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霜序觉得自己耳尖滚烫,整个人都快要熟了。
男人清冽的气味直达鼻腔,滚烫健壮的身体和她紧紧相贴,就连他似有若无的呼吸声都像魔咒一般萦绕在她耳畔。
她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吻的发懵,等到眼神再度聚焦,男人调笑侵略性的双眸映入眼帘。
系统的呼喊声让她整个人微微颤动,险些瘫软在他怀中。
【宿主!你冷静点!现在不是做恨的时候,快点走剧情啊!】
这剧情可不能再歪了!
池霜序沉静下来,男人染上情欲的眸子像是熟烂的梅子,带着份甘之如饴的苦涩。
以为梅子熟透就会变得甘甜,实则内里早已经生虫发烂,就连最初的酸涩都来不及细细品味。
她像是任人摆布的布偶,任由男人密匝匝的吻落在嘴唇、脸颊、耳畔再落至脖颈。
池景琛享受着少女的乖顺,以为她闹够了终于知错妥协了。
还没来得及得意,少女的话就如同晴天霹雳一般钻进他的耳朵:“池景琛,你说得对,我是在玩你,但是现在我玩腻了,不想玩了。”
少女眼皮都未曾掀动一下,语气也淡淡,充斥着冷漠,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池景琛不相信,他顿了顿,停下亲吻的动作,将女人拥的更紧了些,语气带着几分卑微渴求:“宝宝,不要再闹了……”
池霜序任由他抱着没有挣脱,只平静的打断他:“我没有闹,我是认真的。”
“从一开始,我就没有喜欢过你,我只是想看看高傲如你为爱乞怜的样子。”
她话里尽数凉薄,不带一丝情谊。
她都这么羞辱他了,以池景琛的自尊心今天晚上估计得连夜弄死她。
池霜序一阵后怕,但还是硬着头皮没有表现出来。
【宿主,你太毒了。】
【用尽伤人的话去说,都不想能不能收的回啊~】
她一说话007就开始在她脑子里播放bgm。
她一阵发晕,对上池景琛发红的双眼,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的很快,抱着她的手都有些僵硬。
池景琛放开她,站在一侧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她,烦躁绝望涌上心头,摸出一根烟想要点燃,看着少女微蹙的眉头,又装回了盒中。
他恢复了往常的冷肃,只是整个人都有些失魂落魄,反问道:“你现在看到了?满意吗?”
“嗯?”池霜序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池景琛话里的意思,等到反应过来后,面色带着灿意,眼底却是绝情一片。
她没有回答,反而岔开话题继续来刺痛他的心:“池景琛,你不要自欺欺人了,我永远也不会喜欢你。”
他妄图从他的眼中找出说谎的痕迹,可她今天冷漠绝情到他从未见过。
心底的酸涩翻涌而出,他苦笑着放低姿态,牵住她的手顺势十指相扣,她没有躲。
池景琛眼底燃起了一丝希望,整个人倒在她怀中,像一只大型犬,轻轻蹭她的脖颈,又是渴求的语气:“宝宝,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只要你能待在我身边,就算不喜欢我也没关系。”
他一遍遍重复着,姿态放的极低,生怕她不同意:“你想要正式的表白,想要鲜花,想要礼物,你想要的一切我都补给你好不好,只求你别这么快就抛弃我。”
只要他她不离开他,要他做什么都行。
她听着他略带哭腔还强装镇定的语气,池霜序心里也不好受,心疼夹着酸涩涌上喉咙。
池景琛的母亲在他小的时候抛弃了他,她现在又在他的人生好不容易有了一丝慰藉的时候羞辱他、抛弃他,是不是太残忍了些?
【宿主!你心疼他干嘛?他身价上亿,而你在港城连一套房属于自己的房子都没有!】
系统的话让她自生自灭升起的心疼又压了下去。
池霜序脸上挂起一丝丝温和的笑,像往常一样甜腻腻的叫他哥哥。
池景琛一怔,从她怀中退了出来,眼带希冀直勾勾的盯着她,活像一个没人要的大狗狗。
他就知道他的宝宝心最软了,怎么可能不要他。
池霜序压下心头没由来的悸动,笑着冷声道:“你真贱!”
要是往常池景琛肯定会像个无赖一样抱着她,就算她再怎么打他骂他,他也只会觉得是在调情。
可现在池景琛只是怔怔的望着她,眼里满是不可置信,颤抖着嘴唇,带着几分声嘶力竭的嘲弄:“我贱?你勾引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我贱?”
少女望着他,久久没有开口,空气沉寂了三五秒她才开口:“言尽于此,我会从檀园搬出去,我们以后都不要再见了。”
这话说的绝情,说完女人就绕过他朝门口走去。
他不死心,抓住女人的胳膊,像是非得渴求一个答案:
“为什么?”
他的声音很哑,整个人像是丢了三魂七魄。
什么为什么?池霜序头也不回,就这么僵持着。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她再回过头说是闹着玩呢,谁会信?
只能硬着头皮把剧情先走下去。
池景琛哑着嗓子,克制住自己的脾气,将她的手腕抓的更紧了些,不依不饶的追问道:“为什么他们都可以,就我不行?”
所有人都能站在她身边,得到她哪怕一丝丝垂怜,为什么就他不可以?
明明最先是她三番五次招惹他,为什么现在说放手就放手?
耍他很好玩么?
是她将他逼到了一个哥哥不是哥哥,情夫不是情夫的路上,现在居然毫不犹豫的想要和他一刀两断,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不可能放过她,哪怕是以最卑劣的手段将她囚禁在檀园,也决不能让她离开他。
池霜序在心底微微叹了口气,掩盖住眼底莫名泛起的情绪,才转过身冷漠的回应他:
“对,他们都可以,就你不行!”
池景琛的心霎时间跌落谷底,来不及反应,少女又毫不犹豫的给了他致命一击。
她饱满的嘴唇刻意露出几分讥笑,像是想起来什么,眼底是深不见底的玩弄和冷冽:“我就是想和陈时宴旧情复燃又怎样?”
“我真真切切的喜欢过他,而你”她话锋一转,眼底的冷漠又重了几分:“只是我的一条狗。”
? ?池霜序:用尽伤人的话去说~
?
池景琛:呜呜老婆不要我了~
?
读者:反耳呢伤害到了许多读者
?
小檀:不管,我要票!!!!撒泼打滚求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