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不咎:【欢迎来到河源村。】
温不咎:【本局是第二赛季。】
温不咎:【采用淘汰制度,每局游戏十名玩家,其中五名玩家可以活着离开游戏。】
温不咎:【呵,祝你们有一个愉快的游戏体验!】
温不咎:【哦,对了,玩家之间可以互相对抗,杀死其他玩家,不会受到惩罚,反而会获得被杀者的所有积分和道具……】
姜眠醒来的时候,四周一片黑暗。
是那种极致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点开手机的时候,她甚至不适应这样强度的光源。
手机屏幕上的字,一片模糊。
她使劲揉了揉眼睛,才勉强能看得清。
莫修:【@所有人,都醒了吧?】
【注意!!!这不是游戏群,这是我们五人的私聊群。】
【新的规则说得很清楚,在这一局游戏之中,我们不仅要与鬼对抗,还要小心其他玩家,我们不要轻易在游戏群露头,有消息再私聊群里说。】
沈知言:【叹气.jpg。】
【这个赛制好残酷,我们队刚好五个人。】
【生存的名额,也只有五个。】
【我们想要活着出去,那就意味着,其他五人都要死……】
范近:【我现在好纠结,我不希望自己死,也不希望无辜的人死。】
宫久:【!!!!!!】
范近:【@宫久,这是什么意思?不像你呀,有话直接说就好了。】
沈知言:【笑哭.jpg。他在吐槽赛制,可又不敢直接说,怕群主虐他!】
范近:【啊?@沈知言,参谋长,你好像进化了,不仅能翻译姜眠,还能翻译宫久了?】
沈知言:【?】
宫久:【参谋长???她什么时候升的职?!】
莫修:【这个我同意,沈知言是队伍里最聪明的。】
姜眠:【我也同意,我妹就是最聪明的,赞.jpg。】
沈知言:【既然学姐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了吧。】
宫久:【呵,参谋长没长不知道,脸皮倒是长了!】
不等沈知言还击。
范近忽然提出了新问题:
【你们注意到了吗?每个人的名字后面,都有一个等级标志。】
【我是LV0,宫久和沈知言都是LV1,而姜眠是LV2,队长则是LV3。】
沈知言:【是哦,这标志是新出现的,以前两局游戏都没有过,可这等级是靠什么评定的呢?】
莫修:【大概是积分,我算了一下,范近两局游戏一共获得了4500积分,宫久和沈知言是5000,姜眠是一万,而我累计下来,总积分超过了一万五。】
【如果每五千积分,提升一个等级,刚好就是现在的等级。】
莫修的消息刚发完,宫久紧跟着发了一条。
【卧槽!你们快看,群里其他五个玩家的等级没有一个低于LV10的。】
【最高的那个家伙,LV31!】
这句话把几个人都吓了一跳。
姜眠点开游戏群,按照头像依次看了下去。
除了他们五个之外,群里还有四男一女。
其中有三个男人,名字分别叫黄律(LV13)、钱晁(LV10)、王世衡(LV14)。
还有一个女人,名叫秦漾(LV15)。
至于宫久说的那个LV31的人,名叫景桉,男性,看样子30岁上下。
长得很扎眼,高颧骨方下颌,骨相十分凌厉。
看着很凶但不丑。
因为他眉眼很好看,深邃……不过泛着一股冷意。
莫修:【这局游戏对我们很不利。】
【等级差距太大了!他们等级高,证明他们参加过无数次游戏,手中的资源一定很多,说不定还觉醒了特殊能力。】
范近:【那我们应该怎么做?这等级差距好让人绝望,我们五个人的等级加在一起,还没他们最低的人高……】
沈知言:【我知道了,第二赛季的难度肯定是直线飙升的。】
【而且,能进入第二赛季的人,恐怕有等级要求。】
【我们五个是被奖励的参赛资格,所以和其他玩家差距很大。】
范近:【这么说这好像不是奖励……】
宫久:【!!!】
这次不用沈知言翻译。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在吐槽群主。
私聊群里面暂时安静了下来。
游戏群里却有人说话了。
秦漾:【大家好,我有个提议,虽说游戏鼓励对抗,但是我们目前最大的威胁,还是来自于副本中的鬼物,不如我们先合作,出副本是最重要的,至于谁能活到最后,那就听天由命了。】
黄律:【听什么天,由什么命?那不是有五只小弱鸡吗!】
黄律:【我很久都没有遇到过这么弱的玩家了,还是五个!这不就是群主送给我们的经验包嘛!我们把他们收了,不就稳了?】
黄律:【当然了,你们如果不忍心的话,我自己收了也行。】
钱晁:【我觉得秦漾说的有道理,通关才是最重要的,游戏刚开始,最好不要自相残杀。】
王世衡:【我无所谓,反正死的人不会是我。】
至于那个等级最高的景桉,则一直没有说话。
黄律:【呵!看来你们还是不忍心,那这几只菜鸡就由我收下了,到时候谁都别和我抢哦!】
宫久:【@黄律,你特么说谁是菜鸡呢?】
【早几把看你不爽了,想收我们?来啊!老子在原地等你,游戏开始后过来打一架,槽!】
黄律:【行啊小子,我记住你了!】
宫久这两句话说完,私聊群里炸了。
沈知言:【@宫久,你疯了吗?】
【我们躲着还来不及呢!你主动去得罪他干嘛?】
宫久:【@沈知言,你看他那个比样,躲着他,他就不会找我们了?】
【他就想欺负等级低的,无论怎么说都改变不了他想杀我们的事实!】
【我故意激怒他,就是想让他冲我来,我先用道具和他周旋着,就能给你们争取一点时间,找到逃生的方法。】
【队长和参谋长都是投票通过的,没人选我,我特么自封个敢死队长还不行吗?!】
宫久这一番话说完,群里沉寂了一分钟。
最后还是范近最先发来消息。
【牛.jpg。我认为这个职务确实适合你,不过你要小心,最好还是不要正面硬碰。】
姜眠:【我也同意。】
【宫久确实是敢死的,在安山病院他就真的死过!这个职位非他莫属!】
宫久:【……】
【@姜眠,这种不光彩的历史就别提了好吗?而且,‘敢死’说的是我的精神,不是我的行为……】
姜眠:【哦.jpg。】
莫修:【好了,别说这些了。】
【游戏还有一分钟,老规矩先报点!】
【我在一间普通的民居里,北面不远处就是山!】
范近:【我在河边的一间草屋里,这好像是个临时住所。】
宫久:【我也在民居里,没什么特别的标志,周围都是房子。】
沈知言:【我这里空间很大,但是没有生活设施,好像影视剧里的祠堂。】
姜眠好久都没有说话。
因为,她所在的地方实在是太黑了,什么都看不清。
她只好打开手电筒,四处查看。
结果,她的前方是一面长满了青苔的石壁。
她的后方,是一面长满了青苔的石壁。
她的左右也都是这样的石壁。
而且,脚下很泥泞,还有一点点积水。
这里……好像是一口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