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林柚震惊。
“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凌霄扯扯嘴角轻笑一声：“五个家族鼎立的格局已经持续了几十年，破局也未必不是好事。”
“再说，我还有你这个现成的把柄。”
林柚回头，以一种从未有过的眼神看向面前的男人。
这个男人，不仅危险，而且卑鄙。
他想要达到目的，根本不择手段。
“你想怎样？”林柚停住脚步。
凌霄踱步走近。
轻轻的勾起林柚的下巴。
“你分明知道，我早就对你动了心。”
林柚的卷睫轻颤。
“那晚的事，不止是你刻意勾引，而是我按捺不住。”
他说的是剧本里的台词，吻上她的时候轻轻的，带着缱绻和爱意。
林柚下意识的抵住，想起剧本中的描述，她迟疑了一下，勾住他的脖子。
察觉到林柚顺从的姿态，他的手从她的下巴滑到她的后颈，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扣住。
他的拇指在她耳后摩挲了一下，那里的皮肤很薄，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擦过去的时候像一小团火。
“你确定，就要在这？”林柚有些站不稳，脚下一软。
凌霄搂住她的腰，将人按在怀里。
“我想！”他吻住林柚的唇，手从腰间慢慢往上走，一颗一颗勾开林柚的衬衫。
粗粝的手指触碰到皮肤，激起一层颤栗。
排练室里灯光摇曳，林柚的声音已经颤抖的不像话。
“凌霄。”她叫他。
“嗯。”
“够了。”
“够了吗？”他的声音很低，“剧本上，这场戏还没完。”
凌霄的手从她的后背滑到她的腰侧，手指碰到她衣服下摆边缘，顿了一下。
他轻巧的将人一拎，就拎上了桌子。
两个人的高度足够平视。
他的手从她的衣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
他的手指是热的，带着薄茧的触感，擦过她的皮肤。
“疼！”林柚下意识的紧绷。
他的手停在那里，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嫩肉，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一直到林柚脸颊越来越红，抓着他的手越来越紧，他的唇边勾起一抹轻松的笑容，才慢慢将手抽离。
林柚如同在云端上走了一遭。
她目光迷离中带着些不解，看着凌霄。
凌霄已经为她整理好了衣裳下摆。
“怎么？”他的笑格外轻佻，“不舍得结束？”
林柚气的很，但是又说不出话来。
她现在舌根发麻，腿有些发软。
对上林柚怨怼的表情，凌霄笑的更加灿烂。
“不是说要幻花草？”他整理好自己本来就不算乱的衣摆，一把抓住林柚的胳膊，将人拉进怀里。
下一秒，林柚只感觉耳边风嗖的一声。
凌霄后背生出翅膀，庞然大物在林柚面前现出完整的身型。
他的威压一出，林柚只觉得自己分分钟要炸毛了。
凌霄收敛了自己的气息，轻轻一挥翅膀，将林柚直接带到自己的后背上。
随着一声长鸣，他腾空而起。
林柚从没想到，自己还能飞起来。
学院的防卫对于凌霄来说，简直如入无人之地。
夜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冷得她睁不开眼睛。
她下意识地抓紧凌霄的衣领，整个人趴在他背上，不敢动。
她的腿在发抖，手指攥得指节泛白，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害怕了？”凌霄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一点笑意。
“没有。”林柚咬着牙。
“那你抖什么？”
“风吹的。”
凌霄笑了一声，翅膀轻轻一挥，高度又拔高了一截。
林柚的身体猛地往下滑了一瞬，她本能地抓住他后背的羽毛，整个人贴在他背上，脸埋进他肩窝里。
“林柚。”他的声音很低。
“嗯。”
“你抱这么紧，我快喘不过气了。”
林柚愣了一下，松开一点，但又不敢完全松开。
她往下看了一眼——地面已经变成了密密麻麻的光点，学院的教学楼像火柴盒一样小。
她赶紧把脸埋回去，不敢再看。
“你怕高？”凌霄问。
“不怕。”
“那你把头抬起来。”
“不抬。”
“你是来摘幻花草的，不是来当挂件的。”凌霄的声音带着笑意，“你这样趴着，我怎么带你去？”
林柚咬了咬牙，慢慢抬起头。
夜风打在脸上，冷的她眯起了眼睛。
她看着脚下的灯火，看着远处连绵的山影，看着头顶的星空。
月亮很圆，很亮，星星密密麻麻的，像撒了一把碎钻。
她第一次发现，夜空可以这么近。
“好看吗？”凌霄问。
“还行。”林柚的声音闷闷的。
“只是还行？”
“你飞稳一点，别说话。”
凌霄又笑了。
他的翅膀轻轻一挥，飞得更稳了。
林柚的紧张慢慢缓解，她的手从他的脖子上松开一些，撑在他肩上，好奇地打量着下面的世界。
远远的山峰上有一片亮光，像是有人点了很多灯。
“那就是凌家？”林柚问。
“嗯。”凌霄的声音很轻，“幻花草在山顶的悬崖边上。”
“你不是不想给？”林柚疑惑。
“今晚体验不错，当然要给你一点奖励。”凌霄说的轻巧，但是想到自己在排练室的反应，林柚红了脸。
凌霄在山峰上空盘旋了一圈，然后缓缓降落。
悬崖的中间是挖出来的平台，石台中央长着一株植物，在火光中泛着幽幽的蓝光。
他落地，翅膀收拢，林柚从他背上滑下来，腿有点软，扶着他的手臂才没摔倒。
却落地就踉踉跄跄的朝着幻花草跑去，生怕她跑了。
“慢点跑，小心摔了。”凌霄一边说，一边走上前去，稳稳地扶住林柚的胳膊。
路很窄，一边是石壁，一边是悬崖，风从下面吹上来，冷的她打了个哆嗦。
幻花草在火光中安静地生长着。
它的叶子是银色的，边缘泛着淡淡的蓝光，像月光凝结成的霜。
它的花很小，米白色，一簇一簇地挤在一起，散发着一股清冷的香气。
凌霄随意摘下一片叶子，塞到林柚的手中。
林柚震惊的抬头：“就这么轻易给我了？”
她可记得书中说，这草只对一些上古兽形的血脉有用，如果血脉纯正，只要一点点就能体会到作用。
这一片，足够她验证了。
“不然？”凌霄勾了勾嘴角。
“行了，你想要的，现在得到了，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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