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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就是半步金丹的水平啊。”方璇望着莫听松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咂了咂嘴,眼底是藏都藏不住的羡慕,“我啥时候才能成为金丹。”

“他这剑意比之前明显进步了不少。”程楚也跟着摇头失笑,她感觉到莫听松明显保留了实力,上次见他分明已经进入金丹,今天却只表现出这种实力。

程楚顺口接了一句:“我啥时候能成为金丹呐?到底还要在这小小筑基期呆多久!”

话音刚落,她忽然想起什么,从乾坤戒里取出一个锦盒。盒盖打开,一枚泛着温润灵光的丹药静静躺在其中,正是金鳌丹。

她把锦盒往方璇面前一递:“这个给你,正好能助你稳固筑基巅峰,冲金丹门槛用。”

等方璇看清那丹药,眼睛瞬间瞪圆了,连忙往后缩手:“这是金鳌丹?你疯了吧,你不知道这玩意儿多贵重?我不能要!”

“拿着。”程楚上前一步,要掰开她的手,奈何方璇攥得死紧。

她手腕一转,干脆利落地把锦盒塞进方璇怀里,按着她的胳膊不让她拿出来,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

“这是赔礼。今早要不是我让你对温弦手下留情,你也不会陷进那险境里,我这心里一直过意不去。”

“你还跟我来这套?”方璇皱起眉,脸上带了明显的不开心,“咱俩什么关系,这点事还用得着你拿这么贵重的东西赔礼?你再这样我真生气了。”

“收下嘛收下嘛。”程楚放软了语气,晃了晃她的胳膊,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这丹最适合筑基巅峰冲金丹用,我现在才筑基初期,用了纯属暴殄天物。放我这也是落灰,给你才是物尽其用,好不好嘛?”

“可这是你师姐留给你的!”方璇还是不肯松口,低头看着怀里的锦盒,眼里满是不舍,却依旧想推回去,“这玩意儿市价最少十块上品灵石,我真受不起。”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给你。”程楚干脆抱着胳膊,板起脸,“你今天不收下,我就跟你生气,以后再也不跟你一起下山喝酒了。”

方璇看着她这副模样,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金鳌丹,终究是没忍住,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只能含泪收下,伸手戳了戳程楚的脸:

“你啊你,真是拿你没办法。等我结了丹,必请你喝遍山下最好的酒!”

程楚见她收下,也笑了,眉眼弯弯的:“那我可等着了。”

——

两人正说笑间,周遭的人群忽然又躁动起来,一波波地朝着东侧的擂台涌去,议论声此起彼伏。

“下一场是不是郭亭师妹!听说莫师兄的妹妹,十五岁就筑基中期了,天资绝了!”

“那还用说?莫师兄的妹妹,能差到哪里去!”

“快去看快去看!晚了就挤不到前排了!”

程楚和方璇对视一眼,也跟着人流凑了过去,刚挤到前排,就见一道浅粉色身影盈盈一跃,轻飘飘落在了擂台中央,正是郭亭。

她今日换了一身利落的劲装,长发高束,少了几分昨日的娇憨,多了几分少年人的英气。

手里握着一柄赤红色短剑,剑穗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站在台上,立刻引来台下一片欢呼。

而她对面,缓步走上台的是个一身青衫、眉目温润的年轻男子。他腰间别着个古朴书匣,看着文质彬彬,不像个剑修,倒像个书院里的先生。

“程师兄,还请多多指教。”郭亭对着他拱手一笑,语气甜软,眼底却藏着不输男子的傲气。

“还请师兄不要因为我是女孩子就手下留情,我在剑道上付出的努力,可一点不比师兄少。”

她说着便横剑于身前,摆出起手式,周身火灵力悄然翻涌,周遭的空气都隐隐热了几分。

程皓也拱手回礼,笑容温和,语气谦逊:“郭师妹天资卓绝,在下岂敢轻视。只是说来惭愧,剑术并非在下所长,在下不过是个爱读些闲书的俗人罢了。师妹,请。”

“这个程皓,很厉害吗?”程楚悄悄碰了碰方璇的胳膊,压低声音问,“居然跟我一个姓,之前怎么感觉没听过这号人?”

