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柚白尴尬地僵在原地。
指尖攥着裙摆上的蝴蝶结缎带,指节泛白。
裴时昼的直截了当,轻易刺破她强装的镇定。
她从没见过这样主动热情的人,脸颊瞬间泛起莫名热意,连耳尖都红透了。
裴时昼低笑出声。
胸腔的震动透过相握的手传到她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
他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廓,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沈予晚,是我姑姑收养的女儿,算是我的堂妹,你要因为这个吃无名醋,那我是真的很冤枉了。”
林柚白猛地抬头,杏眸里满是错愕,像只受惊的小鹿。
裴时昼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语气平淡地陈述着过往。
“她从小在国外长大,性子野,又因为我是家里唯一的哥哥,便一直跟我亲近些。”
堂妹。
林柚白心头积郁的酸涩和不安,似乎因为他的话,消散了些微。
她盯着裴时昼的眼睛,试图从那深邃的墨色里找到一丝谎言的痕迹。
可只看到了坦荡和温柔,没有半分遮掩。
没等她完全回过神,裴时昼已经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不带着安抚的柔软,唇瓣轻轻摩挲着她的,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林柚白浑身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抬手搂住他的腰,笨拙地回应着。
她的指尖触碰到他西装下紧实的肌理,带着滚烫的温度,让她心头一颤。
夜风卷着庭院里的栀子花香飘进来,两人的呼吸在寂静中交织。
直到吻得狼狈凌乱。
他才打横抱起她,大步朝主楼走去。
林柚白窝在他怀里,脸颊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莫名觉得安心。
她闭上眼,任由他带着自己穿过长廊,走进主卧。
裴时昼没有开灯,而是径直走向落地窗前。
窗外是维港璀璨的夜景,万家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朦朦胧胧。
他将她轻轻放在窗台上,双手撑在她身侧,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月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身上,勾勒出冷白的皮肤和凌厉的轮廓,那双平日里被黑色美瞳遮住的雾蓝色眼眸,在昏暗里泛着幽光,深邃而迷人。
“在这,怕吗?”他的唇,瓣离她的只有几厘米。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带着淡淡的酒气和冷冽的木质香。
林柚白摇摇头,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凑近吻了上去,算是回应。
她的吻带着青涩的莽撞,却像一团火,瞬间点燃了裴时昼眼底的yu丨望。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唇舌肆意掠夺,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林柚白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身前却是他滚烫的体温,冷热交织的触感让她浑身颤栗。
微凉的空气刺激着皮肤,她下意识蜷缩了一下,却被裴时昼按住腰丨肢。
“别动。”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压抑的喘息。
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丨肤,留下滚烫的痕迹。
林柚白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的后背,留下淡淡的红痕。
窗外的灯火模糊了视线,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沉重的呼吸,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裴时昼的动作带着极致的温柔,却又不失强势,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撩拨着她的神经,让她彻底沉沦。
她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浸在这极致的亲密里。
所有的伪装和防备都在这一刻瓦解,只剩下最真实的悸动。
月光倾泻而下,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映在落地窗上,像一幅暧昧的剪影。
他低头吻住她的颈窝,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吻痕,他轻轻舔丨舐,引来她一阵轻颤。
“裴时昼......”她无意识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依赖。
裴时昼回应着她的呼唤,动作愈发温柔。
他知道她曾经受过的委屈,知道她看似坚强的外表下藏着怎样的脆弱。
所以,他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像对待稀世珍宝。
直到夜色渐深,房间里的喘息才渐渐平息。
裴时昼抱着她瘫软的身体,坐在地毯上,后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林柚白窝在他怀里,脸颊泛着红晕,睫毛上还挂着细密的水珠,眼神迷离。
她的头靠在他的肩头,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感受着他怀里的温度,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还生气吗?”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指尖拂去她脸颊的泪痕。
林柚白摇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不气了。”
她抬手,捶了他胸膛一下,“你怎么不早说?害我瞎想了半天。”
“想看看你吃醋的样子,很可爱。”裴时昼轻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林柚白瞪了他一眼,却没力气推开他,只能任由他抱着。
她抬手,指尖轻轻触碰他的眼角,那里的轮廓深邃而好看,“你的眼睛......”究竟是什么颜色的。
她轻声开口,可话没说完,就被裴时昼打断。
“林柚白,做我的太太,不会让你后悔。”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
林柚白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更红了。
窗外的夜色依旧浓稠,两人依偎在一起,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某种莫名的情愫,在空气中悄然滋生。
-
第二天一早,林柚白是被楼下的喧闹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残留着淡淡的冷冽气息。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的一片狼藉,昨晚的记忆瞬间涌回脑海,脸颊瞬间爆红。
她连忙起身,换上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袍,整理好凌乱的头发,才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楼下的客厅里,传来了熟悉的争吵声。
林柚白走到楼梯口,往下一看。
竟然看见了林振宏和舒靡正站在客厅中央,脸色难看地跟裴父裴母争执。
“裴先生,裴太太,柚白是我们林家的女儿,就算嫁进裴家,也不能忘了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