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收她们家东西,却收我们家那么多钱,有你这么做事的吗?”一个少女突然出声,语气不忿。
姜七夕仰头看她。
对上姜七夕的视线,少女双眸几欲喷火。
愤怒、不甘、怨气冲天。
“刘荷花!”刘富贵媳妇扯了扯她的衣角,眼神示意她别再说了。
刘富贵也黑着脸瞪向她。
“本来就是嘛,她帮二蛋家,啥都没要,却要了我们那么多钱……”刘荷花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道。
“刘荷花,你给我闭嘴!”刘富贵怒道。
“我就不闭,天底下哪有她这么欺负人的。”刘荷花梗着脖子。
下一秒。
一小块糕点砸在了她的脑门上。
“啊~”刘荷花疼得惊呼出声。
那杀猪般的叫声让人忍不住皱眉。
众人刚觉得她演得有些过了,就瞧见她额头鼓起了一个大包。
亮晶晶的。
就跟那公鹅脑袋上的大鼓包一样一样的。
众人看了眼那块掉在刘荷花脚边的糕点,又看了看刘荷花额头上那个亮晶晶的大鼓包,皆是一脸的震惊。
那就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米糕。
咋能给人砸成那样?!
要不是亲眼所见,周昂、江海如何也不会相信。
前一分钟还梗着脖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刘荷花这会儿直接疼得哭成了狗。
“我怎么做事要你教?”姜七夕冷眼看着。
“神医,她年纪小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刘富贵忙道。
瞧热闹的几人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在一个五岁的孩子面前说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年纪小不懂事。
他是怎么说出口的。
“还我收钱?”姜七夕冷笑。
“我的药是大风刮来的吗?”
“是我求着你们给我治的吗?”
“我说没说让你们送去医院?”
一句句质问砸得刘家人面红耳赤。
“现在人治好了,没事了,跟我说钱收多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
钱进了她的兜,就是她的。
想从她的兜里掏钱,做她娘的春秋大梦。
“神医,我们没有那个意思,真的。”害怕被误会,刘富贵一秒否认。
“我们今天来,就是为了感谢您。”刘富贵媳妇忙拎出那两包糕点和水果。
“东西就不用了。”姜七夕直接拒绝。
“既然你们是来感谢的,现在感谢完了,是不是应该走了。”
主人开口赶人,刘家人和二蛋娘哪还好意思再留下。
只得悻悻离开。
刚出李家的院子,刘富贵抬手就给了刘荷花一个大耳刮子。
“啪!”
姜七夕、周昂几人在院里都听到了动静。
“孩她爸,你这是干啥呀?!”刘富贵媳妇心疼闺女。
“你忘了我们今天是干啥来的?”刘富贵咬紧了后槽牙。
要不是怕红星村的看笑话,刘富贵早一脚踹刘荷花心窝上了。
刘富贵媳妇低下头不敢吭声了。
刘荷花也似想到了什么,面色白了白,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二蛋娘看了眼刘家人的脸色,识趣地偷偷溜了。
求人没有求人的态度。
还真当人家欠他们家的呀!
二蛋娘心里吐槽,脚下的步子迈得飞快。
徒留姓刘的那一家子在那儿郁闷、后悔。
.
另一边
“夕夕,你是咋给人打成那样的?”江海好奇的不行。
那米糕他也吃了,又软又糯。
别说打人了,就是把人摁米糕里面,也摁不出那么大一个包来!
“我在上面偷偷抹了点药。”姜七夕早就想好了借口。
总不能说是因为她劲大吧!
“我就说嘛,那么软的米糕怎么可能给人打成那样。”江海也是那么猜测的。
他们那么使劲地弹吴安的脑瓜崩,也只是给他弹红,并没有肿。
更何况是那么软糯的米糕。
“夕夕,你给他们瞧什么病了?”周昂心中隐隐有个猜测。
“不是瞧病,就是昨天晚上那两个被银环蛇咬了的。”姜七夕朝着酒瓮努了努嘴。
“你会治毒蛇咬伤?”江海大惊。
虽然知道小丫头医术了得,可毒蛇……
银环蛇可是剧毒蛇类啊!
即便及时注射了蛇毒血清,那也是九死一生。
可听那两家人话里的意思……
小丫头这是给人治好了。
“会一点。”姜七夕重新拿了一块米糕吃了起来。
她也是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不确定有没有用,所以就拿那货练手了。
用,好像是有那么一点。
不过,瞧着是真疼。
特别是深那么一丢丢的时候……
那货疼得都快翻白眼了。
最后居然还尿出来了。
一想到那画面,姜七夕就一脸的嫌弃。
“你昨天收了人家多少钱啊?那姑娘那么不依不饶的。”江海笑问。
姜七夕伸手比了一个六。
“六十?”江海猜。
绝对不是六块。
以刘富贵家的情况,六块还不至于让刘家那丫头那么上火。
“六百六十六块六毛六分。”姜七夕公布答案。
江海“噗嗤!”笑出了声。
不怪刘家那丫头那么上火。
刘家虽然算得上是富裕人家,可六百六十六块六毛六分……
也足以让他们伤筋动骨。
这样看来,小丫头对他们几个还是不错的。
都没对他们下狠手。
周昂也笑出了一口的大白牙。
六百六十六块六毛六分!
看人下菜碟还真是被小丫头玩得明明白白的。
“什么事啊?这么高兴。”吴安抱着酒瓮进来就对上了两口大白牙。
江海这会儿高兴,也就没再计较吴安藏私的事了。
笑着将之前发生的事讲给了他听。
“六百多块钱也好意思说,要是我,我就直接让他死去。”吴安冷哼一声。
“刘家那小子怎么惹着你了?”江海来了兴趣。
莲花村和胜利村虽然就隔着两座山,但两村的村民基本都没怎么来往。
刘家那小子和吴安更是八竿子都打不着。
他们二人能有什么过节?
吴安气呼呼地将昨天晚上的事说了。
“刘富贵那么聪明怎么就养出了这么个脑子不清楚的?”周昂微微蹙眉。
“他哪是脑子不清楚,他纯纯的脑子有病。”江海撇了撇嘴。
蠢货见多了,像这样蠢出天际的,还真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