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稳有力,一下一下敲击着她的耳膜。
不知是因为温泉的温度,还是这过于亲密的姿势,她的脸颊,迅速泛起一层绯红。
“别靠这么近。”她小声抗议,试图用手抵住他的胸膛。
适时的欲擒故纵,反倒会让男人欲罢不能。
裴时昼像是没听见,反而低下头,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
“害羞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热气喷洒在她的耳畔,激起一阵颤栗。
林柚白咬着下唇,没回答。
温泉的水温恰到好处,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视线。
竹叶沙沙作响,远处隐约能听到轻柔的音乐,但这一切,仿佛都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只有他滚烫的体丨温,透过湿丨透的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裴时昼的手,从她的腰侧缓缓向上游移。
指腹带着粗粝的薄茧,蹭过她纤细的脊背线条。
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描绘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林柚白抬眼,杏眸里染着水汽,声音轻颤。
抬眼时,那双深邃的墨色眼眸,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沉得让人心惊。
几秒后,他俯身,吻上她的唇。
难得的温柔,缓慢,像是在品尝什么极致的珍馐。
不像是裴二爷往日的行事作风。
他的she丨尖轻轻撬丨开她的齿丨关,探入她口腔深处。
带着淡淡的清酒气息,和一丝若有似无的烟草味。
林柚白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他的手掌抚上她的后颈,迫使她仰起头,更深地回应这个吻,她才倏然回神。
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肩膀。
氤氲的水汽中,两人的呼吸逐渐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就在林柚白意识逐渐迷离的时候,裴时昼突然终止了这个吻。
他稍稍退开,喘息微重。
林柚白睁开眼,长睫上挂着细密的水珠,杏眸里一片朦胧。
下一秒,男人已然伸手,捡起她掉落在池边的白色罩衫。
在她反应过来之前,那件薄薄的罩衫,突然覆在了她的眼睛上。
视线,瞬间被遮蔽。
“你干什么?”林柚白惊呼,下意识想要扯掉罩衫。
但裴时昼的手更快。
他单手握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她头顶的池壁上。
“别乱动。”他声音沙哑,贴在她耳边,气息滚烫。
林柚白挣扎了一下,但男人的力量悬殊太大,她根本挣脱不开。
眼睛被遮住,其他感官反而变得更加敏锐。
她能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
滚烫的体温,与滚烫的池水交融,轻覆而来时,能闻到那熟悉又陌生的清冷气息。
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心脏剧烈的跳动。
“裴时昼......解开好不好,我想看......”她声音发颤,带着一丝慌乱。
他没回答,只是低下头,吻重新落在她的唇上。
隔着薄纱,这个吻变得急促而凶猛,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另一只手掌,从她的手腕上松开,转而抚上她的腰侧,顺着向下滑去。
林柚白浑身一颤,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眼睛被遮住,黑暗放大了所有感知。
她能感觉到他的唇从她唇上移开,顺着下颌,滑到脖颈。
滚烫的吻,一路向下,烙在锁丨gu,yao丨窝......
“别......”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
但男人置若罔闻。
温热的池水随着他的动作轻摆,水声哗啦作响。
混着她压抑的喘息,和他沉重的呼吸。
他的动作时快时慢,像是刻意在折磨她的神经。
每当她想要出声抗议的时候,他就会停下来,吻她的唇,直到她气息不稳,才继续。
不知过了多久,林柚白意识已经彻底迷离。
最后,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叫我的名字。”
“......裴......时昼。”她咬着唇,破碎地一字一顿,
他满意地吻住她的唇,将剩下的声音尽数吞没。
氤氲的雾气中,两具身影,分不清彼此。
结束时,林柚白浑身瘫软,几乎站不稳。
裴时昼搂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罩衫还蒙在她眼睛上,眼前一片白茫茫。
她暗暗咬牙,感觉这男人就是故意,不让她找到机会,看他手腕内侧。
偏偏这男人还在挑衅般,大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脊背。
“还好吗?”他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慵懒。
林柚白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他伸手,扯掉了她眼睛上的罩衫。
刺眼的光线让她眯了眯眼,好一会儿才适应。
抬眼,正好对上裴时昼那双深邃的眼眸。
他正看着她,眼底带着餍足的笑意。
林柚白抿了抿唇,别开视线,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
裴时昼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刚才在餐厅,你父亲打电话来催了?”他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巴,声音平淡。
林柚白抿了抿唇,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温泉的水汽还氤氲在两人之间,她能清晰地看到他耳坠未褪的微红。
以及那双深邃眼眸里,此刻的专注。
这似乎是一个好机会。
她垂下眼,长睫微颤,声音轻软:“那你,给我的答案是什么?”
裴时昼看着她这副乖巧的模样,唇角弯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他没立刻回答,反而低头,薄唇在她颈侧落下一个轻吻。
温热的唇瓣贴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酥丨麻。
林柚白身体微僵,下意识想要躲闪,却被他按住。
“只要你愿意,待会就可以签协议,明天领证。”他的唇贴着她的脖颈,声音阴沉。
签协议。
这三个字,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林柚白。
她眨了眨眼,眼底那点朦胧的水汽散去,重新恢复了清明。
也是,像裴时昼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随随便便就结婚。
婚前协议,财产公证,这些都是有钱人惯用的手段。
她心中了然,没表现出来,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好。”
裴时昼似乎有些意外她会答应得这么爽快。
他退开一点距离,墨色的眼眸仔细打量着她的表情。
“不问问我,协议里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