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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辞吻得霸道,一手扣在凤澜脑后,防止她撞到车厢。另一手紧搂着她的腰身,不容她推拒。

凤澜知道,只要她有半点不悦,他一定会瞬间停下,恭敬地跪伏在她脚边,任由她处置。

可她没有阻止,反而抬手抚上他的侧脸,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一路滑到他轻滚的喉结。直到他再不能只满足于浅吻,喉间也散逸出求垂怜的闷哼。

“看来,小辞很想孤嘛。最近慢待小辞了,可曾怨孤?”

夜辞搂着凤澜,将她抱在怀中,把脸埋进她颈窝,轻轻摇了摇头:“仆不敢。”

毛茸茸的触感让凤澜浑身发痒,她揉着他脑后的乌发,哑声问:“想在车中?”

夜辞还如初见那般,羞赧让他先红了耳尖。只是不再青涩,而是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又蹭上去吻住凤澜的红唇。

这一次是长久的缠吻,由浅及深,他贪婪地侵占着她的每一寸呼吸,吞吃着每一声娇哼。

凤澜在意乱情迷的间隙,听到车外嘈杂声渐渐消失。舆驾的车轮从碾过青石板街的隆隆声,变成了滚过砂石土地的闷响。

她捏住夜辞的下颏,打断他没完没了地痴缠:“小辞这是要带孤去何处?”

夜辞轻喘,不敢直视凤澜的眼眸,只把头靠在她肩上,轻声回答:“一处独属于殿下和仆的地方。”

凤澜浅笑:“原来小辞已将一切都安排好,接下来,是不是要安排安排孤了?”

夜辞拥着凤澜的手瞬间收紧,心脏快要冲破前胸,跳在心上人面前,把他的思念渴求直接摊给她看。

“殿下恕仆僭越。”

夜辞低头,牙齿轻咬住凤澜的氅衣系带,侧头扯开。

凤澜这才察觉到车中的温度很暖,她才上车一会儿,已出了一层细汗。

她任由他伺候,语气欣赏道:“小辞不愧晋升了暗卫指挥使,竟如此妥帖,该赏。”

夜辞拉着她的手,放进自己衣襟里,声音是克制的暗哑:“求殿下赏仆。”

凤澜随手一摸,惊喜的发现他身上原本大大小小无数的伤痕,竟然几乎褪去了一半:“小辞没见孤时也没闲着,还做了护肤?”

那么多新旧疤痕真的能平复么?好奇心驱使她左右扯开碍事的衣服,将夜辞的整个上半身显露出来。

定睛去看,那些鞭痕真的淡了平了许多,只剩一些实在狰狞的伤疤,尤其是后背那一条由耳后延伸到后腰的刀疤,还没有完全恢复。

她发自内心地感叹道:“世间果有如此灵丹妙药,能做到这种地步!”

她忽地想起自己手掌心的贯穿伤痕,伸在夜辞面前:“给孤也用上,这个疤实在不好看。”

本以为夜辞会一口答应,却不想他只是抓着她的手,按在他的心口,怯怯地说了句:“不要,殿下怎样都好看。”

凤澜察觉到不对劲,只不过一挑眉,夜辞就连忙说了实话:“会很痛,仆不忍殿下受此苦楚。”

那是暗卫统领蓝惊霜秘制的舒痕膏,虽然最多用三次,一次三天的疗程,就能将一切疤痕统统消除。

但使用者不管用多用少,都要承受第一天痛极,第二天痒极,第三天又痒又痛的极刑。是剥皮剜肉之痛,痛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钻骨噬髓之痒,痒到坐立难安,辗转无措。

抹上药以后,就不能再动分毫,只得忍耐。

夜辞回京后当晚,就涂遍了全身所有疤痕。痛得死去活来,痒得怀疑人生,可还要装作没事人一样,照常守护殿下。

可是,不管过程如何煎熬,只要结果是好的,殿下是喜欢的,他就值得。

凤澜愣了愣,如果是一般的痛,夜辞不会这样说。她似乎有点明白,他为了讨她欢心付出了什么。

她一时心头酸软,嗔怪地拍了他一巴掌:“傻瓜!孤何时嫌弃过你?你何苦这般作践自己!你都不愿孤承受的痛,怎能自己承受?”

夜辞慌乱地将凤澜抱在怀里,急切地解释着:“非、非是殿下嫌弃,是仆自觉伤痕可怖,不能再以残躯侍奉殿下。

仆不疼的,只要殿下喜欢,仆什么都愿意!”

凤澜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的颤抖,他的自卑。手掌抚过他的后背,特意摸在他的刀疤上。他下意识地浑身紧绷起来,把头埋得很深。

“傻小辞,孤还没了解你的过去,如何急着将它们抹去?

以后不许再用了,孤从没觉得小辞的伤疤可怖,孤喜欢。”

“殿下……”

夜辞缓缓放开凤澜,两人四目相对,瑞凤眼中是怜爱疼惜,狭长凤眼里是感念羞怯。

舆驾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凤澜却顾不得看看此时在何处,只因被眼前人饱满胸肌上的红印,吸引了目光。

刚才她一时情急,打在这里,不期竟留下了手印:“疼吗?”

夜辞摇摇头,再次拉着她的双手,放在他的前胸。他记得,殿下喜欢壮硕的肌肉。他同样也喜欢殿下的抚触。

凤澜的指腹从最高点,沿着凹痕,一路划了一个圈:“最近是不是加练了?又壮实了一些,手感更佳。”

她爱不释手地把玩了一个遍,没看到身前人沉下来的目光和滚动的喉结。只觉得他渐渐逼近,将她堵在了车厢角落里。

“小辞?”

夜辞揽着凤澜的腰,将她抱上坐榻,捧着她的脸吻了又吻,随手打灭了车中行灯。

车厢陷入一片黑暗之时,凤澜就觉得身前人单膝跪在了她面前,俯身钻进了她的马面裙下。

“小辞!”

虽然小辞伺候她时,每每都要化身成辛勤的小蜜蜂,采够一肚子的蜜才罢手。可是这一次,却十分不同。

凤澜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他的手指有多修长,分明的骨节、柔软的指腹,比霍砚带给她的感觉还要强烈。

夜辞的声音低沉软诱,宛如暗夜里的鬼魅,在蛊惑凤澜放下一切,只是感受:“此处无人,殿下不用克制。仆定当好生伺候殿下……”

凤澜反弓起身子,手指正没处抓,夜辞的手就凑了上来,与她十指紧握。

“仆本一介暗卫,微末如草芥,以苍穹为屋,厚土为榻。

幸蒙殿下垂怜眷顾,此后余生,殿下所在之处,便是仆之归处。”

……

? ?【霍砚:合着臣体力不如人,手指也没有其他人长?就这么一无是处么?

?

作者:你不是乖嘛!乖乖的太女也喜欢啊。

?

霍砚:……身无长处再不乖些,还有立足之处么?

?

作者:嗯……我想想啊,你——你——你做饭好吃!

?

霍砚:嗯,既如此,以后安排臣当后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