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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腰间指痕 > 第八十二章 林柚白,你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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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林柚白,你不要命了?

浅眠中的裴时昼,是被阳台上,传来的窸窣声惊醒的。

他警觉地睁开眼,第一反应,便是伸手,熟练地从枕头下面掏出一把手枪。

今天惹了维克多那个疯子,笑面虎一个,表面跟你客客气气,背后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

会有麻烦找上门,其实不算稀奇。

裴时昼深吸一口气,他站起来,身体贴着墙壁,慢慢朝阳台移动。

指尖在枪身上轻轻摩挲,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冷静了一些。

动作很轻,没有声音,像一只在黑暗中潜行的豹子。

保险已经打开。

直到他听见了那个声音。

似乎是来自女人的呼吸声?

林柚白也是小酌了两杯壮胆,才做好了爬墙的打算。

她从隔壁房间,踩在阳台外侧狭窄的边沿上,翻过栏杆。

夜风很大,吹得她摇摇晃晃的。

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白皙修长的长腿,从被风吹得散乱的浴袍下摆探出,她光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脚趾犹豫紧张,微微蜷着。

攥着栏杆的手指,指节泛白。

林柚白往下看了一眼,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在翻过阳台的栏杆时,她脚腕突然一崴。

失去平衡的瞬间,眼见着,就要栽在眼前的地板上!

完蛋了,肯定很疼。

她逃避似得闭上眼,她短促地惊呼了一声。

可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临。

她结结实实地跌进了一个怀抱。

坚实滚烫,带着裴时昼独有的冷冽气息。

他的手臂箍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在怀里,严丝合缝。

脸撞在他胸口,鼻尖磕在他的锁骨上,疼得她闷哼了一声。

“林柚白,你不要命了?”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后怕的东西。

她从他胸口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月光落在他脸上,他的眉头皱得很紧,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下颌线绷得像刀裁的。

他看起来很生气。

“我在爬阳台啊。”她说,声音有些干涩。

“我看得出来,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要爬阳台。”

林柚白垂下眼,睫毛颤了颤。“你把门锁了,我没办法,只能爬阳台。”

裴时昼看着她,说不出话。

他锁了门,是因为他怕自己忍不住去找她。

他怕自己一看见她,就会心软妥协。

他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仔细想清楚,他到底要怎样做,才能让她相信他的爱是无私的。

他没想到她会为了见他一面,冒着摔下去的危险,从爬到书房来。

“你是不是疯了?”他问,声音有些发抖。

“嗯,跟你学的,为了达到目的,不惜付出生命的代价。”

他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杏眸里,有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勇敢。

她鼓起了全部的勇气,翻过栏杆,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裴时昼叹了一口气,把她抱起来,走进书房。

随手把书桌上的文件扫到一边,他将她放在桌沿上。

林柚白坐在那里,比他矮一点,仰头看着他。

与此同时,灯光落在她身上。

由于她刚才的动作,浴袍彻底散开了,挂在肩上,要掉不掉的。

露出里面那件......

裴时昼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是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林柚白抿抿唇,脸颊难得的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这男人,怎么学会了明知故问?

她身上穿的,是慕软刚才连夜找跑腿送来的睡裙。

黑色,蕾丝。

薄得几乎透明。

领口是一圈细密的蕾丝花边,锁骨的位置缀着一颗小小的蝴蝶结。

裙摆很短,短到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

配套的还有一条锁骨链,细细的银链子,坠子是一颗小小的铃铛。

头发披散下来,垂在肩头,黑色蕾丝衬得她的皮肤更白了,白得几乎透明。

锁骨链上的小铃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裴时昼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把枪放下,挪开视线,尽量不去看她。

可衣角,已经被轻轻攥住,“裴时昼,别生气嘛,我不是从来没有把你当回事。”

她声音绵软,轻轻地扫过他的耳畔。

像带着诱人的钩子,快要将他的理智,从里到外,分崩瓦解。

见裴时昼还不理自己,林柚白干脆又朝他的方向凑近了些。

语调覆上了几分委屈,“我脚扭了,好疼。”

裴时昼愣了一下,低头看她的脚。

果然,林柚白的左脚踝微微肿起来了。

看着红红的,应该是翻墙的时候扭到的。

他蹲下来,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轻轻揉了揉。

他的手指很暖,力道不重不轻,揉得她很舒服。

揉了一会,他还不往询问,“还疼吗?”

林柚白眨眨眼,目光落在他低垂的眉眼,心里那个堵了一整天的地方,突然就通了。

“裴时昼,所以......你现在是不生气了吗?”

她试探性地歪了歪头,开口询问。

“......”得到的,是男人的无尽沉默。

这男人,今天心是石头做的吗?

她跟维克多玩命,他要生气到什么时候!

林柚白干脆顺着他的动作,抬脚,踩在男人的肩上。

覆身弯腰,就要伸手去拽他的衣领。

与此同时,浴袍从肩上滑落,堆在腰间。

露出里面那件黑色的,薄薄的,几乎不蔽体的东西......

锁骨链上的小铃铛在月光下轻轻晃动,叮铃叮铃。

“老公,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我都这样来赔礼道歉了,你不先......拆个礼物吗?”

她语调带着笑意,看着他的眼睛,亮亮的。

一瞬间,把裴时昼的思绪,拉回了他们新婚夜的第一晚。

把自己药倒的林柚白。

以及......还没有完全暴露自己身份的他。

裴时昼只觉得,浑身上下的肌肉,紧绷得生疼。

说不气了,肯定是假的。

他如果这么轻易原谅了这女人,下次她不吸取教训,还动不动跟人玩命怎么办?

男人眸子沉了几分。

没有再犹豫。

带着惩罚意味的大手,圈住她的脚踝,猛地向下一拽。

林柚白猝不及防地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