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现在说我有未婚夫,刚才当着那两个人的面将我抱进来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一层?”
池霜序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缓缓地站起来逼近他,二人呼吸交织,池景琛霎时被堵得哑口无言。
“为什么总是这样?一面赶走我身边的男人,一面回避我。”池霜序手抚上他的脸,表情无辜,目光灼热到仿佛要烫化他最后的防线。
池景琛不自然的回避池霜序的视线,喉结滚动,哑声道:“你别这样!”
“哥哥,你不会真以为我是池晟的私生女吧?”池霜序有些好笑的看着池景琛。
池景琛微微蹙眉:“你什么意思?”
“哥哥,我记得改革开放都多少年了,怎么?没通知你?小池总不知道现在有项技术叫dNA检测么?”
池景琛凝重的看着她,面带狐疑。
难道真像池霜序说的他们不是亲兄妹?
可像池晟这样唯利是图的人,怎么会养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池霜序勾引他不知道多少次了,他还一直劝告自己对池霜序有感觉也是理所应当的,顶多是爱护。
可现在池霜序振振有词的告诉他,他们不是亲兄妹,那他之前的隐忍又算什么?
池霜序见他失神,眼神带着几分轻佻,手摸上他的腰侧向下滑动,刚到大腿侧就被池景琛握住手,反锢在怀中。
面对蓦然失序的内心,池景琛长输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隐忍:“池霜序,你不要考验我的耐心。”
他可经受不住这样的考验。
“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池霜序在他怀中咯咯笑,还调皮地往后蹭了蹭。
男人哑然失色,有些醋溜溜地将下巴抵在她耳畔:“你对他们也是这样吗?”
池霜序一时没反应过来,诚实道:“谁?”
“之前围在你身边那些男人,还有霍霆骁。”
池景琛极为不屑地撇撇嘴,竖长了耳朵等怀中女人地回应。
池霜序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心里觉得好笑,面上却不显山漏水,轻哄道:“他们哪能跟哥哥比,都是哥哥不跟我在一起,我才找他们来气你的,哥哥,我和他们没什么,我的心里只有哥哥你啊。”
男人心里难得的舒畅,方才积郁的火气被女人的三言两语扫空,哼了声,更贴近了女人几分,确认道:“真的吗?”
女人无声地点点头:“哥哥,我的心里只有你,你知道吗?我生来就是给你当老婆的,你躲不掉的。”
[宿主,这样真的有用吗?这可是原着中最恨原主的大boss。]
池霜序一副你不懂男人心的样子:“007你难道不知道对付病娇最好的方法就是比他还病娇么?”
什么恨不恨的,谁晓得是不是因爱生恨了。
“那霍霆骁呢?”池景琛将女人禁锢在怀中,少女的发丝散发出阵阵玫瑰香,包裹着他的鼻腔,似乎想要将他迷倒在这温柔乡。
池霜序不明白,为什么池景琛会揪着霍霆骁不放。
她娇笑盈盈,本就娇小的身躯在池景琛的怀抱中显得更加娇弱可欺:“哥哥,不会是在吃霍总的醋吧?”
池景琛闷闷的“嗯”了声。
嗯是什么意思?
少女的眼中含着笑,无所谓道:“我逗他玩呢,像他这种老男人,我怎么可能喜欢。”
“况且,有哥哥这样的男人在我身边,我怎么可能还看得上别人?”
也是,霍霆骁年纪也不小了,身边每个女人,指不定是有什么隐疾。
有他这样的男人在身旁,池霜序怎么可能看上别人。
而且池霜序之前为了和他在一起都不惜放下身段爬床勾引他了。
一个小女孩能做到这种程度,如果不是喜欢,还能是为什么?
更何况是池霜序这种最看重面子的人。
池景琛此刻心乱如麻,有些紧张的开口确认:“你怎么证明?”
男人讳莫如深的望着她,眼里有一丝期盼,在女人的沉默之中化为泡影。
池霜序抿了抿唇,挣开怀抱,牵着他的手贴近自己的胸口,踮起脚尖吻了他一下:“这样哥哥满意么?还是哥哥还想要别的?”
池景琛感受着女人不似作伪的心跳声,沉醉在女人的甜言蜜语里失了魂,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你的未婚夫呢?”
“我和他只是商业联姻,哥哥你知道的,我不愿意。”
池霜序十足的坚定让池景琛内心不自觉地雀跃了一下,从蓦然失序的心跳声中回过神来,转瞬又傲娇的撇了撇嘴: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那哥哥想要我怎么证明?”池霜序耐下性子安抚他。
笑话!她基层工作这么多年,什么帮助农户喂大鹅,什么开解老人搬离危房都不在话下,小小男人而已,还不轻松拿捏。
池景琛沉默半晌没吱声,他垂下眼帘看着池霜序,粗糙的指腹在她细嫩瓷白的脸上轻轻刮蹭,回想起初次见她时。
少女扎着利落的丸子头,刘海垂在耳侧,别着精致的发卡,一身浅色及膝短裙,勾勒出完美的线条,脸蛋粉而细嫩,眼神怯怯的,虽然尽量装出了一副乖乖女的模样,可池景琛第一眼见她就知道她没有表面那么乖,她和他是同类人,生生死死都要绑在一起的。
池景琛望着她的眼忽而多了几分缱绻和依恋,将她径直抱起,池霜序惊了一下,双手搂住他的脖颈,双腿交叠夹住他的腰,有些茫然无措。
池景琛得逞地笑开了,单手抚开桌上零碎的物品,将她放在桌上便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沉沦吧,哪怕就这一刻。
这突如其来的吻,像是裹挟着狂风暴雨般的吻落在池霜序的唇上,她来不及闪躲便被男人吻了个天昏地暗。
她欲要躲,男人越是乘胜追击,贪婪的掠夺她唇齿的芳香,直到她受不了开始推搡他,可男人却把这猫挠似的触感当作了女人的欲拒还迎,直到池霜序呼吸愈发沉重,从口中溢出声声嘤咛他才就此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