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是活了吗???”
沈知言身体抖得厉害,宫久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臂。
“留下来……”
“留下陪我们吧……”
“你们本来就属于这里……”
“mary医生说过的……我们都是罪人……”
尸体们越说越激动,身体开始剧烈地摇晃,眼看就要从绳子上面掉下来……
林沁第一时间冲到门口,抬起腿,对着紧闭的教室门,狠狠地踹了下去。
“砰!砰!砰!”
连续三声巨响,教室的门只是微微晃动,没有任何开启的迹象。
“怎么办?它们好像要下来了!”沈知言本能地望向姜眠。
姜眠瞥了一眼沈知言:“我动不了了。”
宫久:“槽!我特么也是!”
沈知言:“怎么回事……我也不能动了。”
林沁:“!!!”
她抬腿又踹了一脚门:“为什么我没感到异样?!”
“因为你不是这个班的……”姜眠淡淡地说。
说完后,她眼神扫过沈知言与宫久,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四个人……我大概知道了。”
这时,那群尸体又开始低语:“来吧……留下来……”
“别怕……我们会帮你们的……就从那个……穿着病号服的开始……”
林沁看着那群尸体,皱了皱眉。
然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银色并泛着冷光的匕首。
姜眠的目光盯着那把匕首,“你怎么有这么多好东西?!”
林沁乜了她一眼,“积分换的,不能吃!但是可以伤到鬼……”
“可是……你要一个人,打它们二十一个吗?”姜眠弱弱地问。
林沁咬了咬牙,“只能拼了!”
说罢她拉起架势,朝着最近的尸体冲了过去。
可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教室的门板飞了出去。
几人同时朝着门口望去,只见空荡荡的教室门口,正站着一个身穿工作服的人。
姜眠的眼睛亮了:“不讲理的大哥?!”
她很快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于是抬手捂住了嘴。
“咦?我能动了!”姜眠看着自己的手掌,更加的好奇了。
“槽!刚才怎么回事?”宫久边活动着身体边问。
沈知言望着天花板开口:“它们都不动了,眼睛也闭上了!可是……这大哥好像更可怕!”
林沁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不料,穿工作服的恶鬼,根本没看他们四人一眼,反而径直走到教室的最后面,捡起了姜眠放下的花。
“呵……呵呵……”
一阵毛骨悚然的声音传来,分不清是哭还是笑。
姜眠看到,不讲理的大哥,眼中流下了泪。
灰白的脸,混合着泥土与鲜血,显得异常可怖。
姜眠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它靠近,但是两只手一左一右同时拉住了她。
“微笑!”林沁语气严肃。
沈知言也看着她摇头。
“呵呵……呵……你收到了吧……”
“爹今天……陪着你……”
“还有四个……那四个,留到明天。”
一番莫名其妙的话说完,不讲理的大哥直接坐在地上。
怀里头,紧紧的抱着那束白色的菊花。
而天花板上的尸体们,又开始装死。
一动不动的,好像从来没醒过。
“我们走吧!”林沁提醒道。
“我觉得,或许是可以讲理的……”姜眠看着地上的身影说道。
“别讲了吧!命要紧!”宫久急切地喊。
沈知言低下头,沉思片刻,开口说道:“学姐,大叔现在可能需要静一静。”
闻言,姜眠愣住了,犹豫了片刻后,才点点头。
四人一起退出教室。
刚走到走廊里,就迎面撞见了莫修。
“你怎么来了?!”沈知言好奇地问。
“我在群里喊了你们好多遍,你们一直没有回复,所以赶过来看看。”
沈知言拿出手机一看,果然,群里发了好多条消息。
都是莫修,范近,胡遇三个人询问他们状况的。
莫修话说完,把目光转向林沁。
林沁看了他一眼,嘴巴动了动,最终还是低下头没有开口。
“你们……没事吧?!”莫修轻叹一声,看着四人问。
宫久回头看了看教室,“么的,就差一点!”
随后,沈知言对莫修大致讲述了一遍这里发生的事。
在这个过程中,姜眠全程低着头,捏着下巴,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直到沈知言讲完了,姜眠才看着几人问道:“哪里有水?!”
“???”
听到这句话,几人都是一阵茫然。
“是渴了吗?!”宫久挠着头问。
姜眠摇头,“不是,是能泡人的!”
“泡人?!”宫久懵了。
沈知言皱了皱眉,开口道:“学姐,你是想找盥洗间吗?!”
“白天的时候,我观察过这里的盥洗间,水池挺大的,就算是范近躺在里面都没问题。”
姜眠点头。
“槽!又来了!”宫久急得跺脚,“你们学姐妹就不能把话说清楚吗?”
莫修扶住了宫久的肩膀,“别问了,姜眠一定有她的道理,去看看吧!”
几人在学校里生活了一天,对教学楼的环境已经颇为熟悉。
这栋教学楼的设计,总体为“凹”字形。
五楼为校长室,副校长室,空间较小,没有设置盥洗间。
而一到四层楼,在凹字中间那一横的两端,各设置了一个盥洗间,主要用于学生打扫卫生时的用水与清洗洁具。
莫修四人陪着姜眠走遍了八个盥洗间。
其中有七个,都处于废弃状态,脏乱不堪,连个落脚处都没有。
唯有四楼三年一班对面的那一个,是锁着门的。
姜眠摸了摸门上不知挂了多久的铁锁,然后,手上就粘满了暗红色的铁锈。
沈知言看着她说道:“这里昨夜就是这个样子的,我试过了,根本打不开。”
“有什么发现吗?”莫修看着姜眠问。
姜眠拍了拍手,铁锈纷纷落地,她低下头,看着落在地上的铁锈,忽然想到了什么。
“这个锁……好像脏脏包!”
话说完,姜眠低下头,对着锁咬了下去。
林沁:“???”
莫修:“???”
“卧槽!”
宫久急了,一步窜到姜眠面前,拦住了她。
“别几把胡来,那个b……咳咳,那个群主是不会让我破坏锁的!”
沈知言上前一步,拉住姜眠,“学姐,别做傻事。”
“可是,我好饿呀!”姜眠委屈着开口。
沈知言帮着她揉了揉肚子,“饿了也不能吃这个,游戏的规则我们在安山病院已经见识过了,这样会被惩罚的,我们还是去找钥匙吧?!”
“钥匙?!”不等姜眠说话,林沁忽然开口了。
她思索了片刻,终于再次开口:“钥匙,我好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