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昭昭一走,阿宝五人各自朝自己的爸爸跑去。
妈妈不在,跟在爸爸身边最安全。
“爸爸,你终于来了!”
月珩一头扎进阿加雷斯的怀里,紫色的眼眸里泛着泪光,一脸委屈地看着阿加雷斯。
“你再不来,就见不到你英俊帅气的儿子了。”
阿加雷斯盯着月珩,原本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想到刚才的一幕,不紧不慢地问道:
“月珩,你知道妈妈有别的男人?”
月珩的身子猛地僵住,一时之间忘记了哭泣,那双和阿加雷斯相似的紫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心虚。
他绝对不能承认!
嗯,他什么都不知道!
月珩抬起头,立刻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那眼神里带着谴责,抽泣地质问道。
“爸爸,你怎么能怀疑我?”
“我真的不知道妈妈有别的男人!”
阿加雷斯的手搭在月珩的肩上,紫色的眼眸里透着深深的无奈,痛心疾首地说道。
“月珩,事到如今,你还想骗爸爸,你一定早就知道这件事,为什么没有告诉爸爸?”
老婆骗他,他认了!
可月珩,是他一手带大的,竟然和老婆联合起来骗他,这才是最令他伤心难过的地方。
月珩:我是妈妈亲自生的,自然要向着妈妈。
月珩抹了抹眼泪,镇定地问道:
“爸爸,我问你,你愿意和妈妈的其他男人和平共处吗?”
阿加雷斯毫不犹豫,“不愿意!”
昭昭是他一个人的,如果知道老婆有别的男人,他会把她藏起来,不让她见其他男人。
那个男人,他会杀了他。
月珩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挺直了腰板:“爸爸,不止你不接受,其他三人也不同意。”
“你们都一样偏执激进,都想把妈妈藏起来,妈妈出于无奈,只能瞒着你们偷偷来往。”
月珩的话一字不落地传到枫秀、阿加雷斯和拜蒙的耳中,三人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原来这就是原因。
昭昭骗了他们四人。
他们怀疑过昭昭除了自己外,还有别的男人,可是一直没有抓到现行,就当做不知道。
没想到,昭昭的男人不是一个,而是三个。
枫秀的目光在阿宝脸上逡巡,声音看似温和,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穿透力。
“阿宝,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事?”
阿宝不敢看枫秀的眼睛,低着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莫名的心虚:“爸爸,我不知道这事。”
他绝对不能说,是他提议的,让妈妈找个后爸。
爸爸要是知道这事,肯定会打他。
枫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阿宝,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松动,然而什么都没看出来。
尽管如此,枫秀心知肚明。
要是阿宝真的不知道,他一定会极力辩解,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保持沉默,一言不发。
瓦沙克看着怀里安安静静的门笛,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门笛,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门笛早有准备,一脸无辜地说道:
“我不知道啊!爸爸。”
这是妈妈教他的,要是爸爸问起,就说不知道。
看到门笛镇定自若的表情,瓦沙克的眼里流露出一丝受伤,弯下腰,与门笛平视。
“门笛,你居然学会骗我了。”
瓦沙克轻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
被自己儿子瞒着,心里真不好受。
门笛看着瓦沙克备受打击的表情,默默在心里告诉自己,爸爸不知道才是最好的。
要是知道了,岂不是更受打击?
毕竟,爸爸算是第三者,不,是第四者。
妈妈的正宫是枫秀叔叔,小三是阿加雷斯叔叔,爸爸是小四,拜蒙叔叔则是小五。
阿宝、月珩和门笛三人坚持称自己不知道,最后的压力给到白祁,他的年龄最小。
也是四兄弟里面最喜欢说话的。
拜蒙动作温和,一把拎起还在抽泣的白祁,笨拙地擦拭他脸上的泪水,声音里带着诱导:
“白祁,爸爸来了,妈妈的事白祁知不知道?”
白祁刚才顾着哭,完全没有听到阿宝他们的声音,听到拜蒙问他,便一脸天真地问道。
“爸爸,你说的是什么事?”
拜蒙的嘴角噙着笑,说道:“就是妈妈有别的男人的事啊?”
白祁下意识地向阿宝他们四人的方向看去,被拜蒙的身影挡住了,没有看到他们的表情。
同一时间,枫秀、阿加雷斯和瓦沙克满脸笑意,看着阿宝、月珩和门笛,似乎在说:
别说话!听白祁说。
阿宝、月珩和门笛三人只好收起心里的小心思,什么都没说。
至于白悦,一直保持沉默。
她现在还在纠结中,她知道了伊莱克斯在半路拦住了爸爸他们,不让他们救妈妈。
她不要这个老师了!
被自家老爸死死盯着,哥哥姐姐们都不说话,白祁以为事情暴露了,只好说了出来。
“我知道啊!不仅我知道,哥哥姐姐们都知道。妈妈不让我和爸爸说,说这事要保密。”
白祁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将哥哥姐姐们给拉下了水,这还不够,他还在疯狂输出。
白祁顿了顿,说道:“爸爸你放心,其他几位叔叔跟你一样,都不知道,妈妈很公平的。”
他们都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咳咳咳.......”阿宝心里突然涌起不好的预感,突然轻咳起来,想要阻止白祁继续说下去。
枫秀一眼看穿了阿宝的意图,当即捂住了他的嘴,用眼神示意:
别说话,听下去!
拜蒙眼睛微微眯起,语气温和地说:
“白祁,继续说下去!”
知子莫若父,拜蒙知道自家儿子的坏毛病,白祁是个话痨,整天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拜蒙的鼓励激励了白祁。
“爸爸,我跟你说,你、阿加雷斯叔叔和瓦沙克叔叔要感谢一个人,他就是阿宝哥哥。”
拜蒙:“为什么?”
阿加雷斯、瓦沙克:我也想知道。
白祁大着胆子说道:“要是没有阿宝哥哥的话,我、月珩和门笛三人都不可能出生。”
“我、月珩和门笛三人是三胞胎,月珩哥哥排第一,门笛哥哥排第二,我是老幺,排第三。”