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宫久一脸费解地抓着头发。
“又是水又是墙的,还有桥!”
“我特么挖了一上午的土,那河边别说桥了!连条船都特么没有。”
莫修摇摇头,面色凝重地开口道:“我也觉得这里边说不定藏着线索。”
“三面水,一面墙,说的是这个村子的地理环境,别过桥,翻山越岭……”
“这歌是不是在告诉我们,这个世界的出口,不是渡河而是在山里呢?”
范近挠着头,不解地问道:“可最后一句这银河又是什么意思?指的是天上的银河吗?”
“那为什么非得去山里看?村里应该也能看到吧?”
莫修沉吟了片刻道:“银河这两个字,可能是这几句歌谣的核心,只是我们现在还没找到可以破解的线索。”
秦漾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人单力孤,这个副本里又有景桉那个杀神,所以才来找你们商量!”
“杀神?”姜眠边吃着窝窝头,边好奇地看着秦漾道:“我觉得大神半身不遂的样子挺可爱的呀。”
“就是不太爱说话,说说就瞪眼睛。”
“半身不遂?”秦漾听到这句话,目光一冷。
姜眠点点头:“对呀,他现在就是狗蛋呀!你没看到吗?”
秦漾一愣,然后摇了摇头。
“我和钱晁分别扮演村长的大儿子和大儿媳,小儿子狗蛋一个人在厢房里住,我还没看见他,你确定他半身不遂了吗?”秦漾眼中的寒光更盛。
不等姜眠开口,宫久突然搭话了:“这个我知道,挖土的时候打听清楚了。”
“村长有两个儿子,小儿子小名狗蛋,是个不学无术的东西,成天盯着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
“有一次竟然把主意打到大嫂的身上了,差点儿把大嫂给……”说到这里,宫久看了一眼秦漾,见她没什么反应,才继续说:
“幸好被他大哥给撞见了,他大哥差点儿把他打死,幸亏被村长媳妇给拦住了。”
“但也留下了后遗症,一条腿一条胳膊都断了,也不会说话,和个傻子差不多!”
“而那时候,他才十二岁。”
听到这里,范近瞪大眼睛:“十二岁,已经懂这些了?”
宫久摇摇头:“谁知道呢,早熟呗,不过他没得手,可能还是不会吧!”
姜眠边吃着窝窝头,边想了想。
难怪大神不说话呢,原来白天是哑巴!
是哑巴为什么不早告诉她?害她自言自语地说了那么久!
不对,是哑巴还能怎么告诉她?!
姜眠觉得脑子乱了,于是咬了一口窝窝头。
莫修看着秦漾问道:“你之前认识景桉吗?”
秦漾摇头:“我是第一次遇见他,不过他的名字在这个游戏的圈子里挺有名的。”
“他每到一个副本,都会无差别的攻击所有的玩家,比鬼杀的人还多!”
“侥幸从他手下逃出来的人,提起他,没有一个不后怕的。”
“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游戏不该是大家一起合作才更容易一些吗?”范近疑惑地问。
秦漾努了努嘴:“不知道。”
“从他手上活下来的人,本就不多,和他说过话的,就更少了,几乎没有。”
“所有人提到他的时候,用的形容词都是‘独狼’,除了杀人的时候,从来不做任何交流。”
秦漾简简单单说了这么几句。
莫修几人都听得脊背发寒。
景桉的手段,昨夜他们都见识到了,拎着王世衡就像拎一条狗。
看着王世衡被河里的鬼怪杀死,也没有任何反应。
如果他真像秦漾形容的那样,那他们的生存压力可能会成倍增加。
几人沉默的时候,手机响了,游戏群里出现了一条新消息。
钱晁:【@所有人,你们是不是在姜妹妹的小院里?村长媳妇让人来河边通知了,村长正带着人回去,你们别被发现了!】
看到这条消息。
几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宫久瞪着眼睛开口道:“姜翠芬不就是个疯子吗?我们来看看村长紧张什么?”
姜眠瞥了他一眼,不过正在吃窝窝头,所以没说话。
宫久轻咳了几声:“那个,我不是说你,是原来的姜翠芬。”
秦漾思索片刻说道:“恐怕没这么简单,村长可能还藏着什么秘密。”
莫修点头道:“我们现在的线索不够,不能打草惊蛇,先走吧,到夜里,我们再去后山转转,看看能不能听到那奇怪的歌谣!”
话说完,莫修转身想要离开。
秦漾却忽然叫住他:“等等!”
“夜里不要去后面的山!”
莫修几人都一脸不解地看着她。
秦漾解释道:“那歌谣有古怪,我听到的时候,感觉精神一阵恍惚,差点就跟着声音走进去了!”
“那特么怎么办?”宫久急得直跺脚。
“这到底是个什么比村子,不光河吃人,山也吃人?”
说到这里,他整个人忽然浑身一颤。
“沈知言她……她不会是……”
宫久的话还没说完。
姜眠“腾”的一声,站起来了。
“你说我妹去听歌了?”
宫久尬住了。
他确实是这个意思,但是不敢说了,他怕刺激到姜眠。
莫修皱了皱眉开口道:“应该不会,沈知言是往河边的方向找你的。”
范近也说道:“对呀,那个时候我们都在村子里,谁也没听到歌声。”
莫修转头看了一眼秦漾:“那歌声大概什么时候出现的?”
秦漾稍加思考很快给出答案:“凌晨三点左右,黄律死后,我刚给他发完消息没多久,就听到了那个声音。”
莫修长出了一口气:“那个时候,沈知言已经消失很久了。”
听到这里,姜眠又坐下了。
“那我妹会去哪呢……”
她一个人自言自语地念叨着……
“不行,我已经等一等了,不能再等二等!”
话说完,姜眠挤过人群,走到了院子里。
“她要干什么?”秦漾不解地问。
莫修三人没说话,紧跟着走了出去。
姜眠站在院子里看了一圈,忽然发现墙角放着一把铁锹。
她径直走过去,将那铁锹拿在手里,然后,走到了井前。
“姜眠,别冲动!”莫修想过去阻拦,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二姐,对不起了,打扰一下。”
话说完,姜眠将铁锹高高举过头顶,狠狠地砸下去。
“铛!”
金石相碰的声音,震得人耳膜发疼。
下一秒。
时空静止。
温不咎带着两个锁链人,缓缓地浮现在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