“岳剑峰出了名的‘书呆子’,看着温吞,实则厉害得很。”方璇也小声回道,

“他剑术确实不算顶尖,但胜在脑子活,爱琢磨,最擅长用战术、体术补短板,把自己的优势玩到极致。我跟他打,也就八成的胜算,稍不留神就可能栽跟头。”

程楚了然地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擂台。

就在裁判长老铃响的瞬间,郭亭率先动了!

她身形一晃,如一道赤色流星窜出,手中短剑裹挟着熊熊烈焰,一剑劈出,竟化作漫天流火,像炸开的烟火一般,朝着程皓铺天盖地罩了过去。

剑锋凌厉,火浪灼人,连台下的人都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热浪。

“这是流火诀,适合火灵根弟子的剑诀,跟我们的细雨诀异曲同工,只是一个主刚猛,一个主柔韧。”方璇眯着眼,看着台上那密不透风的剑网,语气里带了几分讶异,

“这小姑娘,才十五岁就能把流火诀练到这种程度,是真不简单。”

可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势,程皓却半点不慌,既不出剑格挡,也不硬接,只足尖轻点,身形如柳絮般在漫天火浪里穿梭闪躲。

他的步伐看着慢悠悠的,却总能精准避开每一道剑锋,像一阵无形的风,郭亭的剑再快,也碰不到他的衣角分毫。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唏嘘。

“程师兄怎么回事啊?就只会躲吗?出手啊!”

“不是吧?岳剑峰的弟子就这水平?只会溜圈?”前排一个流光峰的弟子扯着嗓子挑衅,立刻引来岳剑峰弟子的回怼,两边吵吵嚷嚷,差点闹起来。

“别吵,他在找破绽。”方璇低声跟程楚解释:

“这小子鬼得很,流火诀刚猛有余,续航不足,越打灵力耗得越快,破绽就越多。他上次得到了一本上古剑宗的身法手记,藏得严严实实的。

也就跟我关系好,偶尔跟我提过两句心得,这套闪避身法,就是他从手记里悟出来的。”

台上的郭亭,也渐渐急了。

她一连劈出数十剑,招招用了十成力,却连程皓的一片衣角都没碰到,灵力已经耗了大半,呼吸也乱了几分。

她咬着牙收剑横立,皱着眉道:“师兄为何迟迟不出手?莫非是觉得我不配你出剑,故意溜我玩吗?”

程皓停住脚步,站在她对面丈许外,依旧笑得温和,拱手道:

“师妹说笑了,在下只是觉得,实在不是师妹的对手,正琢磨着怎么能体面些下场,才不算辱没了师妹的剑。”

这话听着是自谦,却偏偏戳中了郭亭的傲气。她嘴角抿起一抹笑,虽不全信,心里却也难免受用,当即冷哼一声,再次提剑纵身。

流火诀催到极致,漫天烈焰比刚才更盛,朝着程皓席卷而去!

可就在她剑势刚起、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一直只躲不攻的程皓,终于动了!

他手中长剑骤然出鞘,没有半分刚猛的剑势,只化作一道绵密如水的剑光,迎着漫天流火刺了过去。

那剑光看着轻柔,却像无孔不入的细雨,硬生生在密不透风的火浪里撕开了一道口子。

“这细雨诀看着不对劲啊,怎么跟风似的?”程楚微微挑眉,有些惊讶。

“他自己改良的。”方璇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赞叹,“说是细雨诀,实则是随风而动,随心而发,最是灵活刁钻,专门克制这种大开大合的刚猛剑诀!”

话音未落,台上的局势已经彻底反转。

郭亭的流火诀刚猛无匹,却偏偏被这柔到极致的细雨诀克得死死的。

程皓的剑又偏偏不与她正面相碰,只专挑她剑势的间隙钻,一剑快过一剑,绕着她的剑锋游走。

郭亭越打越急,灵力耗得越来越快,剑招也渐渐乱了章法。

她本就年轻气盛,被程皓这避而不战又处处牵制的打法磨得没了耐心。

当即怒喝一声,想趁着空门大开,一剑朝着程皓心口直刺过去,想逼他格挡。

可程皓却不闪不避,身形一侧,手腕一转,长剑贴着她的短剑滑过,“叮”的一声脆响,精准点在了她握剑的虎口上。

郭亭吃痛,手里的短剑瞬间脱手,飞到了擂台围栏上,剑身嗡嗡作响。

她还没反应过来,冰凉的剑尖,已经稳稳停在了她的咽喉前。

程皓依旧笑得温和,收了剑势,剑尖离她的肌肤还有半寸。

全场瞬间安静了。

没人想到,被所有人看好的、莫听松的妹妹,居然输了。而且输给了一个看着文质彬彬的“书呆子”。

沉寂了两息,岳剑峰的弟子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程师兄牛逼!!”

