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长传递信息的速度好快呀!”范近看着井沿上的字迹说道。
“她特么怎么做到的?”宫久一脸惊讶:“往石头上刻字并不容易,她一女的,一天怎么能刻这么多?”
莫修沉默片刻开口道:“可能是时间流速不同。”
“什么意思???”三人都迷茫的看着莫修。
莫修指了指井沿上的字,开口道:“沈知言今夜给我传递的信息,有明显的时间跨度,她说暴雨已经下了一个星期,并且还在持续。”
“这证明,我们这边虽然只过了一天和一夜,但她那边至少过了十几天!”
“哦。”
宫久与范近纷纷点头。
听了莫修的话,他们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怪不得他是队长呢!
而姜眠却没有什么反应。
她还在盯着井沿上的字,呆呆的,一动都不动。
“姜眠,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范近好奇地询问。
姜眠抿抿唇,失落地开口道:“为什么姓姜的人,会有这么多疯子?”
“姜老村长的疯儿子、姜寡妇、姜翠芬,还有我……姜眠!”
“啊???”
宫久和范近张着嘴,可是说不出来话。
莫修摇摇头,一声苦笑。
良久,范近开口道:“我们还要去后山吗?”
“参谋长说,去那里的人没有一个能回来。”
“不知道那里还有什么可怕的事情。”
莫修皱着眉头道:“还是要去的,钱晁和秦漾还在那里等我们,至少要通知他们一声。”
“那我们快走吧,别特么又损失两名队友!”宫久急迫地喊道。
“走吧。”莫修拉了拉姜眠。
“哦。”姜眠应了一声,木然地跟在莫修身后。
四个人一起出了院子,赶本后山。
哪知道,他们刚刚离开,院子里的地面,却猛烈地晃动起来。
下一秒,屠念踏着淤泥,冲出了井口。
她在院子里看了一圈,没有见到人。
她低下头,麻木地看着手中的黑色兔子。
口中喃喃自语道:“涂涂,你去哪了?”
“告诉我……这兔子你是从哪里捡来的?”
……
很快姜眠四人来到了山脚下。
钱晁正站在那里等他们。
“秦漾呢?”莫修好奇地问。
钱晁摊摊手:“她说有道具落在村子里了。”
莫修点点头,继续开口问:“有什么发现吗?后山可能存在危险。”
钱晁摇摇头,指了指唯一通往山顶的小路道:“秦漾和我说过,那歌声听上去会心神恍惚,我吃了护神糖果,也一直没往山上走,想着等你们回来再具体商议。”
话说完,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了几粒糖果分给姜眠四人。
几人纷纷把糖果放进嘴里。
宫久嘎嘣嘎嘣嚼了两下,眼睛忽然一亮:“没想到这玩意味道不错,很甜。”
范近频频点头。
莫修虽然没说话,可看表情也满脸的享受。
姜眠两条弯弯的柳叶眉拧成了麻花,她看着其他三人,狐疑地开口道:“你们说的是真的吗?”
“为什么我觉得这糖果超级苦,简直难以下咽!”
说罢,姜眠受不了了,她“呕”地一声,直接把糖果吐在地上。
宫久三人:“!!!”
他们看到了什么?
姜眠竟然有吃不下去的东西。
之前从来没见过呀!
不等三人说话。
远处的山上,忽然传来一阵声音嘶哑、如泣如诉的歌声——
“三面水,一面墙,想要出村莫造桥,翻山越岭找银河……”
“三面水,一面墙,想要出村莫造桥,翻山越岭找银河……”
莫修与钱晁几人对视一眼,面色纷纷凝重起来。
“这歌声真的和秦漾说的一模一样,可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范近一脸凝重地说。
莫修与钱晁都没说话。
倒是宫久突然喊了一声:“卧槽!姜眠你去哪?”
莫修三人一惊。
他们朝着姜眠的方向看去,却看到,她已经沿着上山的小路,走了十几米。
“姜眠,快回来!危险!”
莫修对着她的背影大喊。
姜眠的脚步停住了。
她回过头,皱着眉看着莫修道:“我觉得,山上有人在呼唤我……”
“不行,快回来!”
莫修四人边喊,边焦急地冲了过去。
可还未等他们赶到姜眠面前,却忽然传出了“砰砰砰砰”四声沉闷的响声。
随后,四人都一脸茫然地坐在地上。
宫久揉着脑门说道:“我怎么感觉我撞墙上了?”
“我也是,可前面明明什么都没有。”范近随声附和。
“怎么几把回事?!”宫久疑惑地看向莫修。
“好像有什么力量在阻挡我们上山!”
“姜眠,往回走,别上山!”莫修拼了命地对着姜眠的背影喊。
然而,姜眠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继续朝着前方走。
“槽!这怎么办呀!”
宫久快急疯了!
“前面那个小姑娘,你看见我家老婆子了吗?”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几人一跳。
几人同时回头看去,结果吓了两跳。
在他们面前,站着一个老人。
身上穿着长袍马褂,头顶上戴着瓜皮帽。
这服饰虽说古老了一点,可还算正常。
问题在那张脸上。
眼球突出,七窍流血,舌头耷拉到胸前……
像是中了毒,又像是被吊死的……
范近两眼一翻,差点昏过去,还好莫修及时扶住了他。
“老爷爷,你是在问我吗?”姜眠站在远远的小路上面问。
老头子点点头:“你看见我家老婆子了吗?”
“你家老婆子长什么样子?”姜眠的声音里充满了好奇。
老头子被问得一阵语塞。
好久之后,才开口结结巴巴的说道:“她年轻时候,很漂亮。可现在……会比我吓人一些吧?”
姜眠站在原地不动了。
目前为止,她见过的,长得比这位老爷爷还吓人的女人,就只有她大姐和二姐。
可王美丽和屠念都不老,所以,应该不是。
这时,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云层照在了大地上。
老头子的身体,逐渐被一团浓雾包裹。
他微微一笑,这一次,范近真的晕了。
“你们几个是外地人吧?”老头子看着几人说:“切记,不要去后山。”
“这座山叫做雁不回,进去会迷路,没有一个人从里面出来过……”
老头子说完之后,身影消失了。
而整片大地也在剧烈的摇晃中,陷入了沉寂。
……
柴房里。
姜眠是被说话声吵醒的。
“下了一夜的雨,狗蛋死了,姜寡妇也跑进后山了……”
“村长,要不我们还是把那女人送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