩,皇子十五岁行冠礼后便要搬出母妃宫殿,二十岁加冠再由皇帝赐府邸。但楚沥渊母妃早逝,没有别的宫殿可去,皇帝也懒得操这份心。所以他就这么一直住着,住了整整二十年。

二十年。

殿里的每一块砖、每一根梁、每一道磨出包浆的门槛,都是他的。

廊下那根王公公帮他刻记号量身高的柱子是他的,后院那棵歪脖子树下埋的半截短刀也是他的……

但从今日起,都不是了。

他已成婚,有了自己的王府,以后再也没有理由住在宫里。今日他就是来收拾最后的东西,跟这个地方做个了断。

楚沥渊推开寝殿的门,屋里的陈设跟他走时一模一样,没有人动过。

他径直走向床头,打开那个不起眼的暗柜,里面的东西不多,但每一样都是他的命。

母妃留下的一支碧玉簪,如今簪身上有一道细小的裂纹,那是他小时候不懂事摔过一次留下的。

一柄短匕,他十二岁那年从禁卫军的废品堆里偷来的,自己磨的刃,刃口已经卷了,但他一直没舍得扔。

两个瓷瓶——一瓶保命的解药,一瓶要命的毒药。

在这座皇宫里活了二十年,他学到的第一件事就是随时准备好这两样东西。

然后最中间,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布带。

楚沥渊把布带拿出来,放在掌心里。

“不然我给你吹吹?”

楚沥渊闭上眼睛。

那个声音在脑子里响起来的时候,紧随其后的不再是温暖,而是另一个画面——她俯身贴在太子的锁骨上,嘴唇落在别人皮肤上的样子。

楚沥渊的手指慢慢收紧,那条布带在他掌心里被攥成了一团。

她给他吹伤口的时候,到底有没有一丝真心的心疼他?

还是从头到尾,从第一天到现在,全都是假的。

楚沥渊睁开眼,目光落在桌上那盏还没点燃的烛台上。

他走过去,从怀里摸出火折子,吹燃了烛芯,他把那条布带举到火焰上方。

布带的边缘很快被火舌舔到,卷曲、发黑、然后腾起一小簇火苗。

他看着火光映在手指上,没有松手。

火焰顺着布带往上爬,热度已经烫到了指尖,他依然没有松手。

直到烧到火苗突然窜高了一下,他几乎都要攥不住了,终于他松开了手。

燃烧的布带落进烛台下的铜盘里,火焰安静地吞噬着最后一点残余,卷成一团灰黑色的灰烬,轻得一口气就能吹散。

楚沥渊站在那里,看着那团灰烬,看了很久。

他伸手,把暗柜里母妃的碧玉簪、那柄旧匕首、两个瓷瓶,一样一样地拿出来,收进随身的布包里。

暗柜空了,漪澜殿也空了。

————————————

东宫正厅。

林窈跟着小太监走进来时,楚怀安坐在上首,太子妃林柔坐在他下手边。

今日林柔虽然尽力维持着端庄,但嘴角绷得死死的,任谁都能看出她脸上那层盖不住的怒意。

林窈在门槛处停了一步,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个来回,微微颔首:“太子妃找我有事?”

没有等林柔开口,楚怀安已经先一步搁下了茶盏。

“太子妃先下去吧。”他的声音不容置疑,“孤有话要单独对四王妃说。”

林柔的手指在膝上攥紧了一瞬,她盯着林窈的目光很复杂,但她终究什么都没说,只是站起来,行了一礼,转身走了出去。

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楚怀安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小腹,又移回她的眼睛。

“阿窈,你坐。”他说。

林窈没动。

“殿下有话直说吧,楚沥渊在等我,我不方便久留。”

楚怀安听到“楚沥渊在等我”这几个字,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语气竟意外的带了几分急促。

“阿窈,那日在静幽阁……”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我一直想问你,但却一直没有机会……”

林窈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茫然却有些羞赧的表情:“那日的事情我也记不太清了……殿下不也喝多了吗?”

楚怀安沉默了片刻,缓缓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阿窈,你跟我说实话。”

他伸出手,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小腹,却在最后一寸停住了。

“他……是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