“赢了!我们赢了!”

“刚才谁说我们岳剑峰不行的?出来看看!”

刚才挑衅的那个流光峰弟子,此刻脸涨得通红,闭紧了嘴,半个字都不敢再说。

郭亭僵在原地,看着眼前含笑的程皓,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

她咬了咬唇,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却依旧硬气:“我输了。”

“承让了,郭师妹。”程皓收剑回鞘,对着她拱手行礼,语气依旧谦逊,“不过是师妹一时心急,露了破绽,才让在下侥幸赢了一招罢了。”

他这话给足了郭亭台阶,可郭亭却也没半分开心,抿着嘴捡起地上的短剑,转身就跳下了擂台,头也不回地朝着人群外跑去。

人群外,莫听松站在廊下,看着跑远的妹妹,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回擂台上的程皓身上,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他也没想到,这个人居然能赢了郭亭。

擂台下,程楚也看得目瞪口呆,碰了碰身边的方璇:“可以啊,你说的八成胜算,我还以为是客气,没想到是真的。这战术玩得也太溜了。”

“那是,我早就说这小子不简单。”方璇笑得一脸得意,

“这家伙看着温吞,实则一肚子算计,郭亭还是太年轻,被他两句话就激得乱了阵脚,不输才怪。”

台上,裁判长老也笑着走上前,高声宣布:“此战,程皓胜!”

程皓对着长老拱手行礼,又对着台下微微颔首,依旧是那副温润谦逊的模样,半点赢了比试的骄矜都没有,反倒引来台下更多的欢呼与赞叹。

——

“最后一场了,对阵名单都有谁?”

人群里响起几声压得极低的私语。

“还能有谁?最该盯着的就是袁闯那个混账!真不知道这货又要耍什么阴招!”

程楚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方才那名弟子被袁闯像垃圾一样狠狠摔在地上的模样,还清晰地映在她脑子里。

“袁闯上场了。”

一句话落,原本还熙攘的人群瞬间静了大半。和前几场比试的欢呼起哄截然不同,此刻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离擂台远远的,只敢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压着嗓子窃窃私语。

可即便心里再不屑、再厌恶,也没人敢真的转身离开——流光峰里早传开了,要是被袁闯发现谁没来看他的比试,回头少不得要被堵在僻静山道上揍一顿。

袁闯踩着沉重的步子咚咚咚走上擂台,他蒲扇大的双拳狠狠对撞了一下,骨节发出骇人的脆响,那柄门板似的巨剑就斜斜靠在身侧,剑刃上的寒光晃得人眼晕。

而他对面,被点名的张三正颤颤巍巍地往台上走。

他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在抖,双腿软得跟踩在棉花上似的,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仿佛下一秒就要直挺挺栽倒在擂台上。

“张三,怕了?”袁闯扯着嘴角,露出一抹凶戾的笑,当着长老的面,他没把话说得太透,可眼底翻涌的威胁却没有藏,“要是不敢打,现在弃权也来得及。”

云松子当即沉下脸,上前一步站到擂台边,目光锐利地扫过袁闯,随即转向张三:

“宗门比试,每个人都有选择战与不战的权利。张三,若是有人胁迫你,只管说出来,执法堂必为你做主。”

张三被吓得浑身一哆嗦,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在擂台上。

他嘴唇哆嗦着,飞快地瞥了一眼袁闯凶神恶煞的脸,又慌忙低下头,用力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谢、谢长老,不用。”

云松子看着他这副抖得不成样子的模样,眉头皱得更紧,却也只能按着宗门规矩,沉声问道:“那你是否选择继续